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4話,貿剋夫島嶼殺人事件十,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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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刀一放,彷彿有一顆隕星從天際之上,一瞬間衝破濃厚的雲層,把大地給撞得四分五裂。最後使其,化為一片無人的廢墟。

這就是,目前的氣氛。

此刻,大家一律懷著驚訝與不可置信的表情,把那震驚的眼神投向了在林蔚他那裡。

與此同時,珍兒一臉不信與激動的看著林蔚說:“什麼?”。

現場的一行人,都懷抱著如傾聽到自己十多年的好朋友,竟然是一個殺人犯的那種表情。在這氣氛嚴肅的大廳裡,目光時不時的投在了林蔚與白之間。

似乎他們都對這突如其來的結果,而難以接受。

林蔚就一臉冷靜的對白問道:“你是怎麼判斷的呢?”。

他動作穩定,語氣不驚,整體不慌。宛如一個進入了社會很久的老哥,對於人間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掌控於手中。

看著他如此老道,愈除了無感之外還是無感。只是覺得,他像一個被人釣上岸還在掙扎的魚兒一樣可悲。其後,便再無他想。

白整理了一下頭緒,低頭沉思一會,便抬頭望林蔚他,思道:“貿剋夫島主和搵島主,都是死在了同一種殺人手法之下的。因此,若是手法都是同一個的話,那麼殺人兇手就只有可能是東側那邊的人。而且...”。

白說到這,愈就把先前從小琳那裡拿來的黑白照片,從口袋拿了兩張出來,把它遞給了白。

白接過後,就用手握住擺正給大家看,接著說:“你們看”,話風到此,眾人就立即把目光從白的身上,挪到白手中的照片上。“這兩張照片裡放在置物架上的積木條,前後的位置都不正確”,此時,白指了一下這照片兩者的不同之處,“特別是這裡”。

白手中這兩張照片,是大廳裡的那條擁有小黑點的積木條。但是在這兩張照片裡面,這一條積木條它前後的位置不同。在白左手那張照片裡,它原本是放在第四層的,而在白右手那張,它卻是放在第一層。所以一開始,愈和白他們來到了大廳之後,看到的那根積木條。早就是,林蔚在殺死貿剋夫島主而重新整理過的積木了。

後來,在艾儀殺害搵島主的時候,就又動了這些積木條,因此才導致那條有黑點的積木條,從第一層轉換成第三層。而剛好這,被細心的白給發現了。

雖是黑白照,難以看得清晰。但是好歸小琳,在整理這些積木條的時候,有把黑白照相機給拉近照。如此一來,愈剛剛在向她拿照片的時候,才能清楚的看清照片裡的內容。

此時此刻,眾人一看到這些照片後,無一個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見此,白繼續的沉思推理道:“我左手邊的這一張,是貿剋夫島主死前的時候的照片。而右手邊這一張,則是在貿剋夫島主死後的照片。如此一來,不是很明確了嗎?。他也是用了同一個手法,才把貿剋夫島主給殺害了。而且,我還聽小琳小姐說,小島裡所有東西都能夠到,因此也不需要什麼五米長之類的棍子。而且貿剋夫島主也對他們說過,這裡不準帶長棍子之類的東西進來”。

剛剛在休息室的時候,愈還問了小琳她,“為什麼要整理這些照片呢?”。

她告訴愈,因為她之前來這裡工作的時候,貿剋夫島主就給她提過了一個條件。那麼就是,要她每天都要給這些積木條檢查一次,同時在檢查完後,還要仔細的給它們拍照。

聽到這裡的時候,愈才知道,原來貿剋夫島主生前所設定的洋房機關,就是這個。他是想,等到有人來破解謎語的時候,能夠發現那些積木條的作用。因此,他才不會讓人把像棍子之類長長的東西,帶到這兒來。以免得,他所設定的機關而被人一下子破解,或者不被重視之類的。

至於他叫小琳給積木條拍照,無非就是想等別人在破解這些機關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發現罷了。若是到時候,積木條的位置改變了的話,那麼他肯定能從照片中找到端倪。可是他卻沒想到,他自己還沒有等到破解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解開了謎的人給殺死了。

想到這兒,愈就替他感到惋惜。就彷彿,世界在這一刻都陷入了悲劇裡。

之後愈就把貿剋夫島主所設計的這個機關,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在這裡傾聽案件的一行人。

聽到愈這句話後,眾人都無不感到驚訝與感嘆。特別是珍兒,一臉崇拜的看著愈。彷彿,就好像一個小迷妹見到偶像一樣,露出崇拜的目光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看。

“原來島主所設定的機關,就是這個嗎?”。

展慄臉上都陷入了迷茫,似乎還在這突如其來的事件裡,沒緩過來。

此時,滿臉疑惑的雷就好奇的問白,“那麼就算是兇手是東側的人,那麼擁有能進入中央大廳能拿到那些積木條的人,只有是擁有大廳鑰匙的小招和林蔚。若是第一次殺人事件是林蔚的話,再加上鑰匙沒丟的情況下,那麼你怎麼肯定是林蔚乾的?,而不是小招乾的?。她不是也有鑰匙嗎?”。

愈就整理一下案件的頭緒,用認真的表情,若有所思的回道:“我之前問過了小琳,小招睡覺是不是一直點燈?,是否有黑夜恐懼症?,她告訴我是的。而且在搵島主被殺害的那一晚,我和小招一起往廁所去的時候,她一直戰戰兢兢的,似乎很害怕著這種昏暗的感覺。最後,在她在裡面上廁所的時候,我由於呆在外面無所事事的,就無聊偷看了一下她的房間。發現裡面燈火通明的,而艾儀就在裡面的另一張床上睡覺,而在艾儀她旁邊的牆壁上有女僕裝。由於當時我看過了地圖,我就直接能想象到那是小招的房間。直到剛剛問了小琳,我內心的想法才確定。小招真的是有黑夜恐懼症,才會如此點燈,即使不在房間裡也是一樣。那怕是她會跟艾儀說,睡覺不要關燈”。

推理說到這裡的時候,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瞭,可是他們的樣子,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戰戰兢兢,惶惶不安的,如寒冬的戰火,如九月的開月,如年初的元旦,都是同一個調調,都是在悲傷的記憶中沒緩過來。

若是兇手想要凌晨犯案而不被人發現的話,那麼就必須要在黑夜中行動。因為,這大洋房長長的走廊,連線那麼多人的房間,要是忽然亮燈了,肯定會被人發現。

如此一來,兇手想要實施殺人事件,就必須要在黑夜中潛行一到二個小時左右。他才能把那些積木條組合起來鉤鑰匙,然後再拆開放回去。

至於林蔚和艾儀兩人是怎麼在黑夜中行動的,愈猜測,是因為在鑰匙房和中央大廳頭頂上的那塊面透明玻璃,可以映照進月光到裡面。他們兩人就利用月光,在黑夜中行動。而剛好這幾天,是月亮的季節。

所以擁有黑夜恐懼症的小招,是不可能在黑暗中前進的。

這時,愈從口袋了拿出了先前在搵島主那裡拿到的照片,把它遞給了白。

白接過後,便指了上面的內容,說:“你們看死者旁邊的懷錶”。

照片裡的貿剋夫,他躺在了床上,在入睡的時候被人用刀子殺害。而他左手中的附近,散落了一個不會動的懷錶。但是,由於照片的距離和清晰度不夠,因此看不到懷錶裡的內容。

眾人一看到這一張照片的第一反應,便是面無表情的,直到白說:“懷錶上的旋鈕彈了起來,也就是說,死者在死前的那一刻還有一點力氣,他故意的把旋鈕拉了起來,讓它停止了轉動”。他們才一致的,感到有一絲絲的驚訝。

一會,其中的小夜一臉頓悟,疑惑問道:“莫不成?...”。

白點了頭,看向了小夜回道:“是的”,話到這裡,白認真的推理,“這就是他留下來的死亡資訊。恐怕這時針所指的地方,就是貿剋夫島主所留下的死亡資訊。而且他床位置的屋頂上,有一個鑲嵌在那裡的鬧鐘。我想,他懷錶所指的地方應該是對映於他房間屋頂上的那個大鬧鐘吧?。因此,大鬧鐘它所指的方向,就是兇手的方向”。

白放下了手中的照片,停頓了一會,那一雙清澈碧藍的眸子,充滿了思念。那一張清冷兼不食人間煙火的臉,沒有春夏秋冬,只知那兒,落滿了平平淡淡。

只見他說道:“我在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打電話問了扞衛,關於這案件的事。他們告訴了我一個線索,那就是懷錶應該是被貿剋夫給故意停止的。然後,我就問了他們懷錶所指的方向。他們告訴我,是五點終的方向”。話進行到這,白雙手合緊,擺在了前面的桌子上,滿臉思念的,“你們看一下第一天來這裡的時候,搵島主發給我們的地圖,然後仔細想一下,五點鐘的方向,到底是誰?”。

話風剛一熄,眾人頓時一臉困惑的。

只聽林稚忽然好奇問道:“那麼十二點鐘,它在那個方位?”。

“在東方,而林蔚所在的位置,在東側左下角。也就是,南左下”。

白平平靜靜的表情,讓人不知水的深淺。

“若是,貿剋夫島主房間頂上那大鬧鐘十二點鐘的方向在東方,那麼五點鐘方向,則是在林蔚那兒了”。

珍兒緩慢沉思的說完,便一臉大夢初醒的。彷彿,一下子解決了謎案一樣,心情瞬間明朗了來。

“最主要的是,他曾有幾次很確定,自己的鑰匙沒被人偷走過。如此一來,他不是間接承認了嗎?。這個手法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沒有第三個人能做的了。雖然當時,聽到你們這麼說的時候,我一臉感到不可思議。可是仔細把案件理清了之後,才知道,這不是兇手擺明了向我們認罪了嗎?”。

說著,愈便陷入了沉思。

此時此刻的氣氛,徘徊著緊張,肅靜,如在世界末日一般,導致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認真的對待此事。

“黑夜恐懼症,還有懷錶嗎?。沒想到,那個傢伙在死的時候,還陰了我一招”。

頓然,林蔚一副半死不活的說出了這句話。其表情裡,含有寂寞,無助,投降等絕望的詞語。似乎這一刻,他已經放棄了再做無意義的掙扎,而承認了自己犯罪的事實。

林蔚雙手握緊,放在了桌子前,雙目投在了桌子前。那一雙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的眼神,徘徊著一絲絲毫無神色的死氣。而他就保持這樣的狀態,奄奄一息的說:“我恨那個傢伙,因為他搞得我家破人亡,我恨得想無時無刻的把他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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