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5話,詭異的咖啡館內(1 / 1)
剛坐下來,白就向大家詢問,“要喝點什麼?”。
剛剛踱步森林時,彷彿在地獄的輪迴裡走了幾十趟,導致愈現在的心情,還有點鬱悶的。他就回復白,說:“什麼咖啡可以提神啊?”。
“黑咖啡最提神”。
“那就黑咖啡吧”。
愈說完,白立即問了餘下的人,“你們呢?”。
這時,林一就說:“那也來杯黑咖啡,免得等一下沒有精神作戰”。
其餘的人見此,也紛紛的跟著愈和林一兩個,一起點了一杯黑咖啡。
等到大家都點完後,白就站起來再確認一下,“好,大那麼家都是黑咖啡吧?”。
聲熄,只見大家沒有疑問,於是白就緩緩的走到了前臺那裡,對著在工作的小夜說:“老闆,給我們十二個人都來一杯黑咖啡吧?”。
小夜笑著說:“沒問題”。
然後,白就回到座位裡。
目前十二個人,就圍繞在一張桌子旁邊。
在出發之前,白為了不打草驚蛇,於是就讓大家都換上平民的衣服。而他自己,卻依舊穿著一套凌神衣。
見此,愈就好奇了,便問他,“為什麼?,你讓我們都穿著平民衣,而自己穿著凌神衣,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可白卻得意的說:“山人自有妙計。而且鎮子裡知道凌神的,估計只有那群人。若是今天有馬的話,我也不會這麼穿”。
聽到他一番解釋,愈立即大夢初醒。因為書上關於凌神的記載,也僅僅是寥寥幾筆。而且凌神的存在,基本上大家沒有一個準確的判斷。簡單的說,有人說存在,有人說不存在。因此,在南區這幾個偏僻的村子上,認識凌神和凌神衣的人,估計不到百人。
其實一開始,愈也並不相信凌神的存在。因此第一天見到白的時候,心裡僅僅只是覺得他是一個玩角色扮演的人。自從,他從族長那裡聽到族長的話後,才隱隱約約開始相信凌神的存在。
至於白,之所以都讓大家穿著平民衣,而唯獨他自己卻穿著凌神衣。估計,是因為他想要故意吸引炮火,來免得讓對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愈那裡。同時,也能掩飾扞衛的身份。
可是如此一來,那麼白不就成為靶子了嗎?。思考到這裡,愈忽然有點擔心白。因此,他就看了一下那個坐在自己左上方的白。發現他,那整張戴著面具的側臉形,依舊如雕玉般精緻。可是,也依舊無法洞察到全臉。
看著他,心裡隱隱約約的感到有點心痛。愈想不到,像白他這種冷若冰霜的機械人,竟然可以為他人付出自己的生命。雖然他知道,白僅僅只是因為任務的關係,才會保護他。可即使如此,愈心裡還是情不自禁對他產生佩服。因為即使是任務,但能為了任務而為他人付出自己生命的傢伙,實屬是不多了。
心裡的傷,如淡淡的湖水,一直在身體內四處漂泊。愈沉下頭來,想著跟白說一聲謝謝。可是,嘴巴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然而良心,卻在這一刻拼命的作祟。因為若是白因他而死的話,他想他一定會不安的。如此的他,悶聲的低著頭,整個人都不知所措的。
“你們的咖啡來了”。
這時,小夜的聲音忽然傳來,把愈的思考給打斷了。所以他就抬頭一看,只見她端著一個裝有六杯咖啡的盤子,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
旁邊的眾人見到這一幕,於是就紛紛的伸手,幫她把咖啡給拿到桌子上放好。期間,午二和宇三兩人,還先把咖啡遞到白和愈的跟前。
等端完後,午二還客氣的跟他們說:“兩位先生,請先喝”。
愈就不好意思的說:“謝謝”。
這時,小夜拿著那個盤子回到崗位上,去準備端第二輪的咖啡。
由於咖啡還沒到齊,因此所有人都不敢動,只能乖乖的像小狗一樣坐著,等待咖啡到齊再喝。
一會,小夜端著第二輪咖啡過來。她和之前一樣,都是盤子上裝著六杯咖啡。至於大家也很熱情的,幫她把咖啡放到桌子上。
期間,小夜看了愈一眼,愈也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這一瞬間內,兩人對視了。但隨後,兩人又不好意思的躲開了。
之後,小夜給大家說了一句,“請慢用”,接著就拿著盤子離開。
這時,各人準備拿著各自的咖啡喝。可是,剛到嘴巴的那一刻。“慢著”。忽然,就被白的這句話打斷。
頓時,大家就立即停下了快到嘴中的咖啡,一臉茫然的看著白。
只聽午二說:“怎麼了,白先生?”。
只瞧白用那冷峻的眼神,盯著大家說:“先試毒”。
說完,白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之前的那一瓶試毒藥,當著大家的面前,從裡面倒出十二顆藥來,一顆一顆的放在十二杯咖啡裡。
途中除了愈之外,其餘的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等到藥放完的十分鐘後,只見咖啡沒有一點異樣,於是白就說:“咖啡沒有問題,大家可以喝了”。
這時,宇三就一臉疑問的問白,“那個白先生,你這藥是幹什麼用的啊?”。
白就解釋說:“這叫試毒藥,我是從族長那裡拿來的。只要把它放在你認為有毒的東西里,要是它顯示出白沫,那麼就是有毒。反之,那就是沒毒”。
聽到這裡,愈想起了之前在洋房的事。心想,“白之前在洋房的時候,明明可以拿試毒藥試毒的啊?。可為什麼,偏偏自己試毒呢?。莫不成,他怕當著艾路和力的面這麼做,會讓他們覺得奇怪嗎?”。
想到這裡,愈還是想確認一下白的想法。雖然他知道,白可能會怎麼說。
“那個之前洋房,你自己試毒的理由是什麼啊?”。
白就看了愈,眼神認真的說:“當時在別人家吃飯,要是我當眾拿出藥來,他們會怎麼看我們?。而且他們的身份未明,若是把他們惹到的話,說不定我們就回不來了”。
果然,白與他所想的一模一樣。聽到這裡,愈什麼感覺都沒有,就連初次見面時的神秘感都沒有。因為白所想的,基本上和他別無二致。
不過,白當時那種不畏懼生死的態度,倒是讓他打心底的佩服。說實在的,愈敬佩白他能夠為了別人付出自己的生命。而他自己,卻做不到捨身救人。
不管如何,白如此捨命的保護他,即使是因為任務的關係,愈還是想跟他說謝謝。
在這一段相處的期間,愈眼裡的白,不但風度翩翩,智商高超。而且還擁有如詩如畫的神仙氣質,以及莫如深淵底下一般的神秘感,和零下八度的冷峻性格。
這幾者結合之下,如引人入勝的故事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愈真的無法想象得到,一個人到底要長得怎麼樣,才會擁有如此獨一無二的氣質呢?。
也罷,再想也無任何意義。不但頭醉,就連心也醉。除了給腦門新增煩惱之外,就一點益處都沒有。於是愈就靜下心來,拿起放在桌前的杯子,喝上一口。頓時,身裡的疲憊感,一下子都跟著秋風一起怯去。
這時,愈一邊喝,一邊用杯子擋在眼前,總覺得那裡不對勁。於是,就偷偷地觀察一下週圍。
眼前這個燈火通明的咖啡館內,平靜如水,波瀾不驚。寧靜平和的空間中,瀰漫著一絲絲說不出在哪的詭異感。
以如今自己現在的情況,隨便一看,就覺得咖啡館內這三名客人,都各有各的疑點。可是,又似乎像一塊隨處可見的石頭,沒有形跡特別可疑之處。
坐在前臺喝咖啡的男子,年齡大約三十歲,臉頰乾淨,沒有鬍子。身穿著棉布做的洋西裝,頭戴著一頂黑洋帽子,棉布做的長褲子,還有洋黑色的靴子。
他側身隱約傾向這邊,但其整體似乎都在前臺。而他一直就這樣,若無其事的喝著咖啡。同時在褲腳下,還有一根黑色的烏鴉羽毛。
在右手邊坐在第三排的女子,一頭烏黑的捲毛長髮,紮起了單馬尾,領口上蒙上領巾,頭戴白帽。東方人,大約十八至二十五歲左右。穿著用粗棉麻衣做的,前扣式系歐式白色衫胸衣,以及到腳踝為止的灰色裙子。看來是一個普通的居民。
在她那裡與這裡,足足有十步的距離。加上彼此座位肩對肩的原因,導致愈的視角受到阻礙,而無法看清她的正臉,但瞧一眼她那張側臉,卻水嫩的潔白無瑕。
她桌子上放了兩杯咖啡。一杯自己拿著喝,一杯放在對面。同時,她還一直看著鬧鐘。
至於,那個坐在靠門第一排的男子,由於離這裡的位置太遠,即使愈瞪大眼睛仔細去看,也難以看得清楚。
這時,愈放下手中的咖啡到桌上,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安靜的待著。因為,剛剛用眼睛大致掃了一下後,就發現一點可疑之處。他心裡一喜,知道誰是那個詭異的人。
坐在左下角的位置這裡,有著他們一行人的庇護,心裡都是暖暖的。而這個位置,正是他之前帶著爺爺去烏蘭斯之谷時坐的那個位置。一看到這裡,爺爺的記憶便會情不自禁的浮現在腦中。導致愈心裡,莫名的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同時這裡也是,他與小夜相識的地方。
側頭一看左邊的視窗,烏鴉一直徘徊在與棲息在外面的屋頂上。同時,天空也一直持續不停的晝閃。
看到這幽深的一幕,愈就想著,一個星期就這麼簡單過去了。而這短短的一個星期內,發生了這麼多大事。導致他一時間,都還沒有緩過來。因為從以前開始,他除了去北區讀書之外,就很少去過村子外面的地方。
如今顛沛流離的,整個人的心情,都有點恍恍惚惚的,糾結與迷茫。
儘管感傷固然讓人難以自拔,但目前危險瀕臨,他只能吞下去所有的苦水,先來面對眼前不知何時會跳出來的危險。
這時,陷入了感傷旋渦中的愈,已經不知不覺的把咖啡喝完了。忽然他有點尿急,就想著上廁所。而一旁的白不放心他一個人,於是就跟著他一同上廁所。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兩人就出來了。但是,愈卻戴上了面具,而白還是先前的裝扮。
這時林一說:“大家也喝完了吧?,那麼,我們該離開了”。
說完,他就走到前臺去結賬。而其餘的人,則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後再魚貫而來的,一步步的往咖啡館出去。
在門口這裡,街道上四周沒有一個行人。而地上,只有一些垃圾與塵埃在跟著風一起飄揚,以及風吹打民房的聲音,和頭上的昏色天空之外。就還有一些,具有詛咒標籤的黑色烏鴉,一隻只的停息在屋頂的瓦磚上。
這一幕,彷彿像一副充滿了恐怖氣氛的畫。把陰森,恐慌等氣氛,都一一的描寫出來。見此,眾人心裡一陣寒毛直豎的。
只聽周圍這詭異的風,掠過身旁時,如夜晚鬼群出動時的鬼叫一樣,傾倒了這裡。導致眾人,全身上下就感到一陣寒流在身體流竄。
涼涼的,冷冷的,林一捂住雙臂,說:“快點把面具戴好,然後出發”。
聲一停,周圍的人跟著愈一樣,戴上了一張黑色的面具。這一下,一行十二個人都戴上了同一款面具。一時間,難以讓人分清楚東南西北。
“那麼出發!”。
只聽這時,白一聲凜冽的聲音一落,眾人就跟在他的身後,繼續按照之前的目標,一起往烏蘭斯之谷的方向去。
此刻,他們已經離開了村子,在一條森林的山道上踱步著。
從南頭村往烏蘭斯之谷,只隔一個北頭村。所以只要穿過眼前這一條山道,就能到達族長居住的地方了。路途不遠了,他們的警惕性也比之前提高了幾倍,害怕對方就埋伏在這附近。
眼看八方,手持武器,保持著隨時戰鬥的狀態。扞衛們和之前一樣的陣型,把愈包圍在中間,防禦了起來。
那群黑漆漆的烏鴉們,也從村子那邊跟了過來。目前,它們就棲息在道路兩邊的樹上,轉動著眼睛盯著他們。
這詭異的氣氛,從剛剛開始,就沒停息過一刻。使得他們,不得不隨時保持十二分精神。
一行十二個人,正往前方的目標,一步步的踱步著。
“呀.......呀”。
忽然,隨著幾陣叫聲響起,那群棲息在樹頂上的烏鴉們,頓時一擁而散,飛躍到半空中。隨後,只有幾根黑羽毛與幾片葉子,在空中慢慢飄下。接著,就消失不見。
這時,路上兩邊的樹林,驟然冒出了一群戴著同一款白麵具的人,手握著劍,向他們刺來。
見到這一幕,扞衛們立即全神貫注,撥出手中的劍,擋住了對方的進攻。隨後,他們與對方纏鬥在一起。
林一,午二,宇三,這三人劍法超群,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但對方,也並非等閒之輩,不到一會,就立即反手過來。然後,他們三人與敵方三人,打得勢均力敵。
旁邊的白狐衣少年,以壓倒性的實力,擊敗了對方。但隨之,對方的同夥也立即蜂擁而至過來,幫助他抵抗白狐少年的攻擊。
戴著面具的少年,則是冷靜的呆在中間,觀察於四周的情況。
只見場面一片狼藉,如一群街頭混混斯打在一起,眼花繚亂。若是一不小心,就可能成為對方的劍下之魂。
對手並非那種一擊必殺的路人,反而是,像那種劍術高超的主要人物。使得扞衛們,和他們打得難分難解。可是在交戰期間,除了三劍客與白之外,其餘的幾人,都是處在劣勢。再加上,對方的人數也是十二個人。所以,若是再如此下去的話,扞衛們必然會全部陣亡。
此時,敵方分散襲來,扞衛們立即迎敵。在混亂之中,誰也顧不上誰。忽然一把劍,穿過扞衛們的防禦,刺向了愈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