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02話,突如其來的事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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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在山谷的涯邊這裡。

“紫色剎然,這是什麼意思啊?”。

白滿眼疑問的,看著愈。

對於白的這個疑問,愈終究還是無法作出解釋,即使他心裡明明什麼都知道,但是一面對白,或者是一想到族長,他就好像遇到了天大的橫溝一般,不知該如何跨越過去。

最後的結果,愈還是沒有給白作出答案。兩人就在這裡,玩到了中午之後,便回去吃飯了。

在這之後又過了一晚,時間一下子到達了出發的那天。於是愈和族長兩人,便決定一起往蔚島的方向出發。至於白他,則繼續一人留在這裡,守護著這一座山谷。

大約坐了兩個小時的船,兩人便在蔚島的碼頭那裡下船。

一想到聖道利亞學院,是在靠在惠鎮那邊。因此兩人便決定,在惠鎮附近找一個偏僻的地方租下來。

為了這個目標,他們兩個就一起往惠鎮出發。大概走了半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那裡。

兩人就在這裡,問了一下附近的人,哪裡有人租房子的?。

最後輾轉幾分,又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才在一家比較靠山的房子裡,租了下來。

這個地方,不但人煙稀少,而且剛好離聖道利亞學院不遠不近。如此一來,要是日後有什麼行動的話,也方便許多。

一安頓下來後,兩人就坐在租房的桌子前,開始商量一下日後的行動。以免得之後在學校裡,因為不小心而暴露了身份。

“那麼先決定身份吧!,你覺得我們是以兄弟姐妹的身份呢?,還是情侶的身份啊?”。

愈一臉疑問的看著她。

族長就回道:“還是兄妹吧,你看著比我成熟,雖然我年紀比你大”。

聽此,愈想了一下,覺得挺不錯的。兄妹的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怕的就是,日後會有人喜歡她。畢竟,她長得可這麼漂亮。到時候,要是發生了什麼三角戀的感情故事的話,可能就沒有什麼心情破案了,說不定還會把無關緊要的人給帶進來。

所以,要是兄妹的話,就能避免這個麻煩。雖然,還是可能會有人喜歡她。誰叫她,長得這麼漂亮呢!。

“那好吧,兄妹就兄妹,那麼我們來決定一個名字吧?”。

族長就思考愈的話,大概過了三分鐘,她才停止思考,看著愈說:“我想叫蘇溫柔,你呢?”。

聽到這,愈便一邊思考,一邊念嘮著這句話,“蘇溫柔?,蘇溫柔.....”。他希望能以她的話,想到一個合適的名字。

想著想著,這時,愈忽然靈光一悟,想出了一個合適的名字,便說:“那麼,我就叫蘇九里吧?”。說到這,他看向了族長,“你覺得怎麼樣啊?”。

族長看了一下桌子,滿臉呆萌的,沉思了一會,便說:“挺不錯的,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妹啦!”。

愈覺得怪怪的,畢竟族長要比他大。現在,卻要自己的長輩扮演著自己的妹妹。愈感到,有點適應不來。總覺得,好像是玩那種角色扮演一樣。

後來,族長把自己的頭髮剪短和染黑。除此之外,她還戴上了假瞳和戴上了平光的黑框眼鏡,以用來掩飾自己的身份。

族長說,她這麼做是因為小籮並沒有記錄在命運筆記上。所以那個山谷的結界,並不能消除她的記憶。

聽到這,愈覺得很奇怪,便問她,“結界消除別人的記憶,難道不是隻要一離開山谷就行?”。

族長一臉認真的回道:“不是的,結界消除人的記憶,一部分是利用筆記的。若是沒有記錄在筆記上的人,那麼結界的作用便會大大的減少”。

“原來如此”。

愈聽明白了,只是心裡一下子緩不過來。沒想到的是,筆記還有這種作用。

想到這,愈心裡的想法便漸漸地放大起來。說不定,筆記的作用還有很多呢。而這裡,僅僅只是一小部分。

至於愈呢,則選擇戴上一個面具。因為,小籮曾透過小夜的關係,而見過他。

期間,族長她還再三囑咐著愈,在上學的時候,切記一定要戴上面具,以免得被小籮她發現。

她囉裡囉嗦的,就好像那些長篇大論的長輩一樣,搞得愈整個人都心煩意亂的。不過,看到她這麼關心自己。愈心裡,卻感覺非常的開心。

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就好像當初爺爺給他的感覺一樣,非常的溫暖。雖然那段時光,已經永遠的遺失去在過去的裂縫中。但是它,卻不會消失在愈的腦海裡。

想著想著,整個人又觸景傷情了。愈無奈,便一臉心事的沉默著。罷了,若是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除了感到空虛之外,還能有什麼呢?。

愈不想了,便問族長,“那麼我們來自哪裡呢?”。

他想以自己的想法行動,但是作為下屬,他又不能不尊重族長的意見。而且族長,她挺聰明的。聽聽她的看法,也挺不錯的。

“那麼我們,就來自當島吧?。無父無母,一直相依為命的那種。而且當島,離這裡不近不遠,也不用怕被人懷疑”。

族長沉思的說到這,便一臉認真的看著愈。似乎,她在請求愈的意見。

得知這一點,愈便開始思考族長的話。

根據紫羅蘭鎮建造的學校方向,除了紫羅蘭鎮裡的維爾米斯地區的學校之外。其餘的學校,分別建立在,北邊的都島,南邊的在島,西邊的蔚島,東邊的可島。

這麼一來,就導致學校少,和學校與學校之間的距離有點遠。所以學生,通常都會在離自己比較近的學校讀書。

而當島和蔚島都是靠紫羅蘭鎮的西邊,同時它們之間的距離也不遠不近。這麼一來,他們來這裡讀書,可避免別人問東問西。而反之,若是他們來的地方有點遠,那麼肯定會被人問閒話。

想到這後,愈便看著族長,認真的說:“我覺得挺不錯的”。

這時,族長忽然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若是我被記錄在命運筆記的話,就不用這麼捏造身份了。直接就可以,在命運筆記上寫著,我們是兄妹。可是,我沒記錄在筆記上。若是隻在你的命運筆記上的資料裡,寫我是你妹妹的話,根本就行不通。所以到時候,要是沒必要的話,就不要向別人過多的透露自己的家鄉”。

因為命運筆記上,想要改變一個人的身份,就必須修改那個人的資料。同之,若是想要修改兩個人的身份,就必須要修改兩個人的資料。

愈明白了,便說:‘我知道了族長,我一定會小心的,請相信我!’。

“還有”,聽到這,愈看了過去,只見族長一臉擔心的說:“你真的決定了嗎?”。

“決定什麼?”。

愈有點不解。

“決定,真的要繼續走下去嗎?。你真的,不回頭嗎?。關於,尋找小籮的事”。

低下頭,愈開始思考族長的話。突然,感到有一點擔心。但是,一想到吳落的事,他心裡的猶豫不決,立即消失。

“我真的決定了,竟然都來到這裡了,就這麼回去豈不是不太好?。而且,我想親手砍斷這一份姻緣”。

聽到他的話後,族長一臉憂鬱的,臉上徘徊著死心。似乎,她不想再勸愈了。

“是嗎?,你以後可不要後悔了,免得我沒有提醒你”。

後悔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在愈的字典裡。比起後悔,他更怕的是遺憾。就是那種,還沒有出手就錯過的遺憾。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根紮在心底裡的釘子。讓你心裡一直疼痛,而你卻又拔不出去。

“既然這是我的選擇,那麼我肯定會走完全程。而且有你在我的身邊,我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蘇九里,而我就是蘇溫柔。在找出小籮之前,我們就一起戰鬥吧!”。

話落,族長她雙目沒有一絲絲的遲疑,臉上也很鎮定。看來她也下定了決心,要陪愈戰鬥到最後。

看著她如此,愈感到一片溫暖的。但一會,他又感到很悲傷。於是,他便立即把眼睛從她臉上挪開。以免得,被她的氣質給弄傷。

她自始至終都是一朵在五月結束的紫羅蘭,這讓愈覺得,他自己終究還是無法治癒好,眼前這一朵快要枯萎的紫羅蘭花。

“在這裡的時候,你要叫我溫柔,不然就叫我妹妹。可千萬不要口誤,叫我族長,知道嗎?”。

就在愈思考的時候,族長的話忽然襲來。

聽到這,愈看了她一眼。

只見她臉色犀利的,一副訓責的態度,彷彿像家裡的長輩一樣。

看到她這樣子,愈就像一個怕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連忙的點頭認錯,說:“知道了,知道了!”。

說完,愈便一臉沉默的低下頭。他擔心著,日後會發生什麼危險。為此,他戰戰兢兢,惶惶不安,憂心忡忡的。

而旁邊的族長,則在一邊安靜的像一個啞巴一樣。

不過,自從她改變了自己的裝扮後,整體的氣質也跟著發生了三十六度的轉變。

她那頭波浪的黑色短髮,右耳上的劉海扎著一個小辮子。稀鬆且長度不一的劉海,蓋住了整個額頭。同時,她發育也太好了。稚嫩臉,御姐身。彷彿,像故事裡才會出現的鄰家少女。

看到她,愈沒有心動,但是隻是有一點被吸引。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

這時,族長說:“現在,我們來練習一下稱呼,免得之後不小心叫錯了”。

愈覺得有理,便問,“好啊,你先叫我呢?,還是我先叫你?”。

“還是我叫你吧?”。

說完,族長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擺正一下坐姿。一會,她便盯著愈看,深情的說:“哥哥!”。

聽到這,愈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她的聲音很好聽,雖然她人長得很漂亮。但心裡,卻一點跳動的感覺也沒有。就好像,一團早已死乾淨了的死肉一樣。

在此之前,他還以為他會心動呢,可沒想到,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說完了,到你了哥哥”。

愈就擺正自己的身體,然後深呼吸一下,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一會,他熱好身後,便輕輕的對著族長說:“妹妹!”。

說著,愈感覺有點害羞了。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說這麼曖昧的話。

與此同時,聽到了愈的話的族長,臉也跟著變紅了。似乎她,也在害羞什麼。

見到這一幕,愈便好奇的問,“你怎麼了?”。

話一落,只見族長她沉默了一下,一臉冷靜的說:“你的聲音實在太好聽了,我有點受不了。而且我還沒有被人叫過,我妹妹呢!”。

“啊?”,聽到她這麼說,愈有點懵了。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叫她姐姐算了?。想到這,愈便向她問,:“不然,我叫你姐姐算了,反正你年齡比我大”。

看到她這樣子,愈實在是受不了。畢竟在此之前,她還是那個不可奢讀的族長。而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只會害羞的懵懂少女。

這天差地別的改變,彷彿一瞬間從黑夜轉到白天一樣。讓人一時間內,難以在這種快速變化的季節中,適應過來。

族長嘟起嘴,就撒嬌說:“不要!,我的外表看起來比你年輕。你挺滄桑的,又長得頹廢憂鬱。我覺得,還是你來當哥哥比較合適”。

她說就說嘛,幹嘛突然賣起萌啊?,真是讓人受不了。

“好了好了!,要是你受不了的話,我叫你溫柔也行”。

愈有點無奈,畢竟他抵抗不了這種美少女的賣萌。

“隨便,但是你的聲音真好聽。我怕,即使你戴著面具。光是憑這個聲音,也能迷死不小女生。在學校裡的時候,記得可不要亂髮情哦!”。

族長有點小撒嬌的,像一個小女孩一樣。

“我是這種人嗎?。我可是......”。

說到這,愈想起了貝兒,然後又悶悶不樂的。

“你可是什麼啊?”。

她一臉好奇的看著愈。

說著說著又失神了,被她這麼一問,愈有點緩不過來。隨後,他就急中生智的說:“我可是一個偵探,怎麼可能為情所困呢?。所以,不用擔心我的”。

在這之後,兩人等到晚上吃完飯後,便一起去晉見了蔚島這裡的扞長。

他叫林若高,是白的得力助手之一,同時也是白最信任的手下。畢竟日後在調查小籮她的時候,也需要他多多的幫忙。所以兩人就決定,一起去拜訪他。

而且在此之前,白還給扞長林若高送了一封推薦信,把愈和紫羅蘭兩人介紹給他。

信上說的是,愈和紫羅蘭兩人都是來自紫羅蘭鎮中央大廳的特工。而他們,都是白派過去蔚島那裡去調查案件的。同時,白還讓若高扞長他,要對待他們如長官一般,聽從他們的指揮。

唯一不同的是,這信並沒有寫上兩人的姓名。

主要是,當時他們出發的時候,還沒有決定好自己的姓名。又怕報出真的姓名,會讓人懷疑。所以當時白寫信給若高的時候,就只寫了他派兩位特工過去找他。

不過也不怕,因為愈和紫羅蘭兩人,也從白那裡得到了白的親筆信,和白的那個羽毛的物件。就是之前在愈家的時候,白拿出的那個兩寸大的羽毛玉佩。所以到時候,他們只要拿著這兩個東西給他,那麼他就能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不久,愈和紫羅蘭兩人一來到若高的家後,便向若高他出示了從白那裡拿來的那兩件東西。

扞長若高一看到後,便立即得知了他們兩人的來意。於是他,便立即用VIP的貴賓方式,招待了他們兩個。

這一晚,愈和紫羅蘭二人,就在若高家這裡吃大餐。在這期間,紫羅蘭還讓若高他,幫忙隱瞞他們兩人的身份。

若高聽後,便二話不說的答應了。

根據命運筆記上的記載,若高本人的做事風格,非常的正派。同時,他還是一個見義勇為的人,幫助過很多人,也破解過很多的案件。所以,紫羅蘭才敢讓白把這個人介紹給她。

在這之後又過了幾天,而在這些天內,兩人一直調查鎮子裡的情況。雖然一點證據都沒有找到,但是他們也趁機在鎮子裡,來熟悉一下附近的地形。免得之後,發生了什麼事而找不著方向。

期間,愈還去了貝兒的墓碑那裡,看看她最近過得好不好。他跟她說了很多很多的話,聊了聊自己的夢想。也就是聊聊那些,前塵往事。

等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時候,兩人便一起去開學典禮那裡,做好開學前的報道。而這一天,就算是這麼平凡的度過了。

笠日,迎來了一月一日的開學季。

讓人詭異的是,一直以來都準時的七日黑夜,但是在今年卻遲到了。似乎,它在猶豫著什麼。

只見頭頂上這一片灰血色的天空,使得整個校園,都變成一片如人間悲劇的廢墟地獄。

與紫羅蘭站在教學樓的不遠處,因新奇而開始觀察著學校的方向。發現周圍的學生,都一個個如一具具乾屍一樣,全是萎縮不振的狀態。

這一幕,寧靜的像是世界的末日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有一個黑影忽然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啊!”。

頓時,響起了一陣強烈的撕鳴聲。

只聽這充滿了恐懼的女聲,如見到了鬼般,一下子響徹了整個校園。聽此,愈便立即匆匆忙忙的走上去一看。才發現掉在地上的黑影,原來是一個與他同齡的少女。

看到這,愈便看了一眼樓上,發現上面一片空蕩蕩的,只有灰血色的天空映照進眼前。愈害怕著兇手,會這麼就走掉。於是,他便二話不說的往樓上跑去。

在往樓上去的期間,愈就根據少女剛剛摔落的位置,來把教學樓的每一層的房間,都尋找了個遍。最後,他在第五樓右手邊的第一間房間裡,發現了裡面有大量的血痕。

見到這一幕,愈就往裡面看看。

一進來後,血腥味就瀰漫了整個房間。這濃濃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人覺得有點噁心。於是愈,就立即走出了房間,來到了走廊外待著。

站在這裡,左看右看,愈試圖尋找兇手。可是四處,都是一片寂寂寥寥與陰森森的,除了他之外,就沒有一個活動的生物。

愈很想去報案,可是又怕自己離開後,兇手就會回來毀滅現場。於是他便把頭探出走廊的防護牆,看著樓下,準備在這裡大聲的叫人去報案。

“喂!,發現了什麼了嗎?”。

可就在這時,紫羅蘭的聲音驀然從後面傳來。

聽此,愈就立即轉頭的看去,迫不及待的說:“你來得正好,快點去報案!”。

只見紫羅蘭她一步步的走來,認真的說:“我剛剛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叫老師去報案了。我現在上來,就是來告訴你一下”。

說到這,族長便轉頭,對向了樓梯那邊,“我就先走了,你就在這裡等一下若高扞長吧。我可不想,扯上這一起案件”。

畢竟他們是來這裡調查小籮的,若是陷入了其它案件中,只會惹上麻煩。愈覺得挺有道理的。但是他已經卷進來這件事了,所以他只能決定,把這一個案件解決掉再說。

“你先下去吧,我會盡量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解決完這起案件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

說完,紫羅蘭便一步一步的往樓下走去。

不久之後,扞長林若高就帶著他的小弟來到了這裡。而愈在他的幫助下,也把這兇殺給現場勘查好。不但如此,扞長若高也把有殺人動機與殺人時間的人,給帶來協助調查。

奈何,在調查案件的時候,愈遇到了瓶頸。而這個難關,便是死者為什麼要在一本叫《永恆的紫羅蘭》的書的十七頁和十八頁裡,沾上自己的血跡?。

為了解開這個問題,愈就去到了圖書館那裡,找了一本與死者那本《永恆的紫羅蘭》的書,一模一樣的翻譯來看。

但是,他坐在書桌子前的凳子上,剛看不到一會,一個少女便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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