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難道是離家出走(1 / 1)
蘇珥還在那翻著,我靠回沙發上,“就目前來看,我個人覺得,這個張小妹離家出走的可能性比較大,而且她的父母也的確是太過分了。說實話能買得起鋼琴的話那她家的條件應該不至於很差吧,有必要這麼逼迫一個小姑娘嗎?”
“嗯,她爸媽自己經營一家小公司,就是經常得往外跑,不過家庭條件還是不次的,怎麼也得算是小康之家。我也覺得她應該是離家出走,可一個女孩子就這麼出去了,還是很危險的呀。”
“或者等一等,等她身上錢花完了,估計就回來了。”
蘇珥卻道:“等不得,咱們不能以如果來判斷,如果她要是出事,那我們就是在耽誤她的生命。”
她點到了張文姝的日誌裡,不過更新頻率更低,最新的一篇都是個把月前了,說的內容就是高考失利的事情,但這篇日誌還是比較積極的,都是在給自己打氣之類的話。
“QQ狀態也是更新到10號,看來咱們從這裡也瞭解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她隨手又點開了相簿,裡面有不少相集,有學校裡和同學的合照,有和父母出去旅遊,也有和朋友們一起聚會過生日等照片。蘇珥手指著其中一個灰色的相集,“這個冊子加密了。”
我也探過去看,就見相集的名字叫做:someone,英文兩邊都各加了一個小桃心。
“咦,有情況啊,這種相簿裡,放的肯定不是普通人,物件吧。”
康康道:“我之前也注意到了這個冊子。”她拿手一點,跳出來一個提示框,要求輸入密碼,而密碼的提示是無。“因為有密碼,所以得費點功夫。”
“你能開啟?”
“我得編寫一個密碼字典,把她的手機號、生日、學號等等全都加進去,然後暴力破解,這需要一臺好電腦,也得花點時間。”
蘇珥把電腦一推,“那你先忙這個,指不定裡面就有線索,我跟你李哥再合計合計。”
康康去裡邊房間搬了另一臺筆記本出來,在桌上噼裡啪啦工作,我問蘇珥:“你怎麼看?”
“其實從這些端倪,大部分人都會判斷張文姝是主動離家出走,警方肯定也是基於這方面來調查的。我想咱們也只能去一趟柳城,上張文姝的家裡瞭解一下情況再說。”
“她之前說過,想去看大海,還想去聽雨霽姐的演唱會。而且定了去濱城的票,你說咱是不是也得往濱城跑一趟?”
“可是濱城的那張票並沒有進站使用,不過要真沒轍了,咱就跑一趟吧。”
我打電話去跟謝雨霽她們解釋了一下情況,反正鳳雅楠這段時間就託付給黃天野了,席凡他們這兩天也會回來,這回是找人,我跟蘇珥跑一趟就得。
定好了第二天的車票,我們就陪著康康繼續在那破解,一直折騰到半夜,康康喊了聲:“開啟了。”
我跟蘇珥看過去,相簿開啟之後有不少照片,有單人的有合照,但照片裡除了張文姝之外多了一個人,是一個男生,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靦腆,長相倒是平平無奇。
蘇珥看了眼,“他和張文姝穿著一樣的校服,是你們同學嗎?”
康康有些猶豫,“我其實就唸了一年,不過印象中沒有這麼個同學啊。”
我插嘴道:“那可能不是你們班的,要不問問你們同學,她們應該知道。”
康康匯出一張那男生的單人照發了出去,過了會兒就有回覆,沒錯,的確是她們同學。但這位同學是高二的時候轉學過來的,所以康康不認識。而且這個男生還是個學霸,成績名列前茅,就是轉學生加上性格有點悶,和班裡同學的關係倒也一般,名字叫徐自翀。
對方表示並不知道徐自翀和張文姝有戀愛關係,他倆一樣的悶性子,加上高三大家都忙,在學校裡看不出端倪的話,私下裡就更不曉得了。而且她還說,這個徐自翀是他們學校今年的高考明星,已經被名牌大學錄取了,雖然不是最頂尖的那幾個,但也足以讓人感到羨慕。
康康問她要徐自翀的聯絡方式,對方卻犯了難,說是平時就沒什麼交集,而且以前唸書的時候天天見,也沒想過要個電話號碼啥的,不過她知道徐自翀住哪兒,因為和她們家一個方向,在一個老機關大院的門衛那。對,就是門衛,他父親應的這個差,說起來他們家也挺困難的。
“寒門貴子,學霸,好學生啊,不過張文姝的成績也不是差,那倆人還是有可能走到一起的。”
這下就多了一條線索,看相集裡兩個人的親暱勁兒,絕對不是普通同學那麼簡單。既然徐自翀是張文姝的男朋友,張文姝在家裡受了委屈,肯定第一個就是找的徐自翀。所以我們決定明天也去找一下徐自翀,搞不好張文姝就在徐自翀那也說不定。
第二天一大早,三天趕著動車到了柳城,下車之後我們也沒先回康家,而是直奔張家。康康敲的門,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康康喊了聲阿姨,想來應該是張母。
“哦,是康康啊,進來吧,這兩位是?”
“他們是我的哥哥姐姐,知道文姝丟了,我就請他們來幫忙找一找,畢竟他們認識的人面廣。”
“哦,進來坐吧,有心了。你張叔今天又去警局了,沒在家。”
我們進去後看這屋子不小,得有上百個平房,三居室,我注意到客廳一角空了一塊,地上還有壓痕和汙跡,估計之前就放著張文姝的鋼琴,但現在已經被他們給賣了。
我開門見山道:“張阿姨,我們能看一看文姝的房間嗎?”
張母手裡捏著張紙,眼睛紅紅的,這兩天怕是沒少掉眼淚,她指了一個房間,“就在那,我們也沒動過,警察之前也來看過了。”
我們走進去,這是一個典型的小女生臥房,桌子上擺著高高的書架,碼了不少的書,還有一些小娃娃擺件,但基本都是一些贈品。而大書桌上還堆著兩摞的書本試卷,攤開的那份寫了一半。邊上丟著一些雜物,還有一個EMS信封。牆上貼著一些字畫,看落款居然是張文姝自己畫的,就我這半個外行來看,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畫裡難得的還有一張明星照片,是謝雨霽。
我又左右掃了眼,房間裡收拾得很乾淨,床上也是整整齊齊的,幾個毛絨玩具靠在疊好的被子邊上。床尾是衣櫃,這個我就不好去看了,衣櫃角落還放著一隻行李箱。
我有些訝異,如果依照之前想的,張文姝是主動離家出走的話,行李箱肯定得帶上吧,怎麼會還擺在這裡呢?我走過去道:“文姝最近有出行的計劃嗎?”
張母搖了搖頭,“沒有,她之前有說,想去濱城看謝雨霽的演唱會,但我們給她報的復讀班下週就開課了,為了讓她專心複習,加上我和老張生意上也忙,陪不了她,就沒讓她去。”
這會兒客廳外面有門響動,我們走出去,就見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鬍子拉碴。張母喊了聲老張,又把我們介紹了一下。我問他:“張叔叔,警察那邊怎麼說?”
他搖了搖頭,“還是沒線索,文姝的身份證上既沒有出行記錄,也沒有開房記錄。”
“不是說她失蹤當天定了一張車票嗎?”
“那張票並沒有檢票進站,而且警方還透過票務聯絡到了她鄰座的乘客,他們表示當天乘車時候那個位置是空著的。”
“如果這兩樣都沒有的話,那她應該走不了多遠,親戚那邊都問過了嗎?”
“問了,連她鄉下的姥姥姥爺那都去了電話,都沒有。”
蘇珥站在客廳外的陽臺那瞧了瞧,“張叔叔,這樓下有監控吧,如果文姝出門,監控裡應該有記錄的。”
“警察之前調過了,可奇怪的就是,監控裡沒看到文姝出去的記錄。”
“11號整天都沒有嗎?”
“不止是11號,之前幾天也一直都沒有,我跟她母親是8號下午出的差,從那之後她就沒出過門。”
“會不會是從哪個沒監控的地方出去了?又或者是有車進來接她出去了?”
“11號那天的監控我們也仔細查過了,進出的都是小區的車輛,沒有外面的車進來過。”
“那之前呢?”
“之前?”
“對,11號之前,8號到11號之間。”
“這倒是沒再查,不過也沒必要,我們雖然出差在外,每天晚上都會跟她影片的,10號晚上還影片過,是吧?”
張母點了點頭,“是,她在臥室寫作業。”
那就奇怪了,既然10號晚上張文姝還在家裡,第二天的監控裡也沒見她出過門,大活人怎麼就能丟了呢?
蘇珥又問張母:“張阿姨,文姝的衣服都還在嗎?”
張母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哦,常穿的衣服都在,就是有一些疊在行李箱裡,想來她原來是想纏著我們去濱城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不過後來我們沒讓去,衣服就沒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