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全部帶走(1 / 1)
呂凡雙手抱臂,眼睛斜視著趙師傅,紋絲未動。
而趙師傅此時已經距離他不足一米的距離,眼看那隻沙缽大的拳頭就要轟在了呂凡的胸口上。
他目露精光,如果呂凡還不動的話,下一秒鐘,他這一拳就能將呂凡打的胸骨脆裂,重傷無疑。
呂凡不躲閃也不防守,金博文還以為呂凡是被嚇傻了呢,眼中閃過興奮而又殘忍的目光。
身後距離呂凡不遠的柱子和水根則著急的發出一聲低呼:呂凡。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由遠及近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此時已是半夜兩點鐘了,警笛聲在空曠的夜空中刺耳悠長。
所有人聽到後都是心中一動,不由自主的向著警笛傳來的方向看去。
趙師傅也聽到了警笛聲,他心中一沉,暗叫一聲苦。
此時他功力已經發出,再想收回很難。
可如此一拳打在呂凡身上,將其重傷,那警察來了豈不是正好被抓個正著。
雖然以金家的勢力,就算是打傷了呂凡,他也不會坐牢,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少給家主找麻煩為妙。
民不與官鬥,自古理如此。
電光火石之間,趙師傅做出了選擇,拳頭往旁邊一偏,錯開了呂凡胸口的致命部位,同時往回收力。
他的拳頭在距離呂凡身體不足半寸的地方生生的停住了,與此同時,因為收力過猛,趙師傅受到功力反震,胸口發悶,喉嚨發甜,險些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警車來的非常快,幾乎是響起了警笛的同時,兩輛中巴式警車已經停到了工地外面,從上面跳下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
為首的隊長三十多歲,看見工地上聚集了這麼多人,眉頭一皺,大踏步走來,厲聲喝道:“誰報的警,哪裡有槍?”
他目光如刀般的在現場眾人的身上掃去,特別是那十幾個黑衣勁服男子,引起了他特別的注意。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這些人正圍著一個圈,將呂凡等三人圍在了裡面。
隊長打了個手勢,他身後的警員呼啦一下四散開來,又在這些人的外面圍了個圈。
這些警員都帶著微型衝鋒@槍,槍口似有似無的輕抬,指著圈中的黑衣人。
聽見“槍”這個字眼,金博文身體猛的一哆嗦。
華夏可是個嚴禁私人擁有槍支國家,涉槍的案件可都是重罪。
在這工地現場,現在就有三把槍,就在這個圈裡面。
這是誰特麼報的警?
這時只見呂凡揮了揮手,對著警察隊長悠悠的說道:“警察同志,是我們報的警,槍在這裡。”
警察隊長眼中精光一閃,看向了呂凡,三兩步的就走了過去。
黑衣勁服人見警察走來,都趕緊閃到一邊,讓出一條路。
“我是海陽市防暴大隊副大隊長,井國華,是你報的警?”隊長上下打量著呂凡。
“沒錯。”呂凡點了點頭,“我們來討帳,受到這些人的攻擊。”
剛才是呂凡悄悄告訴柱子,讓他打的報警電話。
“你說的槍在哪呢?”隊長厲聲問道。
他沒興趣聽這些人之間的糾紛,最關心的就是“槍”在哪裡。
今天他值班,接到指揮中心的電話,說這個工地有人報警,持槍傷人,立刻就組織隊員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
涉槍的可是重案,破獲了可是會受到嘉獎立功的。
金博文一聽是呂凡報的警,氣得差點沒吐子血。
這小子身手這麼好,卻不講江湖規矩啊,居然讓官方介入,真特麼的是個奇葩。
而旁邊的趙師傅已經快吐血了,他練的獨門絕技只要運功後就得發出去,知道警察來了,不得不強行收功,結果有些走火入魔,功力反噬,內臟受損,正在運功調息體內亂竄的混亂氣息。
金博文趕緊走到了井隊長的旁邊:“警察同志,能否借一步說話,我是金...”
“你閉嘴。”井隊長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現在沒問你。”
他看向了呂凡,再次問道:“槍在哪裡?”
“在這。”柱子看到呂凡衝他打的手勢,抱著那團衣服走了過來,將裡面的露了出來。
井隊長好像嗅到了血腥的鯊魚,眼睛陡然立了起來,目光中精光閃爍。
他一眼就認出,衣服裡包著的是一隻單筒獵槍和一隻手槍,絕對都是真傢伙。
果然有槍,今晚沒白來。
井隊長壓抑著心中的興奮,對旁邊的隊員一揮手,立刻有兩個人走了過來,將那兩隻槍裝進了一個密封塑膠袋中。
金博文一看警察將槍收起來了,頓時有些急了,還要過來找井隊長私下說幾句話,但卻被兩個警員攔住了。
“你先等會,著什麼急。”井隊長瞪了金博文一眼,才轉向呂凡問道:“槍是誰的,到底怎麼回事?”
“柱子,你先說。”呂凡對柱子道。
柱子此時顯得非常鎮定,輕咳一聲,向井隊長簡要的說了討薪的經過。
他和水根還有一部分農民工在這個工地上幹了將近一年的活,但工資始終沒有發全過,工頭金鍊子以各種理由推脫說到年底一塊全發了。
現在已經是年底了,大家想拿到工錢寄回家裡準備過年,可是金鍊子卻不承認欠的工錢,還糾結了十幾個打手把大家給打出了工地,並叫囂著誰鬧事就報警把誰抓起來。
柱子和水根氣不過晚上來工地上想來工地偷些鋼筋等東西拿去賣錢頂工資,結果卻被人發現,起了衝突。
當然,柱子也不傻,不會跟警察說自己和水根是來偷東西的,只是說來要工錢,與工頭起了衝突。
反正現在金鍊子一夥人已經被呂凡打的都送去醫院了,沒人對證。
“討薪打架,就有人動了槍?”井隊長眉頭一皺。
“是的,那隻長筒槍就是那小子拿出來的。”柱子衝小個子一指。
小個子一縮脖子,看見井隊長如箭般的目光射來,趕緊大聲喊道:“你放屁,那槍不是我的。”
“還想狡辯?”呂凡冷哼道,“那槍上可有你的指紋。”
“槍你們也拿了,還有你的指紋呢,憑啥說是我的。”小個子繼續辯解。
“槍是用衣服包著拿的,我的手沒碰到槍。”柱子道。
當時呂凡讓他用衣服包槍,並且告訴他不要用手接觸槍,他就明白了呂凡的用意了。
小個子啞口無言,沒詞了。
井隊長一聲令下,兩個警員衝上去,咔嚓一聲將手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隻手槍是那個傢伙的。”呂凡衝著被他捏斷了手腕的保鏢一指。
同樣的這隻手槍上只有保鏢而沒有柱子和呂凡的指紋。
那個保鏢也被抓了起來,井隊長立刻安排人把兩隻槍送去技術部門核對指紋。
這次,金博文可是真急了,不顧兩個警員攔著,大聲喊道:“井隊長是吧,我叫金博文,是金家的人。”
“金家?”井隊長眼珠子一轉,“什麼金家銀家的,都給我帶回警局去。”
他大手一揮,在場的所有人在警員的槍口指對下,都乖乖的上了車,被帶到了防暴大隊。
一次繳獲兩支槍,這可算是個大案了。
防暴大隊的大廳內燈火通明,所有警員都被從家裡叫了回來,對這幾十人做筆錄。
事件的經過很簡單,筆錄很快就做完了。
副隊長辦公室。
一個警員正在向井隊長彙報:“井隊,那個金博文一點都不配合,叫囂著要打電話。”
“他真是金家的人?”井隊長問道。
“我查了相關資料,他叫金博文,是金家少爺沒錯。”警員有些擔心的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金家的勢力在海陽乃至全省都很大,可不是他們這些小警員能夠惹的起的。
井隊長眼珠子轉了轉,道:“化驗結果出來沒,槍上的指紋是誰的。”
“出來的,槍上的指紋都是金家人的。”
“好,這就是鐵證,金家人持有槍支,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們也不怕,給我嚴格按照程式辦事。”
事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在這些人被帶到防暴大隊時,訊息已經如風般的傳了出去。
海陽市上層很多人都得到了訊息。
不說金家的人正在派人趕去防暴大隊。
此時,麗都酒店五十五層的總裁辦公室隱形臥室內。
程麗剛剛入睡,她身上披著一條薄薄的蟬絲被,兩條修長潔白的大長腿從被中露了出來,酥胸半果,披散著頭髮。
她的旁邊還放著呂凡在保險櫃中看到的那些隱私玩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顯然,程麗是自娛自樂後剛剛沉入了睡夢中。
突然,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將她吵醒。
程麗猛的坐起身來,蟬絲被從身上滑落,兩大團赫然暴漏無餘...
接通了電話,聽到來電人的報告,程麗猛的坐直的身體:“什麼,呂凡居然與金博文都被帶到了防暴大隊?金家人涉槍?”
掛掉電話後,程麗臉上居然露出了興奮之色,她略一沉思,拿起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