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朱無亮他太監了(1 / 1)
又問它聞沒聞見先前的妖氣,二大爺也說沒有。這就奇了怪了,朱無亮住院那會兒,妖怪都能跑他家裡去偷窺。怎麼趕等他回去了,反而不露面了。幾天下來毫無動靜,也不能老把二大爺丟那,只好讓它先回來,商量商量怎麼才能讓朱無亮知道害怕。
席凡的意思是對付惡人,就要比他更惡,乾脆哥幾個把他綁到荒郊野外痛揍一頓,警告他別再打有財主意,他知道我們有人,估計以後就不敢了。蘇珥否定了這個提議,她覺得朱無亮沒有下限的,除非打個半殘啥的,要不還得天天提防。
我是打算讓二大爺變回真身嚇唬嚇唬他,就說是有財的守護神,膽敢再對有財和子芩不利,就一口吃了他。二大爺覺得可以,閔子芩卻不太認同。主要是她不希望妖怪的事情讓這種人知道,天曉得他這種人渣知道了世間有妖怪,會幹出什麼事兒來。
商量來商量去,都沒有一個好主意,歸根結底就是我們這群年輕後生心太軟,下不去狠手。連韓大叔都覺得這種人,直接讓他挖個深坑埋了算了,誰也找不著。沒辦法,誰讓我們除了是妖怪之外,還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是個地道的守法公民呢。
結果又拖了兩天,出事兒了。陸大有打電話來說,王有財讓警察給帶走了。
我納悶,“警察帶走了?為啥啊?”
“那個朱無亮,今天早上倒在王總的辦公室裡,身下全是血,人事不省,還是我們報的警和救護車。”
唉喲我去,那小子果然死性不改,又摸上來了。
陸大有電話裡說不清楚,讓我們先到警局。一行人上了車,我又打了個電話給肖劍,“老肖,聽說有財讓你們的人帶走了,怎麼回事兒啊?”
肖劍沉聲道:“有點複雜,現在還不是很清楚,本來按規定我是不能跟你們說,算了,不說你們也放不過我,就跟你們說說現在的情況。”
原來一大早的時候,陸大有開車帶著王有財到了公司,可是一到辦公室兩人就傻了,那個朱無亮趴倒在地上,身下全是血,都幹了,人也陷入重度昏迷。怕擔上干係,王有財第一時間就叫了救護車,又報了警。警察拍了幾張照片,救護人員就到了。
經過初步的檢查,朱無亮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的昏迷,傷口在他的襠下,救護人員做了急救措施,就把他帶去了醫院。警察詢問王有財的時候,王有財想起自己的辦公室安有監控,他這個地方,主要安裝監控的都是倉庫和大門,二層辦公區也就他辦公室有監控,因為財務的保險箱也在他這裡。
監控一調取出來,顯示昨天晚上十點多鐘,王有財來過辦公室,開啟保險箱取了一些檔案就關燈走了。然後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辦公室又進來個人,拿著個小手電,看身形應該就是朱無亮。他到處翻找了一陣,沒有找到什麼東西,又看了看保險櫃,卻沒有動手。
然後他就從身上掏出什麼東西,放到了王有財老闆桌的抽屜裡。弄完了這些他剛要走,辦公室裡突然衝進一團黑影,將朱無亮撞倒在地上。因為朱無亮始終都沒有開燈,手電也被撞到了地上,朱無亮和那團黑影的位置正好處在攝像頭的死角。
不過手電的光剛好將他倆的身影打在了老闆桌的前板上。就見一道人影壓在朱無亮身上,然後手中舉起了刀一樣的東西捅了下去,一刀過後,那人又摸索了會兒,然後就離開了。鑑於王有財和朱無亮有過節,所以警察將他帶回警局瞭解情況。
我們趕到警局找到肖劍,“老肖,有財有不在場證明吧,他是十點去的公司,取一份合同。這個我問了陸大有,是他開車送過去的,也就幾分鐘功夫就下來了,完事兒他倆又開車回去了,這不是清清楚楚的嗎?”
肖劍點點頭,“這個情況我們也掌握了,確實有財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那你們還找他幹嘛?”席凡不解道。
肖劍嘆了口氣,“不是這麼簡單,我們現在也只是請有財來了解情況,雖然他昨晚有不在場證明,但他和朱無亮有過節在先,行兇者是不是受有財指使,這也是我們辦案過程中需要排除的,放心,我和有財也是朋友,只要他清白,就一定沒事兒。”
“靠,這個朱無亮,還真是陰魂不散,他死了沒有?”我點上顆煙,狠狠地罵道。
“沒有,醫院那邊傳來訊息是,暫無生命危險,只是…”
“只是啥?”
肖劍看了看蘇珥跟閔子芩,“只是他受了很奇怪的傷。”
我摸不著頭腦,肖劍怎麼又吞吞吐吐的,“啥傷嘛,你剛不是說傷在襠下,難不成丫的給太監了?”
肖劍點點頭,“差不多,但又不一樣。院方救治及驗傷後給了我們結論。朱無亮身上有多處痙攣,應該是扭打造成的,這個我們在影片中也看到了,最直接的外傷是襠下,嗯,正襠下。可是這一刀雖然貫入腹中,但卻幾乎沒有傷到內臟,也是因此,才保住了性命,只是失血過多。”
“沒傷到內臟,是不是,那啥給割了?”我說出這話,就覺得雙腿一緊,襠下一涼。
肖劍聽我這麼說也渾身不自在,擺了擺手,“倒不是,讓醫生們感到奇怪的是,這個朱無亮的生殖器官,是萎縮狀態。”蘇珥她們聽到這,頓時有些臉紅,都稍微側開兩步。
我小聲問:“啥意思?萎縮?一刀下去還有這效果呢?”
肖劍也小聲道:“不是刀弄的,而是說,這個人的生殖器官,之前就萎縮了。醫生說他的那玩意兒,縮得跟花生大小,並且內啥裡的兩個蛋蛋,也縮成了不丁點兒,可是無外傷,怎麼形容呢,桂圓乾你知道不,他現在就是桂圓殼沒壞,裡邊光剩個籽。”
“打住打住。”好傢伙,讓他形容的,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吃桂圓乾了。
我跟席凡都噁心了一陣,然後問他:“那這個情況,和昨晚的刀傷沒關係?”
肖劍點點頭,又道:“可是我們諮詢了上次給他治療肛裂的醫生,那醫生很明確地告訴我們,當時他的生殖器官是正常的,他們還做了導尿。”
也就是說,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朱無亮從一個正常男人,變成了個太監?這是怎麼弄的,他頭半個月都在醫院啊,後邊的時間裡,二大爺也說他就呆在家裡,沒幹什麼吧。
見我們又不說話了,蘇珥走過來問:“肖警官,你說監控影片裡,朱無亮往有財辦公室藏了東西,是什麼?”
肖劍一點頭,“哦,這個我們也找到了,是毒品,大概有五十克,我們依照影片顯示的去找,就藏在王有財辦公桌的抽屜裡。”
我擰滅了菸頭,“我明白了,這狗日的昨晚是想跑有財辦公室去栽贓,這小子心夠歹毒的啊。”
“我們也是這麼判斷的,如果說請有財回來協助調查的原因是事發在他辦公室,並且他倆有過節。那麼判斷朱無亮栽贓的理由同樣如此。現在的問題就是,襲擊朱無亮的人到底是誰,這個人和王有財什麼關係。
席凡問道:“樓下有監控的話,沒有看到別的人進出嗎?”
肖劍搖搖頭,“沒有,除了王有財上過一次二樓辦公室,就再也沒人從監控裡走過,連朱無亮都沒出現,我懷疑他們都是繞過攝像頭潛入的辦公室。”
我直嘬牙花子,這可咋整,真要說不清楚這我都沒法跟老王交代。
肖劍看出我犯愁,安慰道:“放心,我們也沒有證據指明有財參與此事,協助調查之後他就可以回去了,只是後續還會繼續請他協助調查,但沒有證據,我們不會起訴他的。”
我這才點了點頭,也算是個好訊息了,至少能把王有財給摘出去。
留了席凡跟閔子芩在警局裡等王有財,我跟蘇珥走出大門,蘇珥問我:“你覺得,昨晚襲擊朱無亮的,會不會和上次的是同一個人?”
“你是說,那個妖怪?”
“嗯,按我們掌握的線索,最有嫌疑的就是他,可這話咱沒法去跟警察說。”
“我也覺得可能是他,要不咱去有財公司看一看,或許能發現點線索。”
有了決定我打電話給席凡,交代他陪著閔子芩和王有財,我們去看看現場。兩人一貓坐著陸大有的車趕到了物流公司,陸大有介紹道:“大門進來左邊都是倉庫和停車場,右邊這個小二層,底下是業務臺,樓上是辦公室。”
這會兒雖然公司還在上班,可樓上卻有幾個警察還在勘察現場。我們跟肖劍的同事也打了好幾次交道,有幾個人認識我們,也知道我們是王有財的朋友,上來問:“你們怎麼來了?”
“出了這事兒不放心,來看看,找到點什麼了麼?”
那警察看了看辦公室裡邊,“沒有,除了影片上的毒品,也就地上有一點打鬥痕跡,還都讓血給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