第263章 卸掉手臂(1 / 1)
可潘進東兩口子可不知道呂凡有那麼的厲害啊!
剛才呂凡一個人放倒了潘文潘斌哥倆,還霸氣十足的一手一個將他倆提著扔到了院裡,確實把他們驚到了,知道這年輕人膂力過人。
可力氣大可不見得身手就一定那,一個人能打得過兩個人不算稀奇,現在衝上來的可是十幾個手持武器的壯小夥子啊,這年輕人怎麼可能對付的了。
潘進東被急得團團轉,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下意識就要回屋裡拿手機打電話報警。
一般村裡的糾紛是很少有人報警的,因為潘家村的人都姓潘,是一個大家族,不論是涉及土地承包,宅基地分配,或是分家之灰的事情,彼此之間有糾紛矛盾都是找族長調庭解決,除非涉及到了人命關天的事情,重傷或殺了人了,才會報警。
要是哪兩家因為點小事就報警,反而會被其實村裡人瞧不起的。
所以潘老大和潘老二還有族長才會肆無忌憚的跑到潘進東家來逼宮,利用老輩傳下來的族規逼他把財產和公司傳給潘文和潘斌。
他們知道,不管怎麼鬧,只要不危及生命安全,潘進東肯定不會報警,因為他是潘家村的首富,卻沒有兒子,因為遺產繼承的事鬧的沸沸揚揚,這臉可就丟大了。
潘進東之前的確如他們所預料的一樣,不管他們怎麼鬧,都沒有想過請警方來介入。
可現在看見這十幾個人來圍毆呂凡,搞不好真就會打出人命的,這年輕人如此的優秀,真做了自家的上門女婿,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
所以潘進東就想著打電話報警,可他剛轉身要往屋裡跑,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我草。”
潘進東心底一沉,臉色嚇得蒼白,暗道一聲遭了。
在他的意識裡,這聲慘叫肯定是呂凡發出的,他一個人又拳怎麼可能敵的過十幾個人。
潘進東驚恐的回過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驚愕的看到一個小子雙手抓著一根木杆,另一頭的耙子已經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左腳裡,這耙子十分的鋒利,將他的腳底連同鞋底徹底扎穿,有鮮血正順著腳底流了出來,將地面染紅。
痛的這小子臉色蒼白,五官扭曲,嘴裡絲絲吸著涼氣。
原來這小子比較勇猛,想在潘文和潘斌的面前好好表現,以後好多佔些光,他跑的很快,舉著耙子第一個就衝了上去。
這小子猛歸猛,卻敢不傻,不敢真拿著耙子去扎呂凡身上的致命處,他端著耙子對著呂凡的小腳就掃了過去,想要一舉將呂凡掃倒。
可他卻感覺眼前一花,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沒看清呂凡是怎麼出手的,這小子就感覺自己雙手一輕,耙子就脫手而飛,下一秒,左腳上就傳來了透骨之痛。
呂凡反手將耙子搶下來,狠狠的扎進了這小子的左腳上。
這次呂凡出手比較狠,他看出來了,這潘家村的民風比較彪悍,不出手也就罷了,要出手就得來點狠的,把他們打疼打怕了。
果然,這小子的一聲慘叫把所有人都給驚到了,包括潘文潘斌在內的所有人都沒看清是怎麼回事,怎麼那小子拿著的耙子就扎自己腳裡了?
呂凡的動作太快了,他們都沒看清。
但也正因為沒看清,這些人都以為是那小子不小心自己傷到自己呢,暗罵那小子一聲廢物,其它人在淵文和潘斌的一聲招呼下,再次揮舞著各種武器,衝了上去。
呂凡如獅入羊群,左一拳右一腳,現場不斷想起“啊呀,你麻,我草”的呼痛聲。
潘進東家的大門前一片混亂和叫罵聲,半個村的人得知訊息後都跑來看熱鬧了。
不過半分名目的時間,這十幾個來助陣的小子就沒有一個能站立著的,全都被打趴在了地上。
一個個鼻青臉腫,不是手臂脫臼就是腳踝掉環了,還有幾個傢伙“不小心”把鐵鍁或是鐮刀砍進了同伴的屁股裡,鮮血淋漓。
雖然說都不是致命傷吧,但個個帶傷,現場慘烈無比。
潘文和潘斌兩個始作俑者則完好無損的站在了原地。
他倆一個手握著木棍,一個舉著鐵鍁,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樣的呆立在了原地,張大了嘴,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滿地哭爹喊孃的同伴們。
再看向氣定神閒的呂凡,內內的恐懼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他們也就眨了几上眼睛,沒人看清呂凡是怎麼出手的,這些同伴就全都被打倒在了地上,這小子的身手恐怖如斯,還是人嗎?
這特麼的就是個怪物啊!
這哥倆對視一眼,啪的一下將手中的木棍鐵鍁扔到了地上,轉身就要跑。
可是這哥倆剛轉身,就感覺眼前一花,一個身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讓你們走了嗎?”呂凡的聲音不大,但聽在這哥倆的耳朵裡卻好像驚雷一般。
“大哥,我們錯了,您...您饒了我們吧。”潘斌腿直打顫,臉上都是哀求之色,這小子是真怕呂凡了。
“英雄,饒命...哎喲。”潘文雙手作揖,也向呂凡求饒。
他的左手腕卻被呂凡給抓住了。
感覺呂凡的手像鉗子一樣的孔武有力,潘文眼中露出了驚恐無比之色:“英雄,你...”
“你叫來的這幫廢物都受傷了,你們哥倆卻完好無損的,好意思嗎?”呂凡笑道。
呂凡笑的人畜無害,要在潘文眼裡卻像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讓他驚悚無比,“你...你要幹嘛?”
只見呂凡抓住了他的左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了他的左肩上,輕笑道:“卸掉你的手臂啊,準備好了沒有,我數三個數就卸掉了,放心,只是脫臼而已。”
潘斌嚇得臉白如紙,結結巴巴道:“不...不要。”
“一...”呂凡拉長了音,“二....三”
這三個數呂凡全部喊出來用了四五秒鐘,可在潘文看來卻像一個世紀那麼久,同樣的,他內心因此而產生的恐懼也被無限的放大。
他想從呂凡的手中掙脫出來,可是發現此時全身使不出一點的力氣,要不是被呂凡拉著,兩腿軟的都能跪在地上。
隨著“三”字的出口,潘文感覺到一股深入骨髓般的劇痛從左肩膀處傳到了大腦中,他嗷的發出一聲慘叫,隨著咔嚓一聲,他的左臂脫臼,像麵條一樣的垂了下來。
呂凡摘掉他左臂的過程緩慢而又清晰,周圍人看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心裡一沉,撇著嘴,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肩膀,彷彿那股痛能透過空氣傳染到自己身上一樣。
這年輕人真的好狠啊!
這樣卸掉手臂的痛,比躺在地上那些有同樣遭遇的人可強烈多了,讓潘文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被慢慢的卸掉,光是那種無限放大的恐懼,就足以成為他一輩子的心裡陰影。
他痛的額頭上都滾下了豆大的汗珠,看著呂凡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恨。
可是懲罰並沒有結束,呂凡又如法炮製的將他的右手臂也卸掉了。
這次他喊的聲音更高了,淒厲的聲音震的周圍人耳膜都痛。
旁邊的潘斌都看傻了,兩腿一軟,撲通一下的就給呂凡跪下來,連哭帶嚎的求呂凡放過自己。
可是他的求饒卻換回了和他表哥一樣的下場,呂凡故技重施,將他的兩條手臂也緩慢的卸掉了。
這小子叫聲猶如殺豬一般,周圍人聽的都臉色蒼白,腳底發賽。
潘老大和潘老二此時也都被嚇癱了,早都坐在了地上。
看見十幾個小子被呂凡都放倒在了地上,他們就知道,逼迫老三的計劃恐怕是無法進行了。
潘老三有了這麼個厲害的女婿,誰還敢惹啊!再去搶財產和公司,這不是找死嗎?
看見兩個兒子被呂凡笑意盈盈的卸掉了雙臂,他們又氣又怒,卻也無計可施,只能怨毒的瞪著呂凡,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好在手臂脫臼也不算什麼大傷,只是比較痛而已。
呂凡走向了族長,這老傢伙此時正要腳底抹油開溜。
他跟著潘老大和潘老二來逼潘老三,自然是收了這哥倆的好處,還被許諾一旦得逞,將會給這族長在縣城裡買套樓房,所以他才不遺餘力的為潘老大和潘老二搖旗吶喊,倚老賣老。
現在看到潘進東招來這麼個厲害的“女婿”,他也知道大勢已去。
他不想再蹚這渾水,看見呂凡如此的狠辣決絕,就想著趁人不注意溜之大吉。
哪知卻被呂凡一把給抓住了。
“別走啊,族長,事還沒完呢。”呂凡笑道。
“你要幹什麼?”族長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可是潘家村的族長,不是那些小輩,你敢跟我動手,問問村裡人答不答應?”
老族長用手一指周圍看熱鬧的村民。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些村民都無動於衷,甚至有些人被呂凡如炬的目光掃視後,還把頭偏向了另一邊。
不是族長在村裡的威望不夠,而是這些看熱鬧的村民都被呂凡級嚇住了,生怕替族長出頭會被呂凡也卸掉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