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有人打架(1 / 1)
呂凡說出了呂潘公司的存在。
大家這才知道,老闆原來還有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無不震驚的無以倫比,對呂凡更是敬重的五體投地。
老闆可真有錢,真有實力啊!
大家更是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充滿了信心。
告之大家呂潘公司的存在,呂凡也有整合的意思,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呂潘公司還有潘進東一半的股份。
不過呂凡決定對呂潘公司的人員進行調整,打算從餐飲公司這邊派過去幾個人,主要負責財務和人事。
當初成立那家公司時,呂凡與潘進東已經談好了,潘進東只負責出資,派出一隻管理團隊,其它經營方面的事情一律不會插手。
呂潘公司現在所有的員工都是祁經理從潘氏公司帶過來的,前世生生幾十年的人生經驗告訴呂凡,不管是什麼機構團體企業黑幫,拉幫結派各立山頭的現象杜絕不了。
為了防止祁經理這些人出現尾大不掉的現象,呂凡必須提前謀劃,扼殺掉其存在的土壤。
向呂潘公司派遣管理層只是第一步,下一步還會將呂潘公司的員工調往餐飲公司這邊,人員逐步的打散打亂,就不會出現呂凡擔心的問題。
財務部部長宋佳,人事部部長劉丹當即就挑了兩個手下的得力干將,將其調往呂潘公司。
事情基本安排妥當,張淼向呂凡提出一個建議,要舉辦年會。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中旬了,一般到了這個時候,各公司企業都要準備年會,搞個晚會,吃吃喝喝,為的是鼓舞員工士氣,凝聚公司向心力,讓忙碌了一年的員工放鬆放鬆。
雖然呂氏餐飲公司成立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但是發展如此迅速,離不開大家的拼搏和努力,這段時間以來,大家沒白天沒黑夜的工作,取得了如此卓越的成績,應該舉辦個年會犒勞犒勞大家。
張淼今天也是豁出去了,趁著呂凡在,將心中的想法和各種提議都說了出來,就是怕呂凡走了她又抓不著了。
“舉辦年會這個提議非常好,要辦就辦的熱熱鬧鬧,不要怕花錢。”呂凡當即拍板同意。
公司裡再次響起一片呂總萬歲的歡呼聲。
所有事情說完了,呂凡帶著大家去樓下的大排擋,自掏腰包請大家吃頓夜宵。
呂凡也有好長時間沒有吃這種大排擋了,準備和大家好好熱鬧熱鬧,熟悉熟悉。
現在公司裡絕大部分的員工呂凡都叫不出名字,走在大街上都不見得認識,而喝酒是增進彼此關係最快的一種方式。
公司裡在部分員工的年齡都在二三十歲,以年輕人居多,幾杯酒下肚,氣氛就熱烈了起來,一頓飯吃的高興之極。
魯凱、杜浩和黃志業都喝大了,鑽到了桌子底下。
這三小子今天是真的高興,正式加入了公司,還進入了管理層,,多少畢業生奮鬥十年也達不到這樣的高度。
而且公司裡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三個是和老闆一個宿舍的同學,屬於親信中的親信,八個部長雖然是平級,但他們三個的地位中其中最高的。
所以為了討好他們三個,每個員工都跑過來敬酒,有的還不止敬了一次。
這三小子也是逞能,來者不據,結果都喝大了。
呂凡也沒少喝,也像魯凱三人一樣,所有公司員工都來敬了一遍,幾個管理層更是抓住他不放,特別是張淼、劉丹和宋佳,管理層唯三的女士,更是被起鬨的幹了不知多少杯。
這一喝呂凡才發現,自己這三個女部下是真的有量,最後他不得不動用神識把酒移到了儲物空間中,才勉強招架住。
酒局散後,魯凱三人已經醉的呼呼大睡,張淼派人在附近的酒店開了房間,把這三小子安排到那睡。
呂凡喝了不少,頭腦也有些發暈,但張淼眾人說什麼也不讓他開車,本來也想讓他住酒店的,但呂凡執意要回學校。
張淼只好叫了個計程車,拉呂凡回學校。
車走起來不住的顛簸,弄的呂凡胃裡的酒一陣的翻騰。
從他重生以來,呂凡還沒喝過這麼多的酒。
都是公司裡自己的員工,開始喝酒時呂凡沒使用系統甩滑,而是實打實的喝,直到最後與那三個女士拼酒時,實在頂不住了,才使用了系統作弊。
胃裡翻騰的難受,呂凡趕緊叫司機停車,拉開車門衝出去蹲在路邊狂吐起來,還不小心弄到了身上。
計程車司機一看,臉上露出厭惡之色,怕呂凡弄髒了他的車,一踩油門連車錢都不要就跑了。
呂凡吐完了,胃裡感覺舒服多了。
看看手機,現在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光禿禿的馬路沒幾輛車,想再打輛計程車,卻一輛也看不見。
晚上的風很涼,順著衣服灌進脖子裡冷嗖嗖的。
雖然呂凡身體強壯,但他穿的不厚,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抱著雙臂,一身的酒臭味,無奈的往前走著。
昏黃的路燈下,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此時的呂凡,看起來有點落魄,誰能想到他是個身家數億的富豪呢。
正往前走著,前面突然傳來了打鬥聲。
呂凡抬眼看去,只見從前面不遠處的一片工地上,衝出一堆人出來,前面兩個人跑,後面十幾個人追,個個手裡都揮舞著鋼筋,喊罵聲傳出老遠。
前面那兩人見甩不掉眾人,突然停了下來,背靠背站定。
那十幾個人呼啦一下的將兩人圍了起來。
“麻的,居然敢偷東西,我看你們兩是活膩歪了。”為首一個胸前戴著金鍊子大漢罵道。
兩人之中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戴著狗皮帽子的男子呸的往地上啐了一口,毫無畏懼之色:“去你麻的,老子拿的是屬於我們的東西。”
另一個青年罵道:“你們欠著工資不給,我們拿工地上的東西頂帳天經地義。”
金鍊子獰笑道,“臭小子,在這幹活時你倆就是個刺頭,不服從管理,被趕走了還敢回來偷東西,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今晚誰死還不一定呢。”狗皮帽攥緊了手中的鋼筋。
另一個青年也緊緊貼住了狗皮帽的後背,全身緊繃,做好了戰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