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奇異晶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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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靳驊的規則也太變態了,我的兩層防禦封印術直接就穿破了,即便是已知最強的攻擊規則也需要僵持一會。”雲先塵一回到雲山門就找張凌峰訴苦,那神態也只有告狀的小孩子才會出現。

陳少功再一旁半信半疑,總覺得雲先塵所說的太過誇張,以雲山門的防禦性封印術的強度,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被擊穿,肯定是雲先塵被打了,回來告狀又怕師傅偏向羅靳驊,所以故意誇大的。

“其實這也算不得變態,畢竟天崩境界就獲得了四大系列之外的全新規則,有更強的能力其實不算意外的事情,只是往後為師也不知道靳驊要怎麼走下去,他這條路是唯一一條,或許沒人能給他意見。”

“主要的不是他本來並不掌握規則嗎?本來一個鑽了規則漏洞提升到太極的存在現在重修之後獲得了規則,這樣真的安全嗎?”雲先塵雖然被羅靳驊的規則揍了,但還是擔心這個全新的規則給師弟帶來的影響。

“不知道,不過這次靳驊重修帶回來一個訊息,我整理了一下,總體的意思就是世界規則本身就不安全。”

雲先塵和陳少功都為之震驚,世界規則不安全這是個什麼理論,如果這個理論是成立的,那麼這個世界的修士到底算什麼?一群笑話?

“你們也先不要說出去,告訴你們是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如果靳驊的訊息是準確的,那麼我要計劃一下隱退了,必須在仍然看上去是太平的時期做出一些什麼,不然誰也不知道金沙教會不會就是不安全的異數。”

“您是查到什麼了嗎?”雲先塵也有些擔心金沙教這個隱藏得極好的存在。

“也不算是個具體的結果,之前去給霍掌門解開春雲的靈魂封印時得到了一種特殊的感覺,雖然不是很明確,但也的確有些不安,總覺得靳驊說的沒錯。或許等靳驊突破到宇宙境界得到時候會得到更多的訊息,那時候說不定時機就成熟了。”

“那我們現在就什麼都不做嗎?”陳少功在這沉重的話題中體悟出來的也就是不想只是毫無意義的等下去,總要做些什麼才能對得起自己一身修為。

“如今的局勢已經沒什麼可以做的了,就連三大帝國的摩擦都少了很多,整個大原就像一潭死水。要攪動這潭死水或許只有靳驊可以做到了。”張凌峰望著遠方,雲山門後山之巔望下去,普通人或修為低的人只能看到白茫茫的雲,但張凌峰這等修為看下去就是清晰的山川河流。

“只是靳驊現在要做的和九門如今的宗旨已經背道而馳了,現在或許還沒多少人知道,但是一旦被九門的人知道了,那就很麻煩了。”雲先塵剛說完就似乎想到了什麼,聯想到剛剛師傅所說的攪動死水,恍然大悟。

“對呀!我們需要暗中保護三師兄嗎?”陳少功並沒有看出雲先塵後來的恍然大悟,還認為羅靳驊的處境危險。

“保護什麼,靳驊雖然十五年沒有涉及江湖事,但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該怎麼做的。現在我們要等的無非兩件事,第一是金沙教由暗轉明與我們對抗,第二就是靳驊在江湖中把水攪渾了,任意一件事情完成了,我們都有事做了。”雲先塵把事情想明白之後心思也通透了。

“我不明白,三師兄現在當官了,被九門知道了不是很危險嗎?這樣怎麼能攪渾江湖?”

雲先塵一巴掌拍在陳少功的後腦勺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傻子還沒想通,當官只不過是個跳板,靳驊要做的肯定和朝廷無關,只不過是利用官位來實現另一個目標。”

“什麼目標?”

雲先塵在一巴掌上去,繼續解釋道:“具體的我哪知道,但圖謀肯定不小,我認為最有可能的就是自立門戶。”

“自立門戶?那我們雲山門怎麼辦?”

“我不說了,你自己動腦子想。哎呀!氣死我了。”

“你這個做師兄的也沒什麼耐心。靳驊要做的其實很好理解,外人現在都不知道靳四夕就是靳驊。未來掌門的位置名義上還是傳給靳驊,但實際上他會操控另一個勢力以超脫九門的束縛,與三大帝國周旋。”張凌峰為陳少功解釋道。

“可是這樣不成立啊!與三大帝國周旋就需要用到武力,用了武力就會激怒金沙教,到時候不是又得大肆屠戮百姓或軍隊嗎?而且我也不明白金沙教要報仇為什麼還要把百姓拖下水呢?”

“我最後給你解釋一次,要是再想不明白你就滾去閉關,別想這些有的沒的。”雲先塵真的很想再給陳少功的後腦勺幾個巴掌,但礙於師傅在這,打多了也不好,呼了一口氣後緩緩說道:“第一,金沙教雖然說是要報復帝國對他們親人的傷害,但實際上不過都是藉口,他們透過殺戮可以更快的修煉。目前來看,他們現在還沒有實力和三大帝國對抗,所以挑百姓下手是最好的。或許他們的藉口是真的,但是無論是殃及百姓還是真的要去找帝國報仇,那都是無理取鬧。雖然理智正確的手段很難實現三大帝國不再相互爭鬥,但至少不會從他們這裡就傷害到更多的人。”

“第二,三大帝國雖然互相掣肘,但爭鬥是不可能停止的。只要有爭鬥就會有傷亡,這些傷亡的出現會激化金沙教教徒的扭曲心理,從而形成一個死迴圈。只要三大帝國不停止爭鬥,那麼從金沙教成立的那一刻起,這個死迴圈就解不開。要解開死迴圈的就要有人從中斡旋,這個人必須可以震懾三大帝國,讓他們停止爭鬥。”

“第三,震懾三大帝國的人從表面意義上就不能是九門的人,如此一來九門還可以互相牽制,不會因為插手朝廷的事而再一次讓三大帝國互相攻伐。那麼靳驊當這個官就是為了給日後表面上被開革出雲山門做鋪墊,只要日後靳四夕這個身份暴露是雲山門弟子之後,門內就會宣佈開革靳四夕這個人,讓他不再與我雲山門有關係,那麼他做什麼都不關我們事了。雖然這麼做相當於掩耳盜鈴,但是從表面上看我們做得並沒有錯,我們準守了九門之間的約定,至於被開革的靳四夕要做什麼那就是他的事了。對於一個被開革的弟子,九門不會直接出手,只要九門不出手就安全了。”

“第四,萬一靳四夕這個身份可以被運作得更好,那麼很有可能根本聯絡不到我們雲山門。一旦這個可能成立了,靳驊完全可以一人分飾兩角在死水一般的大原上呼風喚雨,用理性正確的手段讓三大帝國真正的進入和平時期。如此一來金沙教失去了唯一的遮羞布就會惱羞成怒,大肆破壞。只要金沙教敢出來,那麼這一切也就完美解決了。”

雲先塵一口氣解釋了這麼多,陳少功似乎也明白了不少,但思考了一下後還想提出問題,卻被張凌峰抬手阻止了。

張凌峰看了雲先塵一眼,再看向陳少功說道:“不需要分析那麼多,命運是永遠猜不透的,誰也說不定……呵呵,你們看,命運永遠讓你捉摸不透。”

張凌峰依舊是望著遠處,但元神中卻感應到了一種奇異的波動,彷彿在大地的深處即將要湧出什麼東西,而這個東西似乎能影響整個大原。感受到波動的自然不只有張凌峰,只要是太極境界的修士都能感受到,即便是現如今僅有天崩境界的羅靳驊也感受到了,畢竟他的元神歸根結底也還是太極境界的元神。

除了太極境界之外,其他境界的修士修為越弱能感受到的東西就也少,例如宇宙境界修士的元神中只是產生了悸動,有一種微弱的恐慌出現。再來是天崩境界的修士幾乎已經感受不到什麼,大概也就是元神晃動了一下,有個奇怪的感覺。再往下那都沒什麼事了,該幹嘛的還幹嘛,毫無影響。

或許外人不知道,羅靳驊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元神感受到奇異波動之後,知道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訊息,那是一塊晶石,晶石之中藏有創造與破壞規則所向往的物質。而且就連大致的地點都已經知道了,比起還要大海撈針的其他修士來說,羅靳驊可以說足以先發制人。

然而最重要的問題是羅靳驊現在不過只是天崩境界的修為,即便自己最先找到,那麼其他太極境界的修士很快也會趕來,那時候想要走可不容易,或者說根本就走不了。

一個明媚的清晨,羅靳驊剛剛感受到那奇異的波動,齊落瑜就敲響了他的房門,還沒等羅靳驊開門她就已經開始說道:“師弟,我剛剛元神搖晃了一下,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什麼大事即將要發生。”

“你的直覺是真的很準,我就沒有你的直覺。不過山門來信說的確有什麼要出世了,那是一種太極修士都會覬覦的東西,不過掌門師祖希望我們前去看看。”羅靳驊也是邊說話邊開啟了房門,他看到的是睡眼惺忪,蓬頭垢面的齊落瑜。

不過齊落瑜也沒有在乎自己現在是什麼面容,只是驚訝的看著羅靳驊道:“掌門師祖讓我們也去?不是說太極修士也覬覦嗎?我們去找死?”

“山門有特殊秘法可以知道相對具體的位置,我們可以更快的前往所在地把東西找到。至於怎麼逃跑或許就要看運氣了。”

“這麼隨便的嗎?要是運氣不好不是就死在路上了?”

“有這個可能,甚至死無全屍。”羅靳驊忽然間開始打量齊落瑜,然後露出詭異的笑容:“像師姐這麼傾國傾城的大美女,說不定還有活路。”

齊落瑜哪裡聽不出其中的意思,雙手交叉護在胸前退後兩步說道:“你這個流氓!白子塗化身果然是你強迫的,就算不是強迫的也是有意看的,臭流氓。”

“是是是!我是臭流氓,我這個臭流氓要啟程了,你要不要跟我去呀?”羅靳驊還挑了挑眉毛,就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

“你趕緊走,我才不要跟你這個臭流氓出去。”齊落瑜頭也不回的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可是剛回到房間似乎就想到什麼不對,思考了一會才發現這個靳四夕居然是故意甩開自己一個人前往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不想讓自己跟著去冒險。可是如果換一種思考方式那就是自己是個累贅,跟著去幫不了忙,還會拖後腿。

可是想明白這些也沒用了,以羅靳驊的速度,就只是這麼點時間他恐怕就已經出城了,想要追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追。要是動作慢了,那麼即便是追上了也一定是個累贅,沒有一點幫助。想到這些,齊落瑜有些失落,原來自己其實並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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