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7話,房間裡的問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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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族長拿起旁邊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來潤潤口。似乎講這個故事,浪費了她不少的力氣。

剛剛在聽故事的期間,愈就一直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只見她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她大量的感情。看來,這些故事不像是假的。

愈就疑問的說:“那個叫愈的孩子,莫不成是我嗎?”。

只聽族長低沉認真的說:“是的!”。

現在,內心如山川崩坍卻又不起一點漣漪。平平淡淡的,如一日三餐的粗茶淡飯。他原本以為,當他聽到自己的身世後,他會很高興。可是他沒想到,自己卻好像走在戰火的廢墟中度過,一點波瀾都沒有。

內心反而,還希望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開心不了,連一點愉悅都沒有。

一直以來,在愈的認知裡,他都是一個孤兒,身邊只有一個沒有血親的爺爺。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他的身世。他內心,只有一片看不到希望的迷茫,和一絲絲的憂慮之傷。

這種失我的感覺,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躺在地上胡思亂想。然後忽然感覺,心裡有一個填不滿的空洞,或者如掉入地獄中不知所措。

如今心裡的不是喜悅,而是一片迷茫與糾結。只知自己,一時間陷入了迷宮中而茫然失措的。

回首過往,自小就和爺爺兩人相依為命。雖日子不算大富大貴,但也幸福美滿。而這種溫馨的日子,在爺爺的照顧下,一直都穿插著不小的快樂。

因打小就不愛笑,一副三無欠打的樣子,也導致了身邊很多人都討厭他。但是,也多虧了爺爺的照顧與理解,愈才在童年過的很幸福。

他從沒有失望過,他想要什麼,爺爺都會盡力的滿足他。當然,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孩子,但也很勤奮的幫助爺爺做家裡的事務。因此爺爺,也很喜歡小愈。

原本愈計劃著,等自己長大了之後,便努力的賺錢,好好的孝順自己的爺爺。讓他在未來的日子,快樂的度過。可沒想到,在他快滿十八歲之前,爺爺就先去世了。

這一點,是愈心裡最難受的。

現在聽到自己的身世,心裡卻平淡如水,沒有一點喜悅與喜。與愈來說,這個突如其來的身世,根本就好像在夏天時,撲面而來的一陣風。雖然你可能並不喜歡,但剛好需要。

一想到這,腦袋就倒入了很多煩惱的垃圾,讓人一時間難以消愁。之後想著想著,愈忽然從她剛剛的故事裡,想到了不解的一事,他就向族長疑問道:“十八年前你就十八歲了。那這樣的話,你現在有三十多歲了吧?”。

坐在對面的她,在影影綽綽的燭火中的照耀下,那張臉頰,潔白無瑕,吹彈可破,宛如青春少女,同時又像一朵快要枯萎掉的紫羅蘭花。可即使如此,但她的樣子看著就不像是三十多歲。所以當愈想到這裡時,可謂的是一個字,驚。

只聽族長低沉的道:“是啊”。

“那麼小籮之所以會殺我,是因為,我是奈爾一族的嗎?,還是.......?”。

愈有點不解。

“她的爸爸媽媽和爺爺,都在三四年那場動盪中去世了。因此,她對於害死她一家人的白鶴群以及奈爾一族,都非常的恨。這是我從爺爺那裡聽說的。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偷人偶筆記?”。

說到這,只見她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從剛剛開始,聽到族長的這些話後,這幾天壓鬱在愈內心的疑問,都一一隨著故事的結束而釋懷了。

只是,他還有一事不解,那就是,“族長,你不是說命運筆記的事情,只有烏蘭一族的族長才能知道的嗎?。那麼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族長低下頭,看著地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說:“是因為,我想你來擔任烏蘭一族的第五任族長”。

聽此,愈瞬間感到一驚和一疑的,然後便立即回道:“為什麼?”。

只見她雙目憂傷,攜帶著心事。整張臉在火光的照耀中,她的憂愁都顯示於眼前。看著她如此,愈也被她感染了,心裡漸漸地悲傷。

只聽這時,她攜著憂傷的說:“自從爺爺死了之後,烏蘭一族最後的人,只有我了。而且,我也因為身體贏弱的關係,恐怕難以為家族續後。所以,我想你這個擁有烏蘭一族血緣的人,擔任下一任族長。不然的話,家族可能會在我這一代斷了”。

她在說這些話時,雙目下垂,表情稍有一些擔憂。似乎真的,非常非常在意此事。

只是對於族長的提議,他恐怕難以勝任。因為,他並不想擔任族長,呆這山谷裡管這管那的。他只想,找一個如詩如畫的地方隱居。雖然這裡很漂亮,與世隔絕,但是他可不想再管人世間的事。

忽然,愈有點不知所措的。他不知該如何拒絕族長,怕說實話會傷害到她。可是,族長的外表生機勃勃的,愈實在無法想象到,她是一個身體不妥的人。

愈便說:“可是你看起來,雖然冷冰冰的,但精神好像還不錯啊?”。

“只是看著而已,有句話不是說?,叫內虛外實嗎?,我現在就是這樣”。

她語氣死氣沉沉的。似乎,想起了什麼事而悲傷。

一事未平,又來一事。搞得愈現在,如夾在了分岔路口上,為選擇走那條路而糾結。

“但是,你現在還很年輕對吧?。那麼這件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目前,我只想給爺爺建一個墓碑,和找到吳落,或者把那個殺我的人找出來。其餘的,等日後我沒有目標的時候,再議也不遲”。

“好吧,那麼你現在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族長的語氣沉寂。似乎,有一點不愉快。

看來,他的拒絕讓她不開心了。一想到這裡,愈猛然有點不安。就覺得,她這樣也是因為他的關係。

這時,愈在糾結糾結的,就想起了族長剛剛所說的話。然後得出了一個不解,於是他便向她問,“那個把嬰兒的我帶來山谷這裡的人,他戴著黑色的惡鬼面具嗎?”。

只見族長點著頭,想都不想的說:“是啊,有問題嗎?”。

看樣子,她不像在說謊。於是,愈就把剛剛在階梯前發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聽完後,族長就疑問,“你是說......,有一個戴著黑色惡鬼面具的人,救了你一命嗎?”。

“嗯,是的。他當時還穿著黑色的獸毛衛衣與褲子”。說到這,愈就懷疑他們倆是同一個人,“莫不成........”。

族長一臉懷疑的道:“被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當時那個把你帶來山谷的神秘人,他也是穿著獸毛衛衣與獸毛褲子的。難道,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愈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如此一來,那麼疑問又湧上心頭了。

就是這個神秘人,為什麼要兩次幫助的他呢?。而且,在愈的腦海裡,認識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他實在想不出,那個人幫助他的目的。唯一知道的是,那人應該不是他的敵人。若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在這一部劇裡面,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而他的真實身份,又是誰呢?。

莫不成是失蹤的吳落?。可是,在愈的印象中,吳落根本就沒有這麼牛逼啊!。想到這裡,腦袋就好像被門擠了一下一樣,頭痛欲裂的。愈實在想不出來,這一個可以隨便進出世外之鏡,並且還從敵方的手裡拯救他出來的人是誰。

愈想不通,就再一次向族長問道:“族長,你真的不知道嗎?,這個人是誰?”。

只見族長臉上充滿著疑問,認真的說:“沒有,我把能想到的都想了。我實在想不出,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些。並且,還無傷把人彈開救你兩次的人是誰”。

聽到這裡,愈一下子鬱悶了。然後靈魂,都在它方。隨後,他一悟,想到了族長之前所說的話,便向她問,“族長,你說能隨意出入世外之境或山谷裡的人,只有擁有烏蘭一族血液的人才行吧?。那你,對你們家族的這個人,沒有一點印象嗎?”。

族長搖了搖頭,雙目下垂,一臉困惑的說:“你想的,我多年前就想過了。我真的不知道,家族裡有這麼一號人物。而且我們家族,現在除了我和你之外,就已經沒有人了”。

聽著她如此狀態的回覆,愈一下子也變得無奈,“那好吧”。說到這裡,愈就看向了她,“那個,烏蘭一族為什麼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啊?”。

愈很想知道。這一切的一切,為何會變成如此。

只見她頓然變得憤怒,一臉恨意的說:“是小籮她!,把我們家族的人都殺光了。除了我和爺爺之外,其餘的人都死掉了!。所以,要是她找到你的話,那麼肯定也會把你給殺掉”。

“既然如此,那麼在她找到我之前,我就先把她給揪出來”,說到這,愈指向了自己的腦袋,“就用我這裡”。

雖是如此說,但是愈,卻並不怎麼自信。

“我相信你,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找到她的。在這期間,我會一直呆在你身邊的”。

族長的語氣,沒有一點顧慮。很平和,很溫暖。似乎,她真的相信他所說的話。

見到她如此,愈就忽然有了責任感。覺得,若是不找出小籮的話,就有點對不起她。只是,愈又怕自己完成不了這個任務。

總之不管如何,他們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找出小籮。

苦思冥想著,愈突然想起了白之前說過的話。然後,他便認真的看著族長,疑問道:“那個白之前跟我說過,我會被人殺死。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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