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想通了的人和想不通的人(1 / 1)
傍晚,後山小草坪上,齊落瑜依靠在羅靳驊的肩頭,雖然身體有些疲累,腳已經麻了,但仍舊沒有挪動半分,她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師姐,我師姐說她已經幫我把不懂愛情的毛病治好了,可是我還是不懂愛到底是什麼感覺,無論理論是什麼,我都感受不到我對師姐的愛。”羅靳驊在出神很久之後終於開口了。
齊落瑜能聽得出來羅靳驊這句話中的兩個師姐分別是誰,而且也明白羅靳驊現在還必須是靳四夕,所以稱呼她依舊是師姐。而後面所提及的師姐就是羅靳驊的師姐,張辰紫。對於羅靳驊提出來的這個問題,齊落瑜稍微想了一會後說道:“師……師弟,其實大師伯就只是你的姐姐,過去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或許是上天的捉弄,從一開始你就當大師伯是你的姐姐,從來不摻雜男女之情,所謂的你懂得的理論都不能代表著你在擁有了愛情時能愛上大師伯。你想找回大師伯是因為你把她當作你的親姐姐,而且對師祖有承諾在。”
“可是那個承諾是與她長相廝守,攜手同老。道理我都明白,只是那時候我不懂愛情。現在或許會懂了,可是這個承諾怎麼辦?”
“大師伯不是說她已經放棄了嗎?她已經主動撕毀了這個承諾,那麼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找師祖說清楚你不愛大師伯,只不過是因為她已經是你的親姐姐了,所以你依舊不會放棄把她帶回雲山門,哪怕隔著刀山火海都要做到。”
“我明白了,你說得對,即便沒有了相守一生的承諾,卻也還有一家人的承諾。所謂當局者迷,我自己胡思亂想那麼多也沒有你這個傍觀者看得透徹,雲先塵這次算是做對了。不過他要是能說出這些話來也就不用給你解封了。”
“師弟,別再封印我的記憶了好不好?我知道大師伯現在放棄了,你就沒有未婚妻了,但是我們是師徒,這個我明白的,或許我永遠都走不到那一步,可是我不想因為這樣就忘記了我所向往的,哪怕再痛苦我都不怕。”齊落瑜現在身體基本上已經動不了了,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根本沒辦法看著羅靳驊的眼睛,看他的表情是怎麼樣的。
“我明白了,我從來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怕外人的閒言閒語,既然師姐已經說我恢復了對愛情的認知,那麼我也很想試試愛情到底和理論有什麼差距。只是我需要時間,而且那個人不一定會是你,這一點你需要明白。”
“我會一直等下去的,哪怕沒有結果也無所謂。楊師孃還等著你,現在你沒有了未婚妻,她才最有機會。”
“或許吧!其實在沒有愛情之下,我也只是利用了她而已,如果我們之間也沒有愛情,那是不是該還她自由?”
“還是親自問問她吧!她的答案才是最重要的,畢竟說到頭是你辜負了她,她無論怎麼選擇,都是你該彌補的。”
“哪怕我們之間沒有愛情,我也要彌補她嗎?”羅靳驊對此很迷茫,若是在理論上來說,這不是一個好的男女關係,總有一方會很辛苦,或者雙方都會迷茫,會很艱難。
“這個你就只能自己想了,這是你的世界觀,只有你自己明白什麼事你做了能接受,什麼事你做了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道理都是這些道理,但要做起來真的很難啊!自知之明真的好難。”羅靳驊嘆息一聲,現在也不準備多想這個問題了,往後的還有時間去思考。
“扶我一下,我動不了了。”齊落瑜知道羅靳驊暫時是走出來了,如果繼續這麼靠著,或許會開始尷尬了,只是她自己根本動不了。
“愛情真的會使人盲目啊!你可是一個修士,你的元氣是用來看的嗎?”羅靳驊嘲諷道。
“我……”齊落瑜無言反駁,運轉了元氣之後很快身體就恢復了,羅靳驊嘲諷她是對的,這麼簡單的事情她居然都忘記了。
“哎!你要去哪裡?”齊落瑜恢復了身體能活動之後發現羅靳驊已經走很遠了。
“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師傅。”羅靳驊這個時候說的師傅自然就是張凌峰了,對於這一點齊落瑜也明白。
找到了張凌峰之後羅靳驊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聽完羅靳驊的想法,張凌峰沉默了很久之後才用渾濁的雙眸盯著羅靳驊道:“當年想要和你成婚的是小紫,我也是樂得見到你們開心,雖然那時候你不懂,但是不懂也有不懂的好。不過小紫既然已經放棄了,那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沒利用綁著你,只是你那個徒弟的事情。”
“我徒弟的事情我明白,我現在雖然可能是真的恢復了對愛情的認知,但現在只是開始,一切依舊還是空白,我還需要體會變化。她不一定就是我會選擇的,但萬一是,我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況且她現在還沒有被證實公佈為是我的弟子,這樣的話我即便逐她出師門也就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至於齊家那邊應該不會很難說話。”
“唉!你有自己的意志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這畢竟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千萬不要影響到以後你繼承掌門的位置。”
“那有什麼關係,我做不了不是還有先塵在,他腦子也挺好使的。”
“先塵的資質不夠,這一點他自己也很清楚。現在的雲山門已經不能夠只依靠一個到不了太極巔峰的修士了,或許在你重修之前你這麼說我真的會考慮先塵,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相信你有考慮好你未來的路,太極巔峰不是你的坎。你已經是掌門的唯一人選了。”張凌峰並沒有因為自己女兒的事情就輕易的改變下一任掌門人的人選,至於他說之前可能會考慮雲先塵也不過只是說說而已。
“算了,反正還有時間,到時候再說這件事吧!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師傅。我還要去找一趟先塵。”
“去吧!”
羅靳驊從張凌峰的放進退出來之後就到了雲先塵那裡,而進到雲先塵的房間羅靳驊就看見紫幽已經在等著了,沒想到讓人等的是自己,看來師姐的意外出現大亂了很多事情。
“你終於來了,還說你等我來,結果你這麼久才道。”紫幽顯然是有些等的不耐煩了,畢竟就她和雲先塵在一間房裡,是在也是有些拘束。
“證明你的恢復能力好啊!這麼早就恢復好了,好事情,好事情。”羅靳驊雙眼透露出真誠的誇讚讓紫幽明顯能夠感受得到。
“好了,你這是要搞什麼鬼?怎麼把她約到我這裡來了?”雲先塵問道。
“什麼搞什麼鬼,我是找你說一聲,我贏了也不需要資源,該給紫幽的還是給她就行了。”
“廢話,就你聰明能想到,你以為你不說東西就會給你,別做夢了。”
“那誰能保證你能想到,萬一你沒想到,麻煩的還不是我。”
“你沒別的事了吧?沒了就趕緊走,我要修煉了。”
“行,不打攪你這雲大天才修煉了。紫幽,走人了。”羅靳驊呼喚了一聲之後便徑直離開了雲先塵的房間,只有紫幽呆了很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給雲先塵匆忙鞠了個躬後才離開。
紫幽現在是滿臉的疑問,她這次來到底是為什麼?就算是讓資源其實也不需要自己到場,這不是多此一舉嗎?而還有一點才是今晚的重點,這個靳四夕為什麼和雲長老用那種好像已經很熟的語氣說話?這根本就是兄弟之間才會使用的語氣。可是他們的對話似乎並沒有稱呼,這到底是因為太熟了還是刻意就沒有提及稱呼?
不知不覺紫幽就跟到了羅靳驊的房間門口,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尷尬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而羅靳驊開啟了房門,轉過身看著紫幽,那種眼神彷彿在問你這一直跟到我門口是想要幹什麼?
紫幽立刻就想轉身走人,但是一想到之前靳四夕居然能和雲長老用那種口氣對話,就真的好奇到走不動,於是掙扎了一會有回過身來問道:“靳四夕,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可思議的身份?”
“啊?哦!你說我跟雲先塵嗎?你扭捏這麼久我都忘記了,看你這麼好奇的都跟到我門口了,我就允許你無限量的想象吧!當然了,我本人是一定不會滿足你的好奇心的,所以什麼都不要問。反正今晚讓你去雲先塵那裡看似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卻是我故意的。嘿嘿!智慧的女孩呀!勇敢的去探索吧!”
羅靳驊說完以後也沒有好真的回房間的準備,就是這麼看著紫幽,她那種不知道答案的焦急看起來也挺過癮的。而且羅靳驊也發現自己對女孩子真的有了些變化,雖然這些很明顯不是所謂的愛情,但至少會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被羅靳驊盯著,紫幽越來越尷尬,在這裡她也想不到答案,只能猛地轉身就走。等到紫幽走遠了,隔壁的房門就被開啟了,齊落瑜探出個腦袋看著羅靳驊,還挑了挑眉毛。羅靳驊並不想猜她這個挑眉是什麼意思,直接往深看了眼,明白了意思道:“就算我走出來了也不代表要就要立刻做什麼,別那麼八卦,這是我用師傅的身份命令你的。咦?這好像還挺好用。”
“嘖,了不得咯!我的師傅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凶呢!”齊落瑜翻著白眼撇撇嘴,腦袋慢慢縮了回去,門也關上了。
在這個夜晚,雲山門中一切恢復了平靜,只有一個人輾轉難眠,那便是紫幽。回房之後早早就想要用睡眠了阻隔自己的胡思亂想,但很顯然這根本做不到,距離她上床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依舊還是和回來時一樣胡思亂想,滿腦子都是靳四夕到底為什麼能用那樣的語氣和雲長老對話,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個靳四夕又是什麼人,背後有什麼樣的勢力才能那樣說話?這些問題通通纏繞這紫幽讓她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眠。現在這樣的狀態她都害怕自己打坐修煉會因為這些問題而走火入魔。
第二天清晨,紫幽離開房間不久就被人看到了,只是大為驚訝的是紫幽那黑眼圈那是彷彿用墨水畫上去的一般。那人問到底是怎麼了,即便睡不著也可以打坐修煉,總不至於搞成這副模樣,而紫幽只是有氣無力的回覆了“呵呵”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