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0話,爺爺的人物資料(1 / 1)
“看你一臉懷疑的樣子,要是我不給你看的話,你可能怎麼都不死心”。說到這,族長無奈的站起來,“算了,你跟我過來吧”。
這時,族長往房外走去。而愈則跟在她身後,一直去到了她書房那裡。
一來到這裡,族長就坐在書桌子前,把桌子上的命運筆記遞給了愈,說:“你自個看吧”。
由於書籍又厚又大,愈就用雙手接了過來,禮貌的說:“謝謝你了族長”。
說完,愈就抱著書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一邊翻書,一邊說:“族長,你把這書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不怕有不法分子來偷嗎?”。
只聽族長沉思的說:“命運筆記至少有一千斤重,只有擁有烏蘭一族DNA的人拿著時,才會感到很輕。而且命運筆記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當初父親就是掉以輕心了,才會被小籮得逞的”。
愈又問,“那你放在這裡的話,就不怕被那個小籮偷走了嗎?”。
“放心吧,我在這房間裡設定了密碼,只有我個人才能開啟。若是密碼輸入錯了一次,就會觸發警報聲。即使小籮她本人來了,要是沒有輸入正確的密碼,也拿不走。而且第一個難題,她還要闖進山谷的結界呢。最主要的是,這一座木屋是用生命之樹的木材做的,火燒不了,也破壞不了”。
族長一臉信誓旦旦的,看不到一點迷茫。而且,從她此刻的樣子來看,似乎她剛剛的不安與煩惱,全部都怯走了。
“原來如此,因為我擁有烏蘭一族的DNA,所以才會拿著命運筆記時會感到這麼輕?”。
族長認真的道:“對的”。
聽到她這麼說,愈心裡無喜無憂,平平淡淡的。反而,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只知自己,從一個寂寂無聞的普通人,化成一個不知何方的貴族。
吞下了一個疑問後,心裡又生出了另一個疑問。愈繼續一邊看書,一邊說:“神之父守氏,他不是傳說嗎?。難道,真的有這個人?。烏蘭一族與奈爾一族的祖先,真的是神之父嗎?”。
“有的,當年他幫助文君統一天下後便離開了他。在此之前,他把那把神之刀交給了烏蘭一族的祖先。而且在烏蘭一族家書的仙經上,有記載著關於神之父的事,還有生命之樹和神之刀的事。因此足矣可以證明,他是存在的”。
在燭火的照耀下,族長臉上那平靜且又淡淡的憂傷,都顯示出來。
“原來如此”。
雖然明白了一些,但還是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直到現在,愈還沒有緩過來。只知這種感覺,彷彿看到了只存在神話故事中的神仙一樣,久久的紮根在心裡揮之不去。
“那個,等一下那個我的十八歲生日的願望,我能不能去看看生命之樹?”。
族長低沉的說:“可以”。
愈只知,自個現在就好像一個懵懂的孩提少年,問這問那的。然後腦袋一停下來,就有源源不斷的疑問湧上心頭。
坐在凳子,雙腳的膝蓋上,平放著手中的這一本命運筆記。愈就一邊用左手來保持平衡,一邊用右手來一頁一頁的翻看筆記。
全書總共有一萬頁,前五千頁記載著北區,後五千頁記載著南區。
每一頁的第一行,都寫著一個地址。然後下面,則寫滿密密麻麻的人名。
比如
南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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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泛,北愈,午用,趙前照,林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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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落,我很帥,列寧·維爾奈,張爾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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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第一行上面寫著的地址,就是記錄這個村子裡的人。而這些人名,就是居住在這裡的人。
比如他自己與爺爺和吳落,就是南頭村裡的人。
這時,愈用手指頭點了一下爺爺的名字。隨後,一道金光從書中投射在書的半空中。而這些金光身映照出的字型,就是爺爺的人物簡介。
《人物資料》
姓名:蘇泛
生日:希託邦十二年,十月七日
性別:男
星座:天秤座
身高: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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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事蹟簡介:《生於希託邦十二年,一家普通的農戶裡。自小與鄰居的少女小戀玩得很好,因此在久而久之中,兩人漸生情愫。無奈,由於自身家境很差的原因,導致女方的父母瞧不起,並屢次阻攔他們之間交往。
真誠的蘇泛,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小戀,願意為了她赴湯蹈火。可即使如此,最終他還是架不住命運的鎖鏈。最後小戀,被她父母送給一個叫威爾利·亞倫的人。
得知此事之後的蘇泛,整天以酒洗身。他曾試圖以自己的努力,來挽回這一段戀情。可笑的是,命運自始至終不給他的機會。直到,那一天在河邊的道別之後,小戀永遠離開了。蘇泛就獨自一人,在維爾米斯村這裡,過著單曲迴圈的枯燥生日。
期間,當他再次得知小戀的資訊時,卻是她的死訊。一直到他六十四歲那年,他才從一個未知名的人手中,接過來了一名男嬰愈。之後他就抱著這一名男嬰離開了維爾米斯,到達南頭村生活。由於愈的到來,他的日子終於有了改變。爺孫倆開開心心的生活,一直到希託邦一百年,蘇泛去世...............................................》
明天會發生的事情:
————————————————————————以上就是蘇泛人物資料的大概。
看完後,愈用手點了一下爺爺的人物事蹟。隨之,那些浮現在半空中的金光,切換成日期。而日期上,記錄著爺爺每一天所發生的事。
《簡單的說,命運筆記就像是一本歷史書,記載著鎮上每人的事蹟。不同的是,這本書的記載方式,是每天每時全程記錄的》
愈仰起頭,看了一下上面的記載。
希託邦九十二年,十月一日。
這一天,愈玩到晚上回來的時候,由於太餓了,再加上爺爺不在家,於是他就去偷別人家的公雞吃。之後回來的爺爺,就領著他到鄰居家道歉。
這一天,爺爺狠狠的教訓了愈,並還告訴他,以後不要偷別人的東西。可憐的愈,連忙點頭,說以後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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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託邦九十年,七月二十日
這一天,爺爺與小愈吃完飯後,兩人就一起下象棋,一直下到傍晚,爺爺還做了愈最愛吃的雞腿與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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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託邦九十二年,十月一日。凌晨七點,蘇泛早上洗好臉後,就帶著孫子小愈去外面的釣魚。調皮搗蛋的小愈,期間差點把魚鉤弄掉了。慶好蘇泛在一旁監督他,不然他都跑去河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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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託邦九十二年,十月一日。中午十一點,兩人吃飽了飯後,就一起看書。期間,蘇泛還吹起牛皮來,說自己年輕的時候,有多厲害似的。其實愈並不知道,他爺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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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這些一部分的事,只有愈自己和爺爺才知道。可這一幕,它卻真真實實的呈現在上面的字型上。
看到這裡時,愈心裡一悲。他想起了,以前和爺爺在一起看書一起吃東西的快樂時光。而如今,這裡僅有他一人。隨之心裡,就忽然不受控制的感到淡淡的苦澀,正在慢慢的蔓延到心口上。
想著想著,人就不知不覺的哭了。儘管如此,愈怕被族長看到與聽到。於是,就好像忍耐手腳斷掉的痛苦,儘量的壓制住自己的內心情緒。接著,再裝著若無其事的看書。
卑微的一人傷心,像是一個小偷似的,害怕被人發現。這種畏畏縮縮的感覺,就連幸福也害怕他人得知。這樣的人,你怎可苛求他跟你表露心事呢?。因為像這種人,從一開始就對孤獨難以自拔。
愈知道,這樣卑鄙無恥且又害怕孤獨的人,不正是他嗎?。
“愈,你怎麼了?”。
只聽族長的聲音從耳邊劃過。
愈抬起頭來,臉上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只見那裡有一絲沉悶,像是悲傷過後,留下來的足跡。在朦朧的燈火下,若隱若現的顯示出來。
“對不起,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所以,就有點煽情了。我很抱歉”。
愈說著,便低下頭,繼續暗中神傷。因為他現在的心情,就好像一個開幕的演員一樣,在大戲未結束之前,是不會停止表演的。
他只曉得心裡,有著一種徘徊不去的感傷,在那裡流淌。他只曉得,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在驅使著他,不由自主的去思念著爺爺。而他,卻又壓制不住。
這一刻,悲傷的悶著頭,看著膝蓋上的書籍。心裡無我,無魂,無人,一片寧靜的。如此的他,如夜深人靜傾聽著一首悲傷的音樂,一邊看書,一邊感傷。
等看到一半的時候,愈終於忍不住了。即使,他拼命的壓制自己不去憂愁。可是心裡,卻還是情不自禁的進入單曲迴圈的悲劇裡。
“族長,能否給我一點紙呢?”。
低著頭,壓低自己的聲音,儘量的使它變得正常。這一舉動,可是花了他很多力氣。
一會,族長把一張紙遞來到愈的前面。
生怕被她看到,愈便低頭接了過來,輕聲的說:“謝謝”。
說完,愈就用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可是,紙雖然能制止淚水,但它卻擦不掉爺爺的記憶,以及心裡的情感。反而這一抹,倒是讓心裡更加悲傷了起來。
只聽這時,族長若有所思的說:“你本是外來者,你爺爺本是北區維爾米斯的人。為了能好好的觀察著你的成長,所以我爺爺才會把你和你爺爺一起,都切換成南區的人。所以你現在看到的命運筆記上的內容,才會是南區的記錄。不然的話,就是之前北區的記錄。還有,為了能讓你好好的當普通人,我們就給你在命運筆記上記載成,蘇北愈了”。
整個靈魂都被風牽走,留下在這裡的,只有一具失去了自我的空殼。安靜的聽著,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平平靜靜的,如森林的安逸湖泊,起不到一點波瀾。愈,只想這樣靜一下。好好的,讓心裡的悲傷揮去。
只聽族長繼續道來,“命運筆記靠近人偶筆記時,命運筆記就會失靈。也就是說,命運筆記上將不會更新人物資料。就比如你今天做了一件事,就不會記錄在筆記上。而吳落沒有更新人物資料,我猜測,他現在就在人偶筆記使用者的旁邊”。
這話一落,才掀起他一絲的漣漪。
“我想,是他的屍體應該在人偶筆記旁邊吧?”。
說完,愈就擦了一下淚水。可內心,卻依舊有點鬱悶。像是,見到多年的好友陣亡了一般。
族長一臉疑問的看著愈,說:“他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