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79話,轉折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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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冷淡的說:“跟族長一樣,36歲”。

第一次從族長嘴裡聽到自己的身世時,愈就知道族長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了。只是當時,為自己的身世糾結,而一頭悶熱的墜入悲傷的情緒中,才導致忘記此事罷了。

現在想來,心裡就有一種淡淡的苦澀在蔓延。總覺得,自己和他們格格不入。作為一個十八歲的傻蛋少年,無論是年齡還是時代性的話題,多多少少都會和他們有一點代溝與隔閡。

現在站在涯邊這裡,心中就有一點鬱悶,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相處。閉上眼時,世界一片漆黑,可是心裡卻一片悲傷。

等到睜開眼後,在第一人稱的視角中,在昏色的天空下,眼前的景色都是模糊不清的。想來才知道,那應該是眼睛糊了的關係。於是愈,便用手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哭泣了。

也許,是我發現了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吧?。

愈如此嘆著,下一秒便進入了憂愁。如此的他閉目,停止雜念,寧靜的站著,在此傾聽風來。

在這之後又過了一天。

現在,愈和白族長他們兩人,安靜的坐在大廳的餐桌前吃早餐。

清晰的燈火覆蓋了整座木屋,把眼前這一張圓圓的桌子清楚的呈現出來,也把桌子上豐富的佳餚與眼前的他們,都一一的暴露在雙眼前。

看著他們吃東西時那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裡莫名的感到很溫馨。就宛如,回到了當初與爺爺和友哥吃飯的時光一樣。

一邊悶頭吃著早餐,一邊感受著這一刻。愈再次深深的感受到,這種家的美好,友人的愛。他不想再放手,這種得來不易的幸福了。他只想用手牢牢的抓住,這種來之不易且唯一的幸福。

不管是白還是族長,都是他想要真心對待的朋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怕麻煩的他,卻在這一刻想要和他們當朋友。而且,在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卻感覺不到一點麻煩,反而心裡很樂意的幫助他們。

“也許心裡,是我早就把他們當朋友了吧?”。

愈拼命思考,卻還是得不到一個答案。於是他就繼續低頭,裝著若無其事的吃飯。至於那些煩惱,他都通通的扔掉。

“愈,吃完飯的時候,我有話要跟你說”。

忽然,族長的話從耳邊傳來。

登時,愈停下手中的筷子,有點懵的停滯一會,便說:“好的!”。

話落,三人便繼續安靜的吃早餐。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三人吃完了早餐,一起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完後,白就回到自己在山谷那一邊的小木屋。而愈和族長兩人,則在族長的房間裡。

現在,愈和族長面對面的坐在凳子上。

這時族長說:“愈,昨晚我睡覺前和平常一樣,例行檢查了一下全鎮人的人物資料。我發現,未知名的人出現了”。

聽此,一陣震驚從心底湧上心頭,於是愈便立即語速快的問道:“在那個人的資料上出現的?”!。

只聽族長認真低沉的說:“貿剋夫·米爾”。

她語氣裡,懷抱著一陣強烈的情緒。

頓時,愈感到一陣震驚,然後嘴巴里就唸叨著,“貿剋夫·米爾”,這幾個字。

因為貿剋夫·米爾,是本鎮的十大富豪之一,家財萬貫與家大業大。他是主持土地業發家的,旗下有很多商店與田地和果園這些。

隨後,愈緩過來,就快速好奇的問道:“未知名的人,為什麼出現在他的人物資料上?”。

族長不慌不忙的轉身,開啟了她身旁桌子上的命運筆記,說:“你來這裡看看”。

愈就站了起來,好奇的走過去看看。才發現在貿剋夫·米爾的資料上,記載著他在今天凌晨一點的時候,被人用匕首刺入心臟殺死。而殺他的人,則是他的管家林蔚。

在他生前舉辦的一場派對上,出現過一個未知名的人。雖然兩人只是擦肩而過,但是貿剋夫·米爾的目光,卻停留在那個人的身上有一分鐘之久。

簡單看完了大概的主要內容,愈略懂了,便說:“雖然筆記上說是林蔚殺死的貿剋夫,但是貿剋夫生前遇到一個未知名的人。我想,這事應該與這未知名的人有關吧?”。

“你說的也對。這個未知名的人,應該在小籮,神秘人,和小籮用筆記二冊創造出的木人人偶之間”。靜止的說到這,族長臉上切換成疑惑,不安的說:“可如此一來就奇怪了,要是是擁有人偶筆記的小籮的話,那麼她即使出現在貿剋夫生前的派對上,也不會露出破綻的。還是她,大意了?。或者說,是那個神秘人。還是說,是小籮故意露出破綻,引我們去的嗎?”。

她皺起眉頭,整張臉都充滿了困惑與不解。似乎,她對這個疑點滿是糾結。

“不管是怎麼樣,既然有訊息了,我們都要去看看”。

族長緩過來,低沉的說:“我們可以用筆記觀察的”。

聽此,愈感到鬱悶的,就說:“要是對方有人偶筆記的話,那麼命運筆記不就沒作用了嗎?。雖然不知道小籮是失誤,還是她故意的,或者是神秘人。總之,既然上天給了我們這個機會,那麼我們就不能錯過”。

比起在這裡坐以待斃,那麼還不如拼死一搏。如此一來,生命才能見到光明。反之的話,就會像一頭牛一樣,一輩子被人牽著鼻子在對方所設定的棋盤裡走。

愈不想再這樣了,他已經受夠了這種被動的日子。因為這種感覺,就好像時時刻刻在地獄中煎熬一樣,怕著某一天對方會突然出來把自己給殺掉。

為了擺脫這種不安,愈決定主動出擊。

“那麼我跟白去,要是你出事的話,那麼烏蘭一族怎麼辦?”。

族長的臉上都掛著擔憂,就連語氣裡都充滿著憂心忡忡。似乎,她很擔心他一樣。

“不,我想去”。

比起把命運交在別人的手中,還不如自己牢牢的抓住,即使他很怕死。而且,他也不想他人因他這種廢物而出事。不然的話,他良心會感到不安的。

“你留在山谷裡,我跟白一起去,這不行嗎?”。

族長的臉頰堅定不移,沒有一點想退步的意思。

愈也擺出矢志不移的態度,一步都不想退的樣子,說:“我想找到這個兇手,然後找到吳落他的屍體。我不管他是海拉,還是小籮,還是神秘人都好。總之,我都想親手砍斷這一段姻緣”。

如果不這樣的話,那麼愈認為他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再當吳落的朋友。

族長一臉無奈,沉澱了一會,滿臉糾結,困惑,思考,如在想不解的事,把疑問與猶豫都徘徊在臉上。一會她停止迷茫,似乎想通了,便無奈的說:“好吧,山谷中必須要有人看著命運筆記,你就和白一起去吧,我就在山谷中幫助你。要是你遇到麻煩的話,我就會透過筆記上,操縱某一個人把資訊傳遞給你”。

聽此,愈瞬間感到一陣愉悅,便高興的說:“謝謝你族長,我一定會完成這個任務的!”。

“但是前提,我送給你的那一瓶藥水,你一定要喝下去。不然,我可不放心你出發。還有,你要戴上面具,免得被小籮她們發現你的身份”。

愈話一落,族長就一副說教的模式,彷彿像學校裡那些嘮嘮叨叨的老師一樣,說出了這番話。

“嗯,我知道了”。

愈認真回應了她。

之後為了讓族長安心,愈就當著她的面,喝下了那一整瓶藍色的藥水。

剛一喝下去的時候,身體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過了十分鐘,雙目的視線開始漸漸地變得比平常要清晰一點,而且身體也感到很輕。彷彿,像一隻身手敏捷的鳥兒一樣。

愈想試一下藥的效果,然後他就輕輕的抬起手。這一瞬間,就感覺手部彷彿要飛起來一樣,沒有一點壓力。於是愈又來回走動了幾下,整體很輕,宛如一隻飛翔於天際的風箏一樣。

沒想到,這藥的效果這麼好。然後,愈就問了族長,“那個族長,這藥有副作用嗎?”。

族長搖了搖頭,低沉的說:“沒有。但是你要好好的適應一下,免得把自己給玩死了”。

“嗯!”。

“那麼今天,你就好好的適應一下,明天早上再出發也不遲。免得到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愈覺得有道理,就說:“明白”。

午飯後,愈就獨自一人到山谷這裡走走。他想看看,這裡到底有多大,或者說,這裡有多美。順便,試一想藥水的效果。

木屋後是一座橋,橋過後就是生命之樹那裡。木屋右,則是那個裝有巨人石像的山洞。聽族長說,這個山洞叫吾廳。

至於木屋左,有一個很茂盛的森林,而白他所居住的小木屋,就搭建在那裡。

木屋前,則是下山的階梯,沒什麼好說的。

沒有去過的地方,就是木屋左手邊的森林。愈很好奇,於是就想孤單一人進去看看,這個森林的內部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一會,他來到了這森林的小道前。

眼前這一條不大不小的山道,裡面陰陰森森,寧寧靜靜,朦朦朧朧的。而這一幕,在失戀之空的映照下,氣氛變得更加陰森恐怖。

站在這裡,能隱隱約約的傾聽到裡面散發出一些鳥兒的叫聲,以及風吹過樹枝摩擦聲。

不知為何,在白天聆聽到這種聲音,心裡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就總覺得,裡面可能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想到這裡,愈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但一會,他靜下心來一想。這裡是族長的居所,應該不太可能會有妖魔鬼怪這些吧?。

想到這兒,愈心裡的恐懼才稍微的放鬆一點。於是,他便用雙手摩擦了一下兩邊的手臂,以此來緩解一下心裡的不安。

大概十分鐘,等到緩解完後,愈便一腳踏進這林中一米寬度的小道。然後,漸漸地往前走。

走著走著,越往越深,而周圍的視線也越來越暗,就彷彿天空在慢慢變暗一般。

看著周遭陰森森的樹木,一直踱步的向前走。兩邊的森林密密麻麻的,看不到裡面一絲絲的虛實。周間,也一片如大雨過後的寧靜。

綠色的落葉,卻從沒停止過它的起舞。從剛一進來後,它就一直掉,跟著隨風掉。其中一片掉在了肩膀上,其餘的落在眼前腳下的小路上。用手拿了起來,然後貪玩的用手指頭夾起彈開,愈繼續向前走。

前方這一條朦朦朧朧且看不到盡頭的道路,以及兩邊的森林,在昏月季節下的天空的渲染下,變成了一條如進入地獄的黃泉路。而森林,則變得如詭異的恐怖故事裡的森林。

這時,愈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路的中間。當他回頭後,才發現早已看不到來時的路。映在眼前的,只有一片影影綽綽的灰色佔領了出口。

霎時,愈心裡一瞬間泛起了恐懼。這感覺,彷彿在夜晚上廁所時,有一隻潰爛的血手從坑下伸上來一般。搞得愈,心驚膽戰的。

愈就吞下了一口口水,來緩解一下心裡的恐懼。

他害怕著此刻,會遽然從路兩邊出現一群妖魔鬼怪。

一想到這,於是愈躡手躡腳的往出口那邊慢慢的撤退。而他就一直這樣,漸漸地走。可是,他才剛走不到幾步,忽然就從後方出現一隻手,搭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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