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仙難算,靜待羅天(1 / 1)
“徐教主,可推算到了什麼?”九天門關押春雲的霄漢鎖天域內,樊祖和徐仁單獨在內,兩人皆是看著被磁鈾金捆綁著的霍象。
“見到了很奇怪的一幕,看起來不像是現實,似乎是幻境。”徐仁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天仙一問在歷史上也沒有算出過幻境裡面的東西,被困在幻境裡的人都是無法被天仙一問推算出來的。
“幻境?是跟什麼有關?”樊祖沒有因為算出了幻境感到驚訝,只是奇怪春雲和幻境有什麼關係,這個幻境可能和春雲無關,很可能聯絡到其他金沙教教徒身上。
“太模糊了,我只能看到一男一女在一座山上,其他的根本看不清,甚至連聲音都是混亂不堪。看來天仙一問果然還是有問題的,或者我的修為也不夠,總之現階段是算不出來了。”徐仁畢竟只是個宇宙境界修士,他現在依舊認為是天仙一問有缺陷,而自己沒辦法修改。
“需要我們幫忙嗎?”樊祖倒不是覬覦天仙一問,這關乎金沙教的底細,沒辦法在乎那些了。
但樊祖對天仙一問沒意思不代表徐仁對九天門沒意見,畢竟求仙教有今天都是九天門的霸道一手造成的,雖然現在看起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但心中懷著多少鬼胎誰也不知道。所以徐仁無論如何也不會需要樊祖以及九天門的幫助,況且已經有羅靳驊的幫忙了,再交給樊祖的話對羅靳驊來說可是很掃臉的事情,作為迷弟的徐仁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謝樊掌門的好意,我們已經尋找到了修復的辦法,只是可能還需要不少的時間。對於春雲我無能為力,只能看羅天教能不能成功了。”徐仁應羅靳驊之邀來九天門給春雲推算,現在結果不清,正好不需要多管,反正羅天教分解的程序已經到了緊要關頭,能不能成功也就是半個月左右,如果羅天教失敗了,那麼最後只能高價請張凌峰出手了。
樊祖也很難理解,羅天教在封印術上只有九門中的雲山門可以超越,其餘八門居然只能認慫。而請羅天教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羅天教主還不敢回絕。不像張凌峰,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絕了前來,美其名曰避嫌,其實不就是等著更多的好處,畢竟現在的九天門雖然底蘊還在,但掌門之間的實力已經是天差地別了,雲山門真的要坐上九門第一的位置,樊祖恐怕都不敢說一個不字。只是張凌峰並沒有開這個口,反而是想要和九天門隔絕開來。
“掌門,我認為還是現在就要找張掌門商量一下羅天教失敗後接手的問題,不然到了緊要關頭再來互相扯皮可不好。”大長老在霄漢鎖天域外見樊祖送別了徐仁之後湊上來說道。
“張掌門是要找,但不是現在。要在付出最小的情況下讓張掌門出手,那肯定是在羅天教很有希望成功,但我們還是要做出後手準備是才是最好,不然沒有師傅的情況下我們九天門坐不穩這第一的位置。”
“掌門,其實按照張掌門的性子,到了羅天教很有可能成功得到時候他就更加不會出手了。他的理由也很簡單,既然羅天教勢頭大好,何必掃了他們的臉,雖然只是十三派之一,但畢竟是同道,這樣做不好。理由其實有很多,張掌門那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等事大了他來補救的速度是很快的,當然也看給予好處時夠不夠快了。”大長老畢竟在位許多年了,對張凌峰也還算多少有些瞭解的。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去找羅靳驊來,他的封印術應該已經得到了張掌門的真傳,相比也不會遜色太多,先讓他出手,付出總會小很多。”
“羅靳驊肯不肯來還是另一回事,我的眼線說他似乎很久沒外出了,看起來可能又閉關了。雖然不至於又是一個十五年,但一兩年恐怕會有的。”
“這傢伙怎麼這麼喜歡閉關,一天到晚都瞎琢磨什麼?”樊祖很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這麼耐得住寂寞,之前一下子閉關十五年就算了,現在沒事又接著閉關。
大長老也沒再說什麼,目前為止也只能先指望著羅天教可以馬到成功,到時候主動送些好處都是可以的,反而顯得自己九天門大方。只是羅天教的教主也說了,這個靈魂融合是最不好解決的,稍有不慎就會傷害道霍象的靈魂。甚至即便可以分離出春雲,在最後時刻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什麼手段被春雲哪來做威脅。
其實關於張凌峰不接這次請求,九天門高層還有一個猜想,那就是如果雲山門對春雲的靈魂分離也失敗了,那是不是說明九門十三派在對陣金沙教的第一陣就連輸了兩局呢?如此對於士氣來說是極大的打擊,誰也不知道金沙教之後還有什麼手段,萬一接下來繼續輸下去,那九門十三派也就可以自動自覺封山了,任憑金沙教在大原如何鬧都不出山門。到最後金沙教可能因此得到極大的提升,從而對九門十三派逐一打擊,最後統治整個大原,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或許這麼想對雲山門本身就很不尊重,更是小看了張凌峰,如果讓他知道了,恐怕不把整個九天門併到雲山門裡去,張凌峰是不會出手的了。
與九天門低迷的氛圍不同,雲山門依舊還是往日那般生機盎然,弟子們或是各自有任務,來往于山門與紅塵世間,或在師長的監督下努力修煉。雖然張凌峰沒說,但作為雲門四子中還留在山門的雲先塵和陳少功是知道不少關於九天門的事情的。雖然現在兩人都沉穩了不少,但在九天門有跌下神壇的可能的時候,他倆可算是來勁了。分別開始督促自己門下弟子努力用功,好為將來有可能的爭九門第一做好準備。
至於雲先塵和陳少功二人的弟子並不太清楚這些,既然師傅都突然開始嚴格起來了,那他們對下面的弟子也不能鬆懈,於是乎他們也開始努力督促弟子修煉。一下子來自於師傅的壓力就充斥著整個雲山門,不清楚原位的弟子們就只知道師傅都在用功,做弟子的不用功太不像話了,誰都不想懶惰下來被師傅罵。
“你們兩個這麼積極,可算是要把為師架起來了。”張凌峰當然不會察覺不到這樣的變化,一開始從雲先塵和陳少功兩人加緊了弟子的訓練就看出他們的想法了,只是沒有去阻止,畢竟就算不去和九天門爭第一,弟子們積極努力一些也是好事。
“總要做好準備不是,反正我也閒了好久了,偶爾認真噹噹師傅感覺還不錯。”陳少功咧嘴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聽師傅你說靳驊都收了個徒弟了,我不也有壓力了,趕緊訓練起來,免得讓那小子佔了便宜。”雲先塵也沒有順張凌峰的話頭去說關於九天門的事情。
師兄弟二人都很明白師傅現在還不想討論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恐怕會扔給羅靳驊當上掌門之後作為首要目標了,也只有這樣,羅靳驊在雲山門的威望才會更上一層樓,用以彌補這個所謂的首席弟子的十五年缺失,從而造就無上的威望。
然而不管是張凌峰還是雲先塵或陳少功都不知道現在的羅靳驊的經歷極其可怕,那種非人的痛苦折磨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提升。可是即便是完成重修之後,羅靳驊的修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要留在天崩境界上,至少暴瘦估計,天崩境界巔峰就需要維持三年,如果龍血改造的效用足夠大,或許還能延長到四年五年。如此一來,羅靳驊的修為很可能在十年內都很難超越太極小成。
修為這樣滯後帶來的代價也不小,十年的時間雖然對於太極境界的修士來說其實很短,一個普通的太極入門修煉到小成需要十五年左右的時間,想雲先塵這種資質的十年時間也很有可能從太極小成提升到大成的程度了。那時候羅靳驊依舊還是太極入門,從修為上來看就已經弱了太多,就更不用說與樊祖相比了。
更何況修為降低還有一個壞處,那就是自保之力。九天門大長老既然派了人去監視羅靳驊,那麼等羅靳驊修為暴降之後肯定也會知道的,那個時候說不定九天門會起什麼歹心。
當然了,羅靳驊既然敢在雲山門之外重修,就不會一點打算都不做,甚至九天門大長老派來的人他都已經摸清楚了,之後還需要這些人給九天門傳上一些“重要”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