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59話,到達(1 / 1)
只見他那搭在肩膀上的下巴,差點倒在地上。
這時,愈立即從迷茫中反應過來,在白快倒下之前,下意識的用手把白撫起來。慶好單身狗的手速快,不然的話,他便感受墜地之苦。
只見白躺在懷中睡得憨憨的,就像一條好睡的白滑小豬。這一雙冷峻的眸子,正閉得緊緊的。可一見到這四周寧靜,詭異,森林之間一片昏色陰森的。愈就生怕地上這群倒地的傢伙會隨時醒來,或者他們的同伴出現。於是,愈就壓制著內心怕打擾到白睡覺的愧歉,聲音適中的對著白耳邊說:“喂,喂,喂,醒來啦!”。
然而,這三聲連叫下去,卻無法喚起在夢中的白。只見在懷中的他,還是緊閉雙目,睡得很香。一探到這裡,愈就懷疑白是否死掉了?。如此的他,便匆忙的伸手到白他的鼻子前。隨之,從手中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鼻子裡傳來那穩穩當當的呼吸。看樣子,他應該是累得睡著了。
這一下子,愈才鬆口氣。
不過,在沒有到達頂點之前,他們還沒算是脫離危險。因此,此刻容不得他鬆一口氣。說不定,旁邊這十二個昏倒的白麵具,隨時會醒來。說不定,他們的同夥可能會隨時趕到。
可白睡得正香的,愈不忍心打擾他。於是,他就先把白的劍繫好在白的身上,然後再小心翼翼的把熟睡中的白背起來,最後再拿上自己的劍。
準備就緒後,愈就揹著白,一步步的來到階梯前。
一描周下,階梯下這裡方圓幾里之外,都是一片陰森森的森林。若是繼續呆在這裡,肯定會危險。而且白的狀態不在,要是突然出現白麵具,他肯定會招架不住。
目前愈能做的,只有把白背上去找族長。
抬頭看去前方這有幾十米高的階級,以及那虛無縹緲的盡頭。愈心裡頓時,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生怕自己走不上去。可慶幸的是,路途雖遙遠。但剛剛的戰鬥,也根本沒耗費他多少力氣。因此,他現在的體力充沛,再加上他經常運動的關係,所以勉勉強強把白背上去,還是不成問題的。
雖然白有點重,但是對比他上次累懨懨的揹著爺爺的時候,已經好太多了。
這時,愈鼓起全身的力氣,來給自己加油。隨後,他便一步一步穩紮穩打的向前走。漸漸地,往終點靠近。
一開始,走著還挺輕鬆的。可是隨著階級越高時,身體的勞累也層層的疊加。使得愈他瞬間,如揹著一顆岩石一樣,精疲力盡的。但一想到,現在在他身上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白的命時。登時,愈心裡便生起了一份責任感和使命感。然後,這一份責任感和使命感,化作一股力量的源泉,使得愈全身瞬間熱血沸騰。如此的他,便強忍著由心而上的疲勞感,步步為營的往山谷上衝鋒。
他想著無論如何,一定要把白帶上去見族長。即使是天塌下來也好,或者是地崩裂下也罷,他也一定要把白安全的帶上去見族長。即使這個過程,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沒有關係。因為白,也曾付出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他。他可不想,就這樣欠別人的人情一輩子。不然的話,他良心會內疚不安的。
身而為人,恩仇必報,這是愈一直以來的生活模式。所以從小到大,只要欠了別人的東西,愈第一時間都會還回去。否則的話,他腦海裡就會一直覺得自己欠了別人,而導致整天失眠。
這時,愈已經走到入谷的階梯口了。而從這裡,離終點就只有幾步。現在,他由於有點累,就站在這裡休息,想著等一下再出發。
可忽然這時,他才停下來不到一會,“嗖的一聲”,從右側的樹林中,跳出來一個黑影,擋在了他前面的階梯上。
見此,愈立即想撒腿就跑,可一想到終點就在眼前,而白還在他的背上,於是愈就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以如今的情況,即使是自己拼命的逃跑,也跑不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拼死一戰。
這時,愈就輕輕的把背後的白,給放到旁邊的階梯上。然後,再用右手撥出劍鞘裡的劍,接著再用左手把劍鞘放到一邊。
與此同時,眼前這人也學他一樣,把劍拔出,然後再把劍鞘給扔到一邊。
在作戰之前,愈就打量一下眼前這人,看看他有什麼戰鬥力。
只見前面此人眼神殺氣騰騰的,戴著的白麵具,和之前那些追殺他的人是同一款的。看樣子,這人應該是那些人的同夥了。
這一刻,愈懵了。還不如說,他怕了。可是,比起擔憂自己的生命,他更害怕的是,白會出事。他只知道,受人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既然如此,那麼不管怎麼樣,他都想著先保護白的安全。至少,要跟眼前這個傢伙同歸於盡。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像他這種只學文和只會逃跑的傢伙,竟然有一天,會為了保護一個人而握住一把劍跟別人戰鬥。因為換作平常的話,通常遇到現在這種情況,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逃跑。但是現在白的生命在他這裡,他不能離開。否則,白百分百會死。
他目前只知道,這也許是他生命中最後一次拿劍了。因為這一次之後,世上不會再有一個叫蘇北愈的人。
站在這一片荒涼的階梯上,看著眼前這一幕,愈就會想起白之前說他會死的話,會變成真的。然後心裡的不安,就如下雨般愈發愈烈。可一想到白,他心裡的使命感和責任感,又立即湧上心頭。於是愈,就嚥下了一口口水,想緩解一下內心的情緒。但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陸續的恐懼感,接連不斷的佔據著心頭。
就在他茫然恐懼之際,忽然眼前這人,立即揮劍刺來。見此,愈就立擺好防備的模式,瞪大的眼睛,看著那劍會從何刺來。
僅一瞬間,只見這劍往胸口快速刺來。於是,愈就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可由於下面是階梯,導致他差點摔倒了。但他最後,還是用力保持了平衡,用自己的劍接下了對方這一劍。
這時,對方又立即反手一個神龍擺尾,一劍快如閃電的揮向他的脖子處。
只知這劍速度之快,使得愈身體跟不上,只有眼速跟上。於是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他腦中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僅靠本能的挪起手中的劍,試圖向對方的劍靠攏,以此來擋住對方的劍。
無奈,對方出劍的速度,根本就不是愈這種沒握過劍的人所能比肩的。因此不到一會,他的劍便跳過了愈手中的劍,直向愈的脖子處揮去。
這一刻,愈閉上雙目,自知自己要死了。於是心裡的恐懼和不安,立即瞬間爆發了起來。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砰!”。
只聽一陣強烈的聲音響徹。
忽然這時,從愈後方跳出來一個人,不知用了什麼神秘的力量,把眼前的這個白麵具給整個人彈飛一米之高。最後,這個白麵具就如被牛撞到一般,被彈到了比他剛剛站的階梯還要高的階梯上。
登時,愈一陣懵的。只知道自己剛剛被嚇得失神,除此之外便一無所知。然後,他便睜開眼睛,想看看發生什麼情況。
睜開眼一瞬間,只見眼前這個白麵具,只在地上掙扎了一會,便安然無恙的站起來。
與此同時,旁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穿著一套用獸皮毛做的黑色衛衣,黑色的長褲子,頭戴連衣帽,以及戴著一副黑色惡鬼的面具人。
只知一看這人,就有一股非常神秘的神秘感撲鼻而來。這感覺,宛如鋪天蓋地一般,使人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簡直,比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時,愈才反應過來,是眼前此人救了他一命。於是,他就恭敬溫和的對著這個神秘人,說:“謝謝大俠的出手相助,若不是你的話,我的命都沒有了”。
這近距離一看才知道,這人的身形竟然與他自己相差不大。於是愈就猜測,他估計是個男的。可是一想,這裡異常偏僻,這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頓時,他就懷疑這人的目的不純。
只聽他冷冽的大聲說道:“把劍給我”。
“啊?”。
瞬間,愈有點反應不過來。
只聽他再大聲激動的說:“別愣著,那人就快來了”。
聽此,愈這一下才緩過來,想也沒想的,就立即把手中的劍遞給了他。畢竟,這人再怎麼說剛剛也救了他一命。所以愈想著,這人應該不是敵人吧?。
只見這人一接過劍後,眼前的白麵具,又揮起他手中的長劍,向愈這裡刺來。見此,旁邊的這個穿著衛衣的神秘人,就乾淨利索的,一劍從白麵具心臟刺去。
“啊!”。
只見一道無形的劍刃,穿過他的心臟。眼前的白麵具,便慘叫一聲,接著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瞬間,愈被這一幕給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就像一個傻子見到宇宙飛船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一會,當他回過頭才發現,旁邊的神秘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於是,他就看了一下附近。
只見四周空空蕩蕩的,周圍一片昏暗。而階梯下,都沒有看到那個神秘人的蹤跡。看樣子,他剛剛在刺倒白麵具之後,就跳進階梯旁邊的森林了。
這時,愈心裡空落落的,他還想著跟他說一句謝謝呢。可沒想到,他卻這麼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來去無蹤。留下在的心裡,全是問號。
他只知道,剛剛自己被一個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的神秘人,給救了一命。除此之外,就一臉茫然。
現在,愈整個人都有點茫然失措的。於是,他就站在原地呆一會,想著緩一下。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直到老天爺閃起一陣晝閃,才把他從迷失在迷宮的靈魂,給叫回到現實。
這時,愈看了一眼階梯周圍。只見四處還是一片陰森森的,空無一物,只有幾片在落葉飄逸,那風寒得讓人心涼驚動。仰頭看向天空,灰濛濛的,像死掉了一般。整個世界,都被渲染成一片失落的遺蹟。
看到這人間失色的一幕,愈就想著外面可能還伴隨著危險。於是,就立即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劍,去把白背起,繼續的出發。
後來,在愈的努力之下,他終於把白背到了山上的終端。
目前,他們兩人就坐在山頂上停息著。而這裡,正是之前他把爺爺背到山上後,那個休息的地方。
愈就閉上眼睛,安靜的休息著。而白,則在一旁靜謐的睡著。
周圍的風涼涼的,愈休息得很入迷。眼睛用來安神,僅靠著耳朵來聆聽四方。
坐在這裡一會,在前面有一名紫長直的少女,漸漸地走到這裡來,對著愈說:“愈,還好你們平安無事”。
聽此,愈就立刻睜開眼睛。只見眼前這名少女,留著一頭又長又直的紫發,長著一雙紫如水晶球的瞳孔。整體的氣質,給人一種特別憂傷的憐人感。可是,卻一點印象與記憶都沒有。但不知為何,又莫名的感到很熟悉,很安心。
呆在她身邊時,想無時無刻的照顧著她,保護她。甚至,如若可以的話,他想願意為了她隱居山林,拋棄紅塵。心裡就是一直如此不受控制的,有著這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想到這裡,頭部一陣疼痛的,記憶模糊不清。於是愈,為了尋找這一段記憶,便繼續思考這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但是記憶的碎片,就好像拼圖一樣被分割成幾十塊。期間,他試圖把這些零零散散的記憶碎片合拼起來。可奈何,卻好像卡在了一塊石頭在裡面一樣,卻自始至終都想不出來。然後,頭痛欲裂的。
愈就再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臉給人的感覺,你說不出她是漂亮的,還是美麗的。但是一看總體的氣質,與她均勻有條的身材。她就是一個,讓人難以形容的頂尖大美女。
這種感覺,很熟悉,很親切。好像,在那裡見過一樣。
仔細一看,她長得給人一種淡淡的憂傷感。使得他心裡,就不由自主開始莫名的感傷起來。
這感覺,就好像一朵快要枯萎的紫羅蘭花,在漸漸地凋零。心想,“紫羅蘭花?,莫不成她是...?”。
想到這,愈立即挪開眼,不敢再直視她那讓人感到憂傷的臉頰。如此的他,小聲親和的問道:“你是族長嗎?”。
只聽眼前這少女,她輕聲的回道:“是啊,我就是紫羅蘭啊”。
頓時,從她一句話一入耳後,愈那空空如也的腦袋,立即像拼圖一般,把那些分裂成一塊一塊很模糊的記憶,正開始漸漸地合拼起來。最後,這些七零八落的記憶,也如房子一般,一塊一塊的疊整齊。
這一刻,愈終於想起關於族長的事了。於是,他就激動的說:“你是族長嗎?”!。
族長點了頭,微笑著說:“對啊”。
可是隨之而來的疑惑,又擁擠在愈的心中。那就是,“可為什麼,我會失去關於你的記憶呢?”。
不但如此,他現在心裡還有很多的疑問要問族長呢。想知道,這一切一切的根本,是從何而來。
族長則不慌不忙的說:“這裡不方便,我們先進去裡面再說吧?”。
之後,愈就揹著白跟在紫羅蘭的身後,一起進到木屋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