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3話,失戀之空的後續二(1 / 1)
“那麼她當時,為什麼不偷走兩本人偶筆記呢?,要多年後才回來?”。
故事講到這裡時,愈聽著,心裡滿是好奇,於是便以這句話打斷了族長。
周圍空間模糊不清的,只有一盞蠟燭在照耀著。
在蠟燭火的照耀下,只見族長那沉思的右側臉被清晰的映照著,唯獨左臉,陷在昏暗的光線中。只聽她動起小嘴,心有所念且認真的回道:“人偶筆記的危害很大,曾爺爺當時創造它,是用來保護鎮子的。他怕它的威力會危及到鎮子,於是就把兩本人偶筆記,分開在不同的地方放。當年小籮只有時間偷走一本,而另一本的地方隱密,估計她當時也找不到吧?”。
“原來如此”,愈明白了,但還有一事不解,便問道:“那麼,她為什麼要殺死文切與閆言呢?”。
“這個故事,還得從頭說起”。
話停,舞臺又從這裡回到故事裡。
當年得知久俊與她的孩子死了之後,小籮就痴迷於尋找殺害他丈夫與兒子的兇手。可是,她卻怎麼也找不到。而她所寄託的扞衛局,也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命運筆記可以得知鎮上所有人的事。而且叔叔普派矛現在,正在創造命運筆記。於是,她就在弟弟布萬生日這天,以給他慶生為由,回到烏蘭斯之谷。
剛不到一會,兩姐弟一碰到,就聊了很多很多的話。畢竟,兩人自從在十五歲分開後,就很少見過了。
等聊完後,時間一下子就到了中午的生日會。
在生日會這裡,除了叔叔普派矛沒到之外,其餘的人都到齊。
剛好這時,布萬的母親去了廁所,於是小籮就趁機問了布萬,“叔叔最近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天真的布萬,也沒多想什麼,就回道:“我父親最近創造命運筆記,就是仙經記載的那本書。能知曉過去與操控別人生命的書”。
這句話一納入耳中後,小籮的心裡頓時來了希望。那就是,尋找殺害她兒子與丈夫的兇手,有著落了。但是她知道,若是她大搖大擺去找叔叔借的話,那麼十有八九肯定會被他拒絕。
因為《仙經》這麼隱密的書,除了族長之外,其餘的人都不準碰。那麼,用仙經創造的命運筆記,肯定也是一樣不給外人看。而且最要的是,倘若被叔叔拒絕了的話,肯定會被叔叔提防。
忖量到這裡時,於是小籮決定,找一個機會偷偷地翻看那本書。
為了這個計劃,在這之後的幾天內,小籮就在烏蘭斯之谷這裡住下來。而這期間,她也一直在偷偷地觀察叔叔普派矛的動向。得知他,這幾天都在後山的小木屋那裡,偷偷地做命運筆記。可是,叔叔每一次都很謹慎小心。除了自己之外,就不讓其他人靠近。
搞得小籮她,頭都大了,不知道該以什麼辦法來靠近那裡。
有一天,小籮與布萬和他的母親,三人吃完飯。然後,布萬就準備給他的父親普派矛送飯。見此,小籮覺得機會來了。於是就無事獻殷勤的,走過去熱情的跟布萬說:“弟弟,不如讓我去吧?”。
布萬就好奇問了她,“姐姐啊,你怎麼忽然這麼熱情啊?”。
小籮自然不能告訴他,就冷靜的說謊,“來到這裡的幾天,都沒有怎麼見過叔叔。所以,我想趁這個機會,跟他好好的聊聊”。
小籮的語氣不慌不亂,布萬也沒有察覺到什麼,就說:“既然如此,那麼你去給父親送飯吧”。
“好的”。
說完,小籮就高興的拿著飯食,往叔叔普派矛的木屋方向去送飯。在途中,她見四周無人,於是就把之前準備好的洩藥,倒在了飯菜上。接著,再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去到了木屋那裡,敲了敲門。
“砰砰砰”。
“誰啊?”
敲門聲一停,只聽裡面傳來了一陣嚴肅的聲音。
小籮就熱情的回道:“那個叔叔,我是小籮,我是來給你送飯的。你出來一下吧?”。
一會,門開啟了,只見叔叔普派矛站在門內,說:“今天是小籮你,送飯來嗎?”。
小籮就一副平和的說:“是啊,布萬在陪他的母親,所以我就來了”。
說完,她就把飯菜遞給普派矛。
普派矛接過飯菜後,就說:“對不起啊小籮,我現在有點忙,不能陪你了”。
小籮笑著說:“沒事的”。
之後,普派矛就拿上飯菜把門關上。接著,坐在了大廳桌旁吃飯。
因為是侄女送來的,他也沒想過那麼多。可誰知幾口下去,肚子就開始疼了。於是,他就按耐不住的衝出了門外,去到了主屋那邊的廁所那裡,淨化腸胃去。
這時,躲在一邊的小籮,得知叔叔普派矛離開後,便二話不說的從旁邊出來,走進了木屋內,翻找那本所謂的命運筆記。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一瞬間就看到在叔叔的工作桌上,放著那本還在創作中的命運筆記。頓時她心裡一喜,但隨之而來的做賊心虛也湧上心頭。她怕叔叔會回來,於是就快速的翻找書中的內容。
最後,在她心驚膽戰中尋找中,也得知了那個殺害她丈夫與兒子的兇手,是文切與閆言。同時她也得知了,久俊為了得到她而欺騙了她。
那個在咖啡館門前與文切接吻的女人,是久俊之前找到的。而久俊之所邀請小籮到咖啡館,也是故意為了讓她看到這一幕。
書上還寫著,文切從那個陷害她的女生那裡得知,是久俊要她怎麼幹時,文切心裡不爽。他就找了一同不爽久俊的前妻閆言,蠱惑了她,促起她的殺意之心。
後來,滿是殺戮的閆言,就如同喪屍一般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就趁小籮不在家,用了久俊家的鑰匙,開啟了他家門,殺了在帶孩子的久俊與他的孩子。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久俊家裡為什麼沒有外人入侵的痕跡。
雖然一開始,小籮猶豫不決,甚至下不去手。畢竟如今這一切,都是久俊弄成這樣的,但最後她還是離開了烏蘭斯之谷,去殺了文切與閆言。
“我想,她應該是為她的兒子報仇吧?”。
說到這,族長臉上一縷憂傷的,在火光的交織中,若隱若現的綻放出來。與她如此靠近,面對面的坐在這裡,愈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說這句話時,那一種言不清與道不出的憐人感。
愈低下頭,沉思了一會。那一張臉頰,滿是思考。像是人類思考宇宙外的世界,像是學生思考題目的答案,像是你我思考喜歡的人的心思。只知,他這一刻仰起頭,面向著族長。那一張臉,已脫落了所有的憂愁,乾淨清晰。
只聽這時,他說:“聽完這個故事後,我從裡面得出了不解之處,那就是,當時命運筆記應該還沒有完善吧?,她能從上面得知真相嗎?”。
“只是沒有完善而已,但是記載鎮民的名字的事情,已經有了”。
她的語氣,沾滿了悲河。如同長相一般,在這一刻,源源不斷的讓悲傷撲臉而來。
愈懂了,就悶下了頭,感嘆了一句,“因果報應”。
“後來,曾爺爺得知文切與閆言被人殺了”。她說到這時,愈就看向她,只見她在火光下的臉,依舊如枯萎的紫羅蘭花,“雖然命運筆記上還沒完善,也沒有記載著小籮的名字。但是曾爺爺,是從命運筆記上的死者,還有小籮與死者之間的關係猜測到,她是殺害他們的兇手。於是,就把她給關押起來了。之後,她也承認了這事。最主要的是那天,小籮給她送飯,曾爺爺肚子痛,而不久之後她就離開,跟著文切與閆言被殺死了”。
這時,愈又從她的話裡,產生了一個疑問,就茫然的問:“你曾爺爺普派矛,是小籮的叔叔。那麼她與布萬族長是堂姐弟的關係嗎?”。
族長點了頭,低沉的說:“是的”,語氣漸變得平常,“曾爺爺普派矛與小籮的爸爸是兄弟”。
“原來這樣啊”。
聽到這,心裡那攜帶著疑問的果實,已經摘下幾顆了。但是愈還有一事不解,那就是,“這些事情,與我被刺殺有何關聯呢?”。
“那得從你的身世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