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91話,貿剋夫島嶼殺人事件七,理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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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為止發生的事情,愈也不敢確認林蔚就是兇手。但是林蔚殺了貿剋夫島主一事,卻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事實。既然如此,那麼兇手也應該是他才對,畢竟殺人手法都一模一樣。只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愈卻又發覺不了一點點破綻。只知他現在一臉惶惶不安的,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要是兇手不是林蔚而是別人的話,那麼兇手肯定也是用了一個和林蔚一樣的方法,殺害了搵島主。而林蔚他住在東側,如此一來,那麼這個手法也只可能在東側完成。

假設排除了其它的現象,那麼能在東側完成的手法,無外乎只有一種。只是,在這裡好像並沒有一件能支撐兇手完成這案件的東西。

此刻住在西側的人,則是他和白,珍兒,李意,小琳,林稚,雷。而住在東側的人是,小夜,依依,艾儀,珀,林蔚,小招,陳婷,展慄等人。

若是這一次的兇手,在小夜,依依,艾儀,珀,林蔚,小招之間,那麼他們又是如何拿到鑰匙的呢?。

想著想著,頭就好像裝上了一顆炸彈似的,都快要爆炸了一樣。

就在愈思考之時,忽然白嚴厲認真的說:“我是一名接觸過一些刑事案件的扞衛,我根據屍體的變化,估計死亡時間在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那麼這一段時間,你們在那裡呢?”。

這話一落,眾人一致進入了高揚的表情,其臉上都流淌出一絲的不安,恐慌,緊張,疑惑,如在找尋小偷一般,互相懷疑著對方。

“我在房間裡睡覺”。

只聽第一個接話的人,便是林蔚。

隨後小夜就說:“我也是,但是應該沒有人證明吧?”。

最後,白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詢問了眾人。得出結論就是,他們這個點都在房間裡睡覺,沒有任何人作證。等到醒來時,就發現搵島主被人殺害了。

這一刻,燈火通明的大廳內,每一個人都惶惶不安的待著。像一陣風,像一盤水,或者又像一堆火。在這種壓抑氣氛裡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隨時要瓦解一樣。

只知現在的情況,異常的嚴肅與緊張,呆在這裡就如呆在荒山野嶺的深山裡的森林一樣,不敢吱一聲。

眼前的小夜,她那帶刺的瞳色,讓人一看到後,就無法自拔的陷入了她下的毒藥中。只知她那特異又憂心的表情,似乎在擔心與害怕著這一次的案件。

當然,其餘的人大多都別無二致,也都是憂心忡忡與戰戰兢兢的。畢竟若是還沒有尋找到兇手的話,那麼他可能會再次犯案。

看了一下手中的懷錶,現在時間是下午三點了。不知不覺,他坐在這裡已經有兩個小時了。接著,愈就把懷錶收了回來,放回到褲袋裡去,然後看了一下週圍的人,發現他們還是一樣保持著寧靜,但其臉上的不安,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未停止過。

“你們這五個繼承人,生前和島主夫婦到底是什麼關係啊?,而且你們的年齡都差不多,能否說清楚一點。至於你們之前所說的,有點太朦朧了”。

驟然,珀說出了這句話。

聽珀這麼一說,愈才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於是他便收起心房,寧靜的觀察著這五個繼承人,想看看她們幾人的發應。

只聽小夜沉思的說:“我與貿剋夫島主算是朋友的關係吧?。當時他路過了我那裡,口很渴,但是錢包不小心掉了,我就免費送了他一杯咖啡喝。而且,我還幫他打電話找自己的家人,從那天開始我們就認識了。上一次宴會他邀請我來,也是為了好報答我幫助他的恩情。可沒想到,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說著說著,小夜就開始為貿剋夫的去世而一臉惋惜。

她說完,陳婷就冷靜的說:“我父親和貿剋夫島主是同學,我們就這樣認識了。那一天,我就是以父親的名義去看看他,就是這樣”。

冷淡淡的語氣與反應,愈從她話裡的表現,可以看出她與貿剋夫之間的感情,就如水入肚後便會被遺忘掉。

“貿剋夫以前是我的老師,當時我是去學習鋼琴的。他就是那家學校的董事長,多年多虧了他,我才會有如此的進展。所以那天,我也是去看看他的”。

珍兒的表情很自然,自然得像在擔心一個朋友一樣,看不出有一絲絲虛假的破綻。

聽到她這麼說,愈心裡忽然感到有點微喜。因為他也是因為喜歡音樂的關係,才開始學習鋼琴的。所以當傾聽到她的話時,就好像聆聽到一個萬年難遇知音一樣。心裡彷彿飛在天空上享受著自由,不捨得下來,不捨得離開。

“我以前是貿剋夫島主的員工,那個時候也多虧了他的照顧,我的人生才有意義。我原本是一個花圃裡的員工,他是那裡的老闆,他經常幫助我。在一年後傾聽到他的身份才知道,他與我去世的父親是朋友。我想他對我這麼好,就是因為我是他朋友的女兒吧?。那天,我也是因為這樣才去參加宴會的。然後,就發生了那樣子的事”。

林稚似乎觸景傷情了,連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好像在悲傷裡走了一回一樣。等到回來時,就是一副遍體鱗傷的感覺。

“我父親也和貿剋夫是朋友,他們是發小。但是多年前,就因為個人的事情而分道揚鑣了。那天,我也是代替父親去看看他”。

艾儀的表情,說不出是悲傷還是喜悅。總之,就像一副事不關己的關係。可以看出來,她與貿剋夫島主之間的關係,就如花般一折就斷。

從她們的這些話中,愈仔細的想一下,這一次案件發生的事情經過。

要殺島主就必須要東西側兩邊的鑰匙,可是兇手卻好像沒有得到兩邊的鑰匙,就把島主給殺害了。那麼如此一來,兇手只用了一把鑰匙就進入了搵島主的房間把她殺害了嗎?。問題是,兇手是用了什麼方法拿到島主房間的鑰匙的?。

能做到這個辦法的只有一種,但是卻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東西犯案。而且關於工具的問題,愈也問過了小琳和小招她們,她們也說沒有那種東西。雖然愈現在已經知道了,第一二起的兇手是誰了。

記得,林蔚每次看著那個人的時候,都自始至終露出了一副溫和的表情。這種感覺,就好像....。

“我們要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啊?”。

倏然,艾儀她一臉不耐煩的說了這句話,把愈的思考打斷了。

頓時愈醒來,看了過去,發現她似乎感到有點無聊。

“我有點困了,今天還沒有睡夠,就被這件事給折騰的”。

林稚也是一臉煩躁的。

珍兒說:“我也是”。

聽到她們如此說,白便說:“既然如此,那麼大家都散了吧。不過,你們回房間的時候,要把門好好的上鎖起來,不管是誰都不要開門。也許兇手,就是叫你們開門的那個人”。

這話一落,林稚,珍兒,小招,小琳,陳婷,艾儀等人,都一致看向了白。但僅一會,她們又羞澀的挪開眼,似乎她們被白的樣子給吸引了。

看到這裡,愈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被他人喜歡,只是一種負擔。對於他這種追求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來說,被人喜歡,莫如讓他去死一樣難受。

“謝謝你的關心”。

林稚開心的說完,便回房間去了。

總之在場的每一個女生,都對白露出了渴望的眼神。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們男生看到美女一樣,露出了飢渴淋淋的目光。

細想一下,白作為一個萬里挑一的帥哥,她們看到他這樣,的確是很正常的。

之後五位繼承人與她們的嘉賓,都一一的離開了現場。見此,愈就悄悄的跟上前,趁著TA獨處的時候問了TA,說:“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父親的事呢?”。

TA好奇的問,“你要問這個幹什麼呢?”。

愈沉思道:“案件的事,我想應該與你父親有點關係。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一下。也許,能幫助到你呢”。

TA思考了一會,便說:“好吧!,請問你要問什麼呢?”。

“你父親,有沒有什麼值得你覺得很奇怪的習慣呢?,一點點都好”。

這種渴求真相的感覺,就好像飢渴一般,愈現在便是這種心情。

“你這麼一說,在我小的時候,就知道有一個”。

愈就好奇的問,“那麼是什麼呢?”。

TA說:“................”。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謝謝你”。

說完,愈就離開了現場,去找到了在西側休息室裡休息的小琳,問了她一個問題。

在她那裡證實了內心的想法後,愈就從她那裡得知了很多關於林蔚的事蹟與照片。接著,他就去到了中央大廳那裡,去檢視了之前的那些東西。發現那個沾有黑點的東西,它的位置改變了。

記得白曾說過,昨晚十一點在回房間睡覺的時候,還特意的看過了它,發現它的位置沒有變。可現在它的位置卻突然變了,那麼說明今天有人動過了它。如此一來,兇手就是拿這個東西犯案的了。

一想到這裡,愈登時心喜。現在,他已經知道犯罪過程與犯罪手法了。只是不知道TA下一個的目標是誰,所以才會把他們困在這裡。

至於第一起殺人事件的兇手,毫無疑問是林蔚。而第二起殺人事件的兇手,應該就是那個人了。

現在,愈和白兩人就坐在中央大廳餐桌前的凳子上。而這裡,正是他們之前所坐的那個位置。

溘然,旁邊的白說:“殺人手法,還有兇手我都知道是誰了”。

聽此,愈一開始沒有任何感覺。只是一想起第一起案件的事,他頓然好奇起來,問白,“第一起呢,你是怎麼確認林蔚是兇手的?”。

因為就算是白,也不可能在沒有資料的情況下,就可以證實林蔚是兇手。

“我還沒有知道第一起呢,我實在想不到怎麼排除小招,從而證實林蔚是兇手”。

白舉著那張俊俏的臉頰,一臉煩惱的樣子。彷彿像一個餓肚子的少年在糾結著食物時,而一臉傲嬌的樣子。

愈沉思的說:“小招有,黑夜恐懼症”。

“原來這樣啊”。

白一臉恍然大悟的,似乎剛從夢中甦醒了過來。

之後,白就把自己從扞衛那裡得到的資訊,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愈。然後愈就加上白的資料,以及自己得來的證據。因此兩者結合之下,愈把謎底給揭開了。現在就等一下,當著眾人解開了。

此刻,隨著這一句落幕後,世界一片靜止了。寧靜的空間,只有二人的存在,就好像世界末日裡只有你我一樣。

坐在這裡怪無聊的,愈便仰望頭頂上那片天空。發現它那吞噬了光芒的灰色視線,無法侵入這裡。只知眼前的這一片天空,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雲,彷彿要把眼前的整個世界給吞噬入在肚子內一樣,一直在單曲迴圈的在旋轉著。

看著看著,愈驟然想到了一事,便向白問,“為何小夜見到你時,會一臉無事的呢?。你不是說,她之前見過你了嗎?”。

話一熄,一旁的白開始沉思了起來,道:“是啊,她明明見過我了,為何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莫不成她,沒有印象嗎?”。

沒有印象都是假的,愈可不相信。就算是白之前以扞衛的身份與小夜她有過一面之緣,可畢竟像白他這種絕無僅有的大帥哥,絕不是那種就可以隨便忘記了的人。即使再怎麼可能,也不可能會一下子就一點記憶都沒有。

因為人類對於稀罕的東西,往往都會有深刻的印象。只有唯獨對那種隨處可見的東西,才會缺乏記憶。就比如,像愈他這種多如牛毛的普通人,愈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那天被她忘記的時候,才不會感到奇怪。

只是現在案件的事情,搞得他心煩意亂的了。因此愈決定,這事只有等到案件解決了之後,再找一個機會詢問小夜,同時還可以順便找這個藉口,去接近她身邊去調查她。

在這之後,一行人戰戰兢兢的在大廳裡吃飯。

等到吃完飯,眾人要離開的時候,愈就叫住了他們,說:“我已經知道這一起案件的兇手了”。

這一瞬間,眾人都一致轉頭攜帶著疑惑的目光與驚訝的臉,目不轉睛的看向了愈。

這時,小夜就激動的說:“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愈沉思的說道:“是的,兇手就是在這些人裡。包括第一起殺人手法,還有第二起在不偷走三條鑰匙的情況下,就殺害了搵島主的辦法”。

說到這,眾人的臉上都徘徊著驚恐,疑惑,不安,如在玩偵探遊戲,如在搜查兇手,如在犯罪現場,使得這一刻的氣氛,流串著一絲絲的緊張與疑鬼疑神。如此的他們,便全神貫注的盯著愈。

“因為兇手,只用了一條鑰匙就把島主給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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