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5話,四月紫羅蘭花祭奠殺人事件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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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日森的話,這時愈才想來,今天早上一一獨自一人去學校的事。然後愈,就把這件事當著眾人的面,簡單明瞭的說出來。

大家聽到後,都一致露出了困惑與擔心的表情,全神貫注的盯著愈看。

一會,只見司耳匆匆忙忙的問道:“那個一一,她在校園裡嗎?”。

他一臉憂心忡忡的,就連其說話的語氣裡,也是慌慌張張的,似乎他很擔心著一一她一樣。

愈點了頭,認真的說:“是的,我今天早上看到她往小學那邊去了。我想,我們現在去那裡看看,應該會發現點什麼吧?”。

話一出,大家都一臉疑惑的看了一下旁邊的人,似乎他們都在徵求對方的意見。

此時,司耳站了出來,不安的說:“那走吧,現在就去找一一”。

說完,司耳便迫不及待的衝出木屋的大門,往學校的方向去了。而他著急緊張的樣子,看來真的很擔心一一。

其餘的眾人,則在現場停頓的發愣了一會之後,便也二話不說的跟在司耳的身後,一起往小學那邊的方向去。只留下愈一人,站在這裡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靜靜的發呆。

看著他們如此焦灼激動的樣子,愈也被感染了,心裡變得憂慮不安。他知道,他們現在的心情。若是不見的人,是他重要的人,他也一定會和他們這樣的。

瞧著他們遠去的方向,愈在原地發呆了一會後,便也毫不猶豫的跟上去,去追逐他們的腳步。

不久後,愈在學校的大門前追上了他們。然後他,就一聲不吭的跟在他們旁邊,一起踏進了校園裡面。

在進去教學樓的途中,愈一直想著一一的問題。

記得早上的時候,一一是往教學樓右邊進去的。而這五層的教學樓,右邊第一層是休息室,第二層是相簿室,第三層是小賣部,第四層是美術室,第五層是活動室。

既然如此,那麼她當時可能去的是,這五個地方的其中之一。

理由是,整座教學樓的路,都是相通的。因此左右兩邊的路,走那一條都可以到達目的地。最主要是,以通常人的思維,都是能近則近。所以她也沒必要,捨近求遠。除非,她在有意逃避任何人。不然的話,她根本就不會欲蓋彌彰。

再加上,鄉下的路一大早基本上就沒有一個行人。所以她也沒理由,那麼麻煩的走教學樓右邊的路到二樓,然後再從二樓到左邊的教室那裡。如此一來,她大早上孤單一人進到教學樓右邊的地方。應該就是,他剛剛所說的那五間教室。

當然,這一切僅僅都是愈的猜測,他又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若是,她真的有不見得的人東西,那麼以上的推測,一切都被推翻。

還有,在愈的認知裡,一一雖然與他不熟,但是她這個人看著,也不像一個什麼有秘密的人。她這人,除了有一點嘴巴不好之外,人也挺善良的。罷了,想了也想不明白。無奈,愈只能憋住內心的心情,陪伴他們尋找一一。

而且,眼前這教學樓這麼大,再加上鄉下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要是一一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的話,可要麻煩了。

在往教學樓方向去的途中,看著他們如此緊張的樣子,雖然愈很想說,一一可能只去過教學樓右側那五層的教室,讓他們集中注意力搜尋那裡就行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愈還是覺得,把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搜查一遍。

不久,眾人在教學樓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在這裡,愈就認真的說:“早上的時候,我看到一一往教學樓進去了。所以只要我們,把整個教學樓都搜查一遍,就行了?”。

對於愈的提議,日森,十盞,午樹三人,都說了個好字。至於其餘的人,則緊張得說不出一句話。不過,看他們這張惶惶不安的樣子,愈就知道,他們真的很擔心一一的安全。

之後一行八人,就在教學樓這裡分成了兩組,往左右兩邊出發去找一一。

愈和貝兒,日森,十盞,四人走右邊。而其餘的小雯,午樹,司耳,廉四人,走左邊。

分好位置後,大家就在這裡分道揚鑣。等到一個小時後,無論找不找到一一,都要在三樓中間的走廊處碰面。

眾人同意了這個要求,便在此各奔東西,往自己所屬的方向去。

此刻,愈和他們三人一來到右側這一邊後,就迫不及待的把這一層的每一間教室,都清清楚楚的翻了個遍。奈何,從一樓到二樓,從三樓到四樓,一直這樣持續到五樓,花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發現一一的身影。

無奈,由於找不到一一的足跡,四人便灰心喪氣的往之前說好的地點那裡,等待司耳他們一行人到來。

剛一停下不久,這時司耳他們一行四人,則從左手邊那邊的走廊過來了。

看到他們走過來,十盞就好奇和擔心的問,“怎麼樣,找到一一了嗎?”。

小雯搖了搖頭,一臉憂思不安的回道:“沒有,我們找不到她的痕跡”。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宛如身在一片刑事案件中一樣,使得眾人的表情,都一臉嚴肅的。

“都認真找過了嗎?”。

日森一臉擔憂的,其表情充滯著幾分不相信,一一不見了的事實。

只見廉一臉失落兼認真的回道:“真的,我們把裡面都看過了一遍,還是沒有一點關於一一的影子。你們呢?,也沒發現嗎?”。

“沒有,找不著”。

愈有點鬱悶的。若是如此的話,那麼一一她,真的可能發生意外了。

“是這樣啊?”。

司耳憂傷嘆道此話,臉上徘徊著失落。而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這樣了。看來,他對於一一的安危,真的很擔心。

“如此一來,一一她是不是失蹤了?”。

忽然,從十盞口中吐出了這句語氣沉悶,且讓人無法開心的話。

頓時,聽到這話的眾人的臉上,都紛紛一致的露出了,擔心,不安,恐慌,困惑等表情,如人間湖鏡,清清楚楚的顯示出來。

看樣子,他們都下意識的同意了十盞的說法。

現在這一刻,眾人都一臉緊張嚴肅的。這氛圍,如身在死刑場一般,壓得愈氣緩不過來。只知道此時此刻,每一個人都板著一張擔心之類的情緒臉,在這裡胡思亂想著,一一的事情。

“可能,一一已經回家了啊。說不定,她現在就在家裡,陪著自己的父母吃飯了呢?”。

就在愈發呆時,貝兒她猝然說了這句話。

聽此,愈就下意識的看了她。才發現,她的樣子有點自我安慰。就好像是,一個沒有自信的人,在遇到了強盜時,以為想著把錢交給了對方後,對方就會放了她一命一樣,那麼的天真。

這時,午樹就回道:“也可能是這樣,說不定她可能已經回家了呢。不如,我們先去一一家看看吧。問一下她的父母再說,怎麼樣?”。

午樹的樣子,也有點自我安慰的。看著,就好像是一個逗比一樣,天真的以為一切都沒有事。

“那好,我們就出發吧”。

十盞說完,就帶頭往一樓的方向下去。而其餘的人,則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一起往一一家的方向走。

途中,愈滿心憂慮,不知所措的,想起了剛剛的事。

剛剛在教學樓的時候,看著他們那張惶惶不安的樣子,聽著他們說那些憂心忡忡的話時,愈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他覺得,他自己的存在就是多餘的那一個。所以,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介入他們。既然如此,他能做的,只有負責站在一邊,安靜的像一個門神般,靜悄悄的看著他們幾人的表演。

他們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包含著對一一的擔憂與關心。看著他們如此提心吊膽的樣子,愈就好像看到了爺爺擔心他一樣,那種憂心悄悄的模樣。

愈明白,他們這種失去了朋友的感覺。看到他們這樣,他也感到有點鬱悶。只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一想到,他們以前排斥他的樣子,愈心裡,一片不滿的。

罷了,這一點小事,又不是什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放在心上的話,豈不是太小肚雞腸了?。雖然,他不是什麼大丈夫。但是愈他認為,他也不是什麼卑鄙小人。

走在夜路的時候,靜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愈卻好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看著他們這一張孤獨的背影,心情悶悶不樂的。

頭頂上的星海,如一顆顆鑲在那裡的寶石,清清楚楚的遍佈於夜空之中。而在右側的不遠處,可以從這裡清晰的看到和聽到,那紫羅蘭花祭奠上的煙花團,以及爆破的聲音。

不久,愈跟著眾人的身後,在一一的家門前停下來。

這時,司耳走了上前,拍了拍她家的家門,大聲說:“那個叔叔和阿姨!,請問一一回家了嗎?”。

半刻後,有一位婦人開啟了門,說:“一一還沒有回來,她不在你們那邊嗎?”。

開門這人,是一位年到五旬左右的老婦。從她聲音來分析,應該就是一一的母親了。

看來,一一也不在家裡。如此一來,一一應該出事了。想到這裡,愈便轉頭看向了他們,想叫他們去報案。

可當愈一轉頭才發現,他們幾人突然都一致的露出了驚訝不安的表情,在一臉沉默的。似乎他們,都被一一母親的話,給弄得震驚了。

事情進行到這裡,也不用再自欺欺人與自我安慰了。於是愈,便撕破了那膽小的臉皮,走上前跟一一的母親說:“那個阿姨,一一她可能出事了。你去打電話報案吧。我們,從早上到現在就沒有見過她了”。

愈知道,對一個四五十歲的老母親說這些話,可能會有一些殘忍。但是事到如今,再說無意義的話也沒用。既然如此,還不如留下一點力氣來,把精力投去尋找一一的事情上。這麼一來,還可能尋找到一一。免得時間一久,這件事成為了懸案。

愈話一出,只見阿姨她一臉難以置信的,悲傷的難以開口的,說:“一一她...?,真的..,沒有跟你們在一起嗎?”。

阿姨的情緒有點激動,就連說話的時候,也是戰戰兢兢與吞吞吐吐的。

愈知道,她現在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沒辦法,他可不是理想主義者,他是現實主義者。無奈,他只能冷漠認真的回道:“是的,她沒有跟我們在一起,從今天早上就沒有了”。

愈何不償不悲傷呢?,看著貝兒她一臉悲傷的樣子。即使一一,她不是他的朋友。

後來,阿姨就打電話向扞衛局報案了。

不久後,接到了報案的扞衛先生們,則一起來到了一一的家這裡,向他們詢問了一些關於一一的事情。

愈他們就坐在一一的家裡,把今天的所見所聞,都滴水不漏的告訴了扞衛他們。

等到想問的東西都問完了後,扞衛們就放他們回家了。

現在,愈和貝兒就在他們的租房那裡。

“你以前在這裡讀書,可你卻在這裡租房住。這麼說的話,你家鄉不在這裡。那麼你為什麼,來這麼遠的地方讀小學呢?”。

愈雖然很好奇她的事,但另一個原因是,希望能從她身上,知道一點關於案件的事。沒為什麼,就單純的想從一一身邊的熟人調查。即使貝兒是他喜歡的人,也一樣。畢竟身為偵探,只需理智,何需情感?。

因此,他一坐在沙發上後,便好奇的問了她這件事。

這時,只見貝兒她一臉沉思的說:“我父親死得早,而我母親從以前開始就在蔚島這裡工作,所以為了好照顧我,就讓我從家鄉搬來這裡住,並且在這裡讀書。還好租金不貴,學費也不貴”。

原來如此,愈明白了。只是一想到一一不見了,現在所有人可能都是嫌疑人。愈一時間,心裡就疑神疑鬼的,開始懷疑著,懷疑那的。然後他就情不自禁的,因為想當偵探的壞毛病,又開始發作了。

思慮到這,愈一片鬱悶的。他擔心著,若是之後調查發現貝兒是兇手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他喜歡著她。

搞得愈,頭都大了。但還是那句話,偵探是不需要女人的。當然,到時候貝兒她是兇手的話,那麼他只能把她送進去牢裡了。何況現在,連一一的影子都沒有找到,在這裡胡思亂想的去懷疑她,也沒有任何意義。因此愈就靜下心來,去思考剛剛在一一家的事。

記得剛剛阿姨被扞衛先生問話的時候,她跟扞衛說,一一是被小學同學給邀請出去的。她這句話,與今天早上午樹所說的話,達成一致。如此一來,兇手就是一個能把一一邀請出去的人。

這裡的朋友,指的正是我們這一行人。這麼一來,兇手就是在我們之間。想到這裡,愈就納悶了。畢竟連一一的人影都沒有找到,所以推測終究都只是推測。

就在愈思考時,忽然貝兒一臉思念的說:“記得有一次午樹打球扭到腳的時候,一一她還特意的幫他包紮呢。她就是一個很善良的小女生,我實在想不到,會有人去害她?”。

說著說著,右手邊的她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似乎,她在為她的朋友一一而擔心著。

愈知道她的心情,但是,他還是不會被她的感情而迷惑了雙眼。在沒有證據證明她是清白之前,一切都可能是演技。

“自從那次之後,午樹的腳就受傷打不了球了。但是一一,還是毫不埋怨的給她鼓勵。而且司耳也是一樣,他也是被一一的打氣,才開始努力了起來。同時,在司耳他畫畫失意的那一段時間,一一都一直陪在他的身邊,讓他心裡感到很溫”。

午樹這個人,年齡比他們大三歲,當年因為成績差的原因,而留級了三年。而且,他還是一個天生的大力士,身材魁梧,曾經是一個兩百斤的舉重選手。

聽說,自從他腳部受傷了後,就放棄了這一項節目,轉行跟著司耳去畫畫了。想到這裡,愈也不知他,是否後悔過當初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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