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2話,不解的疑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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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看向了白,臉上全是憂愁,那周圍的螢火光都映照在他的臉上,把他的悲傷,憂鬱,鬱悶等心情,都一清二楚的呈現出來。只見他閉上目思考一會,然後睜開清澈的眸子,盯著白說:“畢竟,她救過了我們一命,我實在想象不到她是小籮的寄宿體。可若不是的話,那麼命運筆記上的記載,又如何解釋?”。

聽到這句話,白低下頭來,看向了桌子,沉思著。一會,便無奈嘆道:“我不太懂命運筆記上的事,所以.....。我只是從族長那兒聽說,你說小夜是小籮的寄體而已”。

說完,白一臉煩惱的。

“先別說話,你讓我靜下來思考一下”。

話落,愈就進入了思考,開始想著這些天的事。

愈記得,從命運筆記上的記載和分析來看,世外之境未知名的人,只有小籮,族長,和之前那個救過他的神秘人。可神秘人曾經幫助過他們兩次,因此神秘人應該不是敵人。既然如此,那麼在命運筆記上記載著白去小夜的咖啡館喝咖啡時,突然睡著了的事,就只能是小籮故意用藥把白迷昏,然後再從白嘴裡套出愈是奈爾一族,以及人偶筆記所在地的事。

這麼一來才能解釋清楚,二冊筆記被偷盜和他們被追殺的事,都是小籮為之的。可若是如此,那麼小夜為何當時在咖啡館的時候,又要放走他和白呢?。因為,若是小籮想要殺死他們,肯定就不會放過他們。

還是說,小夜才是神秘人的寄宿體?。可既然如此,那麼又如何解釋清楚人偶筆記二冊被小夜偷盜,以及他們再被人偶筆記二冊的人偶追殺的事呢?。

或者說,小夜故意放他們是小籮的傑作?,而她這麼做是有什麼目的。比如和愈他們搞好關係,然後打進內部。

愈想不明白,因為人偶筆記二冊是被小夜偷走的,而追殺他們的人偶是筆記二冊的人偶。既然如此,那麼對方就是同一個人。為何對方,又要殺他們和救他們呢?。

想到這裡,腦袋一團糟的。愈只知道,小夜是偷走人偶筆記二冊的人。而小夜能走人偶筆記二冊,也歸功於她有人偶筆記一冊的事。而人偶筆記一冊,就只有小籮本人有。

最主要的是,在白命運筆記上的資料那裡,就只有他在咖啡館時的那一處疑惑之處。而且族長也說過,人偶筆記是不能改變命運筆記上的結果的。但是,若是對方把人偶筆記帶在身上的話,那麼命運筆記就捕捉不了對方所做的事。

也就是說,白喝咖啡暈倒的事是事實。但是下藥的過程,由於對方有人偶筆記,所以命運筆記才沒有捕捉到。

想到這兒,愈用手抹了一下額頭,那一雙眸子,充滿了心事。一會,愈心裡有一個不太確定的想法,便問,“你半個月前調查北頭村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啊?”。

“奇怪的事?”。

白滿是疑問。

愈沉思與疑惑的回道:“比如,你在調查的過程中,不小心透露了嘴巴,然後被對方用了其它辦法在你的身上,從你身上套走了人偶筆記二冊的所在地點,以及我是奈爾一族的人。可能小夜不是對方的人,而是別人在你上套走的。這麼一來,就能解釋清楚了”。

只見白搖了搖頭,一眼困惑的沉思道:“我那天出發到北頭村去調查小籮,除了那一次在咖啡館內,忽然睡著了之外,其餘的狀態都很正常”。

白話一落,愈微笑一下,雙目無奈,在嘲諷著自己無能。一會,他停止微笑,便道:“我知道了”。

如此一來,筆記二冊是小籮控制小夜偷走的事,是正確的。至於用筆記二冊追殺他們,也許不是小籮。因為若是如此的話,那麼小夜就不會救他們。或者說,小籮僅僅只是想偷走筆記二冊,可忽然二冊落到了歹人的手上。然後那個歹人,就追殺他們。

想到這兒,愈又困惑了。因為愈不知道,他在鎮子有得罪過任何人。雖然他小時候是做過了很多壞事,但那只是兒時不懂事的調皮搗蛋。這一點小事,根本就不足矣招致殺戮。所以除了小籮之外,愈實在想不到有任何人恨他。畢竟未知名的人只有小籮,族長,和神秘人。而白又是被未知名的人,給引到北頭村的。

再說了,若是神秘人想殺他,那麼神秘人就不會救他,因為那天神秘人就可以直接在階梯前,把他給殺掉。因此神秘人和殺他的人,應該不是同夥。

想到這,愈的困惑漸變得平常,然後放下緊繃的頭腦,試圖理一下頭緒,“殺我的人,每一次都是下死手的,從紫羅蘭花海,到放牧羊犬,洋房,和到山谷這一段時間,對方都是下了狠手,一點都不留情,根本就不是在演戲。所以排除神秘人,自導自演一場戲,故意來靠近我們。因為他救過我們,所以和那些殺我們的人不是同一夥的”,想到這兒,愈停頓了一下,繼續思考,“至於我們被人偶筆記二冊創造出的人偶所追殺的事,以及小夜偷盜人偶二冊的事....。小夜能偷盜人偶二冊,也是因為她有人偶一冊,而人偶一冊在小籮的身上。如此一來,小夜是小籮的人不會有錯。而殺我的人,只有小籮才有動機。但是她卻又一邊派人偶殺我,一邊利用小夜放了我。這麼做來,應該不太可能。除非,小籮筆記二冊落到別人的身上。可既然如此,別人為何又殺我?”。

想到這裡,又進了死衚衕。

總之一句話就是,小籮操控小夜偷走了人偶筆記二冊,小夜幫助過我們,而我們被二冊筆記上的人偶追殺,殺我的人只有小籮才有動機。

至於小籮為何一邊派人偶殺我們,一邊讓小夜救我們。這個只有在捉到小籮的時候,才能知道。

排除神秘人與小籮是同夥,因為神秘人不但幫助過我們兩次,而且他還把嬰兒時的我,給帶來世外之境這裡。可是小夜也幫助過我們,那麼小夜是否也應該排除呢?。不,因為人偶筆記二冊的事,她暫時洗不掉。

當然,現在一切都不能下定論。畢竟在沒有找到真相之前,一切都皆有可能。

“哎!,好煩哦,心煩意亂”,說到這裡,為了讓心情舒服一點,愈就拿起茶壺給自己的杯子倒滿茶,然後再拿起杯子吹一下,接著就一口喝下去。

頓時,淡淡的苦澀如水流一般,蔓延到嘴裡的各個角落。就連喉道內,都感到一陣水熱的溫暖。

“你可真是一個複雜的人”。

忽然,白說出了這句話。

愈抬頭,一臉懵逼的問他,“此話怎講?”。

“你明明怕的要死,竟然還要去自己調查案件。一般情況下,不都是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嗎?”。

愈疑問道:“你是說,明天去調查貿剋夫的事嗎?”。

“嗯!”。

“是啊,我是很怕死。但是,我更想揭開這案件的謎底,然後找到吳落。而且,要是我不去的話,那麼族長就會去。她可是族長,管理著鎮上所有人的生死,我可不想他人因為我這個廢物,而出事。所以,我還是自個去吧!”。

比起死而言,內疚的痛苦更讓愈他隕身糜骨。因為內疚,就好像一門毒藥一般,慢慢的侵蝕他的五臟六腑,接著再漸漸地,使他化成一具發黴的白骨。而若是他人因他而受傷的話,那麼他就會內疚,不安,頹廢。接著就會像一頭傷心欲絕的屍體一般,一直用撞牆來謝罪。

看來,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自始至終都做不了傷害他人的事。如此想著,心裡無奈,不安,自嘲的臉,愈拿著茶壺酌茶,倒滿了後,再拿起杯子喝上一口。瞬間,整個世界一片苦澀。就連心裡,也是一片辛酸。

原來,當一個人的心情不悅時,就連喝茶,也如喝濁水一般噁心。

愈再次起杯,重複一個動作,入口的不是茶味,而是如坑下的屎尿一般食之作嘔。可即使如此,心裡還是停止不了自我的折磨。不知為何,這一刻他卻不曾想停下來。

“你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突然白冷淡說了這句話。

愈低頭,不想看著他,或者說怕被他看到。如此的他,無奈嘆道:“你覺得,我開心過嗎?”。

因為這張厭世自卑懦弱的臉,給他人觀之,那不是一個笑話嗎?。

“沒有,因為你一直都很頹廢”。

“話說回來,你之前在扞衛局的休息室裡說,無論世界變得怎麼樣,都不是我們墮落的理由,你說是你的愛人說的,莫不成是族長可?”。

白話一落,愈剛好就想到了此事。

“是族長,不用加可。就算是我說不可,你能怎麼辦?”。

他的語氣有點驕傲,像小說裡的那種驕傲女王。

“臭弟弟,跟你未來的老闆說話,可要注意一點”。

見他如此,愈便邪魅的斥他。

“呸,你才是臭弟弟呢。等你成為我老闆的時候,再說吧。反正,我又不怕你懲罰我。莫不成,你想扒光我的衣服,用小鞭子抽我不成?”。

白冷淡的說著,這句與他性格截然不同的話。

“誰要用鞭子抽你啊?,你這個小受”。

愈有點嫌棄。

“你才是小攻呢。而且,我才不讓你看我呢”。

白的語氣,也有點嫌棄。

“好啦,喝茶吧!。不要聊這麼曖昧的話,大家都是男孩子”。

作為一個鋼鐵直男,愈對此有點無奈。也不知,該怎麼吐槽白。

之後兩人就這樣,在這裡快快樂樂的度過了一晚。到了第二天,準備出發的時候,族長卻叫住了愈他。

理由是,命運筆記上出現了新轉機。在貿剋夫·米爾的妻子的資料上寫著,她三天後要為自己的丈夫舉辦一場遺產繼承會,到時候五個繼承人都會出現。而這五個人裡的其中一個,有小夜的名字。

聽到這個,愈心裡頓時感到震驚。沒想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它竟然自己找上了門來。這次,他可不想再錯過了。因此愈同意了族長的話,等到三天之後再出發。

族長還和白說,到時候他要和愈一起出發,並且要保護好愈。而且她還讓白他不要再戴面具,因為他之前戴著面具的身形,小籮已經接觸過多次了。要是這次再戴面具的話,到時候必然會被小籮認出。

聽到這裡,愈就很好奇的問,“凌神的真面目,難道不是族長才能見的嗎?。若是讓我知道的話,豈不是不可?”。

族長就解釋了,“通常是這樣的,但是隻要我點頭的話,那麼就行了。而且,你是下一任族長,也是我們的同伴呢”。

聽到族長這麼說,愈心裡釋然了。

在這之後又過了三天,貿剋夫·米爾的妻子搵·貝克所舉行的宴會要開始了。而愈和白兩人,也開始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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