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1話,四月紫羅蘭花祭奠殺人事件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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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一假,四月的時候。一回到家的第一個星期內,愈都沒有給貝兒送信。其實,他那猶豫不決的腦袋,也不知道該給她寫什麼好。

即使他心裡明明有很多話想和她說,可是每次一拿起筆的時候,腦袋卻好像被人用鏟子給挖空了一般,一個字都寫不出來。結果他就這樣,磨磨蹭蹭的拖了一個星期。

直到回到家的第十五天,貝兒她卻送信來了。那天愈在家裡的信箱上,看到貝兒的來信後,就開開心心的拿回房間開啟來看。

信上說,“小愈,四月二十日就是紫羅蘭花祭奠了。班級裡的同學,說要到蔚島那裡組一個活動。到時候,你也一起來吧,我會在島嶼的碼頭上接你的。記得提前給我打一個電話哦”。

其實愈,並不想去的,因為他討厭那些人,討厭這些一意孤行的人。理由是,還不是因為他們這些人,不問何故就毫不猶豫的因為小雯的事,就把他當做一個小偷來看。

每次一想到這裡,愈便感到一陣噁心的。不過,能收到貝兒的信,能被她記得,愈就很開心了。可是,當得知貝兒也要去時,愈便又一陣鬱悶的。生怕著,她和別人玩而忘記了他。於是他只能,忍耐住內心的噁心,同意了這一場旅行。沒為什麼,單純的就是想陪在貝兒她的身邊而已,那怕只有一會就好,能看到她一眼,愈就心滿意足了。

這就是所謂的,愛得無可救藥了吧?。

四月十九日這一天凌晨,愈和爺爺打完招呼後,就去到家旁邊的小賣鋪那裡,打了一個電話給貝兒,把自己現在出發的情況告訴了她。而貝兒她那邊說,她會在蔚島的碼頭那裡,等待著愈他的到來。

接到這資訊後,愈便到南頭村附近的碼頭那裡,坐船往蔚島的方向去。然而他當時卻並不知道,有一件殺人事件,正在蔚島那邊等待著他。

四月的天氣晴朗,萬里無雲,白晝之上的天空,沾有一片詩情畫意的意境。看到這一幕,愈心裡的鬱悶全然消怯。

不久後,船停在了蔚島的碼頭這裡。於是愈便收拾好行李,二話不說的踏上岸。

一上到碼頭,愈就看到了貝兒站在這裡等著他。

見此,愈便開心的走過去。這時,貝兒她就笑著說:“你來啦!”。

愈低垂下眼,滿是鬱悶的,回了她,“嗯,你等了很久了嗎?”。

話滅,愈就以一副無精打采的困臉,看向了她。

只見貝兒她一臉笑意的說:“沒有啊,我才等了你半個小時而已”。

“那麼我們走吧?”。

說完,愈便一聲不吭的跟在她的身後,一步步的往蔚島裡面進去。

走在路上時,海風涼快,一片刮來,全身寒意。愈看著碼頭前方的大村莊,傾聽著左右兩邊的海岸的海浪聲,頭頂著飛在天空的海鳥,一步步的往前踱步。

不久,愈在貝兒的帶領下,住入了她租的房間裡面。

房子是一房一廳的,有廁所與廚房。她就住房間,而愈就住在外面的沙發上。

聽她說,提議舉行這一場活動的人是十盞。他是班級裡的孩子王,身體壯實,長得老實。無疑,從他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實人。除此之外,他這人還特別的腦殘。容易被人,說幾句話就帶過去。

參加這一次活動的人,還有其餘的六人。分別是,林一一,小雯,司耳·阿爾瓦,午樹·亞伯拉罕,廉·本森,朝比奈日森。

至於這些人,等一下再介紹吧。愈現在剛坐下來,整個人都一片精疲力盡的,他可沒那個精力,去介紹這一群他討厭的人。

“鈴鈴鈴”。

忽然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想到貝兒還在房間裡休息,愈只能從沙發上起來,走到門前把門開啟。

一開啟門後,就看到廉·本森他本人,站在門外。而他見到愈的第一反應,是一臉驚訝的。彷彿,他沒有料到愈會出現在這裡。

一會,廉他回過神來,對著愈說:“怎麼是你啊?,貝兒呢?”。

這人,和愈的關係普普通通的,說不上是好還是壞。總之,他一直保持著中立的模式,對於排斥與無視愈的事,視若無睹。

看到廉出現這裡,愈開心不了。因為對愈他來說,選擇視而不見的人,和敵人沒有什麼區別。

“貝兒,有人來找你了”。

愈都懶得說他的名字,就直接的跟貝兒說有人來找她。然後,他便回到沙發前坐下來。

話下一會,貝兒便從房間裡出來,把廉他邀請了進來,說:“那個,你有什麼事嗎?”。

廉就回道:“等一下我們要回小學那裡清理一下垃圾,你要來嗎?”。

貝兒就開心的說:“可以啊,什麼時候啊?”。

“現在就行了啊,你要是過來的話,我們現在就過去”。

廉的語氣,平平淡淡。品嚐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這時,貝兒問了旁邊的愈,“愈,你要來嗎?”。

愈冷淡的說:“嗯”。

他不想去的,可一想到一個人坐在這裡,也怪無聊的。何況他也想,多多的陪一陪貝兒。

後來,三人準備好後,就一起往小學的方向去。

在路上的時候,貝兒對愈說:“其實我們幾個,都是小學的同學。這一次回來,除了是參加紫羅蘭祭奠之外,還有就是想打掃一下小學”。

聽到她這麼說,愈有點不好意思的。畢竟他一個外人,無緣無故的插進他們這群人的友誼裡,就覺得特別的顯眼與彆扭。他怕到時候,不知道該怎麼樣與他們相處。他怕到時候,會被他們幾人嫌棄。

愈冷靜下來,回道:“那個,我一個外人在這裡,你們不會討厭我吧?”。

他心知肚明,他們一直以來都嫌棄他的事。但他還是因為禮數的關係,而問一問。

此時,旁邊的廉就笑道:“不會啊,你的鋼琴我很喜歡。到時候,你可要在祭奠上給我們彈一首鋼琴,給我們聽聽哦?”。

愈懵了一會,如忽然被一個很討厭自己的人告白一樣,頓時不知所措的。他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對他不聞不問的人,竟然會這麼熱情的跟他說話,這讓他有點適應不來。

愈覺得,廉他可能是在搞什麼陰謀詭計,才會如此的熱情。可是一想,廉好像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沒有仇,沒有恨,也沒有一點直接的關係。唯一有關係的,便是因為他那次被小雯冤枉的事。其餘的,其本質和一個陌生人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愈想不明白,廉他為何會如此熱情。至少在他的知識裡,廉可不是一個善良與溫柔的人。而且廉他,也不像是因為那一點小事,而斤斤計較的人。

搞得愈現在,腦袋就好像被卡在了房間裡一樣,自始至終都百思不解。

一看到廉他這種若無其事的嬉皮笑臉,愈就會想起自己被人排斥與被人漠視的校園生活,而廉他在此期間,卻選擇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那段日子。

“到時候再說吧,我心情不太好”。

回首往昔,愈悶悶不樂,但話裡卻保留了幾分情面。畢竟禮貌,是做人的原則。

“那好吧,等到你心情不錯的時候,可要給我們高歌一曲哦!。我和日森可喜歡你的曲子了,可是你似乎不怎麼愛說話,所以我們也不敢跟你說話”。

廉一臉愉悅的表情,在說這些話時,也是一副熱情洋溢的好客樣,讓人看不出一點陰謀詭計。這感覺,像是一個真誠真心的人一樣。

看到他如此,愈心裡的警惕放了下來。因為愈他,感覺不到他故意偽裝的樣子。就覺得,他是一個誠心誠意的老好人。可是愈,卻又說不上為什麼。

一時,愈無話可說,彷彿啞巴了。於是他就低著頭,與他們肩並肩的,一起往學校的方向去。

不久後,三人在一座叫傑若的小學前,停了下來。

這學校,它外表老老舊舊的,牆壁都生起了灰與裂痕。看著,就像恐怖故事裡的鬼屋一般,讓人一看到後,就感覺毛骨悚然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堵白色石灰的老舊圍牆,圍繞著這整座小學。而在學校內操場的泥沙,遍佈在眼前這整座教學樓的周圍。同時,在校大門的右手邊,還有一個小公園。那裡不但有秋千,而且還有蹺蹺板之類的娛樂設施。

至於左手邊,則是一個用來給人跳遠的大沙池,以及它旁邊的單槓與雙槓。

這種偏僻鄉下的學校,大多資金寥窮。因此建築風格,大多如此,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是一看到這裡,愈就好像感覺穿越到童年一樣,回到了那段孩提的往昔。

千步遠的前方,則是教學大樓。站在大門這兒,看著這一幕,愈心裡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溫馨感。他很喜歡這種樸實的風格,與寧靜的感覺。因為這樣的話,就讓他放鬆了所有的壓力,整個人都無拘無束的。

之後,他們一行三人就一起踏進了校園裡面,往教學樓的方向去尋找十盞他們。

一來到教學樓,愈和他們兩人,就發現十盞他們一行人在這裡打掃衛生。

這時,林一一走了過來,笑道:“你們來了啊,快點來幫忙吧?”。

說完,她就轉身往走廊的深處走去。

愈,貝兒,廉三人,在現場互看了對方一眼後,便也跟在她的身後,去拿了掃把和拖把,一起打掃教學樓這裡的衛生。

教學樓一共有五層,愈和貝兒兩人在打掃第二層。至於其他的人,則在其它的地方打掃。

這一層樓裡,有幾間廢棄的教室,和一間廢棄的休息室與相簿室。而愈和貝兒目前,就在打掃著相簿室。

這相簿室裡門對面的牆壁,有三扇視窗。而視窗下,有一些木凳子。可是在門這邊的牆壁,卻沒有一扇視窗。教室正門右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張一張的照片。而這些照片,都是每一屆學生的畢業照。

愈和貝兒兩人就拿著水桶與拖把,從地上到牆壁與視窗,都全部打掃了一遍。大概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勉強的把這裡給清理的乾乾淨淨。

等到打掃完後,愈手腳有點累了,於是就在教室附近走走看看,來打發一下時間。他就來到了那個掛著照片的牆壁上,看了那些照片裡的內容。畢竟這裡,除了照片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照片上的一些人,都是他不認識的。但是其中一張畢業照上,貝兒她正與十盞他們一行人在一起合影。看樣子,這一張照片就是他們畢業的證明。

照片裡的貝兒,板著一副溫和的臉頰,臉上不捨。似乎,她捨不得和他們分開。其餘的人,都各式各樣的表情,沒什麼好說的。

看著看著,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轉頭問她,“貝兒,以你的性格應該在學校裡會有很多朋友吧?。可是為什麼,你卻把自己關了起來?”。

他很好奇,她為何會封閉自己的內心。而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遠離紅塵的人。

站在視窗前的她,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這裡。那視窗透進的微風,正在輕輕的撩動著她那頭烏黑的秀髮。使得她的頭髮,微微的斜動了起來。

這一幕,異常的美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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