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3話,貿剋夫島嶼殺人事件九,揭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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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白這一掀,一張正向的天蠍座牌,便清晰的擺在桌子前。

頓時,現場除了白和愈以及兇手之外,其餘的人都立即一同擺出了驚訝的表情,看向了兇手。似乎他們,還沒緩過來接受這個事實。

突然,小招一臉疑惑的問道:“犯人是她嗎?,她為什麼要殺害島主啊?”。

白看了一下兇手,便思回道:“這個的話,你倒是隻能問她了”。

目前,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大致的盯著兇手。但是偶爾,會看向在推理的白。

兇手一臉冷靜的,即使面對著被眾人臨幕的目光,也是舉動不亂的坐著。宛如一尊金身佛像,在傲視著世人的目光。

一會,只聽兇手一臉冷靜的閉上雙目,低頭說:“那麼我,是怎麼殺死搵島主的呢?。即使是按照你的殺人手法,我也必須要拿到東側的鑰匙,來開啟中央大廳的門。可是鑰匙呢,我怎麼拿到東側的鑰匙呢?。這鑰匙,不是在小招和林蔚先生的手中嗎?”。

看著她如此狡辯,就好像是一個死到臨頭還不認錯的罪人一樣,白就低下頭,冷笑了一下,隨後就回道:“所以你,才會請了一個男嘉賓跟你一起過來。因為若是你請了一個女嘉賓過來,島主可能給你分配的房間,是你和你的女嘉賓住在一起。想到這裡,你才帶了一個男嘉賓過來。果不其然,如你所想的一樣,一來到這兒後,加上你的嘉賓是男性,還有洋房房間滿足的情況下,導致女性沒太多的空間。因此,島主她才會讓你和住在小招在一起”。

說到這兒,白圍繞著桌子前走了幾步,一邊思考,一邊推理,“我聽小琳說,你帶著你的嘉賓一來到後,就著急的過來東側這邊占房間。但最後,由於我和默以及珍兒小姐幾人的到來,你才會被分到小招小姐的房間那裡”。

說到這時,白目前站在了陳婷的後面,“當然,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因為你之前來過這裡,你當然知道東側這裡的房間有多少。所以若是等一下有客人來到這裡,島主肯定會讓那些客人先住在西側的。等到西側住滿了之後,島主就會把餘下沒有房間住的人往東側放。可是放著放著,就連東側都住滿了。而這時,你就裝好心的站出來,跟島主說讓房間出來,而你自己過去跟小招住在一起”。

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走。等到話到這兒時,白走到了林稚的身後,“如此一來,你就創造出一個住在東側的機會。而你,就趁此機會去偷盜小招房間的鑰匙”。

話氣一出,兇手立即面不改色的為自己辨解,說:“我和小招住在一起,要是我偷偷地離開了那麼晚,那麼我肯定會被她發現的啊。再加上,你剛剛說的那個手法,再怎麼樣也要花上一兩個小時吧?”。

她若無其事,靜如死物的臉。在這氣氛嚴肅的大廳內,如一隻在砧板上快要喘氣的羔羊一樣,拼命的垂死掙扎,讓人看著就感覺很是可悲。

見此,愈就看向了小招,說:“小招小姐,我聽小琳說,你今天醒來的時候頭部感到很暈,對吧?”。

小招茫然了,一會就回道:“哦?”,她懵懵的,似乎沒緩過來,“對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早上感到有點頭暈”。

愈再問,“那麼你在睡前,是不是喝了她遞給了你水之類的東西呢?”。

只見小招滿是疑惑的,宛如被人莫名其妙偷襲了一樣,臉上都佈滿著疑問。如此的她,遲疑的說:“被你這麼一說,昨晚的時候,她的確是遞給了我一杯參茶。說是養顏美容什麼的,我一時抵不住,所以就.....”。

小招她的語氣雖有點緩慢,但是其眼神裡卻沒有一點迷茫。

“因為,她在裡面放了安眠藥之類的東西,所以你在醒來的時候,才會感到頭暈”。愈對她說完後,就看向了兇手,繼續說:“所以,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忽然,兇手低沉的閉上雙目,低下頭來,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其狀態,宛如一隻快要被煮熟的鴨子,在這一刻放棄了抵抗。

此時,一旁的珍兒好奇的問,“為什麼,你要殺害島主呢?”。

在大廳中,各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的映照出來。只知這一瞬間,世界宛如靜止了一般,只見小夜目光呆若,依依目瞪口呆,珍兒一臉茫然,陳婷瞪目結舌,林稚呆若木雞的,在頭頂上這盞遼大白熾燈下,一動不動的盯著兇手看。

似乎她們,如剛從危險的地震中出來,而還沒緩過來。

至於其餘沒描述的人,也亦是如此。

這一刻的氣氛,彷彿在小時候做錯了事一樣,被大人罵的低頭時,而緊張壓迫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坐在這兒的每分每秒,如身在教室裡一樣,一句話都不能說。愈就用手擺正一下面具,以此來緩解一下心裡的情緒,接著再抬眼,繼續注視著眼前這坐在對面桌子的艾儀。

只見艾儀她無力的低頭,安靜沉默的,一動不動像植物人一樣在思考著什麼。一會她抬起頭來,眼神無光,嘴裡無色,臉上無魂,就如幽黑的深井,裡面瀰漫著心灰意冷,心死人亡,萬念俱灰,等失去了生存意志的詞語。

看這表情,似乎她放棄了抵抗。

如此的她,便憂傷的思道:“在我小的時候,母親就因病早死。所以父親,就成為了我唯一兼最重要的親人。那段時間我們相依為命,一直快快樂樂的過好每一天。可是忽然有一天,他跟我說”。

“艾儀啊,今天爸爸要去一個好友那裡工作。等我以後賺到了錢,肯定會給你買你所喜歡的衣服的”。

當時,父親的語氣很溫和。可誰知道,這一句卻是他生命裡對她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那天之後,父親就再也沒有回來了。聽父親說,當時他和一個叫貿剋夫的人出去。是去,應聘畫師的。我父親他,生前很喜歡畫畫。所以每次,他在給我過生日的時候,他都會提前畫出一幅很漂亮的畫,送給我做生日禮物。多年之後我從偵探那裡知道,我父親不是失蹤的,而是被那個叫貿剋夫的妻子殺死的。因為他妻子搵和情人約會的時候,偶然被我父親發現了。從那個時候,她就一直想找一個機會搞我父親。最後我父親,在一次逃避她的人的追捕中,不小心摔落山涯死亡了。而那個追捕我父親的人,正是林蔚”。

說到這時,艾儀原本低伏穩定的情緒,立即激動起來。如見到了滅國仇人一般,雙眼充滿了恨意,咬牙切齒的看著林蔚,似乎想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一樣。

“所以,你下一個想要殺的人,正是林蔚嗎?”。

愈有點好奇。

艾儀悶悶不樂的板著臉,低下了頭,看向了桌子前。似乎愈的話一言中的,讓她無話可說。

看著她現在這種失親與放棄了掙扎的模樣,愈知道很不好受。因為他也剛剛才經歷過,這種失去了親人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心裡空虛,雙目失明,耳朵聾,嗓子啞,鼻子無味,舌頭無感。最後整個人,就仿如一具不死不活的行屍走肉一樣,渾渾噩噩的活在這個世界裡,單曲迴圈的無限悲痛下去。

簡單的說,心裡似乎再怎麼也填不滿,眼睛選擇性失明,耳朵聽不到別人的安慰話。然後,一句話也不想說,一點都不想動。只想安安靜靜的躲在無人的角落裡,做一隻無人問津的乞丐。

“那麼第一起的殺人兇手呢?,不是她嗎?。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她用了這個殺人手法的呢?”。

頓然,旁邊的林稚好奇的問了愈和白。

聽此,愈就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示意白去推理。因為,他可不想再引人注目了。

白瞭解後,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整理一下那凌亂不堪的心情,接著就冷靜的抬起頭,沉思回道:“因為要把鑰匙從鑰匙房裡拿出來,就必須要用棍子之類長長的東西。所以剛剛,我就問了小琳,這裡有沒有什麼五米長像棍子之類的東西。她告訴我沒有,但是大廳裡那些積木條合在一起就有了。我很好奇,就走去中央大廳看看。發現中央大廳的那些積木條被人動過了,而它們的位置都改變了。因為我還記得,其中一個有黑點的積木條,昨天還放在第一層。可是今天一看,就放到了第三層了。所以我想,兇手就是用這個東西來犯案的”。說到這,白便看向了坐在他們左手邊的林蔚,得意的說:“至於第一起兇手嘛,就是林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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