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2話,貿剋夫島嶼殺人事件八,解謎(1 / 1)
只見愈低沉嘆出的,便是這句讓人不可置信的話。隨後,珍兒,李意,林稚,雷,小夜,依依,艾儀,珀,陳婷,展慄,小招,林蔚,小琳,等一行人,都一一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這時,珍兒就激動的對愈說道:“那麼兇手,是誰呢?”。
愈冷靜的回道:“在開迷之前,我們先玩星座牌吧?”。
登時,眾人一臉不解,似乎都被愈高深莫測的舉動給弄懵了,而互相的看著對方。
之後在愈的指示下,小琳與小招二人,就從洋房內拿出了十五張天蠍座的星座牌出來,一人一張的分給大家。
等到牌發完後,愈就對他們說:“先把你們手中的這一張天蠍座牌,以星座牌的玩法把它放正,不要明牌,然後一句話都不要說”。
聽此,眾人雖覺得一臉懵逼與莫名其妙的,但還是聽從愈的指示開始把天蠍座牌擺正,只露出背面放在桌子前。
看到坐在之前的餐桌前的位置的大家擺好後,愈就開始了他的推理,說:“搵島主的房間的房門在東側,要是想殺她就必須要鑰匙房裡的鑰匙,而鑰匙房則是在西側那邊。而想要從一邊透過另一邊,則必須要得到東西側兩邊的鑰匙。如此一來,兇手再怎麼都不可能犯罪才對”。
說到這兒,坐在凳子上的愈,則一臉沉思,憂愁的一會,道:“但是,搵島主的房門在東側這一邊,即使兇手從西側拿到了鑰匙,TA都必須要拿到東側的鑰匙。可是林蔚和小招都說過,他們的鑰匙沒有掉。因此,兇手再怎麼都不可能去到東側殺害島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兇手是東側這一邊的人”。
剛說完,就只聽眼前的依依一臉不解的問道:“你說的很對,但是兇手又是怎麼從東側拿到鑰匙房的鑰匙呢?。而且,西側的鑰匙都沒有丟過,你憑什麼斷定是東側的人幹呢?”。
愈看著她,胸有成竹與若有所思的回道:“就因為,西側的人即使拿到了鑰匙房的鑰匙,再怎麼都不可能從西側到東側那邊把搵島主給殺害,而東側的人只要一拿到鑰匙,就完全可以把島主的房門給開啟”。話到這兒,愈得意笑了來,僅一會便滿眼憂思的,“至於兇手。因為TA從頭到尾都沒有去過西側,TA就在東側這邊把鑰匙房的鑰匙給拿到的”。
這話一出,眾人立即如見到了外星人一般,瞬間都一致大吃一驚的。僅一會,他們擺出一這種難以置信的表情,彷彿像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只聽展慄一臉不信的問,“你開玩笑吧?,就算是有,那麼兇手是用什麼辦法,在東側這邊把鑰匙房的鑰匙給偷到了呢?”。
既然如此,為了讓大家相信,愈便從凳子上站起來,自信的說:“你們擺在桌子前的牌不要動,然後井然有序的跟我走出去大廳”。愈往門口走了幾步,“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證實這個理論”。
說到這,愈作為領頭人走在前面,而白則斷後,以免得兇手對桌子上的牌動手腳。至於其他的人,則呆在原地發呆的看了別人一會後,就二話不說的跟在愈的身後一起出去。
不久,眾人在愈的帶領下,一起來到了東側的鐵柵欄前停下了腳步。
站在這兒,可以從這裡看到鑰匙房內,一片朦朦朧朧的。除此之外,在鐵柵欄左下角的地上還有一個木箱子。而這是愈剛剛和白兩人,先前放在這裡的。
這時,愈走上前把木箱子給開啟,然後再把裡面的積木條,給小心翼翼的倒在了地上,說:“這些積木條都是大廳裡的那些積木條,而這加起來總共有一百根,每一根都有十釐米長度。要是把一根積木條的凸粒,嵌入在另一根積木條凸粒的凹槽,則可以有五釐米長。如此一來,一百條則可以到達五米的長度”。
說到這,愈則抬頭看向了鑰匙房裡面那掛在鉤子上的鑰匙,示意眾人目光跟著他。然後,愈便說:“你們看”。
頓時,眾人一致跟著愈的視線看了過去。
看到大家都看過去後,愈就沉思說道:“能從這裡看清楚裡面的鑰匙吧?”。說著說著,愈就把地上的這些積木條,一根根的把它們的凸粒給嵌入在的凹槽上,說:“從裡面那掛著鑰匙的柱子方向,到這裡大概有四到五米的距離。而剛好我手中這一百根積木條合在一起的長度,也是五米”。
說到這時,愈剛好就把地上這一百根有一條成年人手指粗的積木條,給組成了一條五米長的棍子。
為了看它是否穩固,愈就用手給搖了搖,才發現它穩如金剛。果然,不愧是積木大師的傑作。
“兇手就是這樣,用這一條五米長的積木條,從這裡撩到了裡面的鑰匙”。
說到這,愈走到鐵柵欄前,把這一條積木條漸漸地伸入到鐵柵欄內,往那柱子的方向去。而在此期間,一旁的人都一直目瞪口呆的看完他表演的全過程。
只見他們瞠目結舌的,目不轉睛的盯著愈這裡,似乎都被愈的推理給驚訝到了。
這時,愈小心翼翼的握住手中的積木條,漸漸地透過鐵柵欄,往鑰匙房裡那掛在柱子上鉤子的鑰匙,緩緩的伸了過去。
真不愧是積木大師的傑作,積木條的合成度非常的紮實,它就像一條棍子一樣,並不容易散架。因此,愈握在手中的時候,心裡根本就不害怕它會四分五裂。
為了撩到柱子鉤上的鑰匙,愈就小心謹慎的握住積木條,慢慢的向鑰匙的方向進攻。一會在他的努力之下,他才輕鬆的撩到了鑰匙。接著,他再小心翼翼的把積木條回收。為此,他一邊左顧右顧的,一邊漸漸地向後退。
等到安全的迴歸到原處後,愈就拿下了那把掛在積木條上的鑰匙,放在手心上,說:“你們看到了吧,兇手就是這樣從這裡把鑰匙勾出來的”。
這一刻,眾人的臉上都徘徊著疑神疑鬼,驚訝,將信將疑,如在人間裡見到科幻故事裡才會出現的科技一樣,久久的陷入了不可置信中而緩不過來。
只聽此時,旁邊的珍兒一臉疑惑的問,“那麼之後呢,兇手又是怎麼從外面把島主房間的鑰匙,給放回到床頭櫃上的呢?”。
似乎她仍是有一些難以接受,因此才在求解真相。
愈看向了她,雙目憂愁,徘徊著思念。在燭光通明的鐵柵欄處,以一副沉思的雙眼,認真回道:“搵島主房間的房門上,不是有一個通風口嗎?”。
話到這,珍兒他們一行人都一致恍然大悟。似乎他這話,一言驚醒夢中人。
愈繼續思道:“兇手先把偷來的鑰匙,開啟了搵島主的房間,把她給殺害。可是在殺她的時候,她忽然醒了過來。所以島主她的臉色,才一臉驚恐的。等到把她殺害了之後,兇手就拿起了放在了島主房間的鑰匙房的鑰匙,然後再從裡面出來,在外面用鑰匙把門鎖上。之後,兇手就再抬了一張凳子放到門前,然後站在上面把積木條從通風口裡,小心的放了進去。接著,兇手再把那積木條對著床頭櫃那邊。等到對好後,兇手就把從島主房間那裡拿到的鑰匙,利用鑰匙上的鑰匙扣從積木條上穿好”。
說到這,愈看向了地上,若有所思的道:“這時,兇手就鬆開手,而那把鑰匙就會在鑰匙扣的作用下,漸漸地順著這一條五米長的積木條,到達了搵島主的床頭櫃上”。
愈抬起眼,走了幾步,看向了他們,繼續說:“之後,兇手就小心翼翼的把積木條收好。後來的事,兇手就好像我剛剛那樣,把那把從鑰匙房偷來的鑰匙,給放好到鑰匙房的柱子上。只不過,TA在把鑰匙放回原處的過程,應該用繩子之類的東西給固定好在積木條的另一端,畢竟積木條有點滑,而放和拿又不同。做完這些後,兇手就把這些積木條,給一根一根的拆開,把它們給放回到大廳的原處。後來,TA就若無其事的回到房間裡,繼續做TA的春秋大夢”。
忽然,眼前的林稚就插口了,驚恐的疑問道:“所以,島主房間的床頭櫃與通風口的距離是四米,而鑰匙房裡的柱子與東側鐵柵欄在四到五米之間。而兇手TA就是用了這麼一個方法,殺害了島主嗎?”。
愈就認真回了她,“正如你所見,是的”。
此刻,旁邊的雷問道:“既然如此,那麼兇手是誰?”。
“記得搵島主房間的天蠍座星座牌嗎?”。
愈看向了他們,滿眼憂愁的。
李意一臉困惑的回道:“當然記得,只是它的位置很奇怪”。
說完,李意便滿臉糾結的。
“你們跟著我過來,現在,我就給你們揭開兇手”。
愈話一落,眾人便跟在他的身後,一起往大廳的方向去。
目前,眾人則坐在了之前的位置。
這時,愈雙手握十,放在了桌子上,滿眼思道:“記得搵島主房間的天蠍座星座牌嗎?”。
這一瞬間,眾人又一致進入了高潮好奇的表情,滿眼滿心疑惑的盯著愈看。
只見愈沉思一會,看向眼前桌子,一副心有所思的說:“按照星座牌的玩法,天蠍座牌通常都是倒向放的。而搵島主房間的天蠍座牌,卻是正面放。而這,十有八九是兇手放的。因為若是島主被刺殺了的話,那麼她不可能會有力氣,把一張牌放到肩膀高度的牆壁上貼著。而且聽小琳說,島主是星座牌的愛好者,她不可能不知道天蠍座的擺法。如此一來可以說明,兇手是一個不懂天蠍座牌的傢伙”。
話風剛一熄,大家都一臉疑神疑鬼的,用那懷疑的眼光,在白熾燈的豪華大廳裡,一致看向了某一個人。似乎他們在聽到愈的推理後,而開始懷疑這人是兇手。
與此同時,旁邊的白立即筆直起身,走到了愈的旁邊停了下來,用手握住他桌前的牌,說:“記得在昨天傍晚的時候,我們一行人都玩了星座牌,而在場的人每一個人都玩了占卜。當然,當時也在場的愈,自然不會是兇手”。
說完,白就立即掀開了愈他桌上的牌。這一掀,才發現他擺放的天蠍座,是反向放的。
眾人一見,一臉平淡。似乎這個結果對他們而言,並不奇怪。
白抬起了腳步,走到了珍兒的旁邊,然後用手,掀開了她桌子前的牌,說:“當然,珍兒也是一樣”。
她的天蠍座牌,也是反向擺的。
說著,白便走到了李意的旁邊,翻開他桌前的牌,道:“李意先生,也亦是如此”。
也是天蠍座反向擺,他的牌。
此刻,現場的人都不謀而同的用疑惑與好奇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看向了白。其臉上,如十五號月色的深山幽湖,把困惑,懷疑,不安,害怕被懷疑等表情,清清楚楚的漂流在臉上。只知,圍坐在長餐桌前的他們,如審查犯人一般,審示著這一刻。
隨後,白接而掀開了小琳小招,林蔚,陳婷,展慄,珀等眾人的星座牌。發現他們的天蠍座牌,都是倒放的。
而目前,白就站在了最後一個還沒掀牌的人的旁邊,說:“細想一下,昨晚沒有參加這一場星座牌的人是誰呢?”。
只見眾人一臉沉思的,徘徊著思考,懷疑,不可置信等表情。在此時此刻,配合著周圍的燈火,乾乾淨淨的演繹出來。似乎他們,已經猜測到兇手的身份,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她,真的是兇手嗎?”。
猛然,陳婷一臉懷疑的看著白旁邊的人,而說出了這句話。
登時,眾人立即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她,其眼神都充滿著懷疑。
這一刻的氣氛,如進入了戰場,如在死刑場,如進入了審批所。只知這裡,流通著緊張,嚴肅,慎重等壓迫的氛圍,致使眾人不敢兒戲。
白低下頭來,一臉憂愁的,隨後他便二話不說的伸手到兇手她的桌子前,慢慢的掀開了她的星座牌,大聲激動的說:“犯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