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4話,貿剋夫島嶼殺人事件一,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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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人,正在與徐珍兒的得力助手李意,坐在公館內的待客廳裡的桌子前,等待著還在準備著出發前準備的徐珍兒。

“聽利偉克先生說,你們兩人都有不錯的智商。想必到時候,肯定可以幫我們的老闆得到財產的”。

坐在前面的李意,客氣的笑道。

在出發的前兩天,白傳遞了一封信給利偉克。信上說,讓利偉克拜託徐珍兒的得力助手李意,讓他和愈兩人做這次宴會的嘉賓。

收到凌神的命令後,利偉克就去維蘭斯公館找李意了。並且還把這件事告訴了李意,希望李意他們這次去參加繼承會的時候,能夠帶上他所指定的兩位嘉賓。可是還沒等李意開口,族長就直接用筆記操控了李意,讓李意他同意了這事。

收到了李意的答覆後,偉利克就開開心心的給白回信了。因此兩人這次一下到山後,就直接來到這裡找到了徐珍兒的助手李意。

這就是,大概的經過。

“你們舉辦的這個遺產繼承活動,大概的流程是怎麼樣的?”。

為了之後的動向,愈有必要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發展。

還有,愈的聲音不是頹廢的,而是清晰的。因為在出發之前,他從族長那裡拿了一顆變聲藥,改變了自己的聲音。免得到時候,被小籮給認出來。同時,白也亦是如此。只不過,他的聲音比平常要磁一點。

李意就回復說:“貿剋夫·米爾的妻子不孕,因此他沒有一個子嗣,所以他死後,財產自然而然就由他的妻子繼承。他妻子繼承了這些財產後,為了找到殺害她丈夫的兇手,於是就舉辦了這一次的活動。要是誰先能找到兇手,那麼她就把財產交給那個人”。

這時白插話了,“那個殺害貿剋夫的兇手,還沒有找到嗎?”。

李意搖了搖頭,無奈的說:“沒有,兇手沒有在現場留下一點證據。而且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是熟人作案。可當時,有很多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也不知從誰查起。而搵·貝克這次選擇的這些嘉賓,都是與她丈夫生前有過恩怨的人的子女,同時也是她丈夫在被殺死的那一晚邀請的嘉賓。而我的老闆徐珍兒,就是其中之一。她還讓我們邀請嘉賓過來,幫助調查這一次的案件。後來經扞長利偉克介紹,就找上了你們兩個”。

原來如此,愈明白了。而搵·貝克這麼做的原因,無非就是讓他們這些人在窩裡鬥時,她好在裡面尋找出兇手。因為要是這五個繼承人裡,都不是兇手的話。那麼到時候,他肯定會帶嘉賓過來協助調查。反之,要是那個人沒有邀請嘉賓過來協助調查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會首先被懷疑。

這一招,實在是高啊。高得,連愈也歎為觀止。

想到這兒,愈剛好從李意的話裡想到了一事,便問,“你說這些繼承人,都是貿剋夫被殺死的那一晚所邀請的嘉賓?”。

李意便禮貌認真的思道:“是這樣的,貿剋夫島主在被殺的那一晚,舉辦了一個宴會。當時我的老闆徐珍兒受邀請去了。然後老闆就在那裡玩到很晚,後來我的老闆就和那些受邀請的嘉賓,一起在貿剋夫那裡過夜。到了凌晨的時候,就發現貿剋夫被人殺死了”。

說到這兒,李意一臉默哀的看著桌子上。愈知道,他是在悼念死者。

此時,忽然從旁邊傳來了一陣不重不輕的腳步聲,正在往這裡漸漸地接近。於是,愈就轉頭一顧,看見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美女,從門外走了進來,把那雙握住包包的雙手放在肚子前,親切的說道:“你們就是,利偉克先生推薦的嘉賓嗎?”。

見此,愈和白兩人就同時站了起來,親切的看著她。

愈就禮貌的回道:“是的,我叫默”。

白也禮貌的回道:“我叫子亦”。

少女禮貌的鞠躬,說道:“你們好,我叫徐珍兒”。

“你好”。

兩人同時回道。

珍兒看著愈,好奇的說:“你為什麼,要戴著一張面具啊?”。

突然被她一問,愈頓時有點懵懵的。一會他緩過來,便說:“我臉被燒傷了,為了怕嚇到了別人,所以就戴上這一張面具”。

“哦”,珍兒恍然大悟,點了頭,就說:“原來如此”。說到這兒,她語氣漸變得平和,“那個,我們該出發了。現在七點半,去到那裡剛好時間也差不多了”。

說完,珍兒就轉身往門外走去。

這個叫徐珍兒的女生,她穿著黑色的連衣裙禮服,長度到達膝蓋上一點。東方人,留著一頭長到肩上的金黃髮,年齡與他們差不多。大約有一米七的身高,以及九十斤重的體重。身材均勻,前凸後翹。彷彿,只有小說故事裡才會出現的人物。

還有,她剛剛在和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了白。愈知道,她是被白的美貌給吸引了。看來,女生無論年紀多大,都對帥哥毫無抵抗力。

這時助手李意站了起來,彎著腰,張開左手指向門,恭敬的對著白和愈他們說:“兩位嘉賓,請”。

可是愈,卻因剛剛那一幕而有點發呆的,站在原地不動。白就輕輕的拍了他一下,他這才回過頭來。

之後兩人在助手李意的帶領下,坐上了他們家那十九世紀老式的黑色老爺西洋汽車,往卑爾磨斯湖去。

一行四人,助手當司機,徐珍兒坐副駕駛,而愈和白則坐在後座上。大概度過了半個小時的路程,車子才差不多開到了目的地那裡。

開著開著,車漸漸地停在了一片湖泊前。

這時,只聽助手忽然說:“前面就是目的地了,可以下車了各位”。

聽到他的話,一行人就紛紛的拿好自己的行李,下車去了。

一腳踏下陸地後,一陣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接著隨之而來的是,微涼微涼的秋風。頓時,愈感到時身體內一片舒服愜意的。他就好奇的看了一下週圍,發現這裡是一片小平原,地上長滿著小草小花,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石塊。而再往遠一點的地方,則是一片陰森森的森林。

後方是來時的路,而前方則是一片淡綠色的湖水。

這湖很大,一眼望去闊如十家咖啡館。而在湖的中央,有一座看似大約有兩千平方米左右的小島嶼。

就在愈看得著迷時,只聽旁邊的李意猛然說:“前方的小島嶼,就是我們等一下要去的地方。在來這裡之前,我打過電話給搵島主了。她說等一下就會派人來接我們,所以現在,我們去湖邊的碼頭那裡等一下就行了”。

聽此,一行人就來到了湖邊的碼頭那裡,開始等待著搵島主派人過來。

眾人大概在這等了二十分鐘後,搵島主派的管家林蔚,才來到碼頭這裡接他們。

現在一行人就坐在船上,而帆船正在漸漸地往前方的目的地靠近。

呆在船上的時候,一想到這條船的船長,竟然是殺害貿剋夫的兇手,愈心裡登時就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可是不上這一條船的話,那麼後續的劇情就無法開始發展。而且同時,也見不到操控著小夜身體的小籮。如此一來,就查詢不到小籮的本體所在了。

無奈,愈只能壓制住內心的心情,和白兩人演繹著渾然不知的樣子,安靜的扮演著徐珍兒的嘉賓。

站在船舷前,看向來時的路,發現自己離起點越來越遠,離地獄越來越近時。然後不知為何,心裡總是有這一種不祥的感覺。害怕著這一次的旅行,會有危險。可是,故事已經無法回頭了。

轉頭看向湖泊裡那一片寧靜的景色,享受著帆船在航海時撲面而來的涼風。心裡的鬱悶和不安等情緒,一下子都被怯走。原本愈他還害怕著接下來發生的事,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勝算。可現在對於前往去調查小籮的事,他卻忽然沒有了壓力。

也許,這都是涼風的傑作吧?。

目前,愈和白兩人肩對肩安靜的靠在船舷,欣賞著此刻的風景。

“你剛剛在公館裡一臉懵的,我拍你才動。難道,你看到徐珍兒心動了嗎?”。

忽然,白的話從耳邊傳來。

“不,是屌動”。

愈只是開玩笑而已,他怎麼可能會不尊重別人呢?。只是因為,他和白呆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要轉移注意力。畢竟他可不想讓人知道,他剛剛看美女看懵了。

“不會吧?”。

白一臉不信的樣子。

“她真得實在太對我胃口了,要是她向我告白的話。想必,我拒絕不了”。

說到這,白一臉驚訝的,像一條迷路的小狗一樣。

見此,愈就微笑說:“逗你的,而且我剛剛看著她的時候,她的目光停留在你身上超過一分鐘。這說明,你的顏值把她給吸引住了”,說到這,愈切換成無奈的口氣,“所以嘛,人家看上的是你這個大帥哥,而不是我這個戴面具的臭弟弟”。

“啊?”,白有點懵的,一會就回神來,說:“有時候我真的猜不透你,到底是秋天還是春天。總之你給人的感覺,太難猜測了。而且,在跟你相處的時候,你看著也不是這種愛開玩笑的人啊?”。

白一臉茫然的,似乎他很糾結愈的事情。

愈並不想說話,因為剛剛那一刻,他的確有一小會被那個女生給吸引了。所以,他才在原地發愣了一會。但一小會,終究還是一小會。對於他這種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人來說,世間的一切都如白切雞一般食之無味。

這時,愈收拾了一下心情,撒了一個謊,“人嘛!,不可貌相。就算是我平常是一個很無聊的人,但偶爾有時候,我也是會開玩笑的”。

其實,他永遠都不喜歡愛玩笑。比起玩笑這種玩意,還不如閉上嘴巴好好的靜靜。如此一來,腦袋才能得到放鬆。

不久後,船在島嶼前停了下來。接著一行人,就一起井然有序的下船。

站在碼頭上,一眼看向前方這一座小島。只見在眼前不遠處,有一座大概有一千平方米的大洋房。而在洋房的四周,都是人工建造的森林與花園的這些建築物。再往遠一點,則是一片湖泊。

此時,管家林蔚張開了手掌,指向了洋房的方向,恭敬的說道:“各位客人,前面就是宴會的地點了,請”。

他禮貌的說完,就作為眾人的領步人,一步步的往前方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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