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金雀門調查使者馮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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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羅靳驊先去了金雀門一趟。金老九見他入門立刻就開始訴苦,這幾天沒人管著,他這個總管也沒資格去管那些個捕快,都已經亂七八糟了。

“老九,你帶著搖光去大牢。你給我拿出你的狼性來,那些小雜兵要是也統御不了,晚上我就回去打狼肉煲。”羅靳驊先吩咐了老九和浪搖光的任務,浪搖光一聽又是威脅自己也沒辦法,頓時昂首闊步與金老九一同去大牢招呼那些已經大醉幾天的新晉獄卒們。

羅靳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大廳中屬於他的那張書案上,在書案上有一份名單,正式金老九之前整理出來的名單。因為羅靳驊的威懾力,不僅僅是捕快獄卒的名字,就連修為的詳細情況都一一列清楚了。只是晾了幾天居然都要造反了,羅靳驊可不打算留手。

拿起名單,最醒目的就是那個叫做荀曲的天崩大成境界修士,無論是祖籍還是身體狀況,或是所學習的所有功法武技都通通被記錄了。

“架子還真大,還得我去請你回來。”羅靳驊把名單放下之後就前往荀曲的住所了。

可是羅靳驊才剛走出金雀門的大門口,迎面就走來一個城主府計程車兵,拱手之後報告道:“靳大人,城主回來了,想邀請大人一敘。”

“哦?城主終於回來了,不過我還有一些事情,稍後一些我再去。”羅靳驊就知道陳木回來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找自己麻煩。

“不知大人的事可否讓卑職代勞,城主吩咐一定要速速將大人請去。”那士兵有些著急,陳木給他下命令的時候語氣並不怎麼好,顯然又是老毛病了,所以他根本不敢怠慢。

羅靳驊計較了一番發現讓城主府計程車兵代勞似乎是不錯的做法,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我要找的人有天崩大成的修為,你要幫我辦這件事的話就得報告你們足夠修為的長官了。你認為這件事你能辦好嗎?”

士兵沉默了一下,心下打算了一下後回道:“回稟大人,此事交給卑職便可,不過此時若是辦成,大人回來能否將我調入麾下?”

“哦?”羅靳驊有些驚訝,這個士兵在說完話之後偷偷的釋放出了天崩大成的修為,這修為已經無限接近巔峰了。區區一個普通的城主士兵一般來說頂多也就是雲湧巔峰,更多的都不是天眷者,而這個士兵居然可以隱藏自己天崩大成的修為,這肯定是有很大的目的的,只是對此羅靳驊並沒有要立刻知道的意思。

羅靳驊露出了我已經看透你的笑容道:“你有什麼樣的目的我先不計較,只要你做成了,金雀門副捕頭的位置就給你了。”

“謝大人,不知要辦之事為何?”

“東城三區四街三十六號,荀曲,現任金雀門副捕頭,至今曠工三天,撤職。你去找他,就問他是否跟你返回金雀門,若是肯定,以後便是你的副手,若是否定,綁回來。”羅靳驊這句話落在了那士兵耳中彷彿天神下凡一般擁有磅礴威壓,使其必須完成,否則必受重傷。

羅靳驊使用的是雲山門的其中一道封印術,名為神言書,一旦封印成型就會在施展目標的元神外烙印一本元氣書,書上寫著解開封印或不受封印術傷害的要求。而那士兵所受的是解開封印的神言書要求,只要完成了自然就能解開封印,但只要做不到那就必須受到非死之傷。

“是,卑職必定完成。”士兵除了這麼回答之外也沒別的辦法,在他的元神之中那本元氣書簡直就是一個時時刻刻盯著他的死神,讓他心膽皆顫。他又怎麼能想到這個新任的金雀門神捕居然如此狠辣,由此看來,城主陳木找他過去恐怕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士兵離開,羅靳驊轉向前往城主府。

在來到城主府門口,守門計程車兵沒有阻攔,也沒有詢問,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這當然也就是等於根本不看好這位金雀門的神捕大人能夠好好的從城主府出來,到時候如果自己因為熱情了些而得到城主的報復那就得不償失了。

得知羅靳驊的到來,最激動的當然是陳幼芬,得到這種訊息的人力她還是擁有的,只是她同時也擔心父親會對自己的心上人做些什麼。

城主府花園假山區,這裡擁有一個龐大的封印法陣,可以封絕天崩巔峰一下的任何攻擊,是陳木花了大價錢請羅天教的人佈置的。羅靳驊就被管家帶到了這個假山區之外,並沒有告知有封印便離開了,很顯然就是陳木故意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陳城主,您請我來就是想要試探我嗎?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出來,要麼你就再讓羅天教的人來佈置一次。”羅靳驊當然也沒有第一時間就去破壞封印法陣,只是語氣也是很不友善的。從來到宣城開始就一直聽說陳木的各種心胸狹窄,所謂先入為主,便是如此了。

陳木聽到了封印法陣外羅靳驊的話語之後只是冷笑了一聲,他權當這事羅靳驊在詐他,根本不以為然。甚至因為輕視羅靳驊而根本不去回話,想著讓這個小鬼自己在外面因為自己的話而尷尬,最後還是不得不向自己道歉請罪,那樣的話自己就能駕馭這個小鬼了。

羅靳驊不著急,就在封印法陣之外欣賞起了風景。過了不久,陳幼芬就趕過來了,她當然知道為什麼羅靳驊會在這裡,也沒說,就是開始拉著羅靳驊說話。在封印法陣裡的陳木自然也是聽到了自己女兒在和那小鬼攀談,心中一陣煩悶,這麼一來最尷尬的不久成了自己了嗎?

不過這也沒過多久,陳夫人過來了,嚴厲的讓陳幼芬趕緊離開。陳幼芬在扭捏了一陣之後才無奈的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居然還說了一句我會想你這樣的話,讓封印法陣裡面的陳木現在就想出去揍她一頓,也很想去責罵自己的妻子怎麼就不看禁女兒,讓她這麼不矜持,這麼丟臉。

陳夫人來到羅靳驊面前,明顯有什麼想要說,但又有些害怕,便寒暄道:“靳大人這些日子可好?聽說外出了,是昨天才剛回來的。”

“還行,日子不都是這麼過,無風無浪。”

“哼!那你說說你是怎麼回來的,我可是查過你的進出城記錄,三天前你出了城後到現在你也沒有入城記錄,那麼你是從什麼地方回來的?”陳木的聲音從封印法陣中傳出來。

羅靳驊並沒有理睬他,而是看著陳夫人說道:“陳夫人,我想問一下關於女人當官的事情,我那師姐夫人也是見過的,不知道有沒可能。”

“哦?靳大人的師姐也有心思要當官?那也是可以的,只是目前來說可能有點困難了。”陳夫人依舊是有欲言又止的感覺,而且非常明顯,臉上都已經掛起了著急的微紅。

羅靳驊雖然不能完全看明白,但是所謂的困難之一就是陳木。其實羅靳驊的問題重點根本就不是齊落瑜,而是陳夫人本人。陳夫人在陳木外出的時候會替丈夫看家,但這並不算一個正式的官員,有很多事情都必須要等陳木回來才能正式處理。像羅靳驊這個金雀門神捕卻不需要,只要有城主的官印就可以上報給金雀門總部進行推薦了。

對於這件事陳木回來知道了羅靳驊的存在之後就已經去信金雀門總部說對於靳四夕這個人的身份背景並無所知,讓金雀門總部的人前來調查此人。也就在今天便是金雀門總部派遣使者前來的日子了,已經約定好就在城主府花園之中對靳四夕這個人展開全面的調查。

原本金雀門總部回信是陳夫人信用良好,對於靳四夕的身份就不作過多懷疑了,但陳木卻堅持要查。金雀門總部瞭解過陳木這個人之後也選擇配合調查了,畢竟在級別上陳木這個城主和金雀門總部的大神捕閆本珍是平等的,即便實權更大的閆本珍也不想得罪陳木這個心胸狹隘的小人。

“靳四夕,本城主還在等著你呢!你居然敢不理不睬,誰給你的膽子?”陳木在羅靳驊稍稍沉思的時候有傳來了一句話。

被打斷思緒得到羅靳驊望向了假山區,但也只是一眼之後再回過來面對陳夫人道:“困難不要緊,只要女人可以當官就可以了。對了,不知道夫人對城主大人感情如何?”

“這……”羅靳驊的後半句話不僅僅是讓陳夫人驚愕,就連假山區裡的陳木都是在懷疑自己聽到的,什麼叫感情如何?這小鬼到底要說什麼?

“這裡有沒有外人,夫人照說就可以了。”

“我……”陳夫人依舊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白了些許。

看陳夫人的反應,羅靳驊也不再隱瞞了,畢竟陳木還在這裡,她不敢說或許才是正常的:“夫人,我自擔任神捕以來,到處聽說城主威逼利誘,心胸狹窄,是的民怨沸騰,敢怒不敢言。難道我坐上這個位置就不是夫人特意安排的嗎?當初我說我要當官,夫人直接指派我到金雀門當這個神捕,難道不是有意為之?況且我的出身為何夫人從來沒有過問,難道不是因為到時候能夠抓住我的把柄嗎?”

羅靳驊一連幾個問題下來,陳夫人的臉煞白,雙眼佈滿血絲,淚水也已經在眼眶之中打轉了。她有怎麼會知道羅靳驊突然走到了這一步,如此幾個問題陳木肯定聽到了,那麼即便自己沒有這個心,但按照陳木的性格,恐怕就連陳幼芬都有危險了。

果然,陳木在聽到羅靳驊的問題之後立刻暴怒到:“周媛你這個賤人原來有這樣的想法,哼!我這麼多年虧待了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恩將仇報。”

聽到陳木的話,陳夫人的淚水如雨落下,此時在她心中要說恨羅靳驊也並沒有多少,但對陳木確是突然恨到了一個頂點。這麼多年雖然對她還算可以,但有什麼脾氣也總會在她身上發出來,不管對錯都是如此,之後也沒有半點表示,這樣的對待也就比動手打她要好一些而已。如今面對一個外人的話,居然不選擇相信自己的妻子,直接就出演侮辱自己,還說什麼恩將仇報。

“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你做,我配合!但是至此之後,你不許再插手城主府,也不許和我女兒有任何來往。”陳夫人淚水流盡,臉上多了堅毅,把心一橫直接說出了這樣的話來,擺明了就是要和陳木劃分界限了。

“可以,反正我本來也不想和你女兒有什麼來往,到時候還望夫人管好女兒。我們的聯絡只此一次。”羅靳驊也很乾脆,把握住這個機會簡直就是能把自己的計劃向前推進一大步。

“你們居然狼狽為奸,周媛!莫非這小鬼是你的雜種?”陳木聽到自己妻子居然要聯合外人來謀奪自己城主的位置,立刻出現在了封印法陣的邊緣,惡狠狠的盯著羅靳驊和陳夫人。

“陳木,很好!很好!你死定了。”陳夫人心中一痛,他知道丈夫的確是對誰都過於小氣了,但沒想到今天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她也知道這很可能就是收到了靳四夕的刺激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話已經說出來就收不回去了,不管是不是靳四夕的挑撥離間,這份不信任已經擊垮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看來我來晚了,似乎有什麼我沒聽到沒看到的。”一箇中年人在陳夫人話音剛落時就來到了她不遠的地方。

此人便是金雀門派來調查羅靳驊的使者,身上的金雀門服飾顯而易見,級別肯定是不如羅靳驊這個神捕的位置,但實權還是有的,至少調查的權力是很大的,即便是羅靳驊也無權阻止他的任何調查。

“使者大人,這賤人和她的雜種想要篡奪我城主的位置,還請大人明察。”陳木居然不顧自己城主的身份,對使者畢恭畢敬。

“靳大人,下官馮宇,陳城主向我們總部報告說您的身份有疑,請我們前來調查,不知道此事從何說起。”馮宇雖然說自己是應陳木的邀請前來調查的,但對於羅靳驊表面上還是恭敬的。

“原來城主在這裡等著我呢!當時是陳夫人執掌宣城,我說可以為她剿滅城外兩個做過攔路打劫的匪徒窩點,她答應推薦我做金雀門的神捕。當時她沒有細問我的底細,我以為她會自行調查清楚,所以之後我就沒有在說了。”羅靳驊說這話的時候都是看著陳夫人的,很明顯就是發出了暗示。

“馮大人,靳大人所說屬實,的確是妾身的疏忽。”

“哦?那不知道靳大人能否先做個自我介紹,餘下的下官自會去查。”

“可以,本人靳四夕,今年十五歲,是個孤兒,是我師傅將我養大的,我師傅現居於音子鎮羅家莊園。要勸你一下,如果我師傅對你不友好的話,千萬不要不敬,他會吃人的。”羅靳驊一直帶著一絲笑容在自我介紹,而當說到後面的時候,馮宇居然可以感受到一種詭異的感受,彷彿自己要是真的出言不遜就一定會被吃掉。

可是吃人這種事除非是十惡不赦的人,不然就只有妖獸了。不過真的是一個隨便吃人的妖獸,那麼肯定沒辦法居住在一個鎮子之中。馮宇皺了皺眉頭說道:“令師是妖獸?”

“好像是,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沒有見過他變成妖獸,只是他的口頭禪就是我吃了你這類的。”羅靳驊說得很真誠,笑容也很憨厚,但是在馮宇看來那都是讓汗毛炸立的。

“好!為了禁止大人串通你師傅,我在這裡佈置下一個禁制將大人困住,還望大人不要介意。”目前為止馮宇對羅靳驊還是會用敬語的,畢竟在查清楚之前羅靳驊都還是金雀門的神捕,如果現在就定他什麼罪名的話就等於說金雀門識人不明,要是上報的話很可能就會獲一個欺君之罪。

“不介意,為了我的清白,馮大人出手便是,本官在這裡等著。”羅靳驊負手而立,擺出一副我有道理我還怕你的樣子。

馮宇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在腰間的宇宙袋中抽出了一串符紙,然後元氣激盪之下紛紛將符紙啟用,把羅靳驊包圍在一個直徑一丈的圈中。佈置完之後他也不驗證,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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