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4話,四月紫羅蘭花祭奠殺人事件四(1 / 1)
這一幕尤為觸心,使得愈下意識的對坐在他右手邊的她,說了這句話。
“是啊”。
貝兒一臉沉醉的,似乎她很享受眼前這一片詩情畫意的風景。其臉上,眼神,動作,都一一的傾向於煙花的方向。
看到她如此快樂,愈也感到很快樂。世間沒有什麼,比起看到喜歡的人開心,更加快樂的事。而且從剛剛開始,和她呆了大半天,只有現在她才這麼開心。因此愈,有點享受現在的意境。
在煙花閃閃發亮的映照下,貝兒她那張精緻兼稜角分明的側臉,也清澈的呈現出來。白澤,乾淨,單純的氣息,如此刻的空氣一般,都一一的撲鼻而來。儘管如此,她卻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少女。
也許,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目前的氣氛,很是寧靜。與她安靜的坐在凳子這裡,愈一時間不知該跟她說什麼好。慾望的嘴巴,就好像被人強行關上了一樣。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一句話都擠不出來。
也罷,愈只好放鬆心情,安靜的陪她一起看煙花。
煙花一直單曲迴圈的,從大地飛躍到天上中爆破,形成彩色的大花布,佔領了眼前的黑夜。同時,那五彩繽紛色的煙花所散發出的亮光,也陣陣閃亮的斜下了大地中,以及他們兩人的側臉。
一直無所事事的坐在這兒,有點尷尬與無聊的。但是愈,卻又一句話也擠不出來。無奈,為了緩解一下氣氛,愈便想說話。於是,他就轉頭看向了她。發現她的側臉,忽然變得鬱悶。導致愈,又有點擔心她的情況了,便說:“你的身體還好嗎?要是不好的話,我帶你去看看”。
貝兒轉頭看著愈,笑著說:“我真的沒事,只是有點悶氣頭暈,其它的真的沒事呢”。
“好吧”。
愈有點鬱悶與無奈,但是聽她這麼說,他也不好過問了。於是,他便沉默下來,陷入自己的小世界裡。
風很涼,它一直輕輕的劃過這裡。在煙花的照耀下,眼前的地上,也一直陸續不停的閃爍著。這一幕,尤為寂寞。
為了緩解心裡的孤獨,愈便轉頭看向了貝兒她這張左側臉,想從她那裡得到一絲的愉快。可是眼前的她,一直平淡如水的,沒有一絲絲的變化。
看著看著,愈心裡更加寂寞了。但是,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即使他很想跟她說話,即使他很想跟她互動。卻也只能,默不作聲的看著她這張優美的側臉,一直被周圍的風劃過。
“為什麼,你們要去打掃小學啊?”。
忽然,愈想起了這個問題,便向她問了這個問題。當然,他也想趁此順便了解一下,她的故事。
話一放出,貝兒立即轉過頭來,對著愈他沉思的說:“因為那個是我們的小學,有好久沒有去看過了。所以這一次回來,十盞就提議去打掃那個我們曾經一起有過回憶的地方,就是這樣。不過,還麻煩你幫助。實在是,不好意思呢”。
說著說著,貝兒一臉歉意的,似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她不用這麼說的。畢竟能幫助到她,愈已經很開心了。
“你們的感情,很好嗎?”。
愈很好奇,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何。若是好的話,為什麼他們很少在學校裡相親相愛?。而若是不好,為何又視而不見?。
除此,他們最多的情況,就是平平淡淡的聊一會天,偶爾玩樂一下。其餘的,基本上沒過多的交集。再者,愈也很少去觀察他們。
“是啊,可以說就好像親生的兄妹姐弟吧?”。
說完,貝兒再次仰頭,姚望著天空上這一片在繁星下映放的煙花團。而她那張右側臉,也在這一刻,被彩色的煙花光芒給清晰的映照著。
“一一她呢?,你和她之間的關係怎麼樣啊?”。
聊著聊著,愈剛好想到了今天早上看到一一的事。於是,他就有點好奇。等到回過頭後,這句話就從嘴巴里出來了
貝兒一邊看著天空,一邊若有所思的說:“我和她啊”。
說到這,她放下頭部,看著他這裡。
眼前的她,在煙花的映照下,清晰的在黑夜中呈現出來。
只見她動起小嘴,一副充滿了心事的樣子,沉思的說:“從小時候關係就普普通通,而且她這個人有點斤斤計較,再加上我又不太擅長說話。所以有時候,我們會鬧出很多誤會。還好十盞他出來和解”,她又仰頭看向了天空,“不然,我和一一現在可能就是敵人了吧?”。
她的語氣有點憂傷,一副困惑的樣子。愈知道,她因為某些事而觸景傷情了。
傾聽到她的聲音時,愈感覺整個人都被她帶到了悲劇的故事裡。看到她傷心時,愈也跟著她一起憂傷起來。
也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心情吧?。
坐在這裡,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僅有天上的煙花照明。只知,整個世界裡只有他們彼此二人,愈一片鬱悶的,不知該怎麼安慰她好。他只能,不離不棄的陪在她身邊。這就是,他喜歡一個人的方式。
相比之前安然自若的貝兒,現在的貝兒,才是讓愈感到最真實的。畢竟,一個人能在另一個人的面前傷心,通常都是真實的自我。而一個人能在另一個人的面前客氣,大多都是維持好一個良好的形像。理由是,都是陌生人。
就在這時,旁邊的貝兒猛然看著他,說:“小愈,你有喜歡的人嗎?”。
頓時,被她這麼一問,愈就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有點不知所措的。畢竟,他也不敢向她說,他喜歡的人是她。
“沒有”。
無奈,愈只能忍弄住內心的喜歡,扮演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了這句違心話。
“是嗎?”。
貝兒一臉無奈,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
見她如此,愈也不想多說什麼,來證明自己。而且,他也不想把現在的氣氛,給搞得尷尬。
貝兒接著說:“那好吧,到時候要是你有喜歡的人,可要告訴我哦。我倒要看看,你喜歡的人是知道什麼樣子的”。
她突然豁然開朗,似乎接受了這件事。其表情裡,還含有一絲絲的好奇感。彷彿在好奇著,他喜歡的人是誰。
從這一刻裡,愈就知道,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若是她喜歡他的話,不會就這麼簡單接受的。而且她,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愈就知道,他的事她一點都不在乎。溘然,他感覺自己從一開始,就好像一條舔狗一樣,從頭到尾都在搖尾乞憐的自作多情。
“到時候再說吧!”。
愈悶悶不樂。心裡彷彿墜入了谷底一般,找不到一絲絲的希望與快樂。就連對她說這一句話時,也是顫顫發抖的害怕著,她會發現他喜歡她的這件事。這種愛而不得的感覺,就好像上了癮卻又得不到滿足一樣,使人慾罷不能的。
“你覺得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就在愈鬱悶時,倏然貝兒說了這句充滿了疑惑的話。
聽此,愈便毫不猶豫的說:“你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生,至少在我所見過的女生裡。你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女生,這是我的真話”。
因為,她在愈心裡的記憶鮮明,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
“是嗎?”。
貝兒有點不信。
“是的”。
愈一臉認真。
“你和吳落是什麼關係啊?,看到你們會偶爾聊天,但是又很少在一起”。
她似乎很好奇。
愈就說:“讀三年級的時候,我們一直一起去上學,放學的時候一起回家,有時候還會給對方東西吃。後來四年級分班了,基本上就沒有怎麼聯絡過了”。
“挺羨慕你們的,能有這麼要好的朋友,不像我一個女生,什麼朋友都沒有”。
她低沉的雙目,把悲傷的往事都掛在了臉上。似乎,她又觸景傷情了。
“你不是和十盞他們是朋友嗎?,為什麼這麼說啊?”。
愈很好奇。而且這個問題,從剛剛開始就壓制在心裡。
貝兒一臉心事,在煙花的映照中,如湖泊明鏡,把悲傷,憂傷,思念等表情,都一一的掛在眼前。只見她若有所思的說道:“雖然是朋友,但畢竟男女有別嘛!。而且我和日森與小雯的關係,都普普通通的,偶爾聊一聊。他們幾人關係很好,好像兄弟姐妹似的。我就好像,多餘的那個”。
她訴苦的模樣,似乎把愈當成了她的傾聽者一樣,在向他倒多年來的苦水。
看著她這張臉,愈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明明想說話安慰她,明明想抱著她,卻又如屍體一般,無能為力。
“我和吳落,雖然是小學三年級因為同班的關係,才認識的。但是我們,卻很少打過招呼。能算得上認識的話,基本上是初中吧?。初一那段時間,和他關係最密切”。
愈沉思的說這些話,希望這一番話,能讓她心情舒服一點。而這話,還是他拼命的掙扎,才勉強打破內心的害怕,而說出來的。
“你們的關係也挺不錯的呢”。
貝兒微笑的說著這句話。可是,她卻給人的感覺,是一種虛偽的假笑。愈就知道,她現在在忍耐自己內心的悲傷,在陪伴著他。
見她如此,雖有點不知所措的,但愈還是回覆了她,說:“還好吧,吳落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與她之間,如天河兩邊的人,你過你來,我去不了。然後世世代代的,一直隔岸相望,直到宇宙末日。
她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生,奈何卻喜歡孤獨。而我是一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但喜歡不問世事。若是拿這兩種性格截然不同的人放在一起,就宛如兩隻老虎一般,遲早會為了爭奪領地而決戰。
就拿我自己而言,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而她,卻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生。如此的我,若是和她在一起,必然會連累了她。既然如此,還不如讓我這種懦弱的膽小鬼,自始至終孤單一人,也好過拖累了其他的人。
想到這裡,愈一片空洞的,就感覺內臟都被人挖空了一般。
所謂的單相思,就好像一個上了煙癮的癮君子,在單方面的追求菸草。但對方卻是一個冷若冰霜的人,即使你再有錢,也無法向一個討厭你的人,買來一盒菸草。
也許怪我太懦弱了,不夠強硬。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卻好像一個膽小鬼一樣,扭扭捏捏的像女孩子,什麼都不敢做,什麼都不敢說。愈如此想著,心感到好累。如工作了一整天,如看書了幾十個小時,渾身乏力。
坐在這荒無一人的公園裡,夜空上的煙花一直持續不停的映照在這裡。和她坐在凳子上,聊著天,傾訴著彼此的往事。她的瞳孔在煙花的照耀下,如一顆發光的夜明珠。愈感覺到,她似乎把真心收了起來。
因為她這張攜帶著冷漠的臉,從剛剛一開始,就好像都沒有對他開啟過心房。
得知這一點,愈一片淡然的。理由是,見多了,也習慣了。所以之後的痛苦,他都不會再有任何喜怒哀樂了。雖是如此說,但是他又怕之後的事,會忍不住心裡對她溢位喜歡。
後來,由於時間有點晚了,愈和貝兒兩人也休息夠了,於是他們兩個,就一起去紫羅蘭祭奠那裡,去找十盞他們。
怎奈,晚上的紫羅蘭祭奠,人來人往的。愈和貝兒兩人實在是找不到他們,因此就決定,先回到秘密基地那邊,看看他們回來了沒有。
兩人就走著去秘密基地的路,一步步的出發。剛一回來,就看到日森她匆匆忙忙的走過來,一臉緊張的問他們,“你們有沒有看到一一啊?”。
貝兒就一臉疑問的說:“沒有啊,怎麼了?”。
話一落,只見日森就滿臉疑問的,緊張兮兮的,像是遇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一副大事不妙的樣子,快速的回道:“剛剛我們在祭奠上一直都沒有看到她,於是就在附近找她,可是卻好像沒有人見過她。之後,我們就去問了她的父母。她父母說,一一她早上說要去十盞他們那裡玩,說要跟他們一起到紫羅蘭祭奠,要到晚上才回來。當時,聽到她的父母這麼說,我就覺得大事不妙了。但是,我覺得她可能和你們在一起了。然後就一起找你們,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你們”。
說完,日森一臉憂心忡忡的,像害怕雞蛋會破碎一般,擔憂著不見的一一。
被她這麼一弄,貝兒也感到異常困惑的,便一臉認真的問,“可我們兩個,真的一直都沒有看到一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