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4話,奈爾一族和烏蘭一族的淵源(1 / 1)
溢滿著火色的房內,卻只有一盞蠟燭照明著。彼此兩人的影子,也在微風劃過蠟燭時,一抖一抖著。
只見兩人的臉頰,在這影綽模糊的光線中,漸變得朦朧。仔細一看,愈無精打采的像睡著,紫羅蘭則清冷憂傷沒半點星光。而他們之間,就這樣面對面一動不動的坐在凳子上。被外面那不停的晝閃,透過視窗,一直不停的閃在臉上。
這一刻,世間一片毛骨悚然。這陰森恐怖的昏月,奪走了人們一半的光明。
《紫羅蘭,又開啟了她的故事》
希託邦三十年,國家腐敗,國土內地民不聊生,引起了世界各地都發生了民變。
人民為了逃脫皇廳《也就是政府》的黑暗統治,於是就紛紛的造反。
這時出現了兩支以農民為主的最強軍隊。一支以一個叫《吉繭·阿博特》的人為首,另一支以一個叫《烏特覽·亞倫》的人為首。
這兩支軍隊如日中天,勢如破竹般,從難民區那裡,一路打到了皇城附近的城市。
《皇宮會議廳》
眼看亂軍的隊伍就快要打到皇宮了,皇家的官員以及皇族們個個都人心惶惶的,為此事而憂心忡忡。
這時,一個叫阿波倫的大臣站了出來,對國王說:“陛下,亂軍的隊伍強悍,以我們目前的兵力,根本就無法與亂軍抗衡的。不如,我們去請烏蘭一族和奈爾一族的人回來救援吧?”。
烏蘭一族與奈爾一族,是守衛國家國土兩支最強悍的軍隊。當時他們兩家的族長,由於互相不和,經常鬧彆扭。於是第三任國王《千恩·威利斯》,怕他們之間的矛盾升級,就把他們調到邊境那裡駐守國土。若是沒有國王的命令,不得回朝。
可是,國王千恩依舊覺得他們回來,不但幫不了忙,反而還搞內訌。但是,旗下的幾名大臣,卻紛紛的以形勢危機為由,來相勸。
無可奈何,面對這氣勢浩大且快已逼近皇城的亂軍,國王千恩他只能聽從阿波倫等大臣的提議,擬了一道召回令,讓烏蘭一族與奈爾一族帶兵回來勤王。
不久,接到命令的奈爾一族和烏蘭一族的族長,白鶴群·奈爾與金克文·烏蘭,則在各自駐守的土地,只留下一萬軍隊繼續駐守邊境,其餘的則是帶回皇城見國王。
兩家軍隊合計的人數,是十萬。
最後,他們僅用一個月的時間,從自己的領地那裡,一路打回皇城,宛如氣吞山河般的氣勢銳不可當,所向披靡,一路殺回去,如切菜一樣砍殺敵人。
等他們打到了皇城之後,附近的敵軍聽他們之名,則個個都聞風喪膽。
在皇宮內的國王,聽到他們倆前來救援,心裡可高興了。就好像一個逗比似的,興致勃勃。因此,當他們一回到皇宮後,國王千恩就開了一個慶功宴,來為他們接風洗塵。
只是,兩個相性本不合的人,就如同家裡的貓狗一樣。要是把他們再聚在一起,肯定會擦出仇恨的火花。所以在慶功宴上,倆族長如南北相反的磁石一樣,互相排斥。
比如,國王把他們倆的座位並在一起時。他們倆就說對方高貴,而自己則是低賤之人,無法與其同座。可是他們這一做法,國王就不高興了。因為,他想借此來調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反而被他們覺得多此一舉,而不領情。
這導致國王,似乎被人踢了一下菊花,心有不爽。但目前四處波及的亂軍未平,國王也不好激怒他們。所以,他就把心裡鼓起來的氣,都全部給壓制在內心的寶箱中,先討好他們再說。
國王問了他們,“兩位將軍,你們有把握完全平敵嗎?”。
金克文·烏蘭信誓旦旦的說:“有把握,只是以國家目前的形勢,到處都發生戰亂。需要三年,才可平反”。
他這一句話,倒是弄起了白鶴群·奈爾的攀比之心了,他就從凳子站起來,自信滿滿的說:“國王,我兩年之內必可平反”。
可他這麼一說,卻激起了金克文的勝利欲,他便信心十足的說:“稟報國王,我一年之內,必解決所有亂軍,如若不然,我提頭來見”。
當然他這一舉動,又把白鶴群他給激怒了。所以,他自然不願意輸,就本想說,要給他半年時間,就足矣平定國內全境。
看著他們如此不和,再繼續下去,若是還沒有平敵亂軍,就先自亂陣腳的話,難免會讓敵人有機可乘。於是國王千恩,就打斷了他們,說:“好了,多少年也無所謂,最主要的是,你們一定要平定敵軍。不然,國家動盪不安啊!”。
兩人聽此,這才平和下來,壓制著內心的不滿,連忙的恭敬的對著國王,說:“包在我身上”。
其實,他們倆也只是礙於國王的情面,而不得不低頭罷了。倘若國王不在的話,他們倆打起來都可以。
至於,他們之所以會如此厭惡對方,甚至想殺了對方。則是因為他們的妻子,互相綠了他們。
白鶴群族長的妻子,看上了金克文,然後兩人就上床了。白鶴群不服,就把這事告訴了金克文的妻子。而他妻子得知被金克文綠了之後,為了報復他,於是就和白鶴群上床了。
最後這事,終究還是紙包不住火。因此,兩人就當著對方的麵攤牌了,還說什麼早就看對方不爽了,一直在會議廳上,裝模作樣的。
從這之後,他們好幾次都打了起來,總之除了在皇宮之外的地方,都會打架。而在皇宮之內的地方,就互相吵架,甚至詆譭對方。有幾次,他們還在皇家的會議廳上,因為對彼此不爽,就一直在鬥嘴。
國王看到他們倆,在會議廳上鬥嘴,就懲罰了他們倆。畢竟會議廳,是開國會的地方,可不是他們倆鬥嘴的地方。之後,他們才因此而收斂一會。
在這一次慶功宴上結束了後,兩族的族長,為了不輸給對方,於是就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簡單的說,就是比誰殺敵殺得多。這種心智,就好像小孩子一樣。不過也多虧如此,他們倆殺的敵人,數不勝數。也因此,導致敵人見到他們的軍隊,不戰而降,或聞風喪膽。
終於在希託邦三十三年,這一場歷時三年的戰亂,才全部平定。而那些帶頭策亂國家的人,則全部被斬首。
此時的國王千恩·威利斯,已年過半百,生命快到盡頭了。他臨死前,任命自己的兒子《利德·威利斯》,為國家的第四任國王。
由於國家才平定不久,各地區與軍廳還並不穩定。老國王千恩怕新國王利德的威望不夠,鎮不住手下的大臣與王國。於是他就任命白鶴群和金克文兩人為顧命大臣,來輔助新國王登基前期的軍政事務。
最後兩人受命了,也承諾好會幫助新王利德安撫國家。老國王聽到這話後,也就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可是,第四任國王的登基,對於烏蘭一族來說,是噩夢的開始。因為白鶴群與新王利德的關係,可以說是良師益友。他曾經教過利德劍術,還有書法。他們之間雖無師徒名分,卻有師徒之實。因此在新王登基之後,白鶴群就肆無忌憚的在會議廳上,彈劾金克文。
況且,新國王年輕氣盛,剛登基不久,對於軍政之事還很生疏,再加上白鶴群待他很好,所以他在國會上或者私下裡,都會下意識的依靠著白鶴群。也因為這樣,導致他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所以當他聽到白鶴群的話,就會潛意識的認為白鶴群是對的,然後他就幫白鶴群一起來譴責金克文。
新王利德年剛十八,從小到大都在父皇的庇護之下長大。再加上皇子的身份,讓他在皇宮裡橫著走。如此嬌生慣養的他,從來沒有吃過虧,也沒有被人欺負過,自然就養成了一副唯我獨尊,與驕傲任性的性格。
他情商可以說低得很,也不懂得官場之事。他話都不會說,非常自我,像一個鋼鐵直男,做事只憑自己喜歡,只憑自己爽不爽。
他的老師白鶴群,因從小就待他異常好,所以他也潛意識的把白鶴群當父親,對他無微不至。因此在他父親死後,他大腦中就下意識的,把白鶴群當做第二個父親。
在新王利德的照料之下,白鶴群在國會上肆無忌憚,想慫誰就慫誰,看不慣誰就教訓誰。因此在會議廳上,根本無人敢反駁他。所謂的,狗仗人勢。
在這期間,金克文因為被白鶴群彈劾的事,已經下了好幾次獄了。奈何沒有他犯罪的證據,白鶴群也不好找藉口殺他。因此,他只是坐了幾次牢,不到一個月又放了出來。
金克文得知,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必然會被白鶴群滅族。於是在此之前,他就讓家族中的一個叫普派矛·烏蘭的人,打點好出入皇宮的路。以防在發生意外之時,能有一線生機。
果不其然,在希託邦三十四年的冬天,眾文武百官和平常一樣,到皇宮的會議廳裡開國會。而金克文,也和平時一樣往皇宮那裡開國會。可是,當他一腳踏進皇宮的第一步,就瞬間被衛兵們給包圍了。理由是,國王以造反為名,要逮捕他。
不出所料,金克文那不好的預感,終於還是發生了。他多麼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其實他心知肚明,根本不是國王要制裁他,而是那個白鶴群他,不憤金克文的綠帽之恨,因此而陷害的他。
之後,金克文就被關押在牢房中。而這事,也在被普派矛·烏蘭之前打點好的人,第一時間得知。於是這個人,便立即把這事告訴了普派矛,讓他快點離開。
由於族長被捉,普派矛自然也擔起了族長的任務。
他深知以家族的力量,是無法對抗皇廳的。因此他只好率領家族的成員,在之前疏通好的人那裡,藉此逃離國都。在途中,他怕人數太多會引起白鶴群衛兵的注意。於是他決定兵分三路,讓家族裡幾位強悍的男丁,各帶一隊。一個月後,在一條叫危內的村子那裡集合。
後來,烏蘭一族所有人都逃到了危內之後,皇廳的衛兵也跟著追殺到此。他們為了逃避對方的追殺,接著就坐船逃離那裡。在大海上,由於途中發生了暴風雨,當他們醒來後,就來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則是書上所說的世外之境。
這個地方,在此之前僅僅只是傳說。因此,世間從未有一個人見識過。所以當他們一開始來到這裡,都是一臉茫然的。直到過了很久,才慢慢的接納此事。
在同年的春天,代理族長普派矛,由於拯救了家族被覆滅的事,而被家族裡的人所承認,因此他正式成為了烏蘭一族的族長。
最後在他帶領下,族人則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小鎮。
由於這裡滿山遍野的紫羅蘭,因此他給這個新建的小鎮,起名為紫羅蘭。
這一年的春天,四月二十日,紫羅蘭鎮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