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8話,四月紫羅蘭花祭奠殺人事件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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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樹出來了。

只見他一步步走來,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我剛剛在找一顆小珠子,花了一點時間,讓你們久等了”。

聽此,愈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中的懷錶,想看看他花了多少分鐘。這一看才知,現在是十一點十分。而根據他剛剛進去到現在,應該才花了六分鐘左右。

一會,等到午樹他停在了眼前,愈便說:“不用了,我們餓了。所以現在,該吃飯去了”。

此刻,手手腳腳都酸了,而且就連肚子也餓得要命。愈現在只想,找一個地方安靜的坐下來,開開心心的吃飯。其餘的一切,都無關緊要。

“那個,我們出發吧!”。

貝兒有力無氣的。

之後他們三人,就一起離開了學校這裡,在校門附近找了一家飯館坐下來點餐。

午樹他點了一碗牛肉飯,貝兒點了一碗羊肉飯。

至於愈呢,則點了一碗青菜豆腐飯。畢竟窮嘛,所以就吃不起那種稍微貴一點的玩意。對於他來說,有的吃就算不錯了,哪裡還敢奢求那麼多呢?。

生而為人,請務必珍惜食物,可不要隨意踐踏。這句話,是爺爺曾經對愈他說的。直到現在,他還清楚的記得。

點完菜不久,服務員就把食物都端到餐桌上,接著三人,就拿起旁邊筒子裡的筷子,立即開動。

在吃飯期間,三人就安安靜靜的坐著,誰也不打擾誰。

他們坐的位置,是靠在左下角牆壁處那裡,而最右邊則是老闆工作的前臺。周圍,只坐著三名正在低頭吃飯的客人。

除此之外,還能看到食物所散發出的那些白色的熱氣,在飯館四周緩緩的飄逸著。

吃著吃著,一想到了一一的事,愈就好像被死神吸走了靈魂一樣,即使飢餓,也無法停止思考。無奈,為了能夠養足精神,以方便等一下調查案件,愈只能關掉腦中的胡思亂想,勉強自己吃飯。

夾起一條菜,放在嘴中吞下去。喉內乃至肚內,都感到一絲絲的溫暖。隨後,愈便扒了一口飯,瞬間覺得整個身體暖暖的。

坐在這兒,吃著飯,喝著店裡贈送的湯,就感覺自己身在一片世外桃源一般,所有的憂愁盡去。吃到一半時,愈忽然想看看貝兒吃飯時的樣子,於是便悄悄的抬頭看了她。

只見坐在眼前的貝兒,正在專心致志的安靜吃飯。而她,就像在讀小說的時候,一臉認真的。與此同時,坐在他右手邊的午樹,也在全神貫注的填肚子。但午樹他吃飯的樣子,文質彬彬的,像古時候那種書香門第的貴公子一般,讓人看著,就覺得他特別的有氣質。

雖是如此說,但午樹卻是一個魁梧的人。根本就與書生,沾不上一點關係。

一邊吃著,一邊看,一邊思考。這一心三用,愈總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精神分裂的神經病一樣,在毫無目的想東想西。

想來也罷,愈不想再浪費腦細胞。與其如此,還不如剩下一點精力下來,去調查一一的事。於是愈,便夾起一條大大的青菜,繼續裝著若無其事的安靜吃飯。

“一一她,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忽然,貝兒一臉憂心忡忡的,說了這句話。

聽到這,愈就立即抬頭看著她。才發現,她似乎很顧慮著一一的安危一般。

看到她這張悶悶不樂的臉,愈也跟著被感染了。只感覺,心裡一片空蕩蕩的,像一具骨架一般的空殼。因為,他可看不得他喜歡的人,為一點事而傷心。即使是,被蚊子叮咬到也不行。

為此,愈就像一條死忠犬一樣,為了能讓她稍微開心一點,就對著她安慰的說:“她不會出事的,我相信扞衛先生們,一定會找到她的”。

雖是如此說,但愈還是有點顧慮的,生怕他們找不到一一。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心裡一直這樣隱隱約約的覺得不對勁。覺得她可能,遇到了什麼大事。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訊息都沒有。

就在這時,旁邊的午樹也對她安慰的說:“我也是這樣想的,一一她肯定會沒事的,所以,要相信扞衛先生們。相信他們,肯定會找到一一的”。

聽此,愈就看了一下午樹他。才知道,他雙手心上有一些小擦傷。愈覺得,他可能是剛剛在搬垃圾的時候弄得吧?。畢竟,剛剛在搬雜物之前,他雙手上一點痕跡都沒有。

想到這裡,剛好這時,司耳他匆匆忙忙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然後再一步步的,走到了他們的座位旁停下,氣喘喘的說:“原來你們在這裡啊,我剛剛發現了一一的屍體,並且報案了!”。

這話一出,除了愈之外的其餘兩人,都瞬間如見到了天方夜譚的外星人一般,頓時目瞪口呆的。

果然如此,畢竟一個人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幾天,除了遇害之外,還能有其它的說法嗎?。愈早已經有心理準備,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現在的貝兒,一臉神情失神的,似乎像是得知父母去世了一般,難以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看到她如此,愈也替她感到怏怏不樂的。可奈何人之死,是天命註定。縱使有太多的悲傷,也無濟於事。話雖冷漠,但它就是真理。

愈很想安慰她,但沒辦法,為了能夠找到案件的真相,愈只能先無視她了。然後,他就著急的對著司耳說:“帶我們去看看”。

而且,若是能找到了兇手的話,那麼也算是給貝兒和一一的一個交代吧?。

後來,他們三人就連忙的把餘下的東西吃完,去前臺結完賬後,就一起跟著司耳的身後,往學校的方向去。

不久,等到他們一來到學校,準備要進去時,就被扞長給攔在了門外。當然,在這裡的人除了他們幾人之外,還有小雯,廉,日森,十盞他們幾人。

扞長攔住他們的理由是,他說這一次的兇手,從調查的結果來看,是熟人作案。死者被人勒死,死亡時間大概在兩天前的凌晨六點到七點之間。

“兩天前的凌晨六點,不正紫羅蘭祭奠嗎?。當時我,見到了她進去了教學樓。而她在這不久,就被人殺害了嗎?”。

根據扞長他這一番話,愈想了這麼個大概後,就突然感覺,有點毛骨悚然的。但一會,愈便又怨天尤人起來。覺得,若是他當時進去裡面找一一的話,說不定她就不會死了。

“這一段時間,你們能再次說說在哪裡嗎?”。

就在這時,扞長向他們詢問了這句話。

聽此,愈回過神來,冷靜的對著他說:“兩天前的凌晨六點,我由於早起就出來散步,在路上的時候,我看到了一一的背影,就覺得她奇奇怪怪的。於是我就跟在她的身後,想看看她在幹什麼。就這樣,我一直跟著她到了學校這裡。接著在校門口前,我看到她往教學樓進去了。原本我想進去看看,就被廉給叫住了”。

此時,廉就接著他的話,說:“那天我也是出來散步的,可沒想到剛走幾步,就遇到了愈。然後我就跟他打招呼。之後我們兩人,就一直在外面玩,玩到中午的時候,就一起參加祭奠了”。

廉一說完,午樹就認真的說:“我早上六點半往秘密基地出發的時候,在小學校大門遇到了一一。當時我邀請了她一起去秘密基地,可她說等一下再去,先讓我去。我就沒理她了,然後就一個人出發。到達了秘密基地的時候,才剛過七點不久”。

若真是如扞長所說,兇手是熟人犯案。那麼殺害一一的人,就在他們幾人之間。而他們幾人聚集在秘密基地時,剛好是七點。若是午樹,在六點半這一段時間內見過一一的話。那這麼說來,一一她遇害的時候在六點半到七點之間。

而從學校到秘密基地那裡,用跑的也要十五分鐘左右。

倘若如此,那麼兇手又是怎麼在這短短的十五分鐘內,把一一的屍體藏起來?。而且兇手,他還要把一一的屍體處理乾淨。這個過程,多多少少也要花上四十分鐘左右。而這樣的話,犯人就不可能是在他們這些人之間。

想到這兒,愈大惑不解,腦袋像是被人打到了一般,頭痛欲裂的。這時,愈心裡靈機一動。奈何,又不太確定。畢竟一一,可能曾在六點出現在相簿室裡,而不是六點半。

此刻,只聽旁邊的司耳說:“我六點的時候還在睡覺,我母親可以作證。大概六點半的時候,我出門往秘密基地去了。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才六點十左右”。

話熄,就輪到十盞一臉認真的說:“我六點的時候就出發去秘密基地了,由於要準備今天的活動。所以在六點半到七點這一段時間,我都在我們的秘密基地那裡。貝兒和司耳可以作證”。

十盞他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讓人看著,就覺得他沒有一點情感。

他一說完,貝兒就悶悶不樂兼沉思的說:“我六點整理好東西后,就出發了。在一段時間內,我都在秘密基地那裡。十盞和司耳可以作證”。

貝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副失魂失魄的,像一具死氣沉沉的屍體一般。看著她如此,愈不由自主的替她感到心痛。

之後的日森,小雯兩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因為她們的父母一大早就出去忙著祭奠的事了,而她們兩人基本上,磨磨蹭蹭差不多到七點左右,才出發到秘密基地那裡。等到了那裡時,就已經是七點十分了。

後來的事,就是他們一行人在秘密基地那裡,玩到差不多到中午的時候,就到祭奠附近的大榕樹下那裡,等待著愈和廉兩人。

以上就是,他們兩天前的行程。

此時,聽完了他們報告的扞長,發現沒有什麼問題,就讓他們離開了。

在回去的時候,愈有點不死心。他覺得,要是沒有找到兇手的話,那麼貝兒她是不會開心的。而且,他身為一個喜歡推理的人,也會感到不開心。

為此,他就趁著大家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折返而回,找到了剛剛的那個扞長,說:“那個扞長,那個假指甲是不是一一的啊?”。

話一停,只見扞長他一臉高傲的回道:“為什麼,我要告訴你這些呢?”。

看扞長他這樣,似乎他很討厭愈會去介入他的工作一樣。

得知這一點,愈只能裝做可憐的樣子,悽悽慘慘的說:“我是她的朋友,所以我想知道她的情況。你也有朋友吧?,所以扞長大人你,也應該瞭解我這種心情吧?”!。

儘管他認為這並不會有用,可即使如此,他覺得也好過比什麼都沒有做的好。

聽完愈的話後,扞長他就閉上了眼睛,低下了頭,一臉沉默的,似乎在思考什麼一樣。

一會,他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說:“是的,雖然上面沒有任何人的DNA。但是有她的指紋,而且我還拿過她的假指甲,問了她的母親。她母親也承認,那個假指甲的確是她的了”。

原來如此,愈明白了。既然這樣,那麼毫無疑問,一一她應該就是在那裡遇害的。可問題就來了,若是一一真的在那裡被人殺掉的話。那麼兇手,他又是如何在犯完案後,在七點鐘前把屍體給處理乾淨呢?。

根據不在場證明,有犯罪時間的人,一共有兩個。一個是日森,一個是小雯。

雖是這麼說,但愈實在想象不到,她們兩人會殺害一一。而且,她們的動機是什麼?,屍體又藏在哪裡?。

要真是她們其中之一犯案的話,那麼那天光天化日的,她們又不可能隨意的整理屍體。畢竟,她們也不可能在大白天就帶著屍體到處跑。再加上聽十盞他們說,他們一群人從一開始,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現場有十分鐘。因此唯一的可能,一一的屍體在此期間,就一直藏在學校裡。

可問題就出在這,因為那一天大家都形影不離的,把學校裡的教室都全部的尋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一一的影子。若是如此的話,那麼兇手又是把一一的屍體藏在哪裡呢?。

愈想,兇手之所以把一一的屍體藏起來,應該是想要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拿出來處理。

思考到這,愈一片茫然的,像進入了死衚衕一樣,就連來時的路也尋找不到。就在這時,愈忽然想到了相簿室裡的事。便感嘆,原來如此,所以TA才會整理不了那些照片。若是這樣的話,那麼TA當時把屍體,應該就藏在這教學樓裡的其中一間的教室。

真是這樣的話,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那麼就是,那天在尋找一一的晚上,兇手又是如何在搜查的過程中,不讓大家發現到一一的屍體呢?。

忖量思索到這,愈實在想不明白。於是他就不想了,想著先留下一點腦細胞,等到之後找到證據再說。

之後,愈就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在秘密基地裡,貝兒一見到愈來了,就連忙的問他,“你剛剛去哪裡了啊?”。

看著她這張擔心的樣子,愈感覺自己給她添麻煩了,便心懷愧疚的回覆了她,“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剛剛我,有一點事情不解,就去問問扞衛先生一一的情況。可是他們,卻不告訴我”。

說完,愈嘆了一口氣,便轉頭看向了那個人。心想,兇手估計就是TA了。奈何的是,他現在又沒有證據。

“對了,司耳你是怎麼發現一一的屍體呢?”。

剛好這時,愈忽然想起了剛剛在飯館裡司耳所說的話,所以他就想,來透過司耳的話,來理清一下案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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