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總算有了點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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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聲問蘇珥:“雨霽姐在濱城的演唱會是什麼時候來著?”

“聽她提了一下,好像是後天。”

“那咱們還是去一趟吧,大不了讓雨霽姐在演唱會上找一找這姑娘,也是個辦法。”

張父問我們:“你們要去濱城?”

“嗯,看文姝一直想去濱城,我們還是去找一找。”

他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攔著了,我收拾收拾,明天也去濱城看看,等我找到這死丫頭,我非…我非!”

張母道:“老張,現在說這氣話還有什麼用,先把文姝找回來再說啊,平時你就忙上忙下沒空管她,現在倒想起要教訓她了。”

“你不也一樣,我說了那個鋼琴反正不值幾個錢,丟著就丟著,你非要賣,你不賣那破鋼琴她能跟我們翻臉?她現在會離家出走?”

“她這次高考都已經這樣了,再不努力複習就又耽誤一年,我也是讓她收收心。”

“高考高考,最後還不是得嫁人,考得好還不如找個好人家,我也少受點氣!”

我們頗有些尷尬,這倆人當著外人面就吵起來了,可想平時張文姝在家的時候,兩個人的戰火肯定也沒停過。我咳嗽了一聲站起來,“張叔叔,那我們就先走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文姝平安回來,別的都不重要。你倆也就這麼一個閨女,說再多氣話最終還不是為了她好嗎?”

張父收了聲,悶悶地點起一根菸,把打火機隨手丟到桌上。張母也起身道:“那我就不留你們了,要是有文姝的信兒,一定跟我們說一聲,就說…就說爸爸媽媽不怪她,回來就好。”

“哎哎,知道了張阿姨。”

出門下了樓,康康不忿道:“什麼人嘛!明明就是他們倆天天吵架,才把文姝的性子逼成這樣的。”

下樓之後我們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繞著小區轉了一圈,這小區一共三個門,正大門之外還有左右側門,但左右側門也有一張保安的桌子,邊上有攝像頭,這倆側門就開了個小門,車子都進不來,如果張文姝從側門出去那肯定會留下記錄的。

出了小區我問康康:“徐自翀的地址要到了吧,咱們去那碰碰運氣,不行咱下午就去濱城。”

康康點點頭,我們攔了部車就往地址上顯示的地方去,這是勞動局的職工宿舍,不過年頭太長了,在裡面住的基本都是老一輩勞動局的工作人員。到了地方我們下車,蘇珥看了看門衛房,有一個六十歲上下的大爺在屋裡泡茶看電視。

她上前問道:“大爺,請問,徐自翀在這嗎?”

那大爺看了看我們,“你們找自翀?”

“對,我們有點事兒想找他幫忙。”

那大爺掐滅了煙,“他不在,出門去了。”

“去哪兒了知道嗎?”

“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小王八羔子出門連老子都不告訴。”

我們汗顏,原來這位大爺居然是徐自翀的父親,看面相可不年輕,但按理來說徐自翀的父親頂多也就四五十歲,果然是歲月催人老。

蘇珥道:“您能給我們他的電話號碼嗎?”

那大爺上下掃了我們幾眼,“你們要幹啥?”

我拉了一下蘇珥,從兜裡掏出一盒煙,拆開了給他遞上一根,“是這樣,叔,自翀是您家孩子吧。”

那大爺接過煙,看了看煙上的標號,這才叼在嘴上,“是啊,我兒子。”

我抬手給他點上火,“了不起啊,您兒子這次的高考成績很出色呢。”

大爺吸了我的煙,又聽我在這捧他兒子,頓時也面有得色。我把煙收好道:“是這樣,我們是一家文具廠的,這不快開學了嘛,就想做一波廣告,邀請這次高考咱們市裡考得好的幾個同學給做做宣傳。當然廣告費用上肯定是要給的,就是想挑幾個上相的孩子先拍個照。”

老頭立馬拿下煙,“做廣告,能給多少錢?”

我矜持一笑,“大爺,我也不瞞您,畢竟我們就是個小廠子,預算雖然有,但這次要的孩子多一些,畢竟那些狀元我們也請不起。大概能給個一萬塊錢,不過您放心,只要選中了,就是配合著拍幾張照片,到時候印在包裝上,費不了多少功夫的。”

“拍個照就給一萬塊?”

“大爺,畢竟是做廣告宣傳,涉及肖像權的問題,一萬塊說多不多,說少那也不少了,我們買模特圖也就幾千塊錢呢。這邊現在時間比較趕,您看您能不能給個聯絡方式,我們直接和徐同學溝通。”

“哦,行,行,我報給你。”

他掏出一臺老人機,字比螞蟻還大,調出了徐自翀的手機號碼,我看著輸進了自己手機裡,又核對了兩遍。大爺突然道:“我娃做廣告,那錢應該給我吧?”

“哦,都行,反正給您和給徐同學一個樣,他要是同意,那我們就和您籤合同也行,畢竟您是監護人嘛。”

“好好好。”

我們沒再和這老財迷墨跡,離了門衛房,我直接把電話撥給了徐自翀。電話不一會兒就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很輕的男聲,“你好。”

“是徐自翀徐同學嗎?”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張文姝的哥哥,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張文姝的下落。”

“哦,你好,抱歉,我不知道,我現在也在找她。”

“這樣啊,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濱城。”

“那行,那我們也儘快趕過去,到時候方便見一面嗎?”

“當然可以,只要是為了找到文姝。”

“好的好的,那先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蘇珥問我怎麼樣,“這個徐自翀跟張文姝應該就是情侶關係,不過我聽他那個口風,他也不知道張文姝跑哪兒去了,甚至於他現在自己本人就在濱海找她呢。”

“他怎麼知道去濱海找人?”

“你糊塗呀,他倆啥關係,咱一外人看到張文姝的狀態都能推出她也許去了濱城,那他指定門清啊。”

“那現在怎麼辦?”

我翻過腕子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看了眼康康,“內啥,要不上你家蹭頓飯,等訂了票下午趕過去,來了柳城總得拜會一下康老爺子吧。”

康康沒有意見,打電話回家說我們倆要回去吃飯,然後三人就打車回了康家。康宅就豪華多了,住在一個別墅區,雖然柳城的房價不算太離譜,但這麼一棟下來也不是個小數字。

康康的父母隆重地歡迎了我倆,具體表現是,七個人吃飯,上了十個人的量。

康老爺子和他老伴不住地給我們夾菜,康康媽還特別八卦地問我康康在我那有沒有中意的人,康康爸倒是很無所謂,就是板著臉說談物件可以,不能胡搞瞎搞。你瞧瞧,同樣是一輩兒人,康家就顯得特別溫馨開放,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反觀張家,唉,家庭環境很重要啊。

知道我們下午還得去濱城找人,康康爸直接開車把我們送到了車站。在路上顛簸了幾個鐘頭,我們趕到了這個濱海城市,一下車我就給徐自翀打電話,問清了地方之後又打車過去。

這是一個海灣公園,外側就是入海口,而徐自翀就站在公園門口的路邊等我們。小夥子很好認,和照片上基本沒啥差別,只是顯得有些憔悴,頭髮亂糟糟,掛著兩個黑眼圈,我看他的眼鏡上都有幾點水漬沒有擦掉。

“徐自翀?”

“是我,就是你們給我打的電話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沙啞,我看他肩膀上揹著一個包,衣服也顯得有些皺巴巴。

“聊聊?”

他點了點頭,往公園門口的石桌凳走過去,我把包撇下,直接問他:“文姝失蹤了,你知道吧。”

他又木然地點點頭,我接著道:“我知道,文姝在和你談戀愛,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他就這麼呆呆的,兩隻手放在桌上手指交疊,雙目盯著手指發呆,良久才道:“我知道她離家出走了,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我覺得應該是濱城,我現在很擔心。”

“你都知道些什麼?”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文姝,是跟她父母鬧矛盾,才離家出走的。這兩個月裡,他們吵了很多次架,從高考結束後就一直在吵。報志願還是復讀就吵了一個月,最後選擇復讀了。想來濱城散心看海,聽謝雨霽的演唱會被拒絕,又大吵了一次。前幾天,他們還把文姝的鋼琴賣了…”

這小子果然對張文姝的生活一清二楚啊,我問他:“那文姝失蹤前,有沒有聯絡過你?”

“鋼琴被賣的那天,聯絡過我,跟我哭訴了很久,我都抽空安慰她,後來幾天也都是這樣,但我覺得她的狀態越來越不對,越來越消極,我說要去陪她,但她拒絕了。直到幾天前,她給我發了一條資訊。”

說著他把手機開啟遞到我們面前,然後往上劃了很久,我們看到那條資訊是11號晚上八點左右發的,內容很簡潔:Fare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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