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白子塗化形,羅靳驊受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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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靳驊回到了齊府,習慣性的找了一下白小嫻,卻見她沒在,只有白子塗蹲在水塘邊啃著蘿蔔。羅靳驊上前詢問得知白小嫻和齊落瑜出去逛街了,說是要買些女孩子用的東西。

“老大,有點無聊啊!回來這麼久了,白小嫻也沒怎麼跟我玩,總是給我塞東西吃,我都覺得我胖了。”白子塗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可沒有停止啃蘿蔔。

“胖了也挺好,反正你不喜歡幹活,天天有你吃的還不開心,你還想做什麼?”羅靳驊見白小嫻總是對兔毛愛不釋手,於是也體驗一番,結果還真的挺舒服,雖然沒到白小嫻那種痴迷的程度,但稍稍也有些癮了。

“不知道,但我也想出去逛逛。可是握著妖獸形態出去會造成轟動的,說不定有一大堆跟白小嫻一樣的人,那我也很慘。”

“這還不簡單,化形啊!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怎麼化形。”

“呃,這個……”白子塗這個反應就已經表示它的確不會化形,羅靳驊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妖獸並不是天生就會化形的。

羅靳驊有些無奈,把浪搖光招呼過來,吩咐它教會白子塗化身。而且在白小嫻和齊落瑜二女回來之前必須教會,不然今晚就做狼肉全席。受到威脅的浪搖光當然分秒必爭了,怎麼說也讓這大兔子化出個人形了,至於變成什麼樣子那就管不了了,畢竟化身有隨機性,要是真的難以入目那也沒辦法,大不了以後都不化人而已。

白子塗被拉到一邊開始學習化身,一開始的確是能氣到浪搖光吐血,這何止是不會,還很蠢,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不過浪搖光有命令在身,即便氣炸了肺也還得硬著頭皮交下去。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太陽即將落山,眼看也沒多少時間了,浪搖光幾乎已經放棄了,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

羅靳驊在自己房間睡了一覺,正伸著懶腰過來看看白子塗化身怎麼樣了,結果就在他看到白子塗的時候,這大白兔突然淡紅光芒一閃,整隻兔子開始變形,直到變成了一個人形。不過這個人形並不算完美,頭頂上還有一對白色長耳朵,手臂上也還有淡淡的一層白色絨毛,至於其他地方也就和普通女孩子沒什麼區別了。浪搖光當然也發現了白子塗的變化,抬頭看向這個剛化人的大兔子,結果它就和羅靳驊一樣呆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運弄人,正巧齊落瑜和白小嫻回來沒見到白子塗,到處去找,結果正好找到的時候就看到一人一狼呆呆的看著一個兔耳少女。

“喂!你們這一對色狼看夠了沒,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啊!”齊落瑜立即反應過來,飛也似的來到白子塗身前,扯出一件衣服給她披上。

“哎!成功了!我的天,今晚不用被吃掉了,哈哈哈哈!”浪搖光的呆滯被齊落瑜打斷了,突然想到白子塗已經化形成功,自己也逃過一劫了。

“再笑立刻就煮了你。”羅靳驊也迴歸神來,一拳就砸在浪搖光腦袋上,讓它慘嚎一聲。

不過羅靳驊也好不了哪裡去,齊落瑜把白子塗包好之後投來了要殺人的眼神,很明顯的是在說你這個無恥的傢伙。白小嫻趕過來看到白子塗居然化人了,似乎沒那麼高興,而且也給了羅靳驊一個不太友好的眼神,擺明了我看不起你的樣子。

“你們兩個夠了,湊巧的事情我想的嗎?我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鬼頭來不及反應不行嗎?早知道我也不管這閒事了,哼!”羅靳驊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直接就溜了,雖然實際上他是真沒見過世面,但那種情況下其實應該第一反應還是閉上眼或者轉過身去。

“他說什麼?”白子塗並沒有聽懂羅靳驊的話,眨了眨眼睛之後也不去想,看向白小嫻說道:“你看,我化人了呢!下次逛街我也要去。”

“逛街,你就是為了要去逛街才化人的?”齊落瑜有些錯愕,難道不是自己想想的那樣,是因為羅靳驊想要看白子塗化人之後的樣子?居然是白子塗想要去逛街,一個大兔子出去不方便,所以化個形方便許多。

“對呀!你看我在家就整天被小嫻摸來摸去的,要是真的用妖獸形態出去,那還不被摸禿了。你看我現在這樣好看嗎?”白子塗經歷了兩個時辰的艱辛化人,有些得意了,原地蹦了一圈,想要聽誇讚的話。然而包著她的衣服並不牢固,根本禁不起她這麼蹦躂,以至於又讓一邊的浪搖光看見了。

不過浪搖光這次很會做,站起身直接走人,這兔子是真不好對付,我在這喘口氣容易嗎?硬給來這麼刺激的,真是受不了。

齊落瑜連忙把白子塗包好,然後趕緊那腰帶給她綁起來:“你怎麼就這麼不省心,身子都被看完了你還這麼沒心沒肺。”

“啊?有什麼影響嗎?之前我不是也不穿衣服。”白子塗並不明白。

“你現在已經是人了,那就得穿衣服,而且不能讓男子看見你的身體,除非你再變回去。”

“為什麼?看了會怎麼樣?”

“這……”齊落瑜一時間語塞了,人類是從小得到教育的,但是妖獸不是,妖獸是不懂人類這些道德理論的,如果沒有聽過學過,也就不知道穿衣服是為什麼,那些化人就穿上衣服的不過就是見人類穿起衣服來挺好看,就有樣學樣罷了,至於深層的含義還是要進入了人類的社會才會慢慢學會。

像白子塗這種就是不知道的,化人之後也沒有人類所謂的道德觀念,至於衣服在她開來不過就是穿起來好看,不穿也沒什麼的存在。

“你就別問這麼多了,以後再慢慢跟你說,你跟我走,我給你把衣服穿好,正好買了不少衣服,給你試試。”白小嫻見齊落瑜還想糾結要怎麼說些大道理,可沒耐心了,拉著白子塗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留下齊落瑜一個在風中凌亂,她也發現自己似乎過於較真了,白子塗不過只是剛剛化形,不懂事很正常的,就在這裡一口氣說完人類的道德觀念是不現實的,還不如先把人整理好,以後慢慢教她做人的規矩。想清楚這些,齊落瑜低著頭失落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工人都走了,齊府也要開飯了。浪搖光被羅靳驊禁止化形,也只能用這狼形在院子裡抱著一個大盤子,吃著一堆什麼都混在一起的飯菜。

至於原本只啃蘿蔔得到白子塗現在居然也能和羅靳驊他們同桌吃飯了。只是這個時候在飯廳,羅靳驊顯得有些尷尬,尤其是隻有白子塗不給他臉色看的情況下更不知道如何自處。

“對了,師姐,明天你去找找哪裡既隱蔽又寬敞的,你的修煉也該要開始了。”羅靳驊想利用這件事來分散齊落瑜那鄙視的眼神,但在說完之後也不見她給什麼反應。

“那算了,明天我的班底成立了,第一天巡邏,沒什麼空。晚上我請他們吃飯,也就不回來了。”羅靳驊已經不管齊落瑜了,夾了點菜把嘴塞滿就趕緊回自己房間了。

飯廳只剩下三個女孩子,白子塗第一天化人,根本不懂用筷子,只能用手抓著吃,不過這也是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管羅靳驊已經走了,齊落瑜和白小嫻在大眼瞪小眼。

“我說,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我都吃完了你們都還沒吃。又把主人擠兌走了?至於嗎?多大點事,誰都不是故意的,巧合這種事情有那麼難理解嗎?一群小娃娃真的是。”浪搖光把自己那一大碟飯菜吃光之後過來飯廳看看還有什麼能吃的,結果發現羅靳驊不在,三個女孩子也只有白子塗不停的吃,也是忍不住了。不過它說完以後可沒有停留,立刻掉頭就走,返回自己的棚架下去休息,只留下只有白子塗發出的咂嘴聲。

羅靳驊不知道齊落瑜她們到底是怎麼度過的,反正他是很煩躁,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不久碰巧看到些不該看的,至於一直板著個臉嗎?搞得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要是真把自己心魔給搞出來了,就看她怎麼賠。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一臉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這可不像你啊!”一個羅靳驊非常熟悉的聲音從窗外傳來,轉頭去看才發現有一個人就在窗外托腮看著羅靳驊。

“老雲?”

羅靳驊這突然蹦出來的兩個字讓正在爬窗戶進來的雲先塵突然一個趔趄,差點摔個臉著地。等站好之後,雲先塵看著羅靳驊這完全不熟悉的臉,又有點懷念。十五年了,自從羅靳驊閉關的十五年來再也沒有喊過老雲這個稱呼,偶爾能見到一面都是略顯頹喪的點點頭打個招呼,即便是前不久回山門喝酒聊天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稱呼,沒想到重修之後不僅年齡小了,就連心態似乎也回到了過去。

“重修對你影響真的這麼大?真的連心態都可以變回去嗎?我都想試試了。”

“看開了心態自然就變了,這沒什麼值得說道的。”羅靳驊說這話是有那麼一瞬間是帶著失落的,不過也就只是一瞬間,失落過後就是充滿了激情面對生活,面對一個全新的世界。

“你這看起來就很奇怪,真的不是強制自己變回過去的心態?”

“並沒有,我這可是獲得了重生了,以前我說要給天捅一個窟窿,只是說說,但是我現在已經不同了,讓我回到太極,翻天又有何難?”

“可以啊!那要不跟我過過招,我就壓制在天崩小成,看看你這重修到底能有多強。”

“別鬧!我這房子都還沒修好你就要給我拆了?”

“換個地方不就成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區區天崩境界你還想有多少破壞力。”

“那不用,你就用天崩巔峰的修為受我一拳,要是這一拳不能讓你認輸,我給你洗衣服。”

“喲呵!口氣不小啊!看來重修之後給你的信心很足啊!我倒要見識見識你這一拳到底有什麼了不起。”雲先塵開啟房門率先走了出去,羅靳驊跟著也離開了房間。

二人來到了院子裡的一片小空地,雲先塵把自己的修為封印到了只有天崩巔峰的層次,這對於專精封印術的雲山門弟子來說那是絕對不能再用宇宙境界的修為了。雲先塵剛剛做好準備,剛想對羅靳驊說些什麼,卻見到一道極快的身影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不過作為雲門四子之一,雲先塵可不是隨便就能拿捏的,左手憑空抽出了一把劍,只是因為僅剩天崩巔峰的修為,所以導致這把元氣所化的長劍並不凝實,羅靳驊一拳襲來,元氣劍只抵擋了剎那就斷開了。

不過劍雖然是斷了,但云先塵也不會就從束手待斃,渾身青光一閃,他專修的兩門封印術之一,清風鎖天訣將他包裹起來,同樣一拳與羅靳驊正好對碰。猛然間,兩股元氣爆發開來,院子裡的樹木花草全部沙沙作響,引得所有人都跑了過來。

等所有人都到齊了,看到羅靳驊居然在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動手,氣氛霎時間有些緊張,難道是誰派來的?不過下一刻所有緊張的氛圍就都散了。

“靳師侄,了不起啊!你這封印術都到這個程度了。”雲先塵能這麼來找羅靳驊當然是做了功課的,現在的羅靳驊在外人眼裡是靳四夕,可不能被揭穿了。他現在雖然是用長輩的口吻在評價羅靳驊,但是心裡卻是難以置信。過去羅靳驊用封印術做出了絕對防禦,從未有人能破,即便是同樣精通封印術的師兄弟們都做不到。現如今絕對防禦沒有了,換來的卻是在攻擊上附加了讓人無法抵擋的封印術。

雲先塵很明白,當年的絕對防禦打不破是因為羅靳驊把雲山門所有的封印術都糅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全新的流派,那種複雜程度即便當年還未駕鶴西歸的太師祖也是觀之久久無言。現如今羅靳驊重新修煉,那個糅合了所有封印術的變態法決從防禦變成了攻擊,原本無人能破,如今無人能擋,真是人比人……比不了比不了,雲先塵現在哪裡還有勇氣去和羅靳驊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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