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遺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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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子鎮北邊是一片樹林,如今已是深秋,大路上厚厚一層樹葉鋪墊,走起來還算相當舒服。

羅靳驊閉關十五年,修為雖然長進,但是閱歷卻不高,對外界的見識還是停留在少年時為數不多的外出遊歷,剩餘的都是在閉關時書本上看的。如今悠閒的走在這樹林道路上,比書上描寫的自然是有更好的感受。

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也就是這樣,自己的閱歷還是需要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在書上也只能獲取一些參考的資訊,完全相信書本的那些叫做書呆子,只有結合實際的人才稱為學者。

此次下山不只是帶著任務而來,更是要體驗山下的生活。閉關十五年,現在的羅靳驊已經是個三十歲的人,在山下的這個普通人世界中準備當爺爺外公的大有人在。所謂的山上仙人也不過就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些寬廣的視野,說到底總是要傳宗接代的,沒有人可以長生不死。

十五年過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對張辰紫是愛情還是單純的思念。他要找到張辰紫,證明成親到底是愛情還是親情。如果是親情,在外人看來會不會有些畸形?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姐弟的親情不是血緣可以繫結或者拆散的,若是如此,那麼為了親情而去成親是否正確是羅靳驊糾結的一個原因。

不過在找到張辰紫之前這些都還言之過早,或者在這個旅途之中會得到很多不一樣的答案,這都是有可能的。

……

“老大!這個村子都空了,真奇怪。”

一隊頭戴斗笠的馬匪來到了那個幾天前被屠乾淨夢家村,原本聽說有個經商回來的夢家人還挺有錢想來幹一票,結果來了之後居然發現根本沒人。

“很不正常。”在馬匪老大的身側有一個留有山羊鬍子的中年男子陰沉沉的說道。

“怎麼不正常了?”馬匪老大雖然也有這個感覺,卻只是一種微弱的感覺,完全說不上來,但山羊鬍子男人是馬匪寨子的軍師,他說不正常,那麼或許就能說出個什麼來。

“太乾淨了,一個村子的人是憑空消失的,或者是有誰幹的。如果是人為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是這幾年傳得很神的金沙教所為。”山羊鬍子男人解釋道。

“金沙教……呵呵呵!真是晦氣,回去了,回去了。”馬匪老大啐了一口,拉轉馬頭就要走,卻發現不知何時在一間屋頂上站著一個道士。

不說別的,就從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屋頂之上就不是易與之輩。

“何人?”馬匪老大拉住轉了一般的馬頭,盯著那道士問道。

“貧道華矜,來此探查金沙教屠村一事。諸位知道些什麼?”

“原來是華矜道長,我能先了解一下您對我們馬匪的態度是什麼?”留著一字鬍子的中年男子問道。

“貧道只查金沙教之事,爾等暫且無礙。”

“暫且?道長好口才。道長這一趟來雖然是為了金沙教的事,但不能保證會不會給官府幫忙,到那時候就要與我等作對了。”

“其實爾等會不會覺得貧道已經很有耐心了?憑爾等蝦蟹般得到實力,為何有自信與貧道對峙這麼久?”

華矜的一句話讓山羊鬍子男人啞口無言,前者的話的確是現在的實際情況。整個馬匪隊伍只有老大發現了這個道人,然而這也並不代表什麼,至少在場除了這個道人,別說不讓人發現自己的出現,毫無動靜的出現在並不結實的瓦片屋頂上都是不可能的,從這一點上延伸都能說明這個道人一個人肯定可以解決了這一隊人。

“道長恕罪,是我想多了。回道長剛剛的話,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是個空村了,這個消失如此乾淨的場面因為之前聽說過是金沙教所為,所以我猜測應該就是金沙教所為。”

“好,你們走吧!至於你多想的那些不必多慮,貧道身上事情不少,蝦兵蟹將我不屑我出手。”

馬匪老大雖然很不忿這個華矜道長的話,但的確不是他們這一隊人馬可以匹敵,也只能駕馬而去,無奈忍下這口氣。

“真是個奇怪的感覺,為什麼明明沒有人,卻偏偏覺得就是有什麼在吸引著我?”羅靳驊待馬匪隊伍離開之後才皺眉暗道。

心中奇怪之餘,羅靳驊調動起元神中的元氣開始掃描整個夢家村,即便是地窖的每個角落都不能逃脫他強大的元氣掃描。而就在掃描到最邊沿的一個小地窖時發現了一個不弱的封印,而且非常隱秘,若不細心恐怕就會漏掉。

這個小村子居然有一個能讓羅靳驊不使用元氣掃描只能勉強感應到些什麼的封印也是了不得了,說明是有個掌握了相當高階別的封印術的人在此。然而如果有這樣的人出現,為什麼還會被金沙教屠村?從這一點來說就很不合理了。

不過這不是現在值得在意的,畢竟封印術必須在解開之後才能知道到底是何門何派,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能直接上門去問。封印術對於一個門派來說是最重要的,即便是兩個友好的門派也不會互相交流封印術,所以關於小地窖的封印術必須循序漸進。

解開了封印,羅靳驊瞭解到這個封印來至於一個名為羅天教的教派,是九門下十三派排行第二的存在,在封印術上極為精通,僅在九門封印術第一的雲山門之下。

開啟小地窖後羅靳驊就發現非常強烈的兩股幼小的元氣,來自兩個不足一歲的幼兒,皆處於昏迷的狀態。

“難怪隔著封印都有這麼強烈的感應,等他們覺醒估計不得了。看來這次金沙教屠村的人物不算如何了得。”羅靳驊將兩個幼兒做好了元氣封印,避免如此強烈的元氣外洩引來其他人。

離開小地窖,他現在需要做的事尋找些吃的喝的等兩個孩子醒了有東西吃。那麼接下來就是去找周卒,希望他就在衙門那些酒囊飯袋所說的地方。

很幸運的是周卒的確被找到了,只是身體並不是很好,精神上也時常有些恍惚。也因為如此,家徒四壁的小屋子裡就只有一些蒸好的地瓜,野菜都吃完了,都還沒找到新的地方可以摘野菜。

關於張辰紫的線索看樣子已經在繃斷的邊緣,而接下來要找到的關鍵人物是一個樵夫。

根據周卒的描述,這個樵夫曾經是個大高手,後來因為夫人與孩子被賊人害死就隱居了,至於有沒有報仇他不知道,反正性格上總還會有些缺陷,接下來能不能在這個樵夫口中得到接下來的線索就困難了。甚至周卒並沒有樵夫的地址,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這就讓羅靳驊有些犯難了。

不過對此羅靳驊並沒有太多擔心,下山時張凌峰也說了張辰紫這條線索很不穩定,隨時有可能斷,所以不用抱太多的希望,儘量下山去體會一下人生百態,畢竟已經閉關十五年了,山下風景已經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如果真的找不到,那也只能說是命運使然。

而此刻的人生百態之一就是手中的兩個還在昏迷的兩個幼兒和兩個地瓜。以羅靳驊現在的境界,一個月不進食是完全沒有影響的,所以他自己的口糧不需要擔心,只是兩個小孩是每餐都需要吃的。在周卒這裡得不到太多的食物,只能迴音子鎮去置辦一些幼兒能使用的食物。

不過在此之前羅靳驊給山門傳訊說明了兩個幼兒的事情,預防萬一,在一些緊急事件可能還是會把兩個幼兒送回山門去,畢竟是兩個資質超凡的孩子,肯定是不容有失的。

在回到音子鎮之後,羅靳驊置辦好了食物偶然經過賞金所,這是一個只要有錢幾乎沒有什麼事是做不成的地方。

羅靳驊靈光一動就有了一個想法,說不定可以在賞金所找到一個可以照顧兩個孩子的女子。

進入賞金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穿戴整潔年輕男子,只是這個男子看到羅靳驊這一身普通的道袍,並沒有太好的臉色,只能說稍微客氣的詢問需要。

羅靳驊拿出一錠黃金,這名男子立刻點頭哈腰,一臉諂媚笑容。對於羅靳驊想要釋出的任務可算是盡心盡力了。只是不一會就已經找到了三個想要接任務的女子,對此羅靳驊心中還是表示認可的,即便此人勢利也不算什麼,只要業務能力強就夠了。

只是這三個女子說起來也只能說很勉強的達到要求,要說照顧孩子那是沒太大問題,只是要趕上羅靳驊的腳程就不可能了,還得遷就,那就會浪費很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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