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主力坦克來報道(1 / 1)
我跟蘇珥拿著行李先去銀行把十萬塊轉進自己賬戶,然後打了個車去榆莊,找了一會兒找到王大富。
“大富啊,我們這邊事情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有財會接著辦,你們放心,一定還鄉親們個公道。”
王大富有點不捨道:“李哥這就要走了啊,鄉親們還說要謝謝你呢。”
我擺擺手道:“謝啥謝呀,我又沒出什麼力,那全是有財和他爹辦的事兒。哦對了,這有張卡,我這有個條寫了密碼,你看啊,凡是得病的給這個數,其他的給鄉親們都分了。這是有財讓我捎過來的,後邊等張百萬伏法了,肯定還有賠償。完了山上那棵老榆樹,讓鄉親們多照顧著點,這麼些年了多不容易。”
“行,交給我吧李哥,一準辦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嘞,李哥下次來可一定得上家喝酒啊。”
“記得記得,下次來就住你們莊上了。”
“那李哥再見。”
“嗯,再見。”
“……”
“……”
“李哥,撒手。”
“哦哦哦。”我手還拽卡上呢,指關節都發青了。沒辦法,四十萬啊,說慷慨就給慷慨了。蘇珥見我撒手了,一把拽著我就走了,我估計她是怕我反悔再去給搶回來。
直到坐上了返程的動車,我才長舒了一口氣。“妹子,四十萬,四十萬啊。”
蘇珥咯咯笑了兩聲,看左右沒人,突然湊上來在我臉頰上啄了一下。我伸手摸了摸,還有點潮,愣愣地轉過去看著她。
她面生紅暈地問我:“還惦記四十萬嗎?”
我機械地搖了搖頭,“啥四十萬,不你剛才幹了啥?我注意力沒集中,能不能再來一個?”
蘇珥啐了我一口,“誰讓你想四十萬的,怪我咯。”
“內啥,四十萬也有你的一份,你就不心疼?要不我也給你啄一個?”
蘇珥伸手擰著我的耳朵道:“那還有子芩一份呢,你是不是還想...”
“啊,沒有沒有,疼疼疼疼疼,就這就這,撒手撒手。”
趕等回了家,我先打了個電話給老爺子,並大致向他彙報了這一次事情的經過。老爺子對我們的成果表示欣慰,且高度讚揚了我對四十萬的處理方式,認為這是妖風亮節的表現。最後委婉地表達了因和某老太太聊電話過多導致電話費暴漲的問題,希望能夠得到我的幫助。
對於老頭這種要求,作為孫子的我自然不能無動於衷啊,非常貼心地勸告他一定要注意安全,他勾搭的那老太太我認識,人劉奶奶老伴兒還在呢!小心讓人給打殘了,到時候連給他送飯都嫌丟人。
閔子芩晚了我們兩天才回到三居室,說是在她導師研究室的連天努力下,終於找出了導致王嬸兒等人因汙染中毒而精神疲乏的原因所在,並相對應地研製出瞭解毒藥劑,現在部分藥劑已經讓人送往榆城,為病情嚴重的幾位榆莊百姓解了毒。
王援朝知道之後,將這一條作為主要的證據,已經開始運作如何送張百萬進班房,並承擔了研究所這次的所有研究費用。我估計這老小子這麼積極還有一個原因,能把張百萬送進班房,對他在榆城的聲望和生意都會有很大的提升。
我本來想把王援朝給的錢分了,大家開心開心。但我只提了個頭,我的那份兒就被媳婦兒強行佔有了。美其名曰,她負責管理我公司的財務,也包括我的錢。並表示這份錢作為人妖會客服組的收入,應當另立賬目。
結果閔子芩知道後也表示她那份也放在賬戶裡共用,因為她現在雖然上著班,但還是等同於和我們吃住在一起,就沒必要分得太清楚。以後所有客服組的收支都將統一由蘇珥管理,雖然當天下午我就看她倆一人換了一個新的包包,而我只能哭暈在財務總監辦公室裡。
接下來一段時間風平浪靜,我忙於老客戶們的一些工作,倒也不顯得無聊。蘇珥偶爾幫我接接電話,大部分時間是在減肥,身材倒是沒見怎麼變化,秤踩壞了好幾個,連韓嬸兒都說:“閨女,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啊?還是你韓大叔炒鹹了,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不是這個飯量啊。”
閔子芩每天都去上班,我們偶爾打她店裡過的時候,看到她在用小花圃裡種出來的藥草喂雲蘿,我有點擔心,雖說這貨百毒不侵吧,但是你這麼個喂法難保不會合成出第一百零一種毒藥來,到時候找誰哭去。
韓大叔自從見過我爺爺之後,心情變得相當放飛。有空沒空就跑去找我爺爺喝酒,還一口一個李老弟,扭頭就喊我爹大侄子。你說這倆人看起來一般兒歲數,老這麼喊,搞得我爹亂彆扭。
前次我們一起去榆城公幹,他索性把店關了連韓嬸兒都一起帶去了。知道我們這些小輩兒現在在忙人妖會的事兒,也知道如今開始群妖出山,異常好客的韓大叔回來之後直接就把邊上的雜貨鋪給盤下來了,叮咣裝修了好些天。
現在韓家小店也算是個窗明几淨的小飯館,還整了倆小包間。我問韓大叔啥心思,他說:“你往後和妖怪打交道的時候不是多嘛,我把小店整一整,當成一個接頭點不是挺好。”
我琢磨琢磨也是,反正老韓不差錢,活了大半輩子,哦,活了我們家好幾輩子了,就是圖個熱鬧,那他愛怎麼樂呵怎麼弄吧。
自從上次在回城動車上讓小狐狸給啄了一口,我倆最近關係更親近了,主要的變化是她,有事兒沒事兒的,反正老李也不喊了,上來就衝我背上抽一巴掌,幹活去!
或者在韓大叔那吃飯,聊到個什麼不好意思了,上手就擰。你看男女之間就那麼點事兒,能聊天是一個狀態,能跟你打打鬧鬧就進入另一個狀態,沒毛病,除了手勁兒大了點。
這天剛好沒啥事兒,手裡的活兒也都忙完了,反正收款這些歸蘇珥管,我正趴在沙發上死狗呢。蘇珥不知道從什麼電視節目裡學了一手推拿,非要拿我試試。我覺得她主要是擔心閔子芩的小身板兒經不住她推兩下的。
媳婦兒有這種要求,那你能怎麼地?痛並快樂著吧。她一推我就叫,不對,這麼說好像有點曖昧,我重說啊,是她一推我就嚎,殺豬似的嚎,有一瞬間我都以為她是不是把我當羊蠍子了,打算拆了啃還是怎麼地。我正嚎著呢,門外進來個人。
來人是個小夥兒,長得也就那樣,肯定不能比我還帥呀。但勝在那股子精氣神,身材魁梧肌肉勻稱,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快趕上我們在榆城見過的張百萬那群打手了。
他右手拎著個綠色行李包扛在背上,左手拿著個手機。一進門就愣住了。打量打量我,又打量打量手機,然後小聲問:“李哥?”
我都快嚎岔氣兒了,嘶啞著嗓子嗯了一下。他把包放下,擺了一個好像是格鬥的姿勢。蘇珥見來人了,拍了我一把,那意思是讓我起來,完了自己洗手去了。
我繼續趴那,問他:“踢館啊?”
那人也歪著個腦袋不確定地問:“剛才那個是嫂子?”
我沒好氣地應他:“那不廢話嘛,不是我媳婦兒難道是你的啊。”
那人這才收了架勢,又提起行李包歪著腦袋訕笑道:“沒有沒有,我還以為你讓人給綁架了呢,嫂子下手挺重的啊。還有,李哥啊你能先起來嗎,我跟你說,我這麼看你看得蠻累的。”
我幽幽伸出一隻手,“你敢拉我一把不,我骨頭架子都快讓她給摁散了。”
趕等爬起來活動了活動,覺得還行,應該沒傷到腰,我突然納悶問:“還沒問,你誰啊?”
那小夥兒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我是席家來的,席凡。”
“啥喜歡?喜歡啥?”
“不是喜歡,是席凡。”
“我聽著你有閩南腔啊,打福建來的吧,你喜歡啥呀,臥槽你不會是好那口吧!我跟你說我可是有媳婦兒的人,鋼鐵直男。”
那小夥急得直襬著手,想著怎麼跟我解釋呢,蘇珥走出來了,“人家是席家來的,名字叫席凡。”
噢,這麼個意思,嚇老子一跳,席家席家,我想想,祖上是條魚的那家,《山海經·北山經》記載:涿光之山多鰼鰼之魚,其狀如鵲而十翼,鱗皆在羽端,可以御火。食之不癉。好像聽說是在沿海一帶發展的哈,原來是他們的人也到了。
我跟席凡說:“知道了,你們胡建人的這個普通發我一下子沒有緩應過來的啦,來,跟我念,佛—安—凡。”
小夥子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著我念了一遍,“佛—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