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80話,悠組織(1 / 1)

加入書籤

瞬間,心裡的恐懼與不安,宛如從十萬米高空墜落一般,在這一刻衝上心頭。愈大為震驚,覺得後面是妖鬼,便下意識的想拔腿就跑。

“你在這裡幹什麼啊?”,

可就在這時,忽然從身後傳來了一句熟悉的聲音。

聽此,原來是白。愈鬆了一口氣,轉頭一看,只見一個戴著一張白狐面具的人,在這種陰天恐怖的氣氛下,近距離的貼在眼前。

若不是之前早習慣了話,知道他的樣子,想必這次肯定會被白嚇一跳。愈退後了一步,便鬆一口氣,說:“嚇死我了,你一聲不吭出現在後面,怎麼辦到的啊?”。

這時,白用右手大拇指指了指他右手邊的地方。見此,愈就跟著他所指的地點看過去。才發現在旁邊,有一條光線黑漆模糊的山間小道,一直往裡面伸延進去。

“就是這一條路啊,一出來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

說完,白放下手。

“因為這裡太黑了,我有點害怕,就準備掉頭離開。然後,就遇到你咯”。

愈心裡還略有點的驚恐。

“要不進去森林裡面看看,說不定,有你喜歡的東西?”。

看了一下前面的路,愈有點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進去。一會他緩過來,便說:“可以啊”。

既然來都來了,若是現在回去的話,那麼下一次再來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因此,愈同意了他。

兩人達成協議後,就一起踏腳,往眼前的森林內踱步而去。

走著走著,周圍的景色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變。只見落葉一片一片的從樹上面漸漸地落下,接著再從周邊劃過。旁邊的風,連同昏暗的天空一起,在這裡單曲迴圈的演繹著,它們那種毛骨悚然的氣氛。

與白肩對肩踱步在這裡,看著朦朦朧朧的前方,踏著腳下這條被落葉佔領的山道。整個人心裡,都是一片寂靜與安心的。愈想好好的感受一下,此刻的氛圍。而旁邊的白,也倒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忽然愈有點好奇他怎麼了,於是便轉頭看向了他,才得知他好像剛失戀了一般,一言不語的踱步著。而旁邊的落葉,也在此刻,映照在眼前。

只見他白髮乘著隨風,寧靜的踱步在落葉的山道中,我行我素的如仙人一般。愈轉頭,把視線調回到眼前,才發現,自己已經和白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山洞前。

山洞上面的門牌上寫著,《亦石洞》。

這時,白二話不說的走了進去,把掛在山洞門前的牆壁上的蠟燭臺,給拿下來。然後再用隨身所帶的火柴,把上面的蠟燭給點燃。

這一瞬間,朦朧的周圍泛起了影綽的火光。

在此期間,愈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此刻,白看了愈一眼,示意愈跟在他身後。隨後便轉頭,拿著點燃了蠟燭的蠟燭臺,往山洞內進去。

見到白進去後,愈才緩過來,悄悄地跟在他身後,進到裡面去。

走在道路狹小的山洞內,上下左右都是岩石壁。而白則走在前面,拿起蠟燭照明。即使如此,山洞周圍還是一片模糊不清的。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有一絲火光。愈唯一知道的,他自己現在正跟著白穿過一條黑漆漆的岩石小道。

走著走著,走了一會,白驟然停下了腳步,於是愈也跟著停下腳步,好奇的看了一下週圍,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來到了山洞的內部。

由於周圍太黑了,因此愈一進來後,就呆在營地不動。而白一進來,就拿著手中蠟燭臺上的蠟燭,花了五分鐘左右,一盞一盞的把那些掛在山洞牆壁上的蠟燭臺上的蠟燭,給全部點燃。

這一刻,整個昏暗的黑洞,一瞬間變成燈火通明且輝煌的殿堂。

旁邊這些用來放蠟燭臺的掛架,高度在肩膀左右。而它們就好像一條線一般,從左到右的把這不大不小的山洞,給連線在一起。

簡單的說,這些蠟燭臺,一盞一盞的分佈在整個山洞。

在通道對面的牆壁,雕刻著一些些用漢字記載的內容。看到這一幕,愈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

這時,白拿著剛剛的那盞蠟燭臺走了過來,看著上面的字型,說:“這上面寫著的,都是關於悠組織的”。

愈就看了他,疑問,“悠?”。

“你應該聽說過吧?”。

悠這個犯罪組織,在紫羅蘭鎮五年忽然出現,一直到紫羅蘭鎮十二年消失。

組織的首領林夕,是一個善良與邪惡,漂亮與醜陋並存的人。而之所以這麼稱呼她,是因為她做什麼事情都帶目的。

比如她殺過了無辜的人,也救過了與自己無緣無故的陌生人。同時,她也是號震當時的大美女。但因為她喜怒無常的性格,因此別人都會說她是一個醜陋的女人。

悠組織的十二個人,每一個都是一門領域的達人。而且更讓人害怕的是,他們都擁有與常人不同的高智商。

組織首領林夕,性別女,是一個分析能力特別強,領導力特別好的人。她擅長心理學與犯罪學,還擁有一流的演技。可最後,在與神探蘇羽的最後一戰中,去向不明。

蘇羽是活躍於紫羅蘭九年到十二年的神探,成就覆滅了悠組織。最後的結局,在抓捕悠組織的最後一個成員兼首領的林夕時,去向不明。而這個沒有結果的結果,讓鎮子上的人都抑制不住心裡的遐想。

由於這最後一戰的地點發生在田島的阿《這個叫E,不是叫A》磨斯平原,因此也叫阿磨斯之案。

其餘的十一名成員,愈都透過報紙與書上了解到。

分別是,副首領《勿忘他》,《一軒·阿爾瓦》,《摘月》,《松沫沫》,《唯耳·享特》,《文撅呼·庫克》,《憂·霍爾》《林·懷特》《幽傑深·揚》《張怡》《李菲兒》。

他們都活躍於紫羅蘭鎮上,各有各的特長,與各自看似都毫不相關的身份。因此,他們如鬼般暗中潛伏在鎮子裡,給紫羅蘭鎮的居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十人的結局,在神探蘇羽的干擾下,捉的捉的,死的死的。總之除了林夕之外,其餘十一個人都落網了。

想到這,愈便沉思說:“我記得他們的目標,好像是破壞生命之樹”。

“是啊,當初第一任族長大人,下了禁鎮令,禁止別人出入世外之境。所以他們為了離開這裡,才策反了這一次活動”。

“初代族長的初衷,是因為當時他們還被希託邦的軍隊追殺。他是懼怕有間諜潛入,或者是有人潛出去給希託邦爆料。可沒想到,這一個舉動,卻觸動了一些不喜歡逗留在這裡的人”。

愈一邊看著牆壁上的字,一邊感嘆著。

牆壁上寫著的字,是除了林夕之外其餘十一個人的資料。

一看到這,愈就好奇的問,“那麼,他們應該沒有收錄在命運筆記上吧?”。

白看了他,說:“我不太懂命運筆記上寫什麼,但是筆記,是在他們全部消逝後的三十多年後,才創造出的”。

說完,白看向了上面的牆壁。

那如此一來就是了。

這個組織在當時說來很神秘,可是現在卻早已一點神秘都沒有了。因為如今,不管是小說還是漫畫與電視劇,都一一的把他們的事蹟給改編出來。

總之主角都是神探蘇羽,但是每一個故事的劇本,都會有不同的結局。

想著想著,愈有些鬱悶,沒那麼多腦力去思考這些事不關己的事。反正這些都是舊時代的遺物,與他無關。

“你為什麼帶我來看這些啊?”。

愈很好奇。

白看向了他,說:“我看你喜歡推理,所以,我就帶你來看看這些東西咯”。

愈好奇的問,“話說回來,這上面的字,都是誰雕刻下來的?”。

白看向了上面的字,認真兼若有所思的回道:“都是二代族長雕刻下來的,為了警惕我們這些後人”。

原來如此。只是他的語氣有點憂鬱,讓人聽著心裡就跟著不開心。

這時,愈想起了他住的地方,便向他問,“那個,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可以啊,你先等一下,等我把蠟燭熄滅掉再說”。

說完,白就拿著剛剛帶來的那盞蠟燭臺,一邊照明,一邊把掛在牆壁蠟燭臺上的蠟燭,一盞一盞的給吹滅。

之後,依靠著白手中的那一盞蠟燭火光的照耀下,兩人一步步的離開了山洞。

在出山洞口時,白就把手中這盞蠟燭臺給放回到原處去。然後兩人,再靠著陰天下那朦朦朧朧的濁光,一步步的往白他剛剛所指的小道進去。

一進來後,一覽周間,發現遍佈在木屋四周密密麻麻的紫羅蘭花內,發出了一陣一陣的螢火光。而木屋兩邊,便是一片綠悠然色的竹林。它們密密匝匝的,包裹著這裡。

在木屋左邊的不遠處,還有一口古井。

這裡的空間,大概有五百平方。抬起頭來,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朦朦朧朧的天空,清晰的映在眼前。

這一幕,如詩如畫,如幽間湖泊,如遼闊的大草原,如星辰宇宙,如流星的夜空,如螢火之森。簡直,美呆了。

猛然,愈心裡一陣愉悅的。而之前的那些煩惱,一瞬間都消去。

看著這發光的紫羅蘭花,愈好奇的問道:“這些紫羅蘭花,為什麼會發螢火光啊?”。

只聽白冷淡的說:“因為這些都是假花,而裡面的螢火光都是小燈泡。我把電線連線在花的花枝上,就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愈懂了,只是這畫面也太幽雅了。愈實在想象不到,像白這種冷酷的男生,竟然會像愛臭美的女生一樣,搞這些麻煩事。

愈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有震驚。

倏然白說:“要不要進去喝一杯茶?”。

愈看了他一下,發現他雙目憂鬱,冷如冰川,像是有一首悲傷的音樂,正在那裡流淌。愈轉過頭來,雙目又迴歸到眼前這昏暗的竹林裡。不知為何,心裡泛起淡淡的憂傷。

愈冷靜回道:“嗯”。

話一落,白就走到了小木屋的門前,推門進去,而愈則緊跟其後。

一進來,白就走到了旁邊的桌子前的凳子下坐著。見此,愈就坐在了他的對面。

桌子上放好了茶具,還有一個水壺。

這時白客氣的說:“很少有人來我這裡做客,所以這些茶具,除了族長之外,我基本上都用不著。你先等一下,我去燒熱水,然後把茶具洗一下”。

說完,白就端起了放在桌子裝有茶具的盤子,往外面出去了。留下在這裡的,只有愈一個人,以及周圍這散發著孤獨的昏暗空間。

坐在這裡挺無聊的,於是愈就看了看周圍。

木屋大概有兩百平方,兩層高,傢俱全是木頭做的手工。而一樓這裡是大廳,在前面不遠處有一間小廚房,右手邊有一條木樓梯。看樣子,那是通往他世界的通道。

至於愈後面,則是木屋的木牆壁。

在屋內螢火光的照耀下,眼前這一片世界都是黃綠冷光色的。傢俱色澤不新不舊,簡單又不復雜,就好像平民裡的家那般樸素,清新又溫馨。

這一幕,深深的滋潤著愈的心裡。因為他,就喜歡這種簡單樸素的生活。若是到時候隱居的話,這種日子是最好的了。一間小木屋,一些工具,一個人,一條狗。然後,再一支筆與一本空白書,用來描繪自己的故事。

此時,白把洗好了的茶具端了進來,放到了眼前的桌子上。然後,他就拿起了洗好的水壺,拿到外面去裝滿水。

不久,白就拿著裝滿水的水壺進來,先放到一邊放好。接著,他再把桌子旁邊的火爐裡的煤炭點燃。最後,他就把水壺給放在上面。

做完一切後,白就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說:“等一下水熱好了之後,就可以喝了”。

看著他一臉辛苦的樣子,愈就問,“你經常一個人這樣嗎?”。

只聽白愉悅的說:“是啊,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住,除了偶爾去族長那裡之外,其餘的吃飯洗衣服這些,都是我一個人幹”。說到這,白的語氣漸變得平常,“不過,我很喜歡這種日子。一日三餐,粗茶淡飯,與世無爭,過著自己的日子”。

似乎他把這一切,都習以為慣了。

看著他這樣子,心裡就情不自禁的徘徊著無限的嚮往與欽慕。因為白他,過上了愈他夢寐以求的生活。而這讓愈心裡,流下了無比羨慕與盼望的淚水。他想著快點把小籮給捉到,然後再過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生活。這一刻,異常的渴望。

平常的他,可不是這樣的。但是一看到白,心裡就不由自主的按捺不住。彷彿像吃了毒藥一般,上癮得無法制止。

與愈而言,縱觀世界持續一百年不斷熱鬧,也不如一盞茶的安靜。他只想安安靜靜的與世無爭,與過上平平淡淡的生活。而不是,每天都勾心鬥角的活在恐懼之中。

“我很好奇,你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