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金家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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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暴大隊。

呂凡悠然的喝著咖啡,折騰了半宿,感覺酒勁終於過去的差不多了。

今晚之所以搞出這麼多的事情出來,是因為呂凡發現,最近自己一直被人秘密的跟蹤調查。

他前世時受過的訓練就是臥底追蹤,雖然那些每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的人很小心了,但怎麼可能逃得過呂凡的眼睛。

呂凡一百米範圍內的神識探測,讓那些跟在他身後的人無所遁形。

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而且好像還不止一波,但呂凡不確定這些人屬於哪些勢力。

他現在得罪的人挺多的。

孫志明,程麗兄妹,萬家家父子,蔣孝廉。

不管是哪些勢力吧,反正債多了不愁,呂凡也不在乎。

今晚遇見了柱子和水根兩個童年時的玩伴,讓呂凡感覺非常的親切。

雖然這兩人是學生呂凡童年的好夥伴,但是此時呂凡體內的靈魂,也深受學生呂凡的影響,與其在記憶和情感上產生了共鳴。

前世時,呂凡就是個孤兒,生活在福利院,後來又加入了秘密組織,從事著刀頭上舔血的殘酷日子,從沒體會到有親人關心關愛的感受。

此世重生,居然還是個孤兒,但學生呂凡的記憶中,有他父母的關愛,有其在老家時爺爺奶奶的照顧,還有與其他小夥伴度過的快樂童年,這些記憶和感受讓呂凡體會切身,彷彿真的是他曾經經歷過的一樣。

在遇見柱子和水根後,這些親切的感受如潮水般從記憶深處湧出,讓呂凡有種彌足珍稀的感受。

將這兩個童年夥伴當成了最親的親人。

所以當知道金鍊子一夥欠了這哥倆的工錢,還要暴打這二人時,呂凡憤怒了。

這是重生後呂凡第二次動了真怒。

第一次是面對父子,因為丫丫的事件。

第二次就是現在。

加上今晚他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湧,有些衝動,所以下手特別的狠,將金鍊子一夥打成了重傷,幾乎個個下半輩子都殘廢了。

當金博文出現後,呂凡才逐漸的恢復了冷靜。

反正已經將人打成了重傷,索性就將事情搞大,把警察叫來。

他要看看,那些跟蹤自己的暗處勢力會不會主動跳出來,露出真身。

雖然重傷了許多人,但呂凡卻一點都不擔心。

對方有槍,比自己的罪還重呢,就算是警察追究,也可以說是正當防衛。

而且對於金家,呂凡也沒什麼好印象。

據祁經理介紹,這金家勢力龐大,幾乎控制了海陽市乃至全省一半的地產生意。

囤積居奇,強拆的事沒少幹,還逼死過人,吃相非常的難看。

今晚就能看出,小個子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隻單筒獵槍出來,如果不是遇見自己,柱子和水根這哥倆被金鍊子一夥抓住,下場可想而知。

呂凡喝著咖啡,對著桌對面給自己做筆錄的漂亮女警員道:“警官,我再強調一點,今晚的事我們可是受害者,打傷對方完全是出於自衛啊,他們有槍的。”

這個女警員大概二十七八歲,膚白貌美,穿著警服英姿颯爽,有氣質又漂亮。

“筆錄你不是都看過簽了字了嗎?不用反覆強調。”女警員瞪了呂凡一眼,“法律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呵呵,我這不是怕你們警方受到某些勢力的干擾嗎?聽說我打傷的對方很有勢力的,姓金是吧。”呂凡眯著眼睛道。

“不管他們是什麼人,違法都會受到制裁。”女警員說的義正言辭。

回頭看了門口沒人,女警員把頭湊近了呂凡,壓低聲音道:“不過你得罪的是金家的人,要小心了。”

“哦,謝謝警官的提醒。”呂凡眼前一亮,沒想到一直嚴肅的女警員露出了關切之色。

“警官,你也知道金家...?”呂凡小聲問道。

“當然知道。”女警員冷哼一聲,“我們家買了他們開發的房子...”

說到這裡,女警員臉上露出了憤怒之色。

原來她父母用一輩子的積蓄,為她買了套房子準備當嫁妝,可是房子質量奇差,房子就是金家旗下的公司開發的,想退退不了,強硬的叫囂想上哪告就上哪告去。

呂凡點了點頭,無限感慨。

面對這些強勢的權貴,哪怕是這些體制內的小職員們,自身利益受到侵害,也是無能為力的。

難怪做完筆錄後,這女警員還給呂凡端來了杯熱咖啡,是知道呂凡暴打了金家的走狗後,感覺非常的解氣。

兩人正說著話,呂凡突然眉頭一挑,他的神識看到門外的大廳進來一夥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律師模樣的男子。

中年男子國字臉,氣質不凡,井隊長一見極為的客氣,連聲喊金先生,顯然此人在金家的地位不低。

中年人自稱叫金永生,對於井隊長的恭敬,居然愛搭不理。

金永生?

呂凡記得祁經理提起過這個名字,是金氏集團的副總裁。

這可是個在海陽市舉足輕重的人物,掌管金家資產應該上百億了,沒想到會引出這麼大個人物。

“井隊長是吧,我叫陸昆,是金博文先生的代理人,我認為這裡面肯定有誤會。”律師道。

“陸律師,有沒有誤會不是你說的算,我們調查清楚後自有定論。”井隊長對金永生的漠然有些不爽,語氣冰冷,“今晚的事情涉及兩支槍。”

“槍的問題我們不太清楚,據我所知,金博文先生可是海陽市數屆十大傑出青年,怎麼可能擁有槍支。”

“那兩個持槍的人是金家的工作人員,這點你們不會否認吧。”井隊長拿出一個報告,遞給陸律師,“鑑定結果出來了,槍上的指紋就是那兩個人的。”

“上面沒檢測出有金博文先生的指紋。”陸律師合上報告,笑呵呵道,“手下員工犯罪,並不代表僱主也犯有同樣的罪吧,沒有這樣的法律規定。”

井隊長臉色陰晴不定,但他辦案經驗豐富,冷笑道:“沒有指紋不代表不是他指使的,我們還要做進一步的調查。”

“井隊長,你這就是有罪推定了,法律要講證據的。”陸律師板起了臉,“我們現在要為金博文先生辦理假釋,請辦理相關程式吧。”

“不可能,在我們調查完畢之前,所有人都是嫌疑人,不能離開這裡。”井隊長淡淡道。

“井隊長是吧。”金永生眉頭一皺,開口了,“我們金家會全力配合警方辦案,但也請你秉公執法。”

頓了一下,他一字一句道:“今晚,我們必須要帶金博文離開這裡。”

“呵呵,金先生好大的口氣啊,警察局是你家開的?”井隊長臉色一沉,“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井隊長,如果你執意如此,希望你能承受住金家的憤怒。”金永生的話裡已經帶著濃濃的威脅語氣了,他來之前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防暴隊長居然會如此難對付。

要知道,他這個級別的人物,平時接觸的可都是省市主要領導人物的,今晚他親自來“撈”金博文,已經很給警方面子了。

“居然敢威脅警方辦案,真是好大的膽子。”井隊長怒喝一聲。

周圍的警員全都站了起來,手扶腰間的武器,嚴陣以待。

金永生身後的一眾保鏢也是劍拔弩張,屋裡的氣氛一時緊張之極。

這時,井隊長的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空氣中將要凝固的空氣。

看到來電之人,井隊長臉色一變,走到旁邊,按下了接聽鍵。

片刻之後,他一臉鐵青的走了回來,吩咐一個警員,為金博文辦理保釋手續。

打來電話是他的頂頭上司,警局譚副局長打來的,意思很簡單,讓他放金博文離開。

今晚的事情就是一起簡單的打架鬥毆,槍的事情是個別人私藏的,與金博文無關。

官大一級壓死人,頂頭上司發話了,井隊長不得不服從命令。

金永生的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來之前他給省裡的某個領導打了個電話,讓他跟警方的人打個招呼。

以金家的勢力和地位,是不屑於與警察局這個層面的人打交道的,海陽市警察局的局長也不過才是副處級。

而能成為金家坐上賓的,至少都是廳級,部級以上的官員。

電話從上到下轉彎抹角的打過來,是費了點時間。

不過很有效,強硬的井隊長很快就妥協放人了。

按照上級的指示,持槍者要負法律責任,小個子和那個保鏢持有槍支,承擔全部責任。

其它人只是簡單的打架鬥毆,該罰款罰款,該拘留拘留。

對於呂凡,小個子及其手下對其反咬了一口,說他重傷了金鍊子等十幾個人。

那些人都被呂凡打殘廢了,如果按照相關法律,呂凡夠被判個十年八年的了。

當得知了這個訊息後,呂凡卻顯得十分的淡定,到是把柱子和水根嚇個夠嗆。

金博文手銬被開啟,眾關押室中走了出來,臉色鐵青,沒敢看金永生一眼。

他們剛走出警局的門口,卻被迎面走來的眾人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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