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男女之情只停留在書本上的靳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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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靳驊從城主府返回金雀門,進門第一個看到的是齊落瑜,她就在一進門側面的一根柱子上靠著,發現羅靳驊回來之後投來幽怨的目光。羅靳驊權當沒看到,趕緊收回即將要對視的目光,然後就看到在院子中一個人坐著一個人被綁起來跪在廣場正中。

被綁起來的人正是荀曲,那一臉的瘀血臃腫簡直是慘不忍睹。坐在他旁邊的就是城主府過來請他的那士兵,見到羅靳驊回來了,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拱手說道:“回稟大人,卑職不負眾望的將荀曲帶回來了。”

“這麼勉強幹嘛非要帶回來。”羅靳驊看到也是有些不忍,這士兵身上也是有不少傷的。

“答應大人的當然要完成。”

“嘿!你這個回答很好,我不要我收下你還需要回去問問你們城主,若是她不答應我也不好強收她的人不是,更何況城主大人剛上位,可不能交惡了。”羅靳驊這話透露了很多事情,只是那名士兵並沒有聽出來,哭喪著臉。

“什麼城主剛上位?換城主了?”還站在原處的齊落瑜也聽到了羅靳驊的話,立刻反應過來了。

士兵聽到齊落瑜的話這才明白羅靳驊的意思,大驚失色道:“大人,城主大人怎麼了?城主換誰了?”

“城主夫人,應該是前城主夫人了,很快正式調令就會下來了。哦!對了,我都忘記問問陳夫人的姓名了,以後不好稱呼就尷尬了。”羅靳驊說道。

士兵這次反應過來了,立刻回應:“回稟大人,陳夫人姓周。”

“哦!是周城主。那以後她應該就不是陳夫人了,你如果當真還要到我金雀門來就回去稟報周城主,若是她允許的話你就可以過來了。”羅靳驊走到荀曲身後,一把提起,朝著大牢拖去。

士兵想著羅靳驊的背影拱手一禮,不再多說,趕緊返回城主府請示。現如今既然已經換了周媛為城主,可就比陳木要好太多了,說不定因為剛剛坐上城主的位置會對自己格外開恩。只是現在陳木都已經下臺了,自己其實可以繼續留在城主府。但他總有一種直覺,跟著靳四夕或許更有前途,對於自己的目標更加有利。

羅靳驊還沒到大牢,浪搖光就從裡面走了出來,把荀曲叼了起來扔進了一間牢房中。大牢中的一干獄卒已經是服服帖帖的,個個面貌煥然一新,站得筆挺。

“這傢伙關幾天就放了吧!也就是曠工加反抗而已,沒什麼大事。”

“明白!”浪搖光的大狼頭打鼓一般點頭。

做完這些之後羅靳驊回到了大廳,金老九還在整理書架裡的書,留意到羅靳驊進來,在書架爬架上點頭示意:“大人,剛剛那個城主府計程車兵說他把荀曲抓回來了,大人答應他要給他一個副捕頭的位置。”

“是我說的,如果他再來就應該帶訊息來了,如果他真要加入那你就安排副捕頭的位置給他。”

“是,大人。那荀曲就不用了嗎?可是其他的捕快也曠工了,難道都要開除嗎?”

“不用,殺雞儆猴就行了,這些人就辛苦你去找他們一趟了,記得說明緣由。如果有人不肯,那就讓浪搖光去把他們帶回來。進了我金雀門的人想要脫身可沒那麼容易!對了,你有問那個士兵的名字嗎?”

“說來也有緣,他也姓金,叫六郎。”金老九接到了要把捕快喊回來的任務,自然立刻放下整理書籍的事情從爬架上下來了。、

“靳六郎?”羅靳驊一時理解錯了,以為這個有緣是跟他這個靳四夕的靳一樣。

“啊,不不不!不是大人的靳,是卑職的金。”金老九立刻解釋,也有些尷尬自己沒說清楚。

“哦!你這麼一說倒是我們都姓‘金’了。”羅靳驊這話是開玩笑的,金老九也能聽出來,跟著呵呵一笑也就過去了。

“靳四夕,你聊完沒有?該輪到我了嗎?”齊落瑜在外面已經受不了了,一大早的說要來金雀門先,之後等了這麼久沒回來,發現居然去了城主府。從城主府回來也有些時間了,還在磨磨唧唧都沒打算要搭理自己,已經忍不了了。

“呃!可以了可以了,走吧走吧!”羅靳驊訕訕笑著,就往門外走,金老九在後面剛下到地面就來了一句夫人真是著急,一大早就來等著了。

聽到這句話,羅靳驊剛跨出門檻的一隻腳忽然一滑,後腳就踢到了門檻上,幸好有修為在身,速度也快,趕緊調整好走出了大廳,一副我什麼事都沒有,你們肯定看不到的樣子負手而去。就在門外的齊落瑜惡狠狠的盯了金老九一眼,雖然沒說話,但那個意思就是我不是什麼夫人,再說這樣的話你就死定了。金老九聳聳肩,撇了撇嘴,喃喃道:“還挺兇,大人喲!”

齊落瑜快步跟上羅靳驊,沒有聽到金老九的自言自語,不過此時她就算還在那裡估計也是聽不見了,因為她現在能聽見的就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太響了,彷彿心臟就在耳朵旁邊跳動。只是她又在想,自己是師姐,別靳四夕大那麼多,真的可以嗎?

“不不不!什麼可不可以的,齊落瑜,你到底在想什麼。”齊落瑜內心掙扎,不斷的勸自己不要想這些,可是越要讓自己不要想,心中的念頭就產生得越快,各種各樣紛雜的念頭都在腦海中亂竄,完全不受控制。

“你在幹嘛?著急的不是你嗎?走那麼慢幹什麼?”羅靳驊怎會不知道齊落瑜怎麼回事,剛剛金老九那一聲夫人如果都不能明白的話,羅靳驊就不只是不懂男女之事,簡直就是弱智了。只是齊落瑜現在很明顯在胡思亂想,他也不能戳破。

“等等我啊!你不知道你走很快嗎?”齊落瑜被羅靳驊一聲拉了回來,許多念頭都消失了,還有一些總算也是壓了下來,臉上的滾燙也消失了。

“是你太慢了,就你這樣還怎麼訓練,還不如回家睡覺去。”羅靳驊也是為了把尷尬的情況扭轉一下,好讓大家都不要胡思亂想。

兩人還是有些尷尬的走出了宣城,在齊落瑜依然心不在焉的帶領下,走錯了兩次路後終於來到了她找到的那個場地,真的是好大一條地溝,大約有數百丈長,三四丈寬,十丈深。而地溝中部就有一個下陷約兩丈的十數丈見方的巨坑,真的就像是一個超大的印章從天而落產生的一個痕跡。

從這上面的痕跡看來,羅靳驊基本得出了一個判斷,無論是地溝還是巨坑都是人為的,是宇宙修士過招時留下的。只是留下了這樣的地溝和巨坑的人肯定不只是留下了這些,但偏偏方圓數十里也沒有這種痕跡,除非一方打出了地溝之後被另一方用什麼法決直接壓在了地溝之中。

下了巨坑後,羅靳驊發現這坑裡果然有一個人形坑,而且經過觀察發現這個人形坑是一個人面朝下完全被砸近土裡形成的,人臉的位置上雖然不清晰,但也能看懂五官。從身體強度來看,怎麼也得有宇宙大成的程度,或者一個宇宙小成的玄武系規則修士被宇宙巔峰修士直接打到了地底暈了過去,然後被抓走。

“看夠了沒有,不就是一個高階修士交戰的地點麼,有什麼好看的。”齊落瑜對於羅靳驊一來到居然開始饒有興致觀察起巨坑下的那個人形坑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生什麼氣,好奇一下也不可以麼?萬一發現什麼好東西可就不得了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瞎的,有好東西我都看不到,要你來了才能看到,你了不起!”

“哎!我要是沒有了不起,怎麼能教你,要不是入門晚,你叫一聲師兄都是應該的。”羅靳驊站起來,昂著頭,幾乎就是用鼻孔對著齊落瑜了。

“我不學了!氣死我了。”齊落瑜一跺腳,羞惱的就想要離開巨坑。

“正好,我也會去睡覺,今天被城主一家弄得我身心俱疲,回去好好睡一覺多爽。”羅靳驊可沒有假意走的意思,是真的直接離開了巨坑,站在了巨坑外的邊緣上。

見到羅靳驊毫不猶豫的就離開了巨坑,齊落瑜突然就蹲下抱頭哭了起來。聽到齊落瑜的哭聲,羅靳驊那是苦不堪言,這女孩子哭了到底要怎麼辦?他完全想不到要怎麼勸慰,完全心慌意亂。在巨坑外徘徊了好久之後才回到齊落瑜的面前,蹲著就這麼看著齊落瑜。

發現羅靳驊回來之後齊落瑜哭得更大聲了,還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回來幹什麼!你回去睡覺啊!幹嘛要管我!”

“這……你別哭啊!你這哭是為了什麼?你怎麼突然就哭了,我又沒怎麼你。”羅靳驊是真的手足無措,真希望有人能告訴他該怎麼做才好。

聽到羅靳驊這麼說,齊落瑜哭得更大聲,地面上都已經有淚水落下了,顯然這是真的哭了。羅靳驊想要伸手去撫摸一下,可是這樣動手會不會不好,畢竟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親的,萬一等會說佔她便宜哭得更厲害又要怎麼辦。於是羅靳驊的手將在一伸一縮之間徘徊,對此,齊落瑜能夠感受到一些,心中也是緊張。她現在哭並不是傷心,而是緊張到了極點,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突然就哭出來了,而且心中被壓下去的念頭都被激發出來,一時間根本拿不出主意來,只能不斷的用哭來抒發。可是羅靳驊這想要安慰自己又一直在退縮是什麼鬼?這小鬼真的是傻子嗎?可是平時有精得跟猴一樣,什麼都能想,什麼都敢做。現在只不過是女孩子哭,連個安慰的都沒有,就連動作都做到一半做不下去。

糾結了好久的羅靳驊站了起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齊落瑜可以看見羅靳驊站了起來,一雙腳也在打轉,忽然間又笑了出聲,她也站了起來。羅靳驊看到眼前這個還沒哭完突然就笑起來的師姐,眼中滿是詭異,尤其是看到那傾國傾城的臉上居然不只有眼淚,還有已經超過了嘴巴的兩行鼻涕,這不就是三歲孩子的做派嗎?

然而齊落瑜不管不顧就這麼抱住了羅靳驊,突如其來的擁抱讓羅靳驊呆滯了半響,好一陣之後發現自己胸前軟軟的,好像是什麼東西壓著自己。不僅如此,他還發現齊落瑜的臉不斷得到在自己肩膀上蹭,顯然就是在擦鼻涕。一想到那兩行大鼻涕,羅靳驊一下受刺激似得雙手向胸前推了一把,手上傳來了和胸前那軟軟的感覺一樣的觸感。

不只是羅靳驊沒反應過來,齊落瑜也沒有反應過來,兩人就這樣呆呆的定住近一盞茶的時間,齊落瑜的臉才徹底的紅透了,原本已經差不多幹了的眼淚有留下來了,並且用幽怨的眼神死死盯著羅靳驊,並且那手指指著自己胸前。她沒有說話,就是這麼個動作和不斷流淚來表示自己的委屈。羅靳驊也不知道怎麼辦,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很明白,可是接下來怎麼辦?做都做了,說對不起也沒用啊!

就在有些絕望的時候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他想起了十三年前而然在閉關無聊的時候看到了一本書,說如果男子對女子做了越矩的事情,就說一聲我會對你負責任的,女子聽了一般都會接受,除非是生死大敵,或者心理無比抗拒那個男子是不可能成功外,其他的基本沒有意外。

於是羅靳驊就有樣學樣道:“我會得你負責任的。”

“負……”齊落瑜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反應,雙手垂落,躬背垂首一副失落的樣子,彷彿人生失去了意義。

“難道不行?書上說這樣可以的呀!”羅靳驊有些難以理解了。

“書上……”齊落瑜氣結,這傢伙原來是照著書上說的,難怪怎麼感覺怪怪的,突然就彈出這麼一句話來。可是剛剛自己被推開的那個動作是任何女孩子都接受不了的啊!其實靳四夕說要負責任她似乎有些開心的,只是一時不直到該怎麼反應,可是這傢伙居然加了一句是書上說的,這還能說他什麼好。平時比誰都聰明,到這種事情上居然只知道書上說的,難道連自己的自主認知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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