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6話,四月紫羅蘭花祭奠殺人事件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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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緒繁亂,如打結了的繩,一團團的埋在心裡。愈忽然,不知該如何回應她。就覺得,心在一片正在混戰的戰場裡。

愈停息一會,整理了一下頭緒。這時,他猛然從貝兒的話裡,得到了一個猜測,但又不太解,於是他便好奇的問,“司耳他喜歡一一嗎?,畢竟他剛剛的表現,也超過了朋友之間的吧?”。

話落,只見貝兒她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是的”。

原來友誼如此脆弱,就好像一根輕輕一扯的樹枝一樣。即使是上一秒還聊得其樂融融的朋友,可能下一秒就產生殺意。而他們之間的友誼,真的是讓人難以判斷與胡思亂想。

從表面上來看,無論是貝兒她們女生,還是十盞他們男生,每一個都對一一異常的關心。可是暗地裡誰知道,他們對一一的感情是否是真心的?。也許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在演戲。

縱然如此疑神疑鬼,奈何腦中一點頭緒都沒有。就感覺,身在一片空蕩蕩的山洞一樣,找不到一點活物。愈一片茫然的,糾結無比。

忖量推敲到這,愈大惑不解,便再問道:“你還知道什麼,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嗎?。比如,矛盾之類的”。

貝兒一臉疑問的看著愈,疑惑道:“難不成,你懷疑是他們乾的嗎?”。

她困惑的模樣,不解的語息。使得這一刻的氣氛,宛如在監獄裡一樣,非常的嚴肅。

除了這個之外,愈實在想不到有其它的解釋了。但是一想,若是從一開始說謊的人就是一一,那麼以上的推測都是錯誤的。可倘若她去見的人,不是以前的小學同學,那麼她去見的人,又是何人呢?。

想來,百思不解,腦中只有困惑,在單曲迴圈。愈無奈,心中一片迷宮。但他還是,不想就這麼隨便的打草驚蛇。於是他,就拼命掩飾心裡的情緒,冷靜的說:“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而且,要是你真的擔心一一的話。那麼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說不定,我可能會找到一一呢?”。

話落,愈臉上有點不自信。其實他也不太確定,以他自身的能力,是否能把一一找出來?。為此,他像是遇到了深淵一般,不知如何跨過。

這時,貝兒一臉半信半疑的,似乎她對於他的話而保持疑問。明白一點後,愈就知道在她心裡,他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不過也不怪她,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在她面前展現過他自己的本領。

一會,只見貝兒一臉不信的樣子,疑問道:“你會找到一一嗎?”。

看著她這張懷疑與不信任的臉,愈心裡毫無波瀾。就連喜歡的感覺,也如食之無味的白切雞一般。想來,應該是心累了吧?。

為了不讓她擔憂,愈便信誓旦旦的對著她說:“相信我吧,我會盡力而為的”。

雖是如此說,其實愈也不太敢肯定,他自己是否能真的能找到一一。畢竟,這離他上一次破案,已經五年過去了。而現在,多年後再次執手案件,就好像用自己不習慣的左手去握筆寫作業一般,讓人難以習慣。

貝兒糾結的,困惑的。那張臉,在與她近距離的接觸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宛如在做選擇題一樣,猶豫不決的。

一會,她停止了懷疑,一臉平靜的看著愈,道:“告訴你也無仿,不過我所知道的,就是一點點而已。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愈心喜,能從她這裡聽到資訊,便說:“沒關係的,能告訴我聽就行了”。

案件這種事情,都是一步步尋找真相的。因此,只要有一點點的希望,那麼就能把這一絲絲的希望,給繁衍成遼闊的希望之源。接著就能,從這若大的希望裡,尋找出案件的兇手。

之後,貝兒就坐在這裡,用她那張微凹薄薄且具有挑逗性的兩唇,給愈他講訴了他們和一一之間發生的故事。

約二十分鐘,聽完後,愈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那麼就是,兇手就在他們幾人之間。

剛剛貝兒說,一一是一個不喜歡和外人交朋友的人,也是一個不愛說謊的女生。

之所以會如此,理由是一一小時候,差一點被一個陌生人給欺騙了。還好當時,他們幾人碰巧出現在那裡,不然的話,她就被人綁架了。雖然後來,那人被扞衛給捉住了,但是也從那次之後,一一就對陌生人有種強烈的抗意。就覺得,所有人都可能是騙子。

由於這件事所產生的陰影,因此導致一一從那時開始,除了他們這些熟人之外,就很少和陌生人來往。而她玩得來的朋友,在貝兒的認知裡,除了貝兒他們之外,就基本上沒有其他的人了。如此一來可確定,邀請一一的人就只可能,是這一次祭奠上的這七人之中。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一一見的熟人,不是他們,而是另有其人。

思慮到這,愈想到了剛剛在一一家的時候。

當時,他把和貝兒一直呆到傍晚的事,以及今天凌晨六點左右,遇到了一一的事,都簡單明瞭的告訴了扞衛們後。扞衛們就問了十盞他們,今天這一段時間都在哪裡?。

聽到了扞衛先生的話,十盞他們就一個一個的排隊,跟領頭的扞衛說。他們集合在秘密基地的時候,是凌晨七點鐘。到了紫羅蘭花祭奠時,是中午十一點左右,遇到了愈和廉兩人。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離開過。

後來他們一行人,就一整天在紫羅蘭花祭奠上玩,一直玩到傍晚。當然,期間還是沒有一個人離開過現場有十分鐘左右。即使是上廁所的時候,也是有人陪同。

如此一來,在此期間沒有一個人離開過現場。若是這樣,根據一一是今天凌晨六點失蹤的時間,而他們幾人是七點碰面的情況。那麼犯人,就只有可能在一個小時內,把一一給藏起來。

可是,想要把一個十四五歲且身高一米五的人藏起來,這一點時間根本就不夠。畢竟犯人又要一邊收拾現場,一邊快速的去和他們集合。因此現在,若是去教學樓看看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一她失蹤時所留在現場的證據?。

當然,這僅僅是愈的猜測而已。但是,就算是猜測也好。也好過,什麼都不做就坐在這裡。一想到這,愈頓時感到戰戰兢兢的,怕夜長夢多。於是他,就立即迫不及待站了起來,連忙的跟貝兒說:“那個我有點事辦,我出去一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還有,若是我兩個小時內沒有回來的話,記得打電話報案”。

話落,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愈便頭也不回的衝出了門外,往小學的方向去。

一踏出門,就見到眼前這整條街道上,都一片黑漆漆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走在路上時,聆聽著不遠處的煙花,能從這裡看到不遠處,那掛在夜空中色彩繽紛的煙花。

愈奔跑著,在模糊不清的街道上,頭頂著遍佈在夜空中那一顆顆閃閃發亮的銀色繁星,快速的前進。途中,只見那夜星,似乎把望星這裡,變成了它們棲息的家園。導致他無論走到那裡,它們還依舊的徘徊在他的頭上。

不過,也多虧了它們,他才能在黑暗中尋找到一個方向。

看著這色彩耀眼的煙花,快要落幕,愈心裡一陣陣淡淡的。剛剛出門的時候,是十點。而紫羅蘭花祭奠,一般要到十二點才會結束。雖是惋惜與遺憾,但是它的色彩,卻會再從下一年的今天再次到來。愈知道,但心裡卻排斥這種熱鬧節日。因為從一開始,就孤身一人,這種人多的日子,只會讓他顯得格外的孤獨與寂寞。

愈無奈,心有悲泉。如一人身在地獄,對著空氣彈琴。

只知這一幕,何其爾滿心滿意,何其爾滿心歡喜。宛如羅曼蒂克的季節,瀰漫著浪漫的氣息,在周圍緩緩的飄動。

走在寂寂寥寥的路上,在兩邊都是房屋的小巷中穿過。愈心在前方,早已顧及不了周圍的小花小草。現在,他穿過了一條街道,來到了另一條街道。他匆匆忙忙的,生怕著兇手會搶先一步去到學校,把證據毀滅。為此,他奮不顧身的勇往直前。

路上,僅靠著從遠方照來的光,才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前方的夜色。愈就這樣一邊踱步著,一邊往校園方向走。途中,四處那無時無刻傳來的冷風,讓人起雞皮疙瘩的。

走在路上的時候,愈心裡總是會隱隱約約的覺得,可能會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會在這一刻,從旁邊忽然跳出來,嚇他一跳。

但是鬼這種東西,只存在在人類在面對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的時候,才會用來自己嚇唬自己和安慰自己的一種方式罷了。所以,它僅僅只是人類的幻想世界裡的一個想法。

比起妖魔鬼怪,愈更害怕的是人類。因為人心,自始至終都是人世間最恐怖的殺器。而鬼,只要你不傷害到它,它基本上,不會與你過分糾纏。反而人心,變化多端,你無法能夠真正的判斷它的想法。

世人啊!,一切皆是心懷鬼胎。若你待他善良,說不定下一秒便是地獄。雖是如此,但最善良的也是人心,最恐怖的也是人心。

人,它無善壞之分。但人心,它卻有好壞之別。畢竟,是人心操控人類,而不是人類操控人心。而我們,都是人心的玩具。

不久後,愈穿過了黑夜的街道,在學校的大門前停下來。原因是,他看到了教學樓裡面一片燈火通明的,似乎有人在裡面。

看到這裡,愈不由自主的懷疑,莫不成,是兇手他來銷燬證據的嗎?。一想到這,愈便立即毫不猶豫的往裡面跑了進去。一會,當愈來到了教學樓的大門前。就被一個穿著扞衛服的扞衛,給攔住了,說:“你是誰啊?,大晚上來這裡幹什麼啊?”。

見此,愈緩了一口氣。心想,原來是扞衛在這裡,我還以為是兇手呢。想到這,愈鬆了一口氣,說:“我是這裡的學生,我來這裡找東西的”。

由於剛剛跑了進來,愈說話有點氣息不穩的。

“找東西?”。

扞衛露出了懷疑的眼神,盯著愈他看。

免得被懷疑,愈就認真穩定的說:“嗯,是的”。說到這,愈切換成疑惑的口氣,“話說回來,扞衛先生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啊?”。

其實愈大概能猜測到一二,但還是想當面問問,以免得自以為是而弄出問題。

扞衛就說:“我們在辦案,無關者快點離開”。

“辦案?”,愈停頓了一會,問道:“是在辦一一失蹤事的案件嗎?”。

話一出,只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說:“你怎麼知道的?”。

說完,他一臉懷疑的看著愈,似乎覺得愈他很可疑一樣。

得知這一點,為了不讓懷疑,愈便正兒八經的說:“我是她的朋友,也是這一次案件的主要人之一。我和她也算是挺熟的,若是她曾出現過在這裡的話,那麼我肯定會認得出來她的痕跡。既然如此,不如讓我來協助你們調查吧?”。

“讓你來?”。

他好像不太相信愈的樣子。

見此,愈便認真的道:“是啊,請相信我吧。現在先找到失蹤者,才是最主要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你一個小孩子,我該相信你說的話嗎?”。

他還是一臉嫌棄,與不信任的。

見到他如此,愈感到有點小生氣。就覺得,被他小看了。一會,愈冷靜下來,呼吸一口氣,說:“喂,她可是我朋友,我是這案件的主要人之一,能不能幫忙一下啊?。求求你了”。

說完,愈一臉卑微的,像一個乞丐在乞討一樣,低頭彎腰的拜託他。沒辦法,為了能夠調查到真相,愈只能這麼做了。他只是想,幫助貝兒找到一一而已,沒為什麼。

若是能讓她開心,與愈他而言,比自己開心要幸福得多。因為世間,沒有比看到喜歡的人開心,更加開心的事。

此時的扞衛先生,臉上有點糾結,無奈,猶豫不決的。似乎,他面對愈的邀請,而有點不知所措的。

見他如此選擇困難,愈得知他很快就要上當了。於是便再繼續裝做卑微的樣子,繼續的低頭向他拜託。而他呢,則還是一臉優柔寡斷的,不知該否答應愈的懇求。

兩人就這樣,一唱一和的一動不動。

一會,只見扞衛先生心軟了,便無奈的說:“好啦好啦!,別再這樣低頭彎腰的了,快起來。我答應你,去和扞長說一下”。

聽此,愈立即抬頭挺胸的,開心的對著扞衛先生說:“真的嗎?”。

“真的,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說完,扞衛先生就往教學樓的右側進去了。期間,愈就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往二樓上去。

這一刻,教學樓的門口這裡,只有他孤苦伶仃一人,站在這黑夜無人的走廊上,等待著那個不知何時會下來的扞衛。

站在此處,看著外面這黑漆漆的操場,心裡感到一片毛骨悚然的。因為這裡,除了能聽到一些蟲子的叫聲,在吱吱呀呀的叫之外。其餘的,一點活物都沒有。愈總感覺,會有一種可怕的東西,埋伏在操場等著他出來一樣。

只是不知,這一物是何物。心,一片寂然的。

這時,剛剛那個扞衛從二樓下來了。

看著他漸漸地的往這裡來,愈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激動與期待。一來,他害怕著會被拒絕。二來,他期待著扞衛給他帶來的是希望。

一會,他停在了愈的面前,說:“你上去吧,扞長同意讓你進來了。他就在二樓”。

聽到這,愈心裡的壓力與不安,一瞬間全部消失殆盡。留在心裡,只有一片暖暖的安心感。

“謝謝你小哥!”。

愈激動的感謝了他一番,便二話不說的往二樓上去,去找那個扞長大人。

等他一上來後,有一個人就立即走過來,跟他說:“你叫什麼名字?”。

愈有點沒反應過來,便說:“我叫北愈,是一一的同學”。

說完,愈打量了他一番。只見這個人,年齡大概四十歲左右,東方人,身高1.8,中上長相,看著溫雅。穿著的是,藍色的扞衛軍官制服,左胸前有一個銀色的雄鷹標。

看來這人,應該就是扞長。

“那好,你要怎麼幫助我調查?”。

被他這麼一問,愈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面對著他時,愈感到有點緊張與激動的。就覺得他很威嚴,生怕自己說錯話會被他罵。

這一刻,愈只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底層農民,當見到了高高在上的皇帝時,感受到的那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頓時,愈整個人變成了一個結巴。如一根木棍子似的,棟立在地上,緊張的一動不動的。

為了能從這擺脫,愈就握住雙拳,開始緩解一下這強大的氣氛壓制感。半會後,愈才慢慢的適應過來,開始幫助他們調查現場。

“先從基礎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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