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69話,神秘的人偶(1 / 1)
清晰的火光映照著紫羅蘭的臉頰,那被風吹舞著的蠟火,搖擺著一顫一抖的斜影,也無法抵制住她的魅力。
看著她的萌右側臉,沉靜的像是睡著了一樣。雖不知她此刻的心情究竟,但是愈現在還沒有緩過來接受這一切。不管是吳落的死,還是人偶筆記與命運筆記的事情。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就好像坐在家中時,忽然從天而降一塊巨石砸到頭上的房頂上一樣,讓人一瞬間內不知所措的。
愈不敢相信,人間竟然有這種超越自然的東西存在。奈何,目前為止發生的點點滴滴,卻又無法用科學解釋。到最後,就好像一個人用一支槍架在你脖子上一樣,讓你不得不去相信。
“我有東西給你看”。
乍然,族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愈立即從夢中醒來,看了一下族長的臉頰。只見她表情依舊淡然無味,卻其中又包夾著一絲絲憂傷。
“好的”。
話熄,愈就跟在族長的身後,來到了一間昏暗的小房間裡。
此時,族長走到了右手邊的牆角,開啟了房間的燈泡。一瞬間,白熾燈佔領了這整個昏暗的空間。
只見在房間不遠處的床上,有一塊白布,似乎在蓋著什麼東西一樣。
仔細一看,那從布上面那凸出來的形狀,似乎是人的雙腳與頭部。看樣子,這裡面應該是一具屍體。
此刻,族長走到了屍體前,把那塊布翻開。於是,愈也好奇的跟了過去,看一眼。
眼前這一具男屍,它的心臟部位開了一個洞。裡面空空如也的,而且還有木質,彷彿像一個用木頭做的空盒子似的。
莫不成?,............。
“少了一具屍體”。
就在愈思考的期間,驀然族長說出了這句話,打斷了他。
愈就看了她一下,發現她表情有點不對勁。似乎,在想什麼大事一樣。
“哇嗚~哇嗚”。
與此同時,外面倏然響起來了一陣強烈的警報聲。
聽此,兩人一瞬間震驚。隨後,還沒等愈反應過來,族長就二話不說的衝出了房外。只留下愈一人,呆在原地。
剛剛她匆匆忙忙的,像是大事不妙的樣子。想到這裡,為了瞭解發生什麼,於是愈也立即跟過去看看。
一踏出房後,愈就看見族長的影子一瞬間飛出了門外。見此,愈也一聲不吭的跟上去。不久,他踏出了木屋的大門。就發現族長她那孤獨的背影,在前方,頭也不回的往山谷的出入口去。然後,愈也立即跟上前看看。
剛走到一半的時候,白就匆匆忙忙的從左手邊跑來。愈也沒有多想沒什麼,就繼續跟著族長,在山谷出入口旁停下。
站在這裡,愈氣都還沒有喘好,就立即向族長好奇的問,“族長,發生了什麼事了?”。
只見族長她驚恐的說道:“剛剛有人,跑出山谷了”。
愈有點懵的,不解,然後就疑問,“那個,跑出山谷?”。
畢竟他現在,對於山谷的事還是一知半解。
這時,族長就對著白說:“白,你先去做飯吧。今天是愈的生日,要做豐富一點。”。說到這,白便轉頭往剛剛來的地方回去。
白走後,族長就轉頭對愈說:“愈,你跟我過來”。
她的語氣,停滯著一絲絲的不安。
現在,愈心裡僅有迷茫,疑惑。如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身在一個不知何方的世界。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被原本世界的遺棄了。
後來,愈就跟在族長的身後,回到了剛剛那裝有屍體的小房間內。而在此期間,族長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把那個發出警報聲的紫色水晶球給關上。
在這燈火朦朧的房間裡,族長指著床上的屍體,說:“你看看這裡”。
愈就跟著她所指之處,看了過去。
仔細一看,這一名男性死者,正是上次那個在花海里刺殺他的人。而族長她所指的部位,是這死氣寂寂的屍體是心臟處。
這裡,愈已經剛剛看過了。於是,他便疑問,“它是人偶嗎?”。
族長認真的回道:“對的”。
“難怪,我剛剛從進來的時候,就沒有聞到屍體腐爛的味道。而且這一具屍體,從花海那天到現在,也已經有四天左右了”。
光是想到這一幕,頓時心裡感到一股不可思議。
愈看著人偶繼續說:“這是那人偶筆記第二冊的傑作吧?”。
眼前這一具死氣沉沉的屍體,從心臟部位看,裡面的部件全是木頭做的。除了皮膚像人之外,其餘的就像是一個毫無生命痕跡的人偶一樣。
“看樣子,應該是的”。
族長語氣攜帶著不安,並把擔憂都映在臉上。如此的她,就像一個擔心考試不過關的學生一樣。
不知為何,和她在一起的一分一秒,心裡總是有一種想要幫助她的感覺。看著她時,就有一種憂傷的感覺。陪伴她時,卻又不想離開她的感覺。
這就是,她這一朵快要凋零的紫羅蘭花的魅力。
“那麼這樣的話,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搞得愈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都包含著不安與擔心。
“我不知道她做這些人偶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目前,我們只能先找到她。如此一來,大家才會相安無事”。
其實愈也知道,目前只要先找到幕後黑手,一切才能平靜。但是他還是想聽取一下族長的意見,然後再採取行動。俗話說,做人別盲目自大。
眼前的房間視線朦朧,四周之內,只有中間這一個躺在床上的屍體,以及愈和紫羅蘭。
視窗外面的天空,一直晝閃著,把光透過了旁邊的地上。
“那還有一具屍體呢?”。
剛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與族長對白的話題上,直到再一次看到這空間時,愈才想起還有一具屍體的事。
只見族長垂下雙目,不安的說:“剛剛那個闖出結界的人,應該就是那一具消失不見的屍體”。
“何以見得?”。
“結界只有我這個族長才可以解除,並且設定是無法從外部闖進來的,但是可以從內部闖出去。除了族長和凌神之外,其餘的人從裡面闖出結界,都會響起警報聲。而這裡的人,除了你我和白之外,就只有這兩具屍體了。所以排除以上這些的話,那麼就只有那具消失的屍體,才有可能闖出山谷”。
聽她一番解釋,愈也懂了,就確認一下說:“水晶球就是警報器,除了凌神和族長之外,其餘的人闖進或出去山谷都會觸發警報器,對吧?”。
族長點了頭,“是的”,隨後語氣切換認真與慎重,“雖然外人出入山谷會觸發警報器。雖然從裡面出去會很簡單,但是從外面,是無法強行闖進布有結界的山谷的。那麼如此一來,第一次你帶爺爺來山谷時,那個闖結界的人應該是小籮才對。可她是怎麼闖進來的?,還有她是怎麼知道人偶筆記的地點呢?。難不成.....?”。
一說到這裡,族長停下來思考。她糾結的臉上遍佈著疑問,似乎在懷疑著一些什麼。
看到她這樣子,讓人情不自禁跟著擔心。愈就說:“難不成,是什麼啊?”。
“難不成有內鬼?”。
只聽她發出的,便是這句讓人感到震驚的話。
隨後,她繼續說:“白是凌神,他十八年前就在這裡了。我們兩人一起作伴,認識了好久。他決對不可能是內鬼,因為我太瞭解他了。那這樣的話,問題又來了,她到底是怎麼知道人偶筆記的地點呢?”。
疑神疑鬼的語氣,加上惶惶不安的情緒。這一刻,她都表現得淋漓盡致。糾結與擔心,如兩把摩擦在一起的劍,使得此刻的氣氛擦生懸疑的火花。
看著她如此,愈也很困惑。因為,若是族長她都不知道的話,那麼作為一個普通人的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只是現在,愈被她搞得一臉茫然的,為找不到東南西北而困惑。
“可我想不清楚的是,為什麼那具人偶能動?。而這一具人偶,卻毫無生命痕跡呢?”。
就在愈困惑的期間,族長這一句話從耳邊傳來。
聽這,愈下意識的跟著她的話,看了一下,眼前的這一名男性人偶。發現它除了心臟部位開了一個洞口,其餘都沒有一點異樣。
看到這,愈就想起了剛剛那個在階梯口救了他的人,也是用劍刺穿白麵具的心口的。若是把這兩件事,聯想在一起的話。那麼,那些白麵具可能都是人偶,如此一來..........。
想到這裡,愈就大膽的猜測,“難不成,那具逃跑了的人偶,你沒有動過它的心臟嗎?”。
“是的”,說到這,族長臉上登時一驚。隨後,她臉平和下來,說:“莫不成,你懷疑心臟是它們的致命弱點嗎?。可是疑問又來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愈認真的回道:“剛剛那個救了我的神秘人,他就是用劍穿過人偶的。而且,族長你,應該看過了人偶筆記吧?,不知道人偶的弱點嗎?”。
只見她一臉沉思的道:“很抱歉,人偶筆記我也是知道那麼多了。其餘的,不太瞭解”。
“好吧”。
說到這,愈就看了一眼前面這具男性人偶,便說道:“頭部可能只會重創它們,導致它們昏過去。而且它們本來就不是人,當然不會有心跳與溫度。因此才會下意識的導致我們,誤以為它們死了。所以它可能就是這樣,趁機離開了山谷”。
話說到這裡,愈為這些傑作感嘆了一句。因為,它們做的實在太逼真了。除了內部之外,無論從外表的皮膚和頭髮來看,都與真人一模一樣。
小籮唯一行動的時間,只有這幾天他被刺殺的過程。若是尋找破綻,也只能從這幾天裡面尋找了。想到這裡,愈就說:“看一下命運筆記吧,說不定可能會有什麼辦法?”。
現在,只有去檢視命運筆記裡面的內容,才可能把這些天方夜譚的迷團,給解除掉。
這時,族長卻哀嘆了一下,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早就已經看過了。無論是刺殺你的人,或者是偷走人偶筆記的人,都沒有在鎮子上的人的人物事件上記載著。再加上,世外之境這裡地點難尋,而且還設有一個結界。即使被人發現這裡,外人也闖不進鎮子來。如此一來,鎮上的人和外面的人,都不是偷盜人偶筆記的兇手。所以我想,只有沒有記載在命運筆記上的小籮,才是偷走人偶筆記與指使人偶來殺你的兇手”。
她語氣中,攜帶著一絲絲的無奈。似乎,她真的為這件事而糾結了很久。
從小時候開始,愈就知道世外之境有一個結界。
這是第一任族長,為了防止鎮上的人闖出去,會遇到危險。於是,他才設定了這麼一個結界,來保護這裡。
愈記得小時候,他有幾次想要闖出去外面。可是,卻總是被一堵看不到的牆壁給擋住。直到他長大了之後,才知道那是族長所設定的結界。
現在,雖然他心裡還是很好奇結界外的世界是什麼。但是比起小時候,如今他的心智已經成熟許多了,早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狂熱了。所以比起外面那個花花世界,愈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幕後黑手來為吳落報仇。如此一來,也不枉為與吳落作為朋友一場。
“其實這個結界,是初代族長怕希託邦的人找來這裡,才設定的吧?”。
這個想法,是愈剛剛才想出來的。
“一開始的確是這樣,但後來,就是為了保護這個地方”。
族長的語氣很平靜。
站在眼前的她,依舊除了悲傷之外,便再無其餘的感情。
“倘若希託邦不滅,奈爾一族不亡的話,那麼我們只能呆在這裡一輩子嗎?”。
其實,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又害怕,這一輩子都出不去。
“是的!”。
她很認真的回道。
愈無奈,可既然如此的話,他也可能吞下去了。因為他現在的唯一目標,尋出小籮,找到吳落的屍體。倘若,他真的死了的話。
這時,愈一臉認真的看著族長說:“能不能讓我看看,命運筆記?。我想看看,這幾天發生的事”。
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對於愈來說,那些從沒見過的東西,都是隻存在妄想中的虛擬世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