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0話,心急如焚的愈(1 / 1)
剛一進到木屋,愈就把先昏迷的白,給放在他爺爺之前躺過的那張床上。然後,他便立即轉頭,迫不及待的問族長,“那個族長,為什麼我會失去關於你的記憶呢?”。
因為現在,愈實在是有太多的疑問要問她了。而之所以會先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他剛到這裡的第一刻,就見到了她。因此,當他在安靜下來後,浮現在他心裡的第一個疑問就是這個。
這時,族長坐在了與愈初次見面時所坐的那張凳子上。見此,愈則坐在了她旁邊,一臉好奇的看著她,想立即知道她的回覆。
只見族長低下頭,看著前方的地上,那一張側臉,悲傷憂憐,充滿著寂寞。一看到這兒,愈心裡的疑惑感,便被悲傷感取代。隨之,他轉頭看向了地上。因為越是看著她,心裡越是落寞。
只聽族長若有所思的說:“第一任族長《普派矛·烏蘭》。在搬來這個山谷的時候,就在這山谷周圍設計了一個結界。它其中的一個作用就是,可以淡怯人們對族長的記憶。他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保護族長免得被不法分子侵犯。所以,當你離開烏蘭斯之谷時,自然而然就會失去了關於我的記憶”。
“原來如此”。
這下,愈懂了。然後他的心裡疑惑不安,才稍微消除了一點。只是,他如今還有幾十層的不解之處呢。因此,愈便繼續心急如焚的看著她問,“是不是隻要我離開山谷,就會忘記你的記憶?。若是我在山谷的話,就不會失去你的記憶?”。
族長點了頭,“是的”,隨之語氣深沉,“只要離開山谷的時間越久,那麼關於族長的樣子,記憶,聲音,名字等等,就會忘的越快。反之,離得時間越短,那麼關於族長的記憶,就會還記得一點。而我當初不把你留在這裡,等到你18歲生日這天。是因為普通人不能呆在山谷超過一個星期。因為這個結界對人體有害,因此只有烏蘭一族,或者是凌神,才能在山谷長期逗留”。解釋到這裡時,族長便看著愈問道:“請問,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在燈光清晰的照耀下,她臉上的悲傷依舊和第一次見到時一模一樣。於是,愈便轉頭看向地上,避開了她這張讓人感到失落的臉,低聲的問道:“那個殺我的人,到底是誰啊?”。
話一落,儘管他很想知道她在回覆他時的反應。但是,他依舊不敢瞧向她看。因為,她長得實在是太悲傷了。
“她全名叫黑蘿·烏蘭,是我爺爺的姐姐”。
只聽耳邊傳來,這一句幽深陰沉的話。
聽此,愈的腦袋立即像發了36度的高燒一樣,一頭熱的,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其餘的,在他現在的眼裡,彷彿一陣摸不到看不著的空氣。包括,族長給人的感覺。如此的他,便盯著族長,急切的問道:“那她為什麼殺我啊?”。
“這個故事,還得從你的身世說起。而且要說明白,說清楚,至少要說半天”。
族長的語氣欲擒故縱的,吊人胃口。使得愈,如呆在醫院的急救室外面一般,害怕著家人做手術失敗。但是,愈已經等不及了。他覺得再等下去的話,尿都拉出來了。
因為這幾天迷惑的時間,早已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同時,也導致他腦袋和身心,都好像被一團凌亂不堪的碎石卡著一樣,使得他頭痛欲裂與心慌意亂的。
他只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就一直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殺。而這也導致,他在這世上唯一的朋友失蹤。若是不能找回他的話,那麼愈認為,他自己沒有這個資格做吳落的朋友。
愈就焦急萬分的問道:“那個,族長你能不能長話短說呢?”。
可族長卻冷淡的說:“不行,若是長話短說的話,你聽不懂。而且,我也說不明白。因為這個故事,實在是太長了”。說到這,族長就看了旁邊牆壁上的鬧鐘,“現在,已是中午一點了。我該煮飯了,我可不能餓著肚子,給你講故事吧?”。
話落,她便從凳子上起來。然後,就往門外出去煮飯。
她語氣裡的憂傷感,不管何時何刻,都從來沒有消停過一分一秒。聆聽到這悲傷的音樂,愈心中裝著悲傷的源泉,也立即爆發了起來。
族長的話言之有理,畢竟也不能讓族長她空著腹,給自己說上半天的故事。愈無奈,雖一副如飢似渴的想把食物都吃光的樣子,但他也只好作罷,安安靜靜的呆在這個,只有他一人的寂寞空間。
身在這裡的一分一秒,心中就如在悲劇裡逗留一分一秒。他只知道,那些不明所以的事,就好像莫名其妙的被人告白一樣,讓人又喜又悲。喜的是,知道誰殺自己。悲的是,不知道別人為什麼殺自己。
一旁的白倒是睡得挺香的,像一頭在春天裡酣睡的豬。可是愈,卻早已被這些層層疊加的迷霧,給弄得心煩意亂。他現在只想,快點解除卡在那腦殼中的疑惑。其餘的,都與他無關。
坐在這裡時,漸漸地十五分鐘過去了。期間,愈整個人都是一直神不守舍的繃著臉,思考著這些超出自己範圍的問題。這樣的他,只知道自己被煩惱,疑惑,各種各樣的問號瓶頸,卡在腦袋中拔不出去。就像一個木人一般,魂在它方。
“拍!”。
忽然這時,右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啊!”。
頓時,愈被嚇了一跳,隨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彷彿一個人在走夜路時,忽然有人從你背後伸手捂住你的雙眼,跟你說:“猜猜我誰”,一樣。使人防不勝防的,在這一瞬間內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嚇。
這時,愈就立即轉頭看了一下這個拍他的人,才知道是白。然後,愈就連氣都沒有緩過來,就連忙的問他,“怎麼了?,你嚇死我了”。
白坐在了愈的旁邊,就回道:“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沒什麼,我就是想之前的事而已”。
愈心裡有一陣被驚嚇的餘溫,氣息也是有點一喘一喘的。接著整個人,莫名的有點不爽。
“那個,在我睡著的期間,發生了什麼嗎?”。
愈就以乾淨利索的口吻,簡單的給白,還原了剛剛發生的事。
聽完,白點了點頭,似乎懂了。然後他就說:“原來如此,就是有一個人救了你。可那個人你不認識”。
“嗯”。
愈一副無精打采的。
白繼續說:“你說,他剛剛一出場的時候,就用了一種神秘的力量,把那個刺殺你的白麵具給彈開了。那他當時,手中有沒有什麼工具啊?”。
聽這,愈就進入了思考模式,去思考剛剛發生的經過。一想一下才知道,他當時的確是兩手空空的出現。於是愈,就把這個想法告訴了白。
白聽完後,就懷著疑惑的語氣道:“那就奇怪了”。
雖然愈知道很奇怪,但還是跟著他的疑問,說:“怎麼奇怪了?”。
白就解釋說:“人怎麼可能會不用任何工具,就能把一個成年人給彈開呢?。這不是天方夜譚嗎?。他難道,是神仙?”。
說到這,白的眼神漸變得驚訝。同時,他其結尾的語氣裡,都包含著一副不可置信的震驚。
“不,聽聲音他是一個男的”。
其實,愈比他更加震驚。只是,剛剛見到那一幕後,到現在就慢慢的習慣了。而且如今心裡,還有一大堆煩惱在等著他去解決。所以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去吃驚了。
白就無奈的吐槽了,說:“雞同鴨講,牛頭不對馬嘴,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愈當然知道,白他想問的不是這個。只是剛剛在說話時,他立即想到了剛才那個救他的人的聲音,稍微有些沙啞。同時還有,那人的身形基本和他一模一樣。
但是在愈的腦海裡,與他自己身形差不多的男生,可以說一個都沒有。所以這個人的存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神秘人。
就在愈思考之際,白就說:“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得救了。而那個救你的人,他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也要感謝他”。
“是的,謝謝那人的救命之恩”。
現在,愈只知道他自己心很煩,頭很煩。如被人莫名其妙的排斥一樣,心裡有幾十只小鹿在亂走。導致他在說這句話時,聲音都是無精打采的。
這時,從門外傳來了一陣香噴噴的味道。於是愈和白兩人,就轉頭一看,才發現是族長她端著菜進來。
只見族長她,一步步的把菜端到旁邊的餐桌上,溫和的說道:“你們兩個,想要快點吃飯的話,就快點來幫我端菜”。
見到這一幕,愈和白這兩個餓得奄奄一息的人,立即像喝了紅牛一樣,來了精神。接著,他們就異口同聲的大聲回道:“是!”。
話停,兩人便對上了眼,互看了一會。隨後,他們就笑了一下。似乎,是因為配合很默契的關係。
之後,這兩個大小逗比,就一起去幫紫羅蘭的忙了。
等到把菜端完後,三人六足就坐在了餐桌前,一起吃飯。
坐在這裡的三人,每一個都各有各的心情。
少年愈,還是一副想迫不及待知道真相的樣子。少年白,還是搞神秘吃飯只露出下巴。少女紫羅蘭,溫文爾雅像極了童話故事裡的公主。
總而言之,三人吃飯時,都保持著不言不語的安靜狀態。
外面的老天爺,一直喋喋不休的晝閃,也不知它什麼時候才睡醒。只知道現在這個世界,都被它給弄得一片黯然無色的。
“可是這個故事,必須要有一個人延伸下去。不然的話,就無法得知,這個故事的結局了。或許是你,或許是我。只知道,這是一個很漂亮的世界,也是一個很夢幻如詩的舞臺。只知道,現在映照我眼前的是,未來的路和爺爺的墓碑。還有,在未找到吳落之前,我不會就這樣死去的。因此,只要我一直在的話,這個故事就不會結束。即使這個故事,它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愈如此想著,心裡的悲傷,鬱悶,疑惑,等不解的情緒,如春夏秋冬一般,在心裡清清楚楚的切換與流淌。
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該怎麼走。也不知道,未來的會發生什麼事。他只知道,在這個大舞臺裡,以後只能以靠自己的能力,來生存下去。
這時,愈心中泛起了一陣如悲湖般的感傷。因為,他不知道吳落現在生死如何,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找回吳落。一想到這兒,整個人都渾身難受。像是,好不容易得來的成就,一瞬間被人毀滅了一般。因此,導致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
飯後,白就回到了他自己的崗位上。而現在愈和族長兩人,則坐在她房間裡的凳子上。
外面的天空昏暗如糊了的畫,木屋內燈火清亮,四周寂寂寥寥,僅有他們兩人。
坐在凳子這裡,面對神聖不可奢讀的族長,愈這一次並不感覺到緊張。因為沒什麼,比此刻的疑惑與不解,更加重要。
這時,愈就立即焦急萬分問道:“那個族長,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他現在的著急,就像一個上門迎親的新郎官一樣,在等待時的那種按捺不住。
“關於你為什麼被殺的事,或者殺你的人是誰這事,還得從故事的開頭,與關於你的身世說起”。
只聽一陣清脆如歌聲的憂傷嗓音響起,劃破了這光線朦朧的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