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居然認識(1 / 1)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金鍊子眼中精光一閃,就有上前動手的意思。
這時一個留著中分頭的小子卻怪笑道:“大哥,殺雞焉用牛刀,你歇著,這兩小子交給我們了。”
“行,就交給你們了,給他倆多放點血。”金鍊子退後一步。
中分頭把手一揮,人群中出來三個小弟,個個手持鋼筋,吆喝一聲,跟著中分頭衝向了那兩個青年。
他們四個呈包圍之勢,分前側四個方向,揮舞著鋼筋打來,個個眼露兇光,下手極狠,鋼筋發出呼呼的破空聲。
兩個青年瞳孔微縮,但臉上毫無懼色,提起手中鋼筋,與對方打在了一起。
鋼筋相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星四濺。
四人打兩人,本該佔優勢。
可狗皮帽哥倆身手不錯,力氣又很大,小分頭及手下的鋼筋不是被打彎就是被震飛,被那哥倆趁起連打連踹,都打趴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鐘。
金鍊子一看怒了,氣羞交加,大罵小分頭廢物,把手一揮,剩下的十幾個人一擁而上,將那哥倆團團的包圍住了。
十幾根鋼筋同時向兩人的身上招呼過來。
那哥倆目眥欲裂,背部緊貼在一起,防止對方從後背偷襲,手中鋼筋舞成了一個圈,護住了身上要害。
雖然這哥倆練過,有些身手,但對方的人太多了,手中鋼筋護住上面擋不住下面,護住左邊防不住右邊,很快身上就捱了好幾棍子,帶了傷。
可對方也好不到哪去,有好幾個人被這哥倆抽中,被打趴在了地上。
這時,金鍊子意外的被狗皮帽子一鋼筋擊中了肩膀,衣服都劃破了,疼的他嘴角一抽抽,氣得他哇哇大叫:“麻了各逼的,給我往死裡打,打死算我的。”
手下小弟見老大發了狠話,眼珠子都紅了,十幾個人打兩個這麼費勁,把老大都弄傷了,這傳出去這臉往哪擱。
他們的眼珠子都紅了,嗷嗷的猛衝,鋼筋如雨點般的向那哥倆的身上砸下。
狗皮帽子哥倆身上頓時又捱了好幾棍子,受傷不輕,實在招架不住了。
狗皮帽子怒吼一聲,硬捱了幾棍,打將身前的兩個人打倒,一拉背後的青年,突圍出去,撒腿就跑。
此時兩人臉上、身上都掛了彩,飛奔起來血珠都甩到了空中。
“麻的,想跑。”金鍊子把手中的鋼筋朝著狗皮帽子的後背狠狠的扔了過去。
其它小弟也有樣學樣,好幾個都甩出了手中的鋼筋。
頓時五六條鋼筋如旋轉的飛輪,呼呼的飛向了兩個青年。
狗皮帽聽見身後異響,來不及回頭看,將旁邊的青年使勁一推,替他擋下了飛來的鋼筋。
一根鋼筋打中了他的後背,一根砸到了他的小腿。
狗皮帽悶哼一聲,噗的一下趴在了地上,正倒在呂凡前面。
另一個青年急的喊了聲柱子哥,趕緊去扶狗皮帽,就耽誤這麼會功夫,金鍊子眾人已經追了上來,一腳將正在膚狗皮帽的那個青年踹翻在地上,其餘人呼啦一下將哥倆團團圍住,十幾根鋼筋頂在了哥倆的腦袋上。
再敢輕舉妄動,非被開瓢了不可。
“麻的,下手還真狠啊。”金鍊子揉著被打傷的肩膀,俯下身去,啪的給了狗皮帽一個耳光。
狗皮帽的嘴角立刻就流出了血,但他面無懼色,冷笑道:“今天栽你們手裡,我們哥倆認了,要麼你打死我們,否則這場子我們早晚找回來。”
“我草。”金鍊子都被氣樂了,“還想找回場子?你真特麼的有種。”
金鍊子從一個小弟的手中接過根鋼筋,一把掀掉了他的狗皮帽子,鋼筋頭頂在了他的眉間。
“來,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我饒你不死。”金鍊子露出惡魔般的獰笑,手下微微用力,狗皮帽的眉間立刻凹了下去,有血滲出。
“磕你奶奶個比。”狗皮帽子下巴高高的仰起,毫無懼色,厲聲道,“欠錢不還的人都不得好死。”
說完,他一口口水正吐在金鍊子的臉上。
把金鍊子噁心的哇哇大叫,一把抹掉臉上的口水:“我草你麻的,真以為我不敢弄死你。”
金鍊子惡向膽邊生,舉起鋼筋就要往狗皮帽的頭頂上狠狠砸下。
這一棍子砸下去,狗屁帽子非被開了瓢不可。
可這小子去沒有一點求饒害怕的樣子,怒目而視金鍊子。
“大哥...”一個小弟突然叫住了金鍊子,示意他旁邊還有個陌生人呂凡在看著呢。
金鍊子生生的停住了手,衝呂凡喝道:“臭小子,趕緊滾蛋,別防礙大爺們辦事,今晚的事情敢說出去,老子把你眼睛子摳下來。”
“這麼多人欺負兩個人,你們還要點碧臉不?”呂凡冷冷道。
聽剛才的對話,這哥倆在工地上幹活,被拖欠了工錢。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網上經常能看到有討薪農民工爬上樓頂或塔吊討工錢的。
可這哥倆好你是來偷什麼東西頂工錢,被這些人發現追打了出來。
偷東西不對,但拖欠工資更可惡。
呂凡今晚喝了酒,心裡正燥熱,正好管管這閒事醒醒酒。
“草你麻個比的,你算哪根蔥,敢管我們的閒事。”金鍊子勃然大怒,示意小弟上前把呂凡拿下。
“慢著。”突然狗皮帽一聲大喝,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看向了呂凡,臉上露出了驚詫無比的神色,略一遲疑,喃喃道:“呂凡?”
嗯?
呂凡也好奇怪,這個年輕人認識自己?
此時路燈昏黃,所有人臉上都你被蒙上了一層黃紗,呂凡看著兩個年輕人,又將神識探了過去仔細打量,突然心中一動。
他從學生呂凡的記憶中翻出了這兩個人的資訊。
狗皮帽子叫柱子,另一個青年叫水根。
學生呂凡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出去打工了,將其扔給了農村老家的爺爺奶奶看管。
柱子和水根都是同村的,比呂凡大三四歲,那會呂凡跟在這兩人的屁股後面玩,下河摸魚,上樹掏鳥的,度過了一段愉快的童年時光。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遇見熟人。
呂凡看著他們,柱子和水根也在看著他。
“真...真的是你嗎?小凡?”水根也認出了呂凡,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柱子哥,水根哥。”呂凡叫道。
重生以來,學生呂凡的性格、脾氣、記憶都與呂凡逐漸的融合,雖然靈魂還是來自於另一個時空的呂凡,但是此時見到學生呂凡兒時的玩伴,呂凡還是感覺到一種由衷的親切感。
“我草,你們特麼的以為是在拍電影嗎?在這跟老子玩舊人相識?”金鍊子暴喝一聲,“都特麼的給我帶回工地去。”
“等下。”柱子大吼,衝金鍊子冷笑:“姓吳的,好漢做事好漢當,得罪你的是我們哥倆,別拿我小兄弟說事,讓他走。”
說著,他衝呂凡急急的喊道:“小凡,趕緊跑,快跑。”
可是此時,已經有四個小弟將呂凡給圍了起來,手中的鋼筋指著呂凡,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呂凡也沒想跑,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柱子和水根一看就急了:“姓吳的,我小兄弟沒得罪你,你把他放了,我們哥倆任憑你處置。”
“我草,都特麼的落我手裡了還敢跟我講條件。”金鍊子冷笑道,“今天你們三個小比崽子,一個也跑不了。”
“姓吳的,你特麼的不是人,你敢動我小兄弟,我絕不放過你。”柱子罵道。
金鍊子沒搭理柱子,而是衝圍著呂凡的那四個小弟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立刻把呂凡拿下。
如果呂凡是個陌生人,給兩個耳光嚇唬一下也就打跑了,晾他也不敢報警。
可是現在發現他們三個居然認識,這可就不能放呂凡走了,否則對方報了警,會惹大麻煩。
有兩個小弟頓時向呂凡打去,一個拿鋼筋抽呂凡的腿,另一個打向他的腰部。
下手都挺狠,鋼筋都帶了風聲,若被擊中,骨頭不斷皮肉也得被開啟了。
啊啊,伴隨著兩聲慘叫,那兩個小弟手中的鋼筋都飛了出去,抱著手腕哀嚎不止,臉色蒼白。
呂凡出腿出電,幾乎同時踢斷了他們握著鋼筋的手腕。
金鍊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柱子和水根身上,沒看見呂凡是如何出手的,在他看來,呂凡一副弱不禁風的學生崽,肯定好對付。
當看見兩個手下的手腕無力的聳拉下來時,金鍊子駭然之極,瞳孔頓時縮成了一個小孔。
這小子居然也是個練家子,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之極,讓手下幾個人看住了柱子和水根,他親自帶著人衝了上來,二話不說,兜頭便打。
柱子和水根頓時急了,可是他倆被幾個人死死的按住,喉嚨還被鋼筋頂著,想去救呂凡卻無能為力,只能破口大罵,目眥欲裂。
這十幾個小雜魚別說拿著鋼筋,就是拿著槍都不會放在呂凡的眼裡。
此時呂凡還帶著微微的醉意,帶著酒勁,手下用力也沒了顧忌,噼裡啪啦一頓拳打腳踢,包括鏈子在內的十幾個人幾個呼吸之間就全被打趴在了地上。
個個骨盤筋折,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