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07話,四月紫羅蘭花祭奠殺人事件七(1 / 1)
說完後,愈沉思了一下。覺得在開始調查時,為了能夠條理分明,便推測了一下案件的經過。
要是一一真如今天早上那樣,是走了右邊。那麼她所去的地方,應該就是在一樓的休息室,二樓的相簿室,三樓的小賣部,四樓的美術室,五樓的活動室之間。
只要調查清楚這裡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今天她去見的人是誰。
瞭解這一點後,愈就先從一樓的休息室那裡開始調查。途中,花了二十分鐘左右,也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之後愈,便來到了二樓的相簿室這裡,展開了自己的行動。
在相簿室中,看著地板上,看著牆壁上,看著心裡認為能找到線索的地方,愈認認真真的調查。奈何,卻一點發現都沒有,就好像他現在的心情一般。失落的,彷彿被噴子給罵了一頓,悶悶不樂的。
為了能尋找到真相,愈只能忍耐住內心的不滿,繼續專心致志的搜查。
在搜尋的時候,愈看了一眼牆壁上的相簿,發現它們的位置,好像與昨天截然不同。見此,愈就好奇的走近看一眼。才發現這些相簿乾乾淨淨的,似乎被人擦過了一樣。可他明明記得,昨天他和貝兒來這裡打掃的時候,並沒有擦過這些照片啊!。
難不成,在我們之後又有人來收拾過了嗎?。
愈覺得有點奇怪,於是就戴上了從扞長那裡拿來的白手套,隨機輕輕的拿起了一張看似被人擦過的照片,仔細的看了一眼。
手中的照片,是一張畢業照,裡面的人他都不認識。不過他還隱隱約約的記得,這一張照片它之前原本是掛在他頭頂上的位置。可是它現在,卻掛在了他肩膀的高度。看到這裡,這讓愈難免不懷疑,它之前是否被人動過?。
愈翻過來一看,希望能得知點什麼。這一看才知道,這照片的背面與正面一樣,都被人擦過。看來,似乎有人在他們之後,故意整理了這些照片。
事情進行到這裡,愈覺得有點奇怪。畢竟昨天打掃相簿室的人,是他和貝兒。而其餘的人,都在打掃別的地方。通常情況下,他們是不會來進入他和貝兒管理的範圍的。主要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範圍。
而且這些照片,都一張張的掛在了這整張牆壁的釘子上,又多又亂的。所以,要是別人想要整理的話,那麼肯定會事先和大家商量一下,免得花費更多的時間。而不是事後,偷偷摸摸的整理這些照片。除非,整理這些照片的人有見不得人的事。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整理這些照片的人,不是他們之間,而是在學校裡其他的工作人員。
愈想不明白,再加上照片也沒有什麼可疑的。於是愈,就把照片放回原處。接著,再拿起旁邊的照片,仔細的看看。
這時愈才發現,原本有一些之前掛在了他頭上面的照片,如今卻掛在了他肩膀的高度。不但如此,這些照片有一些都兩三張的重疊在一起。而且同時,愈還發現牆壁上面的幾個位置,都空蕩蕩的。看來,這些重疊在一起的照片,應該之前就是擺在這上面的位置。可能出於某種原因,才被人放在這裡。
某種原因,莫不成...,是兇手嗎?。
愈稍微有點不解。最主要的是,現在沒有一點證據,來證實這個推測。不過仔細一看,這些照片只有一些被人擦過,而另一些還有灰塵的存在。
看到這裡,愈覺得很奇怪。因為,要是對方想要清潔照片的話,那麼他通常肯定會全部清理乾淨。而不會像現在這樣,只弄了個豆腐渣工程,擦一半留一半的。
如此一來,可以判斷對方不是真心想要擦這些照片。而是出於某種情況,才不得不擦這些照片。所以現在,才造就成了這些半髒半淨的情況。
某一種情況,莫不成?。愈不敢為時過早的隨便下判斷,畢竟現在一一的人影都沒有找到。而且,要是一一真的在這裡失蹤的話,那麼這裡肯定會留下她的痕跡。
推測到這,愈就把手中的照片放回原處,然後再仔細的,去檢視了一下週圍的地方。奈何愈,無論看了一下窗框那裡,還是地上那裡,都沒有找到一一的痕跡。
就在這時,就在愈準備死心想要去調查另一邊的時候,接著就無意間,發現在凳子的腳下,有一個像一一假指甲的東西,貼在了凳腳與牆壁的中間。
專心致志的看著它,愈不敢確定這個東西是什麼。畢竟它的顏色與牆壁下方的木材和牆壁旁邊的凳子,都是一模一樣的色調。要是不仔細注意觀察的話,那麼就很難發現這裡有一個東西。
為了更加確定這是什麼東西,愈便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它。才發現,這個東西真的像一一昨天戴的假指甲
見此,愈就好奇的走上前,蹲下來把它撿起來,放在手心看看。
只見這個東西,的確是假指甲。從這個色調與形狀來看,愈很確定,這假指甲的確是一一的那個假指甲。愈還記得,他昨天看到她戴著的假指甲,就是這個顏色與模樣。
要這真的是一一的假指甲的話,那麼就代表著,一一曾經出現過在這裡。而這裡,也很可能是她失蹤的現場。當然,若是在這上面找到她的DNA或指紋的話,那麼以上的推理,至少百分之五十是正確。
瞭解這一點後,愈瞬間心情愉悅。覺得,至少在尋找一一的路上,又多了一點希望。
之後,愈便把這個大發現告訴了在旁邊調查的扞長,讓他拿這個假指甲去驗證一下。
扞長收到後,就開心的跟愈說:“小子,你不錯啊!”。
在這之後,愈跟著扞長他們一起,搜查了這整棟教學樓。無奈,花了兩個小時左右,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目前,是晚間十二點多了。而愈,正獨自一人走著夜路,在往宿舍的方向回去。
路上四周一片寂寂寞寞的,左右兩邊的民房都熄了燈。愈只能靠著隱隱約約的星光,一步步的往前走著。眼前的世界,徘徊在寂寞與孤獨之間。在回去的時候,除了能聽到不遠處有狗吠聲與旁邊的蟲鳴聲之外,就沒有一點點的聲音。
風很冷,它毫無情面的,一直時不時的從旁邊往臉頰上刮來。這一瞬間,愈整個人心都涼的。就感覺現在,自己從孤獨的路來,從孤獨的路去。最後,再消失在孤獨的路中。只知,他那個讓人感到孤苦伶仃的寂寞身影,正在漸漸地消失在黑夜的街道中。
這個背影,正是我這個百無一是的膽小鬼。愈如此自嘲著,心裡一片茫然的。等到回到租房時,就發現貝兒拿起了電話簡準備報案。
她說,若是他再不回來的話,那麼她就真如他剛剛在出門時所說的那樣,去報案了。
在說這些話時,貝兒一臉憂心忡忡的,像是母親在擔心自己的孩子一樣。看來,她真的很擔心他。得知這一點後,愈感到一片舒服的。沒想到,這個他一直以來喜歡的女生,竟然會這麼的溫柔對他。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冷漠待之。
愈心裡一片幸福,像是端午節能吃到粽子,像是春節能拿到紅包,像是兒童節能陪著爺爺一樣,心裡感到源源不斷的幸福源泉,在接二連三的湧上心頭。可是,當看到貝兒的時候,愈卻又變成縮頭烏龜一般,掩飾了心裡的這一份快樂。他害怕,被貝兒她知道他喜歡她的這件事。
無奈,他只能像一個冷漠的貓咪一樣,裝著若無其事的跟她說:“謝謝你了,這麼擔心我”。
雖是如此平淡的說,但是愈心裡,卻好像火山爆發一般,在這一刻,連續不斷的溢位感動。
“不用謝,我只是把你所說的話,都記在心裡罷了”。
貝兒的樣子平和,看不出喜怒哀樂。雖是如此,但愈還是能看得出,她在擔心著他。可能她只是,在故作堅強罷了。
在這之後又過了一天,假指甲的檢查結果還沒有確定。不但如此,就連一一的痕跡,都了無音訊。
凌晨,愈和貝兒一起吃完早餐後,就接到了午樹的電話。他說等一下,要他們兩個去學校裡,幫助他把雜物室裡的垃圾,都全部拿出去倒掉。
接電話的貝兒,就對著電話那邊的他,說:“好的,你等一下,我們很快就過來”。
之後,兩人把自己的東西都整理好後,就一起出門了。現在,他們兩人就走在大街上,往小學的方向去。
走著走著,途中偶遇了十盞他們四人。
聽他們說,他們也是和他和貝兒一樣,在凌晨收到了午樹的邀請,一起到學校那裡整理一下餘下的垃圾。
瞭解這一點後,愈就和貝兒與他們一起結伴,到學校那裡。
大概十分鐘,一行人到達了學校,在教學樓一樓的走廊上那裡,遇到了午樹他。
這時,午樹就笑著對他們說:“你們來了?。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畢竟快要上學了,所以要好好的整理這些垃圾。讓學生們,能迎來一個新學期”。
見他如此,貝兒也笑著回道了他,“不用的,畢竟這裡也是我們的母校啊。整理這些,也是我們的分內事”。
與此同時,旁邊的十盞就笑嘻嘻的接話,說:“是啊,誰叫我們都是兄弟姐妹呢?。所以,讓我們努力的打掃吧?”。
十盞他還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沒有一點的懷疑與猜測。似乎,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兇手可能就在他們之間。看到這一幕,愈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的。
“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一起行動吧!”。
就在愈困惑時,一旁的廉就興致勃勃的說了這句話。看他的樣子,似乎早已被眼前的快樂給吞噬,而忘了一一的事。
小雯就開心的說:“好的!”。
話一落,一行人就行動了起來,一起往學校的雜物室走。而這裡,只留下愈一人發呆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在眼前漸漸地離去。
“愈,你怎麼了?”。
突然,貝兒的話從前方傳來。
愈就看了過去,發現所有人都站在前面看著他這裡。登時,愈感到有點緊張的。他害怕,被他們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就掩飾自己的心情,冷靜的回道:“我來了”。
說完,愈便二話不說的跟了過去,與他們一同往擺著垃圾的地方出發。
走在路上時,看著他們幾人的影子,愈總是情不自禁的胡思亂想,自己身在這裡,就是一個錯誤的存在。就覺得,他們幾人快快樂樂的,唯獨自己孤苦伶仃的。然後他就感覺,有一種如火融不入海洋的心情。
雖然,他深知自己不是火,而他們也不是海洋。但是,他就是隱隱約約的有著這一種感覺。總覺得,他和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哎,也罷,做好自己就行,想這麼多幹嘛啊?。如此安慰自己後,愈便繼續安靜的跟在他們的旁邊,一起往目的地前進。
途中,他們經過了一間沒有人的教室。裡面不但空空如也的,連一點東西都沒有。看來,這裡應該是一個別的什麼教室。愈不明白,畢竟他們只是從門邊劃過,並沒有進到裡面。
後來,到了《一間放滿了垃圾的雜物室》目的地時,眾人就開始在這裡整理垃圾了。
由於這裡的垃圾有點多,而其中還有一些很大塊的雜物。因此十盞就決定,讓大家兩人一組收拾東西。而愈和貝兒,就被分到了一組。至於其他的人,愈可不想再去觀察。只知道,他和貝兒兩人在一起就行了。
期間,在把垃圾搬去操場附近的垃圾場那裡去扔掉時。愈看到了剛剛那還開啟門的教室,現在卻關上了門。於是愈,就好奇的問了貝兒她,這房間是幹什麼的?。
聽貝兒說,剛剛他們經過的那一間教室,之前是一個舞臺劇的化妝室。可由於,學校沒有什麼人喜歡看戲,所以現在那裡,就變成了一間給人用來休息的休息室。
還有那房間的鑰匙,通常都由兩人管。單日由午樹的母親管,雙日由門衛管。之所以如此決定,是因為他母親是學校的食堂大媽,在這裡幹了很久。除此,一般到了假期,這房間的鑰匙,通常都會放到二樓老師的辦公室那裡。
愈明白了。
其實,他也不想問她這麼無聊的問題,只是在和她搬東西的時候,他覺得很無聊。而且,他也想和她說話。沒辦法,他才這麼做。
現在,兩人正抬著一根長長的木條,在往垃圾場的方向走。
貝兒走在前面,雙手伸到後腰部,握住木根的一端。愈走在了後面,雙手向前握住木根的一端。兩人就這樣,一人握住一邊,一直往前走。
她從沒有回過頭,就一直看著前方。而愈,則一邊握住木條,一邊看著她這張形單影隻的背影。
不知為何,她的背影總是有著一種讓人難以忘懷的感覺。看到她如此,愈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感到很舒服。
愈無奈的低下頭,看向了地上。即使他知道,是因為喜歡貝兒她的關係,才會如此。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認這個事實。沒為什麼,就單純的不想承認,自己是一個卑微無能的膽小鬼的這個事實罷了。
想到這,愈一片落寞的,就感覺自己,在一片痛苦的悲泉中,單曲迴圈的過了幾百年。而他就這樣,一直和貝兒把雜物室的垃圾都全部清理乾淨為止。內心,才感到一絲絲的平和。
沒想到,即使她不說話,卻還是能把我變成一具枯枯的白骨。哎,也罷,誰叫是我單相思他人呢?。而這,怨不得他人,要怪就怪我自作多情吧?。
目前,愈和貝兒還有午樹他,正在往一樓下去。而司耳他,則把工具放回到三樓。至於其他的人呢,等到一搬完東西之後,就說有事離開了。
由於要去吃飯,愈和貝兒就決定不等司耳他了。但是午樹他,卻似乎以為司耳已經離開了,一點連問候司耳的意思都沒有。不然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了司耳還沒有走,肯定會讓他們一起留下來等司耳他的。
見此,愈也不想告訴他司耳還在忙。因為他肚子,已經餓得呱呱叫了。
此刻,三人從二樓下到了一樓。
走著走著,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旁邊的午樹就說:“我有點東西,忘了在休息室裡面,你們幾人就在這裡等我,很快就好了。就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好了!”。
他激動的說著,似乎怕打擾了他們兩人一樣。等說完,他就匆匆忙忙的往那間快要靠到盡頭的休息室裡,走了進去。而那個地方,正是愈剛剛和貝兒討論的那個,變成休息室的化妝室。
沒辦法,愈和貝兒兩人就決定,先到教學樓的大門那裡等他。
不久,兩人停在了教學樓的大門前。然後在這裡,一起貼在了門的一邊,靜靜的等候著午樹他。
站在這裡,能清晰的看到,午樹他剛剛所去的那間休息室的方向。只知那兒的走廊,一片空蕩蕩的。
剛剛那一間休息室,愈和貝兒在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裡面視野遼闊,除了午樹的一些小東西之外,就空空如也的。
與貝兒站在這裡,一起看著休息室那邊的方向,愈早已毫無心情再等待了。因為肚子,已經餓得咕嚕嚕的叫了。沒辦法,愈只能安安靜靜的呆在這裡,休養生息。
站著站著,時間漸漸地過去了,也不知道午樹他在找什麼,已經有五分鐘了。再等下去的話,愈覺得他自己可能會餓死。
愈很想去幫助他,可是現在餓得毫無力氣的,雙手也酸酸的。為此,愈感到很鬱悶,就看了肩旁的貝兒。才發現,她也一臉無精打采的,似乎也餓得有氣無力的。
看著她如此,愈也一片悶悶不樂的。就想著,能和她快點一起吃飯。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