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狼族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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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山大戰時,蠻狼軍的五十萬大軍全部投入了戰場,但礙於山口地形的限制,他們實際投入戰場的兵力,也就堪堪將夠一半。

而天狼軍一共三十萬兵力,但還有五萬後軍沒有投入戰場。這等於是說雙方戰場上的兵力其實是相等的。

但蠻狼族的戰力似乎是更強一些,戰到後來,天狼軍漸漸出現了不敵的傾向。

看到這個狀況,老天狼侯張震藩及時下令,讓一直待命的五萬後軍也投入了戰場。

老天狼侯張震藩的這個舉措,很是有些孤注一擲的意思。但仗已經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如果還不全力以赴,那還能怎麼辦呢?

畢竟是久經沙場,老天狼侯張震藩對戰爭還是有他獨特的心法——把最後的兵力也投入戰場,這看起來有些冒險,但這實際上也是張震藩在謹慎思慮後作出的慎重決定——他看到蠻狼軍雖然漸漸佔了上風,但他們也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要再給一點外力,戰場上的狀態就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果不如然,天狼軍這五萬生力軍一投入戰場,戰況立刻發生了變化——勝利的天平開始向天狼軍這邊傾斜。

但饒是如此,這一仗天狼軍還是打得十分艱難。

戰鬥從那天的正午開始,卻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天狼軍的所有將士都是一天一夜都沒有休息,沒有吃飯,沒有喝水。

但蠻狼軍那邊就不一樣了,他們餓了就去撿食散落在地上的殘肢,甚至是去剖食天狼軍士兵的內臟。

更為恐怖的是,他們往往挑選那些還活著,卻已經沒有了戰力的傷兵下手——因為活人的肉質會更加的鮮美!更重要的是,活人的血液還沒有凝固,他們會飲用活人的血液來解渴!

然而即便是面對如此兇殘而又冷酷的對手,天狼軍並沒有被嚇破膽。

恰恰相反,看到自己的戰友不僅僅是被對方斬殺,甚至是淪為了敵人的食物,天狼軍被激怒了,被徹底地激怒了!

數不清的天狼軍戰士前赴後繼,他們無畏無懼地衝向了蠻狼軍,並且大殺特殺——他們對蠻狼軍毫不留情,他們殺死了遇到的每一個蠻狼士兵,一個活口都不留!

最後,經過天狼軍殊死搏鬥,五十萬蠻狼軍幾乎全部都被殲滅在了天狼山的山口處,只有蠻狼族首領帶著幾千人馬反身跑回了山口,順著深邃而又曲折的山谷跑了。

天狼軍這次雖然打了勝仗,但他們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三十萬天狼軍傷亡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約有二十萬餘眾。而這麼慘烈的損失,在天築國的征戰史上也是從未有過的。

但也就是在天狼山之戰後,蠻狼族便再未出現在天築國的國土上,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

然而按照蠻狼族的傳統,他們這次雖然慘敗,但他們根本就沒有屈服。而且一場更大的報復性戰爭,或許已經從天狼山大戰結束那一刻就開始醞釀了……

如今三十年過去了,蠻狼族卻突然又重現於天狼山以東的天築國國土上,這實在不知是何道理。難道他們真的是來報三十年前的那次敗戰之仇嗎……

聽了張黑虎的稟報後,天狼侯張嘯天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三十年前的那次天狼山大戰。

回憶到緊要處,張嘯天還會忍不住低吟似的說些什麼。

張嘯天在堂上自言自語著,回憶著。

張黑虎在堂下默默地站著,等待著。

由於離得有點遠,張黑虎只是聽見張嘯天在說話,但是聽不清說了什麼。

張黑虎也不便相問,更不便作答,因此他便靜靜地站在堂下,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直到過了半晌,張嘯天才慢慢地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他一眼看見張黑虎還兀自站在堂下,自覺有些失態,便乾咳了一聲問道:

“你是何時發現這蠻狼族人的屍體的?一共發現了幾具?”

“卑職是昨日夜裡發現的蠻狼族屍體。”張黑虎聽到張嘯天干咳,他也忍不住乾咳了一聲,然後繼續回道:“到目前為止,只發現了一具。”

張嘯天問道:

“可查明瞭死因?”

張黑虎答道:

“卑職反覆查驗了這具屍體,蹊蹺的是,卑職並未在屍體上發現任何傷口,哪怕是一點皮外傷。”

張嘯天說道:

“沒有傷口,難不成是被餓死的麼?”

張黑虎答道:

“餓死的恐怕不是,那具屍體表情猙獰,似乎是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依卑職判斷,這個蠻狼族人,恐怕是被……是被……”

張嘯天一聽,便知不妙,忙問道:

“是被什麼?”

張黑虎答道:

“恐怕是被嚇死的!”

聽了張黑虎的回答,張嘯天哭笑不得,誰都知道這蠻狼族生性殘暴,從來不知天高地厚,還沒聽說蠻狼族人怕什麼怕得要死。

但張嘯天見張黑虎表情凝重,肯定不是在胡說,更何況張黑虎也不敢。

但張嘯天並未表達出自己疑惑,他尚需要好好地考量一番,於是轉口又問道:

“此番出去,你帶了多少警騎?”

張黑虎答道:

“除去卑職,整整一百騎。”

張嘯天略略思忖片刻,便說道:

“你再率九百警騎出城,外加三千天狼軍,火速趕往天狼山西北灘,務必將那蠻狼族人的屍體帶回來!”

不等張黑虎答話,張嘯天又改口說道:

“你且帶兵火速去西北灘,儘量擴大偵察範圍,多收集一些資訊。蠻狼族人的屍體先不要動,我明日將親領大軍前來,你去吧!”

張黑虎聽了,答了一聲“諾”,正要轉身離去,張嘯天突然又大聲說道:

“且慢!”

張黑虎聽見,又趕忙站好,俯首聽命。

這時張嘯天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

“傳我將令:凡參與此事者,務必嚴守訊息,不得與任何人說起!但有洩露機密者,格殺勿論!”

張黑虎聽了,心裡頓時就是一驚,但他沒有在臉上表示出來。他舉起左手又在額上擊了三下,便轉身快速出侯府而去。

出了侯府,早有人替張黑虎換了一匹新馬,並準備好了一大盤熟牛肉和一大碗酒。

張黑虎也不說話,一邊把“急字旗”插在了馬鞍上,一邊胡亂抓了幾塊牛肉塞進嘴裡,又端起酒碗美美地喝了一大口酒——只這一口,那一大碗酒便被一飲而盡——然後他把酒碗一把摜到了地上。

在酒碗的碎裂聲中,張黑虎卻又已經飛身上馬,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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