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不是善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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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心在伸手接刀的時候又一次當眾出醜,不僅僅是沒有接住刀,就是手也被劃傷了,而且還又摔了一跤,這簡直就是讓他顏面掃地,再一次的顏面掃地!

這天張鐵心本來是殺人立威來的,結果卻事與願違——非但沒有把威立起來,反而是把他自己的顏面碎了整整一地。

對於這樣的結果,本來是張鐵心自己要承擔全部責任的,然則他卻從來都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將過錯全部一股腦兒地全部推給了張軍破。

而張軍破在知道張鐵心出賣了張無極、背叛了天築國之後,雖然是有心要和對方較量較量,但也只是想就事論事地來辯論一番,卻並不像那個蠻狼軍將領一樣,想要誠心和張鐵心作對。

然則此時此刻的張鐵心卻哪裡顧得上這些,他只是把這些惡賬都算到了張軍破的頭上,卻並不管對方究竟是怎麼想的。

因而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張鐵心便也就真正地恨上張軍破了,想著有朝一日必定要報此仇。

但是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張鐵心卻還是繼續要忍——咬人的狗不叫——這個時候若是忍不住和張軍破撕破臉皮了,那無異於就是在打草驚蛇,而張鐵心實際上是想在暗地裡搞那些報復的行動。

故而在這個時候,張鐵心雖然是又一次在眾人面前丟了臉,但他卻還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來,而是撿起來了掉在他腳邊的鋼刀,然後立刻就站了起來。

站起來了之後,張鐵心還努力地擠出來了幾分笑容,並且還又衝著張軍破等人拱了拱手:

“多謝賜刀,告辭了!”

說完,張鐵心便就提著鋼刀,連刀鞘都沒有入,便就立刻飛快地跑開了——等跑到了馬場入口的時候,他又翻身上了一匹馬,然後便就一騎絕塵、快馬加鞭地走了。

而張鐵心離開了馬場之後,便立刻就向光狼宮的方向奔去了——他要立刻就入宮求見王子雷鳴遠谷,然後告張軍破他們這些人的惡狀。

就這樣,張鐵心幾乎渾身是傷卻是顧不上先看看,而是就這麼地騎著快馬往光狼城中去了,然後再往城中的光狼宮而來。

這馬場乃是在光狼城的外面,在城外的時候還可以縱馬馳騁,但是等到了光狼城中之後,由於街道之上的百姓太多,卻是也無法再放開跑了。

張鐵心雖然是到了那個馬場很長的時間了,但那畢竟是在光狼城的外面,對於光狼城中的情況,他實際上也是不知道的,因為之前也根本就沒進過幾次城——也就是作為祭品那次,還有就是被大祭司帶著去見了王子雷鳴遠谷那次。

而現在張鐵心雖然是可以隨意地出入光狼城了,甚至就是以後要長住在城中,而且還是離王宮很近的地方,但那畢竟他進城的日子還是太短了,對於城中的情況不是很清楚。

前幾天的時候,張鐵心其實也應該是在光狼城中隨便地走走轉轉,熟悉一下城中的環境狀況,但是那幾天他卻是忙著在歡天酒地、酒生夢死,又哪裡能顧及到這些事情呢!

而此時此刻再次進了光狼城之後,張鐵心這才算是真正地感受到了光狼城的繁華——這光狼城的街道之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你來我往,似乎就是比西北天狼城還要繁華一些。

然則即便就是如此地繁華,但張鐵心這個時候卻並沒有心情賞玩,甚至是顧不上賞玩,而是恨不得這街道之上現在就是空無一人該多好,這樣他就可以策馬狂奔了。

一時之間,張鐵心便就想將這街道上的行人車馬全部都驅趕了去,可是現在街道之上的人如此之多,又豈是他張鐵心想要驅趕就能驅趕的。

要想驅趕這街道上的行人車馬,恐怕也就是隻有狼王雷劈山或者是王子雷鳴遠谷出行的時候才能夠做到。

僅僅是憑他張鐵心一個萬夫長,只怕是斷然難以做到的。

就這樣,張鐵心騎在馬上心裡急得要死,但是想快又快不了。

這個時候雖然是到了下午了,可太陽還是有些毒辣。

張鐵心雖然是騎著馬不用步行,但是被這大太陽一曬,還是很快就出了一身汗。

這如果是在平時的時候卻也並沒有什麼,但張鐵心這個時候身上有好幾處的傷——兩條胳膊都有傷口,右手也被鋼刀給劃傷了,由於還摔了一跤,身上還被擦傷了好幾處。

這些傷口本來就一直都是在隱隱作痛,現在被身上出來的汗水一打,當時就是火辣辣的疼,別提有多麼難受了!

這個時候張鐵心甚至就是想先找個地方治治傷,可是現在街上正是熱鬧的時候,人群幾乎擁擠不動,他也對光狼城也不是十分熟悉,也不知道哪裡有可以治傷的地方,又哪裡能那麼容易地去做這件事情。

到了這個時候,張鐵心便就又想著先回他自己的府邸一趟,府宅裡肯定有專門供職的醫官,即便是沒有讓那個管家打發人去找也就是了。

可是張鐵心的宅邸也就是在光狼宮的旁邊,到了那裡其實也就可以進宮了,同樣是要忍受這一路的擁堵。

其實還是張鐵心對於光狼城尚不熟悉,去往光狼宮的路徑有很多條,並不一定非得走這一條人多擁擠的主街道,而是完全可以走其它人少並且還近一些的小道。

前兩次張鐵心進光狼城的時候,其實有一次便走的就是小道,只是他當時心中有事,或者是隻顧著看城中的風物人情或,並沒有將路途記熟罷了,而只是記得這一條大路,卻又是車水馬龍的街道。

而這次出來的時候,身為萬夫長的張鐵心其實還是帶了幾名隨從的,只是方才離開馬場的時候實在太過於狼狽並且迅速,那幾名隨從竟然是沒有第一時間就跟上來——不然的話,有這幾名隨從領路,張鐵心也不用擁堵在這裡了。

因而現在既不熟悉其它路徑,又沒有隨從前頭引路,又不能驅趕這些行人車馬,故而張鐵心便只能是騎在馬上在車馬行人之間慢慢地穿梭前行,哪怕他的心裡就是十分的著急。

就這樣心裡著急,卻又慢慢地往前走著,走了不幾步之後,張鐵心便就有一些不耐煩了起來——他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地鞭策著馬匹,為的就是儘可能地走快一些。

就這樣,張鐵心胯下的馬匹便在鞭策之下就慢慢地走快了起來,如果不是行人車馬太多,只怕是就要跑起來了。

然則急中易出錯——就這麼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張鐵心卻是又遇到事了。

就在張鐵心騎著馬要從一個路口走過去的時候,突然就從拐角處出來了一個挑著擔子的老頭兒。

那老頭兒挑著一擔果蔬正“吱扭”、“吱扭”地走著,似乎就是要挑到街上去賣,正從一條巷子裡走出來的時候,卻冷不防迎面就過來一匹馬,而這便正是張鐵心騎著的那一匹馬。

等看到馬匹過來的時候,那挑擔子著的老頭兒已經是剎不住腳了,而是隻好隨著慣勁兒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而等張鐵心看到這個挑擔子的老頭兒時,他想要拉住馬韁繩也是來不及了,因此便也只好是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就這樣兩方面雖然都提前看見彼此了,但卻都沒有及時剎住腳步,而是都在往同一地方走去。

結果自然也就是可想而知的了——張鐵心所騎著的那一匹馬,一下子就撞到了那個挑擔子的老頭兒,而且還就將那個老頭兒給撞倒了。

那老頭兒倒地了之後,挑在他肩膀上的擔子便也就隨之摔落在了地上,裝在兩個筐子裡面的各種果蔬便也就散落了一地。

張鐵心一看這個情況確實也是嚇了一跳,滿心以為是將那個老頭兒給撞壞了,正想著是趕緊逃跑還是下馬看看情況的時候,那個老頭兒卻突然“噌”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並且一把就拉住了張鐵心騎那匹馬的韁繩,顯然就是怕張鐵心會趁機溜了。

而看到這個老頭兒摔倒了卻又突然站起來了,張鐵心便就知道對方肯定沒有什麼事兒,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站起來了,因而他的心裡便也就覺得有些安心起來。

但是一看那老頭兒站起來了之後一把就拉住了自己馬的韁繩,張鐵心的心裡便就是“咯噔”一下子,心想今天可能是又遇到什麼麻煩了,而且從陣勢上來看,這個老頭兒似乎也並不是什麼善茬子。

果然,那個老頭兒拉住了馬韁繩之後便就罵開了:

“你瞎眼了嗎!怎麼這麼大個活人愣是看不見?!賠錢,陪我的東西來!”

張鐵心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他本來還是對這個老頭兒心懷著幾分歉意,但是此刻一聽對方這麼破口大罵,他心裡的火氣便也就“騰”地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

張鐵心有心也開口回罵這個老頭兒幾句,但說到底還是他理虧,故而醞釀了好一陣之後卻也沒敢罵出口來,當然也沒有說其它的什麼話。

而那個老頭兒看見張鐵心不說話,心裡便也就有些生氣了:

“怎麼,你不僅僅是個瞎子,難不成還是一個啞巴不成嗎?連個話都不會說?!”

一聽這話,張鐵心心裡的火便就更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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