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09話,四月紫羅蘭花祭奠殺人事件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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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耳一臉深沉的看著愈,用自己沉思的語氣,把剛剛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還原出來。

聽完後,愈瞬間明白了,

他是說,他剛剛把工具放完了後,就開始回去了。但是在途中,在經過那曾是化妝室的休息室時,他就看到了一一躺在了裡面的地上。頓時,他感到一驚,然後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一會,他緩過來,便快速的靠近她看看。才發現她,已經沒有氣了。然後,他就連忙到附近的小店那裡,打電話報案和叫醫生過來。除此之外,他剛剛還看到她外表沒什麼傷口,衣服也乾乾淨淨的。但是,她手臂上有被人綁過的痕跡。看來,她生前曾被人用繩子綁過。

“之後的事,你們也知道了吧?。我就去找你們了,我聽別人說,你們在附近的飯館吃飯”。

司耳一臉鬱悶的,以這句話收尾。

看到他如此,愈也替他們節哀。但沒辦法,為了能理清案件的真相,愈便認真的繼續對他問道:“那麼你回去的時候,大概是幾點幾分呢?”。

話一出,司耳那張悶悶不樂的臉,看向了地上,沉思的回道:“我去打電話的時候,是十一點二十分。算上我從學校出來的那幾分鐘,所以我發現一一到出去打電話的這一段時間,應該是十一點十五分鐘到二十分吧?”。

原來如此,愈明白。所以說,司耳他在他們離開不到的五分鐘之內,就發現了一一的屍體。而剛剛他們,是在十一點十分鐘離開的。

這麼說來,兇手就是在這一段時間內,把一一的屍體給放在休息室那裡的。而且還有,他們剛剛離開的時候,就看了一下休息室裡面。發現那裡,除了午樹的一點小東西之外,就沒有其餘的東西。

再說,那休息室也沒有其它的出入口。而他們剛剛,就一直站在教學樓的門口那裡,一邊等待著午樹,一邊看著那休息室的門口。因此可以確定的是,這一段時間內,都是不可能有人把一一的屍體,給搬進那裡的。

可這樣一來,那麼兇手就是在他們離開到司耳發現一一的這五分鐘之內,把屍體給放進去的。

推理到這裡,愈覺得天方夜譚。畢竟,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在四五分鐘之內,把屍體給抬進去裡面的。

試想一下,他們十一點十分離開學校,到十一點十五分鐘被司耳發現一一的屍體,這隻才不過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即使一個人再怎麼速度,也必須要把一一的屍體拿出來。先不說大白天,還要歸避別人的問題了。就說一個問題,兇手是怎麼證明學校裡沒人的?。他就這麼放心的,把一一的屍體拿出來嗎?。

最重要是,愈明明記得,之前他們再怎麼努力,也在學校裡尋找不到一點關於一一的痕跡。因此可以確定,一一的藏身之所肯定離學校有點遠,或者不在學校。既然如此,那麼兇手又是如何在五分鐘之內,把一一的屍體給放在那裡呢?。

除非,兇手就是在司耳和午樹之間。

先說午樹,剛剛他一直看著走廊那邊休息室的正門。而休息室,只有那一扇門可以出入。因此他可以確定,午樹沒有那個機會把一一的屍體,給悄悄的放進裡面。同時在這之後,他們就一直呆在一起,從沒有分開過。所以午樹,不但沒有機會作案,就連那個作案的時間也沒有。

至於司耳嘛!,他是最後離開的學校,所以他完全有可能,趁著學校沒人的時候,偷偷地把一一的屍體給放到那裡。若是綜合以上的推理,那麼兇手,就很有可能是他。

當然,這也不太可能。愈想了一下,頓時恍然大悟。畢竟,司耳他剛剛在飯館找到他們的時候,時間才十一點二十五分鐘左右。所以,若是司耳是兇手,那麼他犯案的時間,最多也是在十一點十分鐘到二十分鐘之間。

即使從五分鐘,增加到十分鐘左右。那麼兇手,在短時間內解決這些問題,也要相當一定的難度的。理由是,一一的屍體不可能藏在學校裡,這幾天扞衛都在學校裡搜尋過了,沒有一點痕跡。因此兇手,不可能把一一的屍體在短短的時間內,擺在那兒。

另一種可能,就是兇手在昨晚趁著夜深人靜時,偷偷地把屍體運來這裡。直到今天,才放到休息室那裡。當然,這也不可能。畢竟扞衛,這幾天都在教學樓調查。兇手這麼做,不怕途中被逮個正著嗎?。

想到這裡,愈大惑不解。心想,莫不成,迄今為止我所作的推理都是錯誤的嗎?。

頓時,愈腦袋就好像打遊戲卡關了一樣,頭痛欲裂的。最主要是,他現在心裡還有兩個問題,一直都沒有證實。

若是再坐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辦法。於是愈就站起來,對著他們說:“那個坐在這裡挺無聊的,我想要一個人出去外面走走”。

這時,旁邊的廉就說:“那個,要不要我陪你啊?”。

他一臉擔憂的,似乎害怕著愈他會出事。

愈便說:“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不需要。我想,一個人靜靜”。

他可不想,讓別人磨磨蹭蹭的跟在身邊。免得調查的時候,出現判斷錯誤。

之後愈,便踏出了秘密基地的大門,往學校的方向去。在途中,愈開始思考案件的事。

要是我的推理是正確的話,那麼肯定會有人看到那一幕。否則,一一的屍體就從未離開過學校。一邊思考,一邊走著路,愈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小學附近的街道那裡。

為了清楚的調查案件,愈便開始專心致志的觀望這裡的地形。

一掃周下,小學對面是大海。而它左邊,則是一條通往山裡或者其它村子的山道。除此,這路的內面兼學校的左邊,還有一片農田。

至於學校右邊,則是島嶼居民所住的民房。民房從上到下,都是一間間井井有條的擺在一起。如此一看,即使那天發生了什麼,旁邊的鄰居也未必能看到。

得知這一點,愈感到有點鬱悶的。

不過仔細一看,學校對面右邊不遠處的第四間房,好像是一家小賣部。而且,它現在正開著門。說不定,那裡的老闆能知道些什麼。

見此,愈便懷抱著好奇的想法,一步一步的往那裡靠近。一會後,愈停在了小賣部的前臺前,看到了一個老奶奶正坐在前臺裡面,做著手藝工。

見她年齡如此大了,愈害怕她看不見。於是在問她問題之前,他就回頭看向了對面學校的方向。才發現,從這裡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學校的大門。

看到這,愈頓時感到一喜。要是那天老奶奶她也在這裡的話,那麼她肯定會像現在他一樣,可以看到學校的方向。

想到這,愈便露出了和藹的語氣,對著老奶奶說:“那個老奶奶,兩天前凌晨六點到七點之間,你有沒有看到學校有人出沒呢?”。

這時,老奶奶停下了手工,抬起頭,一臉疑問的看向了愈。似乎,她面對著他的提問,而有點反應不來。

見此,愈便再繼續的問,“那個老奶奶,大約兩天前紫羅蘭祭奠,那天凌晨的六到七點的這一段時間內,你有沒有看到什麼人,在學校附近出沒呢?。特別是,學校那裡”。

話一落,老奶奶靜止了一下,一臉沉思的似乎在思考著愈的問題。只見她那糾結的臉龐,宛如陷入了考試一般,臉部扭曲的。

一會,她停止了思考,盯著愈說:“記得那天,我六點在這裡吃早餐。就看到了一個女生,往學校裡面進去。而且,我還看到了兩個男生在學校門聊天,但是他們沒有進去”。

老奶奶說的,就是那天他去追一一,然後在校門口遇到了廉的事。但這並不是,愈想問的事。於是愈,便再和藹的問道:“謝謝你啊老奶奶,那個再問一個問題,有沒有人拿著很顯眼的東西從學校裡出來呢?,比如有一個人那麼大的東西”。

老奶奶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說:“沒有,六點到七點之間我沒事幹,就一直坐在這裡。所以我一直看著外面,看看有沒有客人。但是我沒看到,有人拿著那麼大的東西出來”。

老奶奶的語氣真切,不帶一點慌張的。看來,她不像是在說謊。如此的話,那麼一一自從進去了之後,大機率就沒有出去過。這麼說的話,一一的屍體從一開始就是在學校裡面。

“謝謝你了老奶奶”。

愈有點不好意思的,浪費了她這麼多的時間。

“剛剛來了幾名扞衛,問了你和我一模一樣的問題。我呢,真的被你們弄得眼花繚亂了”。

就在這時,老奶奶的樣子平和,但稍微覺得麻煩的語氣,吐槽了這件事。

得知這一點,愈為自己的打擾,而覺得有點很抱歉,便說:“不好意思老奶奶,抱歉,浪費你這麼多時間了”。

說完,為了浪費老奶奶這麼多時間的補償,愈就在這裡買了一瓶水。隨後,他就一步步的往學校門前去。半刻,他停在了學校門前。

站在這兒,愈開啟了瓶子裡的水,一邊喝,一邊思考這些天的事。

剛剛老奶奶所說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她也沒有那個理由,去欺騙一個陌生人。若是如此,那麼一一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學校這一點,應該不會有錯。

這樣的話,就有另一個問題了。那麼就是,兇手把一一的屍體藏在了哪裡呢?。明明他們之前,都把這裡全部都翻找得乾乾淨淨的,除了相簿室之外,都沒有找到一點關於一一的痕跡。如此一來,兇手他使用的辦法,又是什麼?。

難不成,這裡有密室不成?。當然,這想想就可笑。密室什麼的,這又不是什麼戰略要地。這只不過是一個,用來讀書的小學罷了。

推測到這,愈大惑不解。

而且,學校右邊都是民房,若是兇手想要翻牆把屍體弄出來,可能會無意間被人看到。而在學校的左手邊,則是一片併合在車道附近且視野遼闊的農田。因此,通常早上到傍晚之間的這一段時間內,都會有人在這裡耕作,或者出沒。這麼一來,那個傢伙也不可能把屍體從左邊弄出。

至於學校的後方,則是一座高達四十多米的高山。但是在這兒,卻有一堵長達二十米的圍牆,介於高山與學校之間。這麼一來,兇手就更不可能帶著屍體攀巖,翻過圍牆與高山。

最後,學校的正門前,就更加加的不可能了。剛剛老奶奶說過,兩天前沒有可疑的人或可疑的人帶著可疑的東西出入。再加上,昨天扞衛一直都在調查學校。因此,學校就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人把一一的屍體給運出去。

現在一來,結果明瞭。那麼就是,一一的屍體從沒離開過學校一步。

原因是,要是那個傢伙把一一的屍體帶出去之後,那麼TA也沒有必要再這麼麻煩的,把一一的屍體給弄回來。這麼做的話,TA不怕暴露出自己是兇手的這個事實嗎?。

換作是我,若是把屍體帶出去了之後,那麼我肯定,會找一個隱密的地方給她毀屍滅跡。如此一來,就沒有人知道我犯罪了。

但現如今,屍體卻突然出現在學校裡。唯一的結論就是,不是TA不想把屍體帶出來處理,而是TA根本就做不到。

兇手唯一有時間把一一處理乾淨的,就是一一失蹤的那天晚上到凌晨六點之間。但是這一段時間,那人沒有離開過,以及扞衛們都呆在那裡調查。至於昨天,還時不時的有扞衛在附近巡邏。如此一來,TA就更沒有時間處理掉屍體了。

想必這一段時間,TA肯定很害怕吧?。

此刻,愈更加的確認了兇手就是那個人了。只是不知道,TA為何要加害一一。明明之前,TA們之間的關係那麼好。但是現在,卻發生了這麼一黨子的事。這讓愈覺得,世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友誼。否則的話,如今也不會發生到這種地步。

目前,愈心裡的疑問全部都被證實了。除了不知道,TA把一一屍體藏在了那裡,以及那些照片是否是TA擦的之外。所有的一切,都解決了。最後,要是能解決後面這兩個問題,那麼所有的迷團,才算是真正的理清。

站在這裡,看著那些在校園裡面工作的扞衛,愈感到一片糾結的。若是想要弄清楚這個問題,那麼就必須要到學校裡面看看。可他又害怕,被扞衛給拒絕。

在猶豫不決時,愈還有一個問題要問老奶奶,於是他便去到了小賣部那裡,問了老奶奶最後一個問題。而老奶奶她,也如實的告訴了愈。

這一次,從她的話裡,愈更加的確認了TA就是兇手的事實。為此,他感到很慶幸。因為剛剛,差一點被TA領入了歧路。

雖然這個事實與目前的推理,他也是八信三疑。但是根據現場的推理來看,兇手就只能是TA了。只是現在,扞衛們都呆在學校裡調查。愈作為一個普通人,又不能進去裡面。因為,他又不是什麼推理小說的男主角,與辦案人員有交情。讓他們給他提供資料,讓他直接破案。

如此一來,他若走上去說要幫助他們調查,那麼就十有八九被拒絕。畢竟,他不是每一次都像上次那麼走運。

但是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什麼辦法。而現在,他心裡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清楚。於是愈決定,回去找貝兒,向她問一些關於工作人員的事情。

在此期間,愈把喝完水的瓶子,給扔在了附近的垃圾桶那裡。隨後,他就一聲不吭的往租房的方向回去。

一回到家時,只見家裡一片空空蕩蕩的,裡面一個人都沒有。看來貝兒,應該去了秘密基地那裡。於是愈,便往秘密基地那裡出發。

不久,當他來到了秘密基地後,就見到了門外站著密密麻麻的扞衛,似乎在做什麼。愈覺得好奇,便走上前看看,才發現扞衛們說要逮捕司耳。

頓時,愈感到一片驚奇的,便著急的問他們,“為什麼,你們要逮捕司耳呢?”。

話一落,眾人立即一致把目光投向了愈。而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是一臉懵逼的。似乎他們,覺得愈他的出現有點突然。

這時,之前他見到的那個扞長,就一臉嚴肅認真的看著他,說:“根據我們的調查,犯人是不可能把屍體帶出去的。而死者的屍體,卻在學校裡面出現。若是他帶出去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又把死者的屍體,給放回在那裡。所以屍體,一開始就在學校那裡。而且,剛剛我們問過了附近的居民,這幾天有沒有人把有一個人那麼大的東西,從學校裡帶出來,他們都說沒有看到。這麼一來的話,司耳是唯一有時間,在你們離開了之後,把屍體放到休息室那裡的人”。

聽到這兒,愈感到有點可笑。但想到,這是他們的工作,他便切換成理解的情緒。因為,若是他的話,他肯定也會像他們這樣,為了能尋找到兇手,就把能捉到的嫌棄人都捉回來詢問。

即使如此,愈也不想隨便的下定論,在沒有證據證明廉他是兇手之前,就說他是殺人犯,是可恥的行為。為此,愈便靜下心來,反駁的說:“那麼一一失蹤那天,他的不在場證明,你們破解了嗎?。要是這個沒了解的話,你們怎麼可能判斷他是兇手呢?。而且屍體呢,他把屍體藏在了哪裡?。你們不都是搜查過了嗎?,學校裡面的情況”。

話風一落,現場的每一個人,都一臉疑惑不解的看向了愈。似乎他們,都被此事給弄得滿頭霧水的。

與此同時,只見扞長他一臉糾結的,像一個尋找不到東南西北的盲人一般,把疑惑,不明,煩惱等詞語,都一一的掛在臉上。一會,他便懷著這些情緒,專心致志的回了愈,說:“這個嘛,就只能邀請他到局裡,讓他給我們說清楚了”。

扞長的樣子搖擺不定,愈就知道,其實他也不怎麼確信自己的想法。

此時,扞長繼續命令自己的小扞衛,把司耳往門外帶出去。

為了不讓他亂捉人,愈便大聲斥之,“能不能讓我看看!,一一屍體的發現現場呢?”,說到這,愈的語氣變得深沉,“說不定我能知道兇手是誰。要是沒有的話,你再捉走他也不遲。作為熱愛國家與維護正義的扞長你,應該不會亂捉人與不聽市民意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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