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1話,眼中的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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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這陰鬱的話一出,白登時懵逼。他沒想到,愈會問他這種出乎意料的問題。他還以為,愈已經知道他了。

一會,白緩過來,平淡回道:“東方人”。

話熄,愈雙目低沉,無光,如濁水,如陰天,如一切死氣沉沉的描述。只見他臉上,掛滿了與他名字相反的憂鬱。似乎這一刻,他充滿了心事。

這時,白好奇的問,“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一直用頭髮掩蓋住你的左臉呢?”。

愈右臉的劉海往後梳起來,露出了皮膚稚嫩的右額頭。而左臉乃至眼眶下的顴骨那裡,都被長厚的劉海蓋著。不過,他這一頭灰色中長度的頭髮,擋住了他的左眼。倒是給人一種彷彿像那些戰鬥故事裡的人物一樣,異常的酷斃。

從認識到現在,白只看到他那半張鵝蛋臉,以及他那淺灰色的右眼。只知他氣質很憂鬱,給人一種孤獨厭世的距離感。其餘的,一問三不知。

自從聽了愈的推理後,白就一直對眼前的這個大男生,產生了無法自拔的好奇。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來真正的認識他一下。

此刻,愈用手撩開了左邊的頭髮,只見那精緻的顴骨邊,有一塊被燙傷了的痕跡。

“由於我小時候調皮搗蛋,有一次爺爺在燒熱水的時候,我不小心把水壺打翻了。而水壺在掉在地上的瞬間所濺起的水花,燙到了我的臉。這傷口,就是這樣留下來的”。說到這,愈放下了頭髮,無奈感嘆,“很難看吧?,我現在這樣子”。

他一臉沮喪的,似乎很在意這件事。

見此,白就安慰他,說:“NO,我覺得不錯啊。至少,你有著與別人不同的魅力”。

其實在白眼裡的愈,長得不帥不醜不普通。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愈他眼耳口鼻和臉型都很好看,但若是把這些五官給結合出來的整體,你卻說不出來他長得哪裡好看,也一點感覺都沒有。總之,你就是分不清他是帥哥還是醜男,或者是普通人。

倘若你說他好看,但是一看到他一點妒忌感都沒有。你說他難看,可是他五官端正皮膚白澤。你說他普通,那他整體看起來都超越常人。彷彿,他就好像一個歷史悠久的古董,你根本就識別不了,他是一件來自何方的寶物。

就是這種無法表達,無法言語,又無法分清東南西北的感覺,一直壓制在白的心裡。不過,愈有一種獨一無二的厭世氣質,讓他有著與別人與眾不同的差距。

這就是愈他,目前為止給白的感覺。

愈好奇的問,“什麼魅力啊?”。

白冷靜回道:“你的氣質與智商,都是別人比不了的”。

“謝謝你”。

愈沒有害羞,就連感謝,也是含有一絲絲的孤獨感。彷彿,他早已拋棄了世俗的眼光。

看著他如此寂寞,白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剛好這時,他想到了水快燒好了,便說:“那個我去看看水好了沒有”。

說完,白就站起來去到火爐那裡。

水壺下悶起了煙火,周圍的氣流也被煙火燙得熱熱的。看來水燒好了,於是白就拿起了廚房邊上的毛巾,然後一邊握住毛巾,一邊拎起水壺。接著,再把水壺給放到那張桌子上。

放好後,白就坐了下來,開啟了放在桌子上的茶罐,然後再把裡面的茶葉放在茶壺裡。最後,他再拿起那裝有熱水的水壺,把水給倒進去。

半響後,白就拿起茶壺先把愈的杯子給倒滿,然後再給自己的杯子倒滿,接著就說:“可以喝了”。

只見愈二話不說的拿起杯子,放到嘴前吹了吹,說:“這是龍井嗎?”。

“YUE”。

“但我更喜歡普洱茶,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

說完,愈就一口把這一小杯茶都喝了進去。

白就回道:“那隻能說,我們的口味不同”。

話落,白就用左手掀起了一半的面具,露出了下巴,吹了吹,然後再用右手拿起茶杯,一口把茶給喝進去。

瞬間,一道淡淡的苦澀從口中蔓延入喉嚨內,並漸漸地化到嘴內的各個角落。同時,胸口內喉道的中心,也感到一陣來自水溫的暖度。

這時愈放下杯子,便喜嘆道:“好喝,好喝,再來!”。

白就拿起茶壺,把愈的杯子和自己的杯子給酌滿。接著兩人再一起幹杯,暢快說:“讓我們,來個痛快!”。

話滅,兩人一起喝上一口。

頓時,喉嚨又漸入了淡淡的苦澀,如病毒般蔓延到各個角落。

喝著喝著,看著愈這張如孤兒一樣無人理睬的臉頰,白就會想起孩提時的事。然後心裡,就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壓抑感,

自從來到了世外之境這裡,認識了族長,對白來說是一種救贖,也是一個新的開始。他要從這裡拯救夠三個人,以此來贖罪。不然的話,他覺得自己對不起那些曾經死在他手中的人。

至於那一段被冰封印在內心深處裡的記憶,白不想再提了,現在他只想開開心心的生活。然後再以凌神的身份,展開一場自我的救贖之旅。

在此期間,坐在他前面的愈,卻連喝了幾杯龍井茶。看著他如此,殊不知他現在是怎麼樣的感覺。但這一刻,白卻因回想起往事而有點落寞。

不過,自從認識了愈之後,白就感到自己的世界產生了一點變化。比如,一直以來都莫不關心他人的他,以及不知道什麼叫世事的他,卻在與愈相識了之後,而開始變得對此有點漣漪。

白他知道,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只是,這一切都已經不再是從前了。

這時,白感到一陣淒涼的,便看了一下眼前的愈,發現他一聲不吭的在喝著茶。見此,白也開始喝茶。可是眼睛,卻情不自禁的投向愈那兒。

不知為何,現在心裡莫名的好奇眼前的這個大男孩。於是白就一邊喝茶,一邊琢磨著這幾天與愈相處的日子。

愈在說話時,沒有一點精神,讓人看著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乃伊。甚至可以這麼說,雖然之前愈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很廢。但是他的狀態乃至表情,同時都保持著冷靜。

簡單的說,就是在冷靜與慌亂中切換。

即使被人在花海中追殺時,或者是在被牧羊犬圍堵在房內時,甚至在白霧的森林裡。他都是一副看破了紅塵的樣子,沒有除了無神以外的表情。

他臉上一直都是無精打采,像是快睡著或者是還沒睡夠的樣子。

眼神裡也一直充滿了如陰鬱死屍的氣息,看著像行屍走肉,像無光的黑洞,像世界末日。總之,看不到除了無神之外的光芒。

聲音無神而有力,仔細聆聽一下,就會發現他平常說話的聲音,就像旋律憂傷的歌曲。

白描述不出他的樣子,到底好不好看。但是他的聲音與眼睛,在這個世界都是百裡挑一的。可是,當把他這些優點加在一起的話,就會給人一種不顯眼的錯覺。所以,你若是不仔細的看一下的話,就會下意識的認為,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夥子。

愈就是這樣一個,看著動作像傻逼,不像按常理出牌的人。一看錶情高深莫測,根本就是一個按邏輯出手的人。

若是不和他相處過的話,你很難想象得到,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或許,根本就無法想象到,他居然如此複雜。

愈雖然笑過,但卻不愛真笑。性格變化多端,就像一塊默默無聞的名玉。

在白眼裡的愈,是一個性格很複雜的人。他時而夏天,時而冬天,時而愛笑,時而冷漠。性格就如四季切換一樣,不停的變化。

在這些天兩人的相處下,他只知不管是愈還是他自己,都是一個不喜歡快樂與喜歡安靜的人。若是當這樣的兩個厭世悲觀的膽小鬼靠在一起,那麼就會不由自主的在比賽著,誰才是最傻的那個。而比賽現在就已經開始了,自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

就比如目前,兩人又開始悲傷了。因為眼前的愈,就板著一張頹廢的臉,一邊喝茶,一邊安靜的待著。

幸好有面具的幫助,不然的話,愈就會看到他現在這張悲傷的模樣。想到這裡,白感到有一絲絲的開心。同時白也知道,他現在在思考著他爺爺或者和吳落的事,所以才會這樣,一直襬出一副喪屍臉。

這一刻,兩人縮在了自己的世界裡,白一句話不想說,而愈這張樣子似乎也不想說話,就一直安安靜靜的喝著茶。慶好,白也不想跟他說話。可是這時,他剛好想到一事,心裡滿是好奇,很想詢問愈。然後他便抬頭看向了愈,發現愈他還是一張不想說話的樣子。

看到他這種怪奇憂鬱的臉,而那個問題又浮現在白他腦中,於是他不由得撕破那一份害怕,大膽了起來,好奇的問,“我聽族長說,你說小夜是小籮的寄宿體,可是你真的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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