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8話,吳落的人物資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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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1月2日那天,看了看命運筆記的內容。得知你在3日去釣魚的時候,會被人殺掉。於是,我就去叫白找你了。還好,白陪在你的身邊,命運筆記的結果改變了”。

“原來如此”。

心裡有了著落後,忽然輕鬆了許多。只是兇手還沒有找到,所以目前還不能大意。要是幕後黑手是小籮的話,那麼未來一切都好辦了。如若不是,那麼事到如今的努力,全部都是徒勞的。一想到這,心裡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

“前幾天,我見過了我的大婆小籮了”。

就在愈思考的期間,族長扔出來的便是這句讓人震驚的話。

聽此,愈立即對她疑問道:“那麼她有說什麼了嗎?”。

這時,族長就動起了嘴巴,把她那天與小籮在階梯前見面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後來,我與她聊完回去的時候,就立即檢視你在命運筆記上的資料時。但是結果還是沒有變,你還是會被殺掉。看樣子,她還是想要你的命”。

最後,她以這句話結尾。

生死什麼的,愈早已看淡了。儘管他,的確是貪生怕死。

風輕輕的透過視窗,划動了桌子上的燭火,使得它一抖一抖的。而在如此的狀態下,族長她的臉頰,也被弄成抖來抖去的斜影。只見她左眼下角的那顆小淚痣,給她那雙瞳,新增了一絲的悲劇的意義。即使她沒有哭泣,但看著也像在哭泣一樣。

與她面對面的坐著這兒的每一刻,心裡漸漸地全部被憂傷取代。愈低下頭,避開了她那陷入悲傷故事的眼睛。

明明現在心裡就很疑惑了,若再看她的話,他真的可能會崩潰。

“謝謝你族長,告訴了我這麼多事。我的朋友吳落,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在那裡?。命運筆記上,應該有寫吧?”。

低著頭說這些話,就好像做了虧心事似的。沒辦法,他不能看她那一雙悲傷的眼睛。

只聽族長慎重的道:“命運筆記上關於他的記載停止了,我想,他可能死了吧?”。

忽然,心裡萌生起一陣驚訝與無法置信的情緒。愈立即抬起頭來,心情複雜的看著族長,說:“他真的死了嗎?”。

“嗯,應該吧?”。

族長滿臉憂愁與疑惑,似乎,她也是不太確定的樣子。

愈更鬱悶了,想立即知道吳落的安危,便問道:“那個對不起,可能我會很冒昧。能否.....”。

“可以啊,看命運筆記是吧?”。說到這,族長站了起來,走向門邊說:“你過來,我給你看看”。

這時,愈就從凳子上起來,跟在族長身後一起到門外去。不久,兩人來到了裝滿著知識的書房。

只見房內燈火通明的,整個空間大致有二百平方,門口右邊有三個書架,上面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而門的對面有一扇視窗,視窗下有一張書桌。

此刻,族長走到了書桌前坐下來,說:“先把門關上”。

愈就先關上門,然後再走到族長的右邊站著。就看見族長她,在翻閱著手中這一本厚厚的命運筆記。不久,她從裡面找到了吳落的資料。接著,就把書移到了愈這邊,說:“你自己看”。

愈就彎下腰,看了看桌前的命運筆記。

《人物資料》

姓名:吳落

生日:希託邦八十二年,六月三日

性別:男《不可修改》

星座:巨蟹座

身高: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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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事蹟簡介:《自小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中,八歲被吳元收養,之後認吳元為父親。十歲開始與愈正式成為朋友,十四歲兩人才漸漸地混熟。但是兩人的個性孤僻,因此碰在一起,也基本擦不出什麼火花。他們常因為誤會而鬧矛盾,但即使如此,吳落還是把愈當自己唯一的朋友。只是愈,卻時時的待他冷漠,讓他常常有心無力。有時候,他還想著與愈成為永遠的朋友。

吳落與吳元兩人相依為命,生活了五年。在十三歲那年,吳元因病去世,之後他就獨自一人生活。

在學校裡,他都是一個掃把星的存在,在家中他無父無母。他孤苦伶仃的獨自度過了高中,高中畢業後,在家附近一個家叫做阻知的牧場工作。

直到有一天,愈的爺爺去世了,吳落就幫助愈去把他爺爺送到悲鳴山說埋葬。途中,愈被刺殺,幸好路人諾邦相救。之後三人,就一起到村附近的飯館吃飯。吳落吃飽了後,看他們聊得那麼開心,就先獨自一人回去了。

又過了一天,吳落遇到了一個戴著黑狐面具的陌生人,這人叫他去報案並遞給了他一塊玉做信物。吳落就好心的,拿著這一塊玉去報案..........................................》

明天會發生的事情:

————————————————————————以上,為吳落的個人資料。

看完吳落的資料後,愈心裡一陣又涼又驚的。於是如此的他,便著急的問了族長,“那個族長,吳落的人物事蹟為什麼後面沒有記載?,明天會發生的事也沒有記載?。這是,為什麼啊?!”。

只聽族長認真的道來,“這說明,他已經脫離了命運筆記的掌控,所以筆記上才沒有收取他的內容。而且命運筆記沒有出現問題,何況他也是一個普通人,他根本就不可能靠自己擺脫命運筆記。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經被對方做成人偶,記錄在人偶筆記上了”。

遽然,愈退後了幾步。心裡茫然,糾結,不信。心情如十二種顏色,來回切換。只見他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宛如一具屍體一樣,站在原地悲傷。

一直以來,吳落與愈兩人如戲劇院裡的小丑,互相賣笑,互相詆譭,甚至互相攻擊。而這種單曲迴圈的日子,無時無刻的重複著。導致愈有時候,還認為這就是所謂的友誼。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知識的變好。他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友誼。這只不過是兩個害怕孤獨的膽小鬼,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而玩的一場扮演朋友的遊戲而已。

得知了這是一場遊戲後,從那天開始,愈就決定把這個遊戲進行下去。於是,他就開始拋棄真心,閉上眼睛,關上耳朵,停掉呼吸,專心的扮演著這個朋友的角色。至於那所謂的世間,他決定不願意再感受了。因為這個世間,只會給他無窮無盡的痛苦。

原以為,這個遊戲會一直進行下去。可沒想到,吳落居然在中途就被人殺掉了。原以為,吳落只是把他當作逢場作戲的豬朋狗友。可他沒想到,吳落竟然動了真情。

一想到這,愈心裡就好像被人踩了幾十腳一樣,非常的疼痛。因為從以前開始,愈就沒有把吳落當作朋友。如今得知吳落這麼對他,愈心裡就覺得非常的對不起他。

心裡的愧疚感,就好像源源不斷的大雨一樣,噼裡啪啦的湧上心頭。到最後,整個人宛如植物人一般,無精打采的飄蕩在這裡。

那一根手指頭,被證實是吳落的了。而且,吳落的命運筆記上,只記載他去報案了之後就沒有後續。估計,他就是那個時候遇害的了。

若是如此,那麼那天他在吳落家所見到的吳落,應該就是假的吳落。而那個人體模型,估計就是吳落本人。

至於假的吳落,為何會那麼清楚愈的事。愈猜測,假的吳落應該看了真的吳落在二樓房間的那本日記,所以他才這麼清楚真的吳落的事。

這個推理,愈在之前見到吳落的手指的那一刻,就想過了。只是當時,礙於沒有證據來證實他之前見到的吳落,到底是真是假的。然而如今,這一切都已經證實了。

人偶筆記第二冊,可以用一個木頭製作成一個人偶,然後再裝上生命之樹的葉子,來到達操控對方。

“為什麼,對方不直接用人偶筆記來操控吳落本體,而非要製造一個假的吳落呢?。是不行呢?,還是不想呢?。還是說,對方只是要想透過吳落本人,把我吸引出來殺掉?。要是如此的話,那麼牧場的那群突然發瘋了的牧羊犬,應該就是他們的傑作了。至於洋房的艾路與力,應該不是對方的人。因為他們,沒有對我們出手”。

一想到這,奈何證據太少,腦袋又進入了死衚衕。只是有一事不解,愈就問,“族長,一個被做成人偶的人,他還會有生前的記憶嗎?”。

只見族長低沉的說:“沒有,因為在別人的操控下,除非它脫離操控”。

這時,愈無意中看了一下命運筆記。然後他心裡,就忽然再想看一次筆記。於是他就走到了族長的旁邊,看了一下命運筆記上吳落的資料。

看著看著,他還有一事不解,就疑惑的說:“吳落他一個人生活了這麼久,人物資料就這麼短嗎?。沒有辦法,能看得仔細一點嗎?”。

“有的”。

說完,族長就用手指頭點了一下,筆記上吳落的人物事蹟。

驟然,一道金光從書籍中飛出來,浮掛在了頭頂的半空中。只見這些金光,化成井然有序的字型,一個個的掛在上面。

上面寫著,都是關於吳落的事情。

希託邦一百年,11月1日,吳落凌晨六點起床刷牙洗臉,七點出門上班,七點三十分到牧場。一到牧場,他先把牧羊犬們放出來牧羊。然後他再拿起趕羊的鞭子,去趕羊.............。

希託邦一百年,11月2日,吳落凌晨六點十分起床刷牙洗臉,六點五十五分出門上班,七點二十分到牧場。一到牧場,他先把牧羊犬們放出來牧羊。然後他再拿起趕羊的鞭子,去趕羊..............。

希託邦一百年,11月3日,吳落凌晨六點五分起床刷牙洗臉,七點一分出門上班,七點二十分到牧場。一到牧場,他先把牧羊犬們放出來牧羊。然後他再拿起趕羊的鞭子,去趕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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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看了十分鐘,愈就不看了。因為上面寫得太仔細了,而且全是沒用的家常事。往上一看,或往下一看。就好像排隊一樣,整整齊齊的記載著吳落每一天的事。總共加起來,有十八年6570天。

這一看,眼睛都花了,於是愈就揉了揉眼,一副無精打采的說:“不看了,我大致明白命運筆記的事情。但是,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資料”。

如今吳落不在了,他卻連吳落的屍體,以及殺吳落的人都沒找到。驟然心裡,感到一陣失落和失格。愈失格的是,他自己沒有那個資格作為吳落他的朋友。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只有把兇手給揪出來,這才是給吳落最好的交代。

儘管後面的道路渺茫,看不到一點光明,他也絕對不會放棄,直到在找到吳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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