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又來一個受害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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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就剩下林自誠和阿虎。他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小兄弟,非常感謝你昨晚給我提了個醒,但我還是想問你,是誰讓你來的。”

我睜開了眼睛看著他,“這還用問嘛,當然是警察了,白痴。”

“哼,警察怎麼可能找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傢伙來臥底,連個跟蹤器都不帶。”

“你怎麼知道我沒帶,我們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林自誠笑了笑道:“你當我那辦事處是擺設嗎?裡面有反追蹤器材,你要是有,在那邊就讓我們發現了,真讓你們追到那,也不能拿我們怎麼辦不是。”

我心裡一驚,我說他幹嘛還先帶我去個辦事處,原來那邊是一道安檢啊,怪不得他聽我說是警察一點都不害怕。

“那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們警方已經鎖定了你們的大致位置,這兩天就能找到這裡。”

“那就可惜了,你怕是等不到兩天了,我們過了十二點就走,剩下的,你就得求鬼哥給你個痛快了。”

說完起身又狠狠的踹了我幾腳,停下之後,瞥了眼陸大有,罵道:“這個硬骨頭,他媽的進來吃了老子一個月的飯,一通電話都沒打出去過,硬,硬,夠硬,我讓你硬。”

說著也是一頓拳打腳踢,似乎發洩完了,這才領著阿虎出去了,邊走邊說:“這一層我們不要再上來了,讓鬼哥的人接手,我們加快速度收拾好準備走。”

我跟陸大有哼哼唧唧緩了好一會兒,那個姑娘嘴上的膠帶又被貼上了。我努力抬頭看了看天,應該是上午時分,晚上林自誠就帶人撤了,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仨估計就得給拖去施肥了。

我扭了扭道:“我估摸著,他們晚上之前應該是不會再來了,老陸,我撅著點,你給我把繩子咬開。”

說著我向陸大有的窗臺爬過去,趴了一晚上,腿還挺麻,我估計就算解開了,我且得緩好久才能回過勁兒來。我爬到他身邊做了一個秦檜跪拜像的姿勢,只是我更虔誠,腦袋都杵到地上了。

陸大有的手被掛在窗杆上,他也只能扭過身子低下頭來咬我揹著手上的繩子,就這麼磨磨蹭蹭又得有二十分鐘,跪得我腿都麻了,陸大有才把繩子扯開。

沒了繩子束縛的我“啪嘰”就趴在了地上,陸大有驚道:“還行嗎?”

我弱弱地回答:“讓我緩一緩,全身疼。”

我就這麼在地上趴了十來分鐘,這才慢慢坐了起來,靠在老陸旁邊,歇了歇,又扒著窗臺爬起來,倚在窗戶上給他解繩子。這繩子綁得比較高,又讓老鹿拽得死緊,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解開了,倆人一起又癱坐在地上。

我跟姑娘說:“妹子,你放心,我倆解開了,等我倆歇會兒過去給你解,不過你最好控制點,不管一會兒發生什麼事情都別叫,不然那塊膠布你就自己留著吧。”姑娘聞言點了點頭。

我們歇了會兒,才爬過去,上上下下給她解開了繩子,至於蒙著的黑布和膠帶我就沒動手,姑娘使勁揉搓著自己的手腕,先是輕輕摘掉了黑布,露出一對美麗的眸子,其實我這會兒才有心情看她,別說,小姑娘長得挺可人的,和閔子芩不相上下,和我媳婦兒變胖前那就差了些,當然現在我媳婦兒差老了。

只是黑布一摘下,姑娘好像有點愣神,然後又小心地揭掉了膠帶,突然姑娘疑惑地問我倆,“現在幾點了?”

我抬手腕看了看並不存在的手錶道:“看日頭大概十點來鍾吧,怎麼了?”

姑娘又問:“咱們在什麼地方?怎麼黑漆漆的。”

我看了看周圍,“估計是在城郊的一個工廠裡,也不黑吧現在。”

然後我就看姑娘把手伸到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又順著聲音扭過來看我們,突然一把捂住了嘴巴,發出了驚恐的聲音。我尋思這姑娘什麼毛病。

那姑娘捂了一會兒才放開嘴巴,有些顫抖地跟我說:“我,我好像,好像什麼都看不到了。”

啥?我有些詫異,忙蹭到她面前,拿手在她眼睛前晃了晃,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指了指窗戶,“你的右邊,是一扇窗,亮堂著呢,你瞅瞅。”

她聞言轉過去,迷茫地扭了扭頭,然後還是顫抖地說:“還是看不到,我,我是不是瞎了?”緊接著又是捂著嘴開始嗚咽。

搞啥呀,怎麼抓起來關了一夜就給弄瞎了?我湊上去仔細看了看,這姑娘的眼睛上是一點傷都沒有。

我坐在地上揉了揉腦袋,好傢伙,繩子解開了,可帶著一個餓了好幾天的,和一個看不見道兒的,我們怎麼可能衝得出去嘛。

我安慰那姑娘,“先別哭別哭,我估計你就是給嚇著了,我聽說嚇著的人,有些會產生暫時性失明的症狀,問題不大,你先平復一下,咱現在首要的是怎麼出去,等出去了你爹那麼有錢還怕治不好一個暫時性失明嗎?”

姑娘聽我這麼說,這才冷靜下來,點了點頭,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我看了看窗戶,和我那屋一樣,根本沒有爬出去的可能。

我悄悄開啟一條門縫,看到走廊上並沒有人,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往外邊蹭,這裡所有的房間都是關著的,我輕手輕腳地走到樓梯口往下一看,鐵門是鎖著的,鐵門外坐了一個大漢,但不是我在三層見過的那些,想來是鬼哥的人。

這就很難辦了,這裡壓根就是一座監獄啊。我回來跟陸大有一說,陸大有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問姑娘有手機啥的不,姑娘搖搖頭,說是被綁來的時候,全身的東西都被掏走了,就連項鍊也給扯斷了。

看了看天,我跟她們說:“咱還是先偽裝起來等,我在外邊找了兩根棍子,就放在窗臺上,你們也都把繩子抓在手上,一會兒要是來人了,就假裝還被綁著,要就來一個,咱就找機會幹他丫的。要是人多,就見機行事,這會兒先養養精神,老陸,打人會不?”

老陸看了看我,無奈地點點頭,“不行我還能變回原形蹬他們。”

我突然想起身邊還有姑娘,趕緊衝他打了個噤聲的手勢,貼著他的耳朵說:“妖怪的事兒別當人的面說。”陸大有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

我們仨就這麼待著,期間我還死命想往窗戶外邊擠,看看我們到底在哪兒,可是這個窗戶的後邊是一座山,我只能知道我現在確實離城市挺遠。

這一整個下午樓下一直都有來回的腳步聲和搬運東西的聲音,可能是林自誠他們在打包行李吧。趕等到了傍晚時分,才有點安靜下來。我估計他們已經收拾好了,就等到了半夜好出逃。

蘇珥啊,席凡啊,子芩啊,你們可要給點力啊,還有我的殷勤兄弟,你也千萬別出什麼事兒啊,大不了回去我把毛片給你刪了。

十二點鐘,樓下又有了動靜,一陣腳步聲過後,我就聽到樓下有汽車發動的聲音,林自誠,逃了。

接著有腳步聲往我們這裡走來,人不少,我趕緊示意他們偽裝起來,裝作睡覺。門一推開,我眯縫著眼睛一看,有三個人,都是打手,鬼哥並不在其中。

他們看我們這沒動靜,關上門又出去了,我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這才小心開了條門縫偷看,就見那三個人守在樓梯口,有一個在打電話彙報情況,依稀聽到他說了幾句。

“鬼哥,嗯,小妞還在,那兩個人也在呢,就是看著沒什麼氣兒了。好,我知道,反正都一樣。還有,林自誠他們已經走了,但是樓下還綁了兩個人,好像是一直和林自誠出入的小眼鏡,還有他老婆。嗯,他沒交代什麼。好的,明白,那明天我們一起處理了。”

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嘴裡跟另兩個人說:“晦氣,林自誠老婆給他戴綠帽子,還要我們給他擦屁股。”

我這才知道林自誠把陳老師和王姐留下了,看來倆人昨晚被折磨得夠嗆,估計是想借鬼哥的手處理了,林自誠挺狠啊,鬼哥就綁了一個,準備撕票,他倒是沒動手,間接打算整死四個。

那三個大漢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打起了撲克牌。我又退了回來問陸大有:“咱兩個打三個,你說有沒有勝算?”

陸大有想了想,“要是我還有勁兒,變回去帶著你一衝,還有可能,但現在我就怕我變回去也得臥了跺。”

我想想也是,那三個打手一看就戰力不凡,我倆這都快彌留之際了,還想著能反殺,你當打王者榮耀呢,只要還有血就能砍出大招。

我還在那邊瞎琢磨,陸大有突然拍了拍我肩膀,“你看天上什麼玩意兒,朝咱這扎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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