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救兵終於趕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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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玩意兒扎過來了?有人向咱們發射飛彈了?林自誠要毀屍滅跡?那他也不能有這種武器啊。我順著他說的一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個東西衝著我的胸口就紮了進去!

媽媽呀,我要死啦,這是哪位體育健兒投的標槍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本能地捂住胸口,咦?沒東西扎進去,那剛才撞我胸口上的玩意兒是?

我突然看到地上還滾著一坨東西呢,仔細一看,唉喲我去,是殷勤!怎麼變這模樣了,一身的泥巴不說,連之前漂亮的三根尾巴毛都擀氈了。

陸大有也看出來了,趕緊貼過來小聲喊:“殷老弟,殷老弟你怎麼了。”

就見殷勤微弱地張開它的紅眼,看了看我倆,虛弱道:“總算…找到…你們了,快…打…電話。”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我這才看到它脖子上掛著一塊手錶,但是跟之前的那塊不一樣,我拿起來就撥給了蘇珥,電話馬上就接通了,“李牧!”是我媳婦兒的聲音!

“是我,是我,你們在哪兒呢?”,“……”

對面沒了聲音,我有點著急,“蘇珥,蘇珥,媳婦兒?說話呀。”

一會兒傳來閔子芩的聲音,“李大哥,我們應該就在附近了,殷勤剛才說要飛到空中去找,這才找到你們,你知道你們現在具體的位置嗎?”

“我不太清楚,這邊是一箇舊廠房的宿舍,四層樓這樣,背面是座山,外面有三個打手看著我們,樓下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每層樓都有鎖我們出不去,你們快報警,這裡還有一個姑娘被綁架了,她爸叫趙衛國。”

“好,你們小心點,我們馬上定位這塊手錶,保持通話。”

正說著我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我壓低了聲音道:“好像有人來了,你們迅速點。”

我把手錶戴在手上,看了看殷勤,這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命了,把它抱到姑娘那邊,“姑娘,這是我大哥,務必抱緊了。”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就聽到樓梯口那邊有人喊:“開門,開門。”

然後是打手的聲音,“大哥,你怎麼來了?”

“他孃的不知道今天晚上警察搞什麼鬼,到處搜查,肯定是趙衛國那老小子報了警,你不仁別怪老子不義,先把那小妞轉移了,明天剁根手指頭給他送去。”

媽呀,鬼哥來了,這會兒可不能再演了,不然這姑娘指定玩完。我跟陸大有說:“抄傢伙,趕緊先把門堵上。”

我倆站起來把屋裡所有能搬的東西都堆在門上了,就一個衣帽架和兩把椅子,連張床都沒有!

我們把門反鎖了,讓姑娘往牆角退,然後一人拿根棍子頂在門上。閔子芩問我:“你們那邊怎麼了?”

我說:“綁票的那夥人來了,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妹子你們快點,不然就趕上給我們收屍了。”

正說著外邊已經有人在推門了,“推不開。”

緊接著“哐”的一聲,“推不開就拿你腦袋撞啊!”

然後就又是一陣陣的大力傳來,外邊肯定在踹門,我看那個老舊的門鎖已經開始有些鬆動了,鎖釦上的螺絲都被震出來了,我衝著陸大有喊:“老陸,頂住啊。”

陸大有使了渾身的力氣頂在門上,突然他啊的一聲,我就看到一把斧頭從門外砍了進來,斧頭刃整切在他肩膀上,還好門板給卸了力,應該沒傷到骨頭。我一按他的肩膀把他推到門邊上,自己也蹲了下來頂在門的中下部。

那門鎖終於被震得崩飛了出去,緊接著一陣陣大力踹得門縫一張一張的。我還想招呼陸大有蹲下來跟我一起盯著,就看我左邊門和門框的連線舌也被震飛了。

這會兒等同於整個門板就靠在我身上了,我一推那門趕忙往邊上一閃,跟陸大有站在一起。喊了聲幹!

門一下就被踹飛了,他們估計沒想到我們全閃開了,頓時一個壓一個就全擠了進來,有一個直接被壓在地上,來了個三層漢堡,我掄起棍子就朝最上面那個打手的胸口劈了過去,一下就給他打暈過去了,陸大有也往下面兩個招呼。

得虧這門小,這下子他們倒一時擠不進來,鬼哥在外面喊:“先把他們拖出去,就這麼幾個人慢慢收拾,著什麼急!”然後外面就散開來,有人拖著那仨倒黴蛋的腿就拉了出去,一時間我們面面相覷,就隔著一道門框。

這門拿著傢伙也就能進來一個人,我倆就在裡邊守著,他們愣是沒有一個想做出頭鳥的。鬼哥怒了,踹了最前面那個打手一腳,那打手踉踉蹌蹌就進來了,我跟陸大有趕忙就是兩棍子,那打手給打了個措手不及,立時撲街了。

眾打手看到同伴受挫,更是猶豫,可是後邊老大盯著呢,靠前那個舞著棍子就進來了,別說,他這麼王八拳似的胡掄一氣,我倆還真不知道怎麼下手,只能退了半步跟他繼續對峙。後面的打手一看有效,一個個都舞著手裡的傢伙進來了。

現在更不妙了,這個房間本來就小,進來一群人把房間堵得嚴嚴實實。鬼哥大喊一聲:“給我往死裡打。”

那群小弟此時佔據優勢,提著棍子就上來了,我們也只能邊招架邊往角落裡縮,著實還捱了幾棍子,此時我倆已是強弩之末,我心想完了完了,這就算不被打死,擠也得給擠出屎來。

正在這時候,就聽到門那邊傳來一聲悶哼,眾人齊齊回頭,就看到鬼哥捂著腦袋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然後門口閃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韓大叔!

只見韓大叔穿著一條喇叭褲,上身一件白背心,胳肢窩下面各夾了一條雙截棍。媽呀,李小龍啊。

他看到我們已經被逼至角落,也不說話,舞起兩條雙截棍那是虎虎生風,每走近一步就撂倒一個打手,端得是幹練非常,有些打手一棍就躺下了,還有的居然還想回身偷襲。

豈料身後又是一條大漢,此人下著一條迷彩褲,上身軍綠色背心,僅憑雙手使得一套搏擊術,但凡還有餘力的打手都讓他三兩拳無差別擊倒在地,正是席凡。

我可算是鬆了口氣,猛地往牆上一貼就軟在那邊,看著兩人打掃完戰場,門外又衝進一人,此人身高一米六七,體重,以前大約一百六七,這會兒估計一百三四,好吧一百一二,行行行你瘦了行不,正是我的小媳婦兒蘇珥。

她只看了我一眼就朝我撲了過來,小鋼炮一般的身軀直接將我懟在了牆上,我頓時喉頭一緊,那也已經沒啥可吐的了。只能虛弱地任她和牆將我夾在中間。

我雙手搭在她的背上,氣若游絲道:“你再杵會兒,我怕是要昇仙。”她這才站直了身子,我直接就撲倒在她身上昏迷了過去。

實在是太累了。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還在那個小屋,旁邊是陸大有,角落的椅子上坐著不知名的趙小姐。我們沒看到有如下墜的紙飛機一般扎進我懷裡的殷勤,等來的只是帶滿打手的鬼哥。

他將我們擊暈之後帶到了野外,挖了個碩大無比的坑,比化糞池大倆。然後我倆被推了下去平躺在坑底,趙姑娘也被推了下來,壓得我倆喘不過氣。緊接著是一鏟一鏟的土,我們拼命地撥開蓋在頭上的泥土,直到再也撥不動。

我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身上也越來越重,想我堂堂一介天狗,第不知道多少任人妖互助同盟會客服組組長,就要這麼香消玉殞了,躺在我身邊的還不是我媳婦兒,而是一隻變回了真身的鹿蜀,和一個地產商的閨女。

然後我就醒了,四周一片潔白,空氣中瀰漫著讓我討厭的消毒水氣味,這裡應該是醫院。小時候怕打針,我老爹都是騙著我路過診所的門口,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將我擄了進去,接著我就只能飽含屈辱的淚水任人宰割,所以我特別討厭醫院。

蓋在我身上的是潔白的床單,同時我也找到了讓我夢中發悶的緣由,我媳婦兒正趴在我身上睡熟了。這個角度我只能看到她香甜的側臉,瞅著就跟照片上一樣的美。我考慮是不是該督促她減肥。

我扭過頭,看到隔壁床上躺著陸大有,他看起來早就醒了,正吧唧吧唧在那吃香蕉呢,我發出沙啞的聲音對他說:“老陸,給我也來一根。”

陸大有倒是挺上道,剝了一根塞我嘴裡。我嚼了嚼,挺甜。又是兩三天沒吃東西了吧,這趟活挺賠的,不過看到在那吧唧嘴的陸大有,我想算了,賠就賠吧。

突然想到殷勤,我問陸大有殷勤呢?他衝我努努嘴,原來在我倆床的中間,還用椅子墊了個小框,殷勤正躺在裡邊呢,框邊上還夾著一袋子輸液,我都好奇他們把針頭懟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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