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師侄,再來一場!(1 / 1)
“師弟,這位是?”齊落瑜當然聽到了那一聲師侄,此人未可厚非就是雲山門的長輩了,只是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所以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雲先塵,江湖人稱獨臂豪俠,師傅的二師兄。我拜入師傅門下之前就是在他這裡學藝的,算是啟蒙老師。”羅靳驊這段介紹哪裡有一點後輩尊敬長輩的意思,平淡而不注重禮節。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齊落瑜根本也沒在乎這些,她在乎的只是雲先塵這個名字。
雲山門兩個最出名的中堅人物,一個是陳少功,號稱獨眼狂徒,乃是青蘿帝國出了名的武瘋子。另一個就是這個雲先塵了,獨臂豪俠這個名號也是從青蘿軍方傳出去的,他的左手劍法也得到了許多斷了右臂計程車兵的追捧,甚至奉為神明,有不少學了雲先塵左手劍法計程車兵在戰場上都是所向披靡的,軍銜那是一個勁的往上升。
作為原參謀部參謀,雲先塵的事蹟齊落瑜可是聽過不少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見面,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草草見面了。
“你這口氣聽著就不舒服,不行!再打一次,你剛剛居然偷襲我,現在速度快了了不起了是吧?”雲先塵雖然不想拿自己和羅靳驊比了,但該不服輸還是不服輸,不打上幾次就服軟那不是很沒面子?
“行,讓你準備準備。”羅靳驊表面雖然沒提及,但在眼神之中雲先塵是能看出來實際上就是說我就讓讓你這殘疾人。雖然雲先塵現在已經不在乎別人說自己是殘疾人了,但被羅靳驊這麼鄙視,面子還是要找回來的。
雲先塵左手再次虛空一握,元氣化作長劍,比起剛剛匆忙化劍,這一次的元氣長劍可是凝實了許多,從這把劍上可以感受到侵略性,彷彿有種不見血不入鞘的微妙感覺。長劍前指,向羅靳驊發邀戰,這一刻雲先塵的氣勢無與倫比,在這黑夜之中他就是最奪目的月亮,全世界以他為中心,其他的一切都只是陪襯。
“這麼大陣仗,我也沒練什麼拳腳功夫,就不跟你玩虛的了。”羅靳驊擺出了架勢,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不是什麼練家子,也就比街頭流氓打架的架勢要好看些。
雲先塵進入狀態,不再接話,手掌長劍也沒有複雜的變化,都是一些最簡單的招式,但在與羅靳驊交手之後就能發現他的每一劍都能將其逼退。在觀戰的對於羅靳驊多少都是瞭解的,尤其是齊落瑜是見證了靳四夕一路上所向披靡的,可如今面對著雲先塵,靳四夕即便速度再快,攻擊再強,封印再厲害也難以攻擊到雲先塵。
獨臂豪俠的名頭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有過一次剜心之痛的雲先塵怎麼可能還會被人有機可乘,這麼多年的修煉已經把劍法打磨的圓潤通透,化繁為簡,想要再讓他重蹈覆轍是幾乎不可能的。很多年前就有一個說法,即便是九天門的樊祖也已經做不到輕易擊敗雲先塵了,甚至還有傳聞雲先塵曾擊敗過樊祖,那種瘋狂讓人肝膽俱顫。
雖然雲先塵擊敗樊祖的傳聞不是真的,卻也不能說樊祖只是做不到輕易擊敗雲先塵,在這兩者之間的勝負其實並沒有定論,只不過有好事者特意把雲先塵抬高了,想要設計一些陰謀。不過從雲先塵現在還好好的和羅靳驊比武就可以看出,那些所謂的陰謀也不過如此。作為雲山門的中流砥柱之一,雲先塵可以很好的保護雲山門,作為別人眼中的獨眼豪俠,他也可以縱橫不輟,無論什麼流言蜚語,一人一手一劍走到世界之巔已經可以證明一切。
“齊姐姐,靳哥哥的攻擊好像完全無效啊!是不是要輸啊?”白小嫻見過羅靳驊隨隨便便就把白樂山莊的兩個精英子弟摔成肉泥,兩個長老被嚇退,也知道他一個人獨自拿下了白樂山莊,可現在的攻擊居然如此難有成效。
“輸倒是正常,畢竟是長輩的考核,只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四夕的攻擊如此無能為力。”齊落瑜也是不敢相信,靳四夕可是一個可以擊殺宇宙境界修士的人,可現在雲山門的長輩來了,只是用天崩巔峰的修為就已經可以讓那霸道的拳變得疲軟。
“對呀!當初挑翻我狗頭寨的時候那都沒有費力氣,可是現在居然完全攻擊不到半分,如果是那個人用現在的修為做同樣的事,恐怕用眼神都足夠了。”浪搖光說的雖然有些誇張,但作為手下敗將,見到羅靳驊根本沒有有效的攻擊,心裡自然是恐懼的,也幸好這不是敵人,不然在場的人都得死。
“靳師侄,你不偷襲的話也不怎麼樣啊!”雲先塵口頭上還要佔羅靳驊的便宜。
“怎麼?欺負一個只會流氓打架的我很爽?有本事你倒是反擊啊!”羅靳驊並不掩蓋自己在拳法上的缺漏,還沒學一套拳法也是現如今羅靳驊的一個漏洞。面對著只要一拳就能打死的敵人,所謂拳法也不過多餘,但是面對的是雲先塵這種劍法絕巔之人,不會拳法那就是致命的。
不過雲先塵現在的確也是無法有效的壓制羅靳驊的攻擊,即便可以讓他不靠近自己,也可以化解所有的攻勢,但幾乎做不到抓住空隙去反擊羅靳驊。畢竟在那種非人的速度上,雲先塵是比不上的,防禦可以做到,但根本就抓不到,除非使用的是大型的封印術或者陣法,否則羅靳驊就一直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
“聽說你有規則,用出來讓我開開眼界,看看你這世界第一人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雲先塵自然是聽張凌峰說的,陳少功也知道這事,兩人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簡直懷疑了人生。這次出來也想看看天崩境界就能擁有規則是什麼樣的體驗,也好回去和陳少功交流交流。
“那你做好準備,不然一會又說我偷襲你。”羅靳驊很顯然是帶著嘲諷的,而且一開始他就沒打算使用規則,畢竟只是切磋而已。
“別廢話,趕緊來!”
“好!”
羅靳驊快速賓士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非常穩的就站在距離雲先塵幾個身位的前方。雲先塵語氣是迫不及待,但實際上的確已經開始防備了,畢竟現在他自封修為到了天崩巔峰,是不可能使用到規則的。
羅靳驊一停下,雙拳原本包覆的淡紫色光芒外面又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波動,這是屬於破壞規則的基礎表象。見到這個現象,雲先塵皺眉,果然不是常識中的四個系列,根本就看不出這到底是什麼規則,只能感受到一種明明很狂暴,卻又表現得風輕雲淡的感覺。
“來了!”羅靳驊預告了自己要動手,再一次提醒雲先塵做好準備。
雲先塵現在真的有些緊張了,面對未知,人們往往都有恐懼,只不過是多少而已。雲先塵作為混跡江湖多年的大修士,能讓他恐懼的事情不多,但現在面對羅靳驊這未知的規則,他不能不恐懼,即便自己不是敵人也抑制不住這種情緒。
羅靳驊起步還是最快的速度,最簡單的一拳揮出,雲先塵還是如之前一樣想要格擋,然後將攻勢化解。然而羅靳驊的拳頭在接觸到雲先塵的長劍那一刻,後者臉色大變,他發現自己的元氣長劍接觸到羅靳驊那拳頭的地方瞬間潰散了,因此整把劍就被打斷,從而消散。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打斷了雲先塵的一拳去勢不減,剎那間就來到了雲先塵的胸前。此刻的雲先塵能做的應對就是把自己精研的清風鎖天訣和白玉乾坤經中護身的封印術全部使用出來,只是因為速度太快,封印術剛剛完成,羅靳驊的拳頭已經擊中了他,兩道封印術在這一拳下彷彿只是兩張窗戶紙,在清脆的輕響之下破碎。
羅靳驊當然不會讓破壞規則打中雲先塵,不然即便在應急的狀態下雲先塵可以保證不受重傷也一定會有所影響,所以擊破了兩道封印術之後,羅靳驊在極強的控制力中取消了破壞規則,只是用他的封印術打中了已經毫無防備的雲先塵。
一聲如大錘砸中鐵板的聲響發出,羅靳驊後退半步,頂住了衝擊力。而云先塵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直接撞在了牆上,幸好他的修為已經被封印了,所以剛剛修葺的牆體沒有收到損壞。不過這也表明了雲先塵悲慘的結局,臉色慘白,從牆上滑落做到地上,身體根本就已經用不上力了。
“沒問題吧?”羅靳驊自顧自的鬆了鬆筋骨,還伸了個懶腰,那模樣就是在說死了沒?沒死你倒是起來呀!
“死不了。”雲先塵揉著劇痛的胸膛,若不是還有小輩在,估計現在已經齜牙咧嘴了。
“評價一下?”羅靳驊擺明了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滾!對長輩出手這麼重,等你回去看我大刑伺候。”雲先塵被羅靳驊大成這樣,還要被嘲諷,自然繼續那長輩的身份來佔羅靳驊的便宜了。不過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沒有停留,解開修為封印,化出一把飛劍直接騰空而去。
看著這劍光飛去,羅靳驊得意的哼了一聲,也不管在場的觀眾,徑直返回自己的房間。
浪搖光見這場戲匆匆結束了,也沒想什麼,還是會自己的大棚去休息。白小嫻還會想一些事情,只是這些事情都是和修為高低有關。見過這麼厲害的對決,她自己似乎也有了要變強的衝動,如果可以的話,或許可以拜羅靳驊為師。
至於僅剩的齊落瑜想得就多了,她對於封印術敏感的天賦在剛剛那場戰鬥中有極其微妙的感受,尤其是羅靳驊最後那一拳,雲先塵身上的兩道封印術她雖然看不懂,但是可以發現自己以前所學習的封印術根本就是渣滓,是破爛。雲先塵身上的兩道防禦型封印術如果不是被羅靳驊的破壞規則損壞,根本就是堅不可摧的。
除了這些封印術的問題,齊落瑜還有其他的念頭,那便是羅靳驊和雲先塵之間的對話有些奇怪,雖然有時候聽起來是長輩和晚輩,但口氣中卻沒有長輩和晚輩的隔閡,滿滿都是同輩般的互相嘲諷打趣。這顯然後很不合理,即便雲先塵再如何不拘小節,長輩和晚輩之間也總需要分清楚的,不然也就亂了倫理綱常。
只是這些問題齊落瑜想不明白,或許靳四夕和他的啟蒙老師雲先塵之間就是有這麼一種包含著朋友這種定義,也正是因為這樣,最後雲先塵把靳四夕扔給了羅靳驊,免得在雲山門中出現這麼一堆奇怪的師徒。
把事情往這個方面想之後,齊落瑜覺得念頭通達了許多,也就沒有那麼多計較了,見其他人都走了,自己也準備回房了。不過很快她又想起剛剛羅靳驊在飯廳說過的,讓她找一個地方可以開始修煉。也不知道剛剛一直給他臉色看,現在要去找他會不會姿態有些低,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師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