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4話,詭異的烏鴉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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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根羽毛,只有最後一根羽。因此愈,就手癢癢的,把這最後一根羽給扯下來。然後,他再把羽根和毛,都給扔在地上。

霎時,頭頂上感到一陣毛髮聳然的。因為那群烏鴉,似乎因為他剛剛扯掉那最後一根羽,而心有不爽的盯著他這裡。

得知這一點的愈,立即就像一個被老師罰站的人一樣,站在地上斂聲屏息的紋絲不動。他生怕,自己的呼吸會響徹。他害怕自己的汗水,會溢位。隨之,緊張,恐懼等不安的情緒,都懼怕著被它們洞察到。

此刻,他如木,如石,如一切不能動彈的萬物,恬靜的,擔心的,且又安謐的,如那靜湖幽水,如履薄冰的站在這裡。

任由他想看天,想看地,想看森林,想看他們,想看這一片詭異的世界。可是在頭頂上那群烏鴉們的監視下,使得他恐懼油然而生。因此,他只能唯唯諾諾的當一隻縮頭烏龜,低頭看地,繼續的靜止站著。

只知旁邊的流動,在這一刻彷彿像一張模糊了的油畫,分不清全貌。除此之外,世間靜止。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這時,只聽一旁的白低沉小聲的道:“看樣子,它們不會攻擊我們。所以,我們就這樣走吧?”。

音一滅,這靜止如畫的世界破滅。只見旁邊的眾人,都一一動起了步伐,跟在白的身後,一起前進。於是愈,也收拾好內心那如暴風搖擺的不安,蝟縮的與他們出發。

踱步在路上時,天上那接連不斷的晝閃,一直閃爍不停的閃爍著眼前的大地。使得雙目,在看著地上走時,也如被照相機照了幾十回一樣,眼花繚亂的。愈揉了一下眼睛,緩解一下模糊的視線。隨後,便繼續靜悄悄的走。不敢抬頭,不敢觀望。因為他知道,那群烏鴉正在盯著他。

低頭的往前走,雙目的餘光在地上,而注意力卻在頭上。因為他害怕,那群一直盯著他們的烏鴉,可能會隨時攻擊過來。因此,他在行走的期間,整個人都是心亂如麻的。而這因恐懼感而發麻的感覺,一直從後腦勺蔓延到背後。漸漸地,使得整個後背都感到一陣麻痺的戰慄感。

“咔嚓一聲”。

忽然,走著走著時,旁邊響起了一陣樹枝被踩到的聲音。

“呼”。

頓時,在這一刻,愈的心臟如受到了雷擊般的驚動。可一想到那群烏鴉還仍飛翔在天空觀察著他,於是他就像忍耐苦澀一樣,繼續的憋住。如此的他,繼續裝得鎮定自若的,跟隨大家的身後往前走。

烏鴉們的臨幕,無疑給目前周圍的氛圍,新增了七份恐慌與三份驚悚。可是,愈最害怕的不是周圍那種陰森的氣氛,而是旁邊這種被人盯著卻又不能離開的感覺。因為對他這個不愛引人注目的人來說,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彷彿像是把他從深淵扔下去一般,在高空墜落的期間,時時刻刻的擔心著自己會變成粉身碎骨。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跟任何人來往。

如果可以的話,只想一頭栽在黑暗裡,不被任何人發現。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不想出現在這個世界裡。

內斂的人碰到陌生人會害羞,被人看著會窒息,與異性聊天會恐慌,和他人獨處會陣亡,被人點名會退縮。與他們而言,所謂的與人面世,就猶如叫他們伸手去挑逗老虎一樣,戰戰兢兢的生怕被它吃掉。

而作為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只想一人做世間事,只想一人在孤獨的地獄中慢慢的沉寂。最後,再被世間遺忘。愈,想從這個累人的世界逃離。

雖然他知道,他自己代表不了任何人。雖然他也知道,每個人的性格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好像他的性格一樣,再也勾勒不出第二個。可即使如此,他在未尋到吳落之前,都只想好好的戰鬥下去。

停止思考,繼續的前走。風一直吹,晝一直閃。只知那群烏鴉一直盯著這兒,而旁邊的世界依舊陰森。愈看著他們,漸漸地以他們為目標,一起往目的地靠近。

在踱步前進的期間,那些漆黑的羽毛,在一片一片如雪花般從天上灑落。看著眼前這些墜入地上的羽毛,愈想起了烏鴉所代表的寓意,是死亡與不幸的象徵。然後愈心裡,就立即浮現起白之前說過的那句他會被殺死的話。

霎時,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宛如在更闌人靜之時,等回過頭後,就發現自己在一個空無一人的荒山野嶺中。因為愈害怕著,刺客會在這一刻遽然從附近跳出來,把他殺掉。同時,他也戰兢著,自己會走不出這個森林,以及白之前所說的話,會從虛幻變成現實。

如此的他,心驚膽戰的向前漸漸地走著,而靈魂與內心在互相顫抖。導致愈此刻,靈魂如被風吹走一般,早已顧不了旁邊的兄弟們。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像在獅子群裡走過一樣,分分秒秒的害怕著會被對方撕咬。

可是,愈只能如縮頭烏龜一般,低頭彎腰的繼續前進,然後利用心,來觀察四周。

看著地上走路時,能清晰的看到,白的白狐長劍就在左手邊。而他似乎在很專心致志的觀察周圍,來防止烏鴉群或者是刺客們的襲擊。

忽然,心裡莫名的感到很輕鬆。因為在這種危如累卵的環境裡,有白一直在陪伴身邊。就像有人陪伴在自己身邊一樣,不用再擔心一日三餐。

四周的空間,依舊靜如幽湖。同時,在失戀天空的感染下,眼前這屹立於森林中的泥巴路,都是一片朦朧不清的。

在前進的途中,烏鴉一直天空中,拍打著自己的黑色翅膀。而期間,隕掉了一片片的黑色羽毛,有的灑在了綠色的樹葉上,有的一根根在天空中飄動,有的正漸漸地灑在地上。

仰頭一看,發現那烏漆嘛黑的羽毛根,就如漫天飛舞的花雨一樣,佔領了頭頂上的半空。這一幕,美呆了。就如美輪美奐的藝術品名畫一樣,光彩奪目的傾倒了世人的目光。

此時,旁邊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它們吸引了。因此他們也和愈一樣,一起抬頭欣賞著它們飛舞於陰空下精彩紛呈的舞蹈。

只見,眼前那飄在半空上七零八落的羽毛和葉片,交織在一起。彷彿是混合在一起的泥巴一樣,一片片的往他們的頭部飄下來。簡直,就好像一副由異國他鄉組合在一起而彩色繽紛的花雨。

期間,有一片黑羽毛,飄在了愈的右肩膀上。愈就把羽毛拿下來,放在手上一看。看著這色澤黝黑的黑羽毛,彷彿把死神攥在手裡一樣,掌控著它的命運。

此時,只聽上面停止了聲音。只知耳邊,一片寂寞的。

當愈再次抬起頭後,才發現,那群烏鴉早已消失在眼前。留下來的,只有一幕昏暗無光的悲傷天空,一直在晝閃。

隨著烏鴉們的遠去,這時眾人也放下了頭部。

看著手中這代表著死亡的黑羽毛,愈又想起了之前白說他會死的事。隨後在心裡,感嘆了一句,“死亡嗎?”。

想完,愈就像剛剛一樣,扯下了這羽毛中的一根毛,然後就鬆開手,讓它漸漸地飄在這一片荒涼的大地。

這時白忽然說:“這裡很詭異,加上烏鴉竟然會在這種時期出現。我有不好的預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他的話裡,攜帶著一些憂心忡忡的感覺。

聽到他的話,愈心裡的不安也跟他鳴鼓起來。

四周寧靜的森林,空無一人的大道,風時不時的劃過了耳邃,與額頭前的劉海。除此之外,只有幾片落葉與鴉羽落在這裡。

之後,眾人在白的帶領下,跑出了這一條如通往地獄之路的山道,來到了北頭村這裡。

站在村口處,看著眼前這一條陰濁得像冥界一樣的村子,只有幾個村民在各自家的門口乾活。除此之外,路上只有一片被風吹起的垃圾與灰塵。

周圍更是沒有多少個行人。

風吹飄打著民房大門的燈籠,甚至還時不時的發出,風吹打物品的聲音。

這時白說:“一路上風塵僕僕的,而且剛剛才經歷了長跑,現在大家的氣息還很微弱。再加上外面陰暗的鬼天氣,在這裡遇到危險會難以防備,說不定還可能會波及到村民。所以,我們去前面的咖啡館休息一下吧”。

聽此,愈就想起了小夜的那間咖啡館在這裡,於是他就用手指了一下,那離自己至少有百米遠且在眼前這一條村路盡頭的咖啡館,道:“那個,是哪裡嗎?”。

白看了過去,回道:“是的”。

白的眼神,稍微有一點得意。似乎,他在搞什麼陰謀詭計一樣。

不過,一說起這個咖啡館,還是他和白初次見面的地方。只是當時,兩人並不認識罷了。愈沒想到,如今再一次來這裡時,卻是一條船上的夥伴。

想想,時間過的可真快。快的,就好像子彈飛過一樣,讓人捕捉不到它的影子。

後來,一行人就一起往前方的咖啡館去。不久,眾人就來到了咖啡館前停下來。可此時,周圍的屋頂上卻猛然出現了很多的烏鴉。似乎它們,有意跟蹤他們一樣。

看著這一幕,那不祥的感覺,又在這一刻湧上心頭。但這一次,愈並沒有像剛剛在森林中那樣恐懼。因為身在村莊的民房時,心裡的安全感就倍增。

“進去吧”。

說完,白就帶頭進去。於是,愈和眾人就跟在他身後一起進去。

在進去期間,愈在咖啡館門前的木門牌上,看到上面寫著《禾綠的咖啡館》。登時,愈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前兩次來這裡,都沒有看到呢。

“難不成這個叫禾綠的人,是小夜的朋友嗎?”。

拋下這個思考後,愈便進去了。

站在門前,一掃空間周下。只見燈火通明的咖啡館內,坐著三名客人。

一個身穿著普通居服的男子,坐在左手邊第一排靠角落的位置。一個穿著用棉布做的灰色八角帽和洋西裝的男子,坐在離門前有十步距離的前臺前座位。而小夜,則是在他這個人眼前的工作臺內幹活。

最後一個,就坐在左手邊靠牆的第三排位置。她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女子。

左手邊總共有五排座位,而右手邊則是前臺座位。

見此,眾人就在左手邊靠牆的第五排位置那裡,井然有序的把行李放下來。然後,再井井有條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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