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好奇寶寶雲先塵(1 / 1)
“既然還是禁忌,那今天就不談這個了,我現在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回來的,而且看樣子比我們快了很多,現在石碑那邊怎麼樣了?”雲先塵現在明白了,既然天劫一詞即將要在自己的記憶中被抹去,那就沒必要在這種時候談論了。
“我覺得在那裡等的人現在應該都氣鼓鼓的往回趕。”羅靳驊臉上透出了壞笑,手掌一翻便由一個小小的石碑浮現在上,石碑上就是那萬古二字。
看到這個石碑,雲先塵和陳少功有一次出現瞪大眼睛的模樣,心中迴響這這不是真的,這一定在做夢。所有人都毫無辦法的石碑居然就這樣被羅靳驊帶在了身上,而且看起來已經密不可分,若是算有意識的話,應該已經認主了。
“到底怎麼回事?”雲先塵迫不期待的要知道內情,想知道這萬古不朽碑中到底有什麼。
“你們跟我來吧!”羅靳驊手一揮,石碑就落在了飯廳的一角,稍稍變大了一些,約有一人高。
石碑出現之後,羅靳驊就像正常的進門一般跨步而去,雲先塵和陳少功看到這個石碑就是一個時空門戶,只要走進去就可以了。三人走入石碑,看到的是無盡的虛空和黑暗,只有不遠處有一個亮點。跟隨者羅靳驊走過去,兩人發現發出亮光的是一塊如開啟的書本的石頭,在石頭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文字,就是和石碑上那萬古二字一樣的字型,這到底是是什麼時候的字型?”雲先塵對於這古字型也是很好奇的,因為在他的知識庫中並沒有半天的儲蓄。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讀懂大部分,你們自己用元神看看能不能看懂,如果不行我也沒辦法了,因為我現在修為還不夠。”
雲先塵和陳少功按照羅靳驊的意思都上前用元神開始探查石塊上的字型,可是無論如何古字型就是古字型,根本沒有任何能讓他們明白的可能。雲先塵率先抬起頭一臉無奈的看著羅靳驊,後者也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
“等等,我怎麼發現時間流逝快了?這裡是一個修煉場?”陳少功對於修煉是很敏感的,倒是比雲先塵更快的發現自己的修為提升明顯加快了。
“的確如此,居然有八倍左右,真是了不得的地方啊!”雲先塵經過提點自然也發現了。
“最好不要在這裡久待,我帶你們進來只是讓你們看看,既然都看不出什麼那得趕緊出去。”羅靳驊抬頭看了看,雖然都是虛空但總覺得即將會有什麼降臨。
雲先塵看他得到反映似乎反應到了什麼,因為天劫二字還沒有徹底的從腦海中消逝,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地方可能會出現天劫,一把拉上還在看那石塊上字型的陳少功。羅靳驊成功將他們兩個帶出了石碑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就在他出來之後他能感受到石碑中湧現了一股渾厚的能量,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天劫,但還是現出來比較安全。
“難道你之前在裡面已經經歷過了?”雲先塵問道。
“一次,就一道劫雷,簡直是外焦裡嫩。幸好我帶進去的丹藥都提升了好幾十倍的藥效,不然恐怕還真沒那麼快能出來。”羅靳驊提起那一道劫雷也是渾身汗毛豎立,心跳加劇。
“唉!這也不知道是我們的幸運還是不幸,也不知道空白時代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完全都是迷啊!不過你說丹藥提升了幾十倍藥效是怎麼回事?”
“就是那本書,之前我是想要把書放進太極袋裡的,結果太極袋在石書面前開啟了就失效了,連關都關不上。”
“後來呢?你還沒說你是怎麼出來的。”
“直接打碎了石書,然後就出來了。”
“什麼鬼,打碎?它不就好好的在哪裡嗎?”雲先塵不能理解這是什麼道理。
“自己恢復的。當時我沒辦法出來,想了很久就有了嘗試把石書打碎看看可不可以。只是打碎了很可惜,於是我就試著把修為提升一些上去看看。結果我現在都大成了也沒能完全看懂石書上的所有文字,所以那時候我就不管那麼多,直接動手打碎了石書。沒想到還真脆,一碰就碎了。隨後還讓我選一個自己去過的地方開啟空間門戶,所以我就直接回來了。”
“對呀!我一時間都沒發現你都已經到天崩大成了,那你現在怎麼樣?”雲先塵知道了羅靳驊是怎麼離開之後也就沒有多少興趣了,反倒是對他已經回到天崩大成而提起了興趣。
“我可以氣死你們地說,我的小世界根本不可能天崩地裂,我這規則簡直就是神蹟。”
“問題又來了,這個狀態你能堅持多久?你還需要打破壁壘再獲得規則嗎?”雲先塵已經不在乎那些所謂的神蹟了,他只想知道羅靳驊未來能到哪個地步,這畢竟關乎雲山門能不能挑起整個九天門。
“我又還沒到巔峰,哪裡知道能堅持多久,過段時間再說吧!我也要好好研究一下關於規則的事情。”
“那今天就不跟你打了,等你上了宇宙境界再說。”雲先塵這話並不是說給羅靳驊聽得,而是說給陳少功聽的。陳少功外號獨眼狂徒,年輕時那也是個武瘋子,打架那都是玩命的,雖然現在已經收斂了不少,但聽到暫時不能和羅靳驊打一場也有些失落。
“那今晚喝上幾杯?”羅靳驊投去詢問的目光,雲先塵沒什麼意見,陳少功那是拼命地點頭,很顯然又是酒癮犯了。
雲先塵開啟了隔音的元氣護罩,羅靳驊立刻吩咐浪搖光去買酒。看著那頭大狼大搖大擺的來去,雲先塵好奇問道:“你這大傢伙是幹嘛的?養來看門嗎?”
“看什麼門!它可是我金雀門神捕靳四夕的坐騎,宣城很多人都認識它,街上的孩童都要找它玩的。”羅靳驊一臉驕傲的樣子讓雲先塵有些看不懂了,只不過是一匹沒什麼實力的狼而已,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這句話根本不是說給他聽的,而是說給正在走過來的齊落瑜聽的。顯然是秘密的事情說完了,總要讓別人聽到一些能聽的事情,不然也太神秘了。
“那你得好好幹!現在還沒人知道你是雲山門的人,以後多加註意,要想做一番事業出來,那可得努力了。”雲先塵也是有的沒的都說,反正就是秘密之後的閒聊,總不能顯得太尷尬。
酒足飯飽之後,雲先塵和陳少功也沒有多留,得趕緊回去給張凌峰報告關於石碑的事情了。羅靳驊送走他們,轉道就去了齊落瑜的房間,直接推門就進,一點都沒有要注意什麼男女有別。齊落瑜只是在打坐修煉,除了小小的嚇了一跳也沒別的,至於出手揍這傢伙一頓的想法是有的,只是想著也根本打不著也就放棄了。
“你這招呼都不打就跑進來是要幹嘛?”齊落瑜怒目而視。
“就是來問你一下你的場地找好沒有,如果找好的話明天就可以開始修煉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走的那天我就找到了,就在南門外不遠的一條山溝裡有塊很大的平地,環境不錯。除了這個我還要準備什麼?”
“山溝裡很大的平地?那都是峽谷了吧?”
“真的是山溝,才二三十米高,在中間的位置就好像被一個巨型的印章壓了下去一樣,相當於就是一個小型的盆地。”
“哦!那就做好吃苦的準備,是往死裡吃的那種。”羅靳驊摩挲著下巴,似乎打著什麼主意,讓齊落瑜看著就有點心裡發毛的感覺,畢竟沒多久之前才從師父的訓練之中解脫出來,現在還要什麼往死裡吃苦?
羅靳驊離開,齊落瑜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有想起了陳少功見到羅靳驊的第一句話,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就是還有某些地方沒想明白,彷彿只要有一些什麼提醒一下自己就能想起來。可是經過剛剛的打坐修煉也依舊還是沒想到什麼,現在再去想一想,彷彿那種奇怪的感覺即將脫口而出。
“三師兄的弟子,聽說你很厲害,跟我也練練。一開始脫口而出的三字被二師伯阻止了,然後才說了三師兄的弟子,這好像並沒有很奇怪的樣子,可是後面居然說的是聽說,聽說,聽……對了!這句話不應該這麼說的,四夕的啟蒙老師是二師伯,既然在山門裡待過,怎麼也會認識四師叔,那麼就應該說聽說你變厲害了,這樣說才是熟人應該說的。那麼在結合前面那一句就奇怪了,如果四師叔和四夕很熟,就算不熟,但只要見過就不會再見面的時候來一句三師兄的弟子,而是自己說四夕,聽說你變厲害了,跟我也練練。”齊落瑜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自言自語,終於想到了陳少功見到羅靳驊第一句話的漏洞。
當然,也有可能是靳四夕在山上接受啟蒙的時候四師叔不在,所以並不認識。這一點齊落瑜也是心中有數的,但不管怎麼樣,只要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也不會有簡單的名字不喊,還要說什麼三師兄的弟子這樣的話,簡直是捨近求遠。
不過即便想明白了這個問題用處似乎也不大,很可能四師叔他就是這樣說話的人。只是齊落瑜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師弟很詭異,很多地方都說不通,給人一種這個人就很矛盾的感覺。
而且還有重要的一點齊落瑜其實早先也想到過,那就是自己剛剛訓練完,就跑出一個師弟來把自己從混沌中解放出來,然後又說要帶著自己去闖蕩江湖。原本師傅說要拜師就不能和朝廷有牽連,結果現在靳四夕自己都當了朝廷的官,雖然外界都不知道自己和靳四夕是雲山門的人,但云山門的法度還是要守的吧?而且那二師伯和四師叔來了之後也並沒有提及關於當官的這件事,似乎就是讓靳四夕放手去做的意思。
這麼多的問題齊落瑜都很想直接去問問靳四夕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她總感覺這個神秘的師弟是肯定不會告訴她的,至少現在是不會說的,或許以後所謂的時機成熟了就會說了。只是那一天到底還要等多久,自己入雲山門這麼久都還沒有接觸的封印術還要等多久這都是齊落瑜迫切想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