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楊文傑心思難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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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接過杯子又道:“不過鳳大小姐你的架子實在是大,都已經賠禮道歉了還戴著面具,好像不是很有誠意啊。”他一邊說著,突然抬起右手在鳳雅楠的面具上撩了一下,直接把面具給掀飛了。

我們眾人大叫不好,面具一飛,鳳雅楠似乎也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愣在那裡。而楊文傑和他的女伴夏撫柳頓時齊聲大叫:“我靠!什麼鬼!醜八怪啊!”

兩人連連往沙發後面靠,楊文傑手上的杯中酒灑了他一褲子,可他根本就顧不上這個,伸手指著鳳雅楠的臉道:“你你你!你怎麼搞成這樣!”

我們也已經圍了上去,就怕鳳雅楠爆炸,不過她似乎非常淡定,愣了片刻又平靜道:“我自己抓的,貼著孫子剛的臉抓的。”

楊文傑依舊一臉驚恐,“你神經病啊!我靠!我終於知道孫子剛為什麼發瘋了!”

蘇珥撿起掉在地上的面具給鳳雅楠戴上,然後牽著她的手回了座位,席凡則攔住了暴走的馬莉,我站在楊文傑面前道:“楊少,這下你滿意了吧,之前的事情,我們都是輸家。”

楊文傑聽懂了我的話,這才平復了心情,把杯子放在桌上,任由夏撫柳抽出紙巾給他清理褲子上的酒漬。

“好,我說話算話,既然鳳大小姐已經道歉了,那咱們之前的誤會就此揭過,不過…”

我皺了皺眉頭,“楊少,您該不會現在又要坐地起價吧,咱們剛才可是沒有附加條件的。”

他擺了擺手,“也不算是什麼附加條件,我只是希望鳳大小姐能夠繼續參加比賽而已。”

聽他這麼說我突然有些摸不準他的脈了,不止我們,就連還在擦拭的夏撫柳都一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弱弱地喊了聲:“楊少…”

我看著他道:“我不明白。”

“比賽嘛,自然是要有比才叫賽,我們這邊準備著奪魁呢,對手沒了叫怎麼回事。再說了,電視臺那邊也不好交代啊,人家都是買了票去看決賽的,結果到了現場你們棄權退賽,你讓主辦方怎麼下臺。”

見我還要開口,他抬手打斷道:“不要多想,我說了事情已經揭過去,你們安安心心參加比賽就是,也不需要刻意放水,該是什麼水平咱就是什麼水平,我不需要你們在這方面上動心思。”

說罷他起身抖了抖褲子,那灘酒漬剛好在他的關鍵部位上,看起來就好像尿了褲子一般,頗為尷尬。他一臉嫌棄地拍了拍,起身便往門口走,剛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補了一句,“如果你們信不過我,就姑且把這當成一項附加條件吧,我不希望在決賽的時候看不到你們,就這樣。”

身邊的大漢拉開門,他快步走了出去,估計是找地方換褲子去了。門口的侃哥還在那邊說:“楊少,事情談完了?這就走了?我這香檳還沒開呢。那行行行,我給您留著,下回來的時候再開,我送送您。”

屋裡這會兒就剩下我們一夥,我摸著鼻子問蘇珥:“妹子,我怎麼突然看不懂他了呢?你說他這孫子到底安的什麼心?”

蘇珥也頗為不解,“如果他是想讓雅楠給夏撫柳當綠葉我還能理解,可他剛又說了,不要放水,實力發揮,這樣一來的話至少夏撫柳在比賽上是必輸無疑啊。”

任翰飛卻道:“我可能有些明白了,比賽夏撫柳肯定贏不過鳳小姐,但結果就未必。從他剛才的話裡不難聽出,這場決賽的冠軍已經內定為夏撫柳了,我們退賽與否他都不在乎。或許他就是刻意要透過這種方式來向我們展示肌肉,所有人都看得出你才是冠軍,可是在絕對的權力之下,我叫你讓位,你就得讓。”

他這麼一說我倒聽懂了,這也確實符合楊文傑的性格,在我們這些升斗小民面前展示力量,的確是會給他帶來碾壓的快感。他就是要讓我們輸得憋屈,你想要退賽給自己留個體面,想都別想。

鳳雅楠卻滿不在乎,“無所謂了,該怎麼比就怎麼比,爹爹說過,做事總要有始有終,其實真要讓我退賽,我還有些不願意呢。阿飛不是說了,第二名也好多獎金,反正名次我也不在乎。”

任翰飛趕緊附和道:“對,拿下第二名,離鳳小姐的十萬目標就已經不遠了。對了,還得盡力比賽,場內的名次咱們拿不到,場外的最佳人氣咱也不能放過了,觀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又是一筆錢呢。”

見鳳雅楠如此豁達,我們自然也就不再給她添堵,其實事情能夠如此解決已經是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既跟楊文傑和解了,又不需要鳳雅楠退賽,不管冠軍落給誰,鳳雅楠的這次比賽之旅,一定會給觀眾們帶來不可磨滅的印象,反倒是透過黑幕拿到冠軍的夏撫柳,怕是獎盃上的色彩都要黯淡無光了。

侃哥推門進來,一臉關切地問:“李先生,談得怎麼樣?”

“很順利。”

他雙手握在一起,“順利就好,順利就好啊,我這顆心總算是能放下了。那幾位現在,是再玩會兒?”

我擺了擺手,“已經很麻煩你了,幸虧有你幫忙牽線搭橋,事情才能得以圓滿的化解。昨天兄弟們有點冒犯,還希望侃哥和嫂子不要怪罪,替我給嫂子帶句抱歉。”

我倒了兩杯酒,遞給他一杯,他笑著說:“嗨,哪的話,咱也是不打不相識,再說我手下那幫人也傷了那位小兄弟,你們不計較我就已經很領情了,都過去了,乾杯。”

喝完酒我砸吧砸吧嘴,“這酒現在喝,比剛才味道更好。”

侃哥笑著點點頭,我不好意思道:“內啥,能打包嗎?”

侃哥愣了一下,興許是沒想到我這種能跟楊文傑談判的人,居然會想要他半瓶酒,他抓起酒瓶塞到我手裡,“喜歡就帶回去喝嘛,還要不要,我再拿一瓶沒開的給你。”

“不用不用,這瓶就夠,謝謝了啊。”

一行人回了酒店,告知大家事情已辦妥,然後幾車人浩浩蕩蕩地趕回玉城,路上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來自薄若萊,雖然打她那回來之後也偶有聯絡,但她平時多半是找蘇珥她們玩,聊些人妖會的事兒。直接找我的情況還是比較少的。

剛解決了楊文傑的事情,我心情很好,跟她開起了玩笑:“薄大美女,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攢夠了錢,打算跑北歐跟恬恬註冊去了?”

“李牧,我看你就是欠蘇珥收拾了。我聽說你上次還讓人捅了一刀,想著是不是給你眾籌一副拐呢。”

“得得得,算我沒說,跟你扯皮我就討不了好。”

薄若萊話鋒一轉,“哎,跟你說正經的,甘雲最近怎麼了?”

“老槍?他…沒怎麼吧。”雖說我知道老槍最近又把自己坑進去了,但畢竟事關男人的顏面,這事兒也不算光彩,跟薄若萊倒也說不得。

“真沒事兒?他剛才給我打電話,問我貸款的事情呢。說是想把他的房子給抵了,問我能貸多少錢出來。我嘴上應承著幫他看看,還是想問問你,畢竟我也不好直接問他。”

“貸款?不應該啊,這小子的經濟基礎挺實在的,犯不上拿房子週轉吧。”

“我記得也是啊,他沒跟你開口?我還以為他家裡出了什麼事兒急用錢,要是數額不大的話咱們幾個湊湊說不定也就幫上了,真沒那個必要。”

我心裡讚了一個,薄若萊這丫頭不說別的,雙商起碼都是線上的,雖說之前擺過老槍一道,但真做了朋友那還是仗義。可我想了想,老槍除了跟那個姑娘說不清道不明之外,沒聽說他家裡出事啊。

“真沒提起過,前兩天還跟我通電話呢,再說了他要是手短,頭一個也應該來找我啊。”

“那就怪了,不過我聽他的語氣,好像也不是著急的樣子。”

“這樣,你那邊先給他穩住,就說你在幫忙處理了,免得他再跑別家,我給他去個電話打聽打聽。”

“嗯,可以,那我就先答應他了。”

蘇珥聽了個大概,“怎麼了?若萊的電話?還提起了老槍?”

“不知道啊,若萊說老槍找她辦房產抵押貸款,想問問我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我直接翻出電話就撥了過去,老槍倒是很快就接了,“有事兒?”

“你有事兒沒事兒?”

“我沒事兒啊,我能有什麼事兒。”

我心中更加疑惑,但聽他這話頭,不像裝的,想了想先不提貸款的事兒,“哎,我這兩天剛忙完,閒著關心關心你,之前的事兒處理得怎麼樣了?”

“哦,挺好的。”

“什麼就挺好的,前幾天聽你打電話不還要死要活的嗎?”

“嗯,我不是聽你話了嘛,沒再聯絡她。”

“哦…這樣啊,那這麼說,你倆真黃啦。”

“沒有啊,過了兩天她主動聯絡我了。後來一起吃了個飯,就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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